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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完結(6)

大變太零零 · 我的母親柳箐英 · 本章第 2 / 2 頁

林逸夫雙手捧杯,起身敬向柳雲朔,恭敬道,「林某今日前來,非為滬江之事。柳先生,請。」柳雲朔舉杯起身,隨即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盡到禮數,他端坐而下,開口道,「林委員似乎成竹在胸。柳某山野閒人一個,林委員若有指教,但說無妨。」

「柳先生言重了。逸夫仰慕柳先生已久,今日得見,實乃平生之幸。」林逸夫笑道,「柳先生從軍三十餘載,為國為民嘔心瀝血,立下奇功無數。戰場上更是數次身負重傷,尤其是滇南之役,柳先生身先士卒浴血奮戰,實在令逸夫欽佩。」

林逸夫再度舉起酒杯,「逸夫敬先生乃是國之棟梁,更敬先生高風亮節。憑先生百戰之才,加之在軍中德深望重,本可入主軍政掌握國家大事。先生卻才華不露、功名不居,退而隱居鄉里淡泊名利,實屬我等之楷模。」

陳司令微笑道,「是啊,當年雲朔執意不肯留下,我們幾個老傢伙怎麼勸都沒用,可惜啊。」柳雲朔聽林逸夫說起話來一套接一套,便隨著他的口吻,平靜道:「雲朔固步自封,自知並無才情。重殘之軀,能夠回鄉安度晚年已經滿足。當今時代科技進步,武器戰法日新月異,雲朔不敢屍位素餐誤導國家大事,林委員過譽了。」

「柳先生過謙,林某才是忝居高位……」林逸夫飲下杯中醇酒,短時間內再自斟一杯,謙恭道:「再敬先生一杯。」

林逸夫飲下這一杯後徬彿酒力不勝,落位坐下微微頷首,沈靜了兩三秒略作調息。

「雲朔你不知,林委員平時不常飲酒。」陳司令笑道。

「柳先生見笑。逸夫今日為的第二件事……」林逸夫抬頭接話,轉而面露愧色,低聲道,「滬江那邊……令媛牽涉其中,實非逸夫所願。」柳雲朔眼神微動,短暫的蹙眉後開口問道,「可是小女有給林委員帶來麻煩。」

陳司令低聲道,「雲朔,滬江那邊林委員已經做了安排,絕對不會再讓人傷害到大姪女。」

林逸夫低嘆一聲,「說來慚愧。柳先生和陳司令一生光明磊落,林某這一生卻為了權利仕途,不得不與人勾心鬥角……林某日前才對令媛的遭遇有所知曉,今日便是當面向先生賠罪。」

說完,林逸夫站起身來,向著柳雲朔深深鞠了一躬。

柳雲朔緩緩起身,舉杯回禮,「雲朔代小女謝過林委員。不過小女向來桀驁,恕在下無能,無法加以管教。」

林逸夫嘆聲答道,「先生有所不知,經逸夫連日斡旋,滬江大局已定。令媛如何行動,對結果並無影響。」柳雲朔沈默片刻,開口道,「恕在下無知。林委員一手遮天,權勢正盛,既然滬江大局已定,何必屈尊前來見我。」

聽到柳雲朔話中帶刺,陳司令緩緩搖頭,欲言又止,匹自飲下一杯悶酒。

但林逸夫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態度依舊謙卑,緩聲道,「在先生眼中,林某定是大奸大惡之徒,林某亦有自知之明。諸多是由,林某亦是不得已而為之,以致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林逸夫停頓片刻,沈聲繼續道,「林某並非自辯,實乃真心敬佩柳先生,感念與先生有共同理想。無論如何,林某都希望得到先生的諒解。」

陳司令嘆道:「雲朔啊,按理說,我們軍人的使命和義務是保家衛國,絕不應過多參與政事。可站在我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不想攙和的事跟著先摻和了不少,不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很多。說句公道話,林委員這些年可是乾了不少實事,放開那些個對錯不論,就跟身前身後一大幫子人相比,他都算是很不錯的了。」

陳司令:「你回老家安穩過日子,其實也對。作官的,在其位就要謀其政,要想乾成事,免不了要去趟渾水。你不做,都有人逼著你去做。」

「政治上的戰場不比我們帶兵打仗輕鬆,是非曲直嘛……」陳司令擺擺手,「說不清,道不明。不是我們評判得了的。」

陳司令:「至少現在國家富強,不說想要甚麼有甚麼,只要百姓能夠安居樂業,那就比甚麼都強。我老了,這輩子只希望我們的國家永遠繁榮安定,一天變得比一天好好,千萬,千萬,不能亂!」

「嗙。」

陳司令重重敲下酒杯,瞪大兩眼提高聲調,「可現在就有的人心比天高,背地裡胡搞瞎搞。由他們這麼搞下去,保不齊要出大亂子!」

他沈下氣息,扭頭繼續說道,「雲朔啊,我就直說了,我支持林委員。我厚著老臉過這個生日,就是想向大伙兒表明態度。只要大家都表態支持林委員,那些人就會知難而退,就不會再有內鬥。我們安定團結了,老百姓才能過安穩的日子。」柳雲朔默默飲下一杯酒水,沈默片刻,「老首長想讓我也表明態度?」

陳司令:「對。對你的那些老部下,你說話比我管用。」柳雲朔看向一直在默默點頭的林逸夫,緩慢開口,「是老首長的意思,還是林委員?」

「我的意思,與林委員無關。他今天來只為見你。」陳司令也看向林逸夫,「你別看他渾身透著奸猾二字,但這人,可以信。」

林逸夫聞言一怔,隨即嘆笑道,「陳司令說話還真是一如既往不留情面。不過話是沒錯,林某若不奸猾,也走不到今天。」

陳司令笑嘆了一口氣,對柳雲朔笑道,「你在我手底下乾了有小二十年罷?你那臭脾氣我最清楚。不把你說服,你哪肯表甚麼態。今兒個你就跟林委員好好談談,有甚麼想說想問的,就直接問。」

陳司令再對林逸夫說道,「林委員,你要是說服不了雲朔,也罔我這把老骨頭一番苦心了。」

林逸夫舉起酒杯又再放下,收起笑臉嚴肅道,「既蒙陳司令鼎力支持,那林某也不在作態,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說服柳先生助在下一臂之力。」柳雲朔沈思片刻,開口道,「林委員適才講到,與雲朔有同樣的理想。雲朔想知林委員口中理想具體為何。」

……

柳菁英送走母親,天色已近黃昏。下午羅永與兩名少女相談甚歡,話雖說得多,卻也沒露出任何馬腳。柳苓苓一直沒怎麼找到機會說話,坐在旁邊樂呵呵的陪著少男少女閒聊,有人問到才時不時接一句嘴。等到吃過晚飯,她一股腦把憋肚子里的關心和開朗全都倒出來,拉著小侄兒說了許久。

羅永中午那頓吃得小肚子爆滿,晚飯也吃了個九分飽,背靠在沙發上發著飯暈,嘴裡「恩恩啊啊」的應承著小姨媽,聽她的聲音像催眠咒似的,不一會兒兩隻眼皮開始打架,腦袋一歪,天色還沒完全暗下就早早的睡了過去……

是夜,濱市某處。

昏暗的燈光下,兩名絕色美人赤裸相擁,房內一片春光旖旎。

豐盈的女子俯身在上,桃尻蜂腰巨乳傲人。朣體香艷,嬌軀微動,她一頭如墨玉般的直長秀髮鋪在腰間,隨著發絲在光滑的美背上散落而開,顯露出一副青鱗紅腹、長須環眼的四爪蛟龍紋身圖案。

牛角長須的龍頭秀在左肩,鱗次櫛比的龍身纏繞香肋和腰肢,龍爪游過幾簇鮮紅的彼岸花,龍尾則蜷過臀股,延伸至一條大腿的根部。

女子緩緩扭動婀娜無骨的蜂腰,青色龍鱗的慢慢延展而開,蛟龍栩栩如生,如同活過來一般在花叢中遊蕩,若是有人見到,定會稱贊好一頭渾然天成的大威天龍。

紋身美人熱情如火,桃唇不時印向身下之人,修長飽滿的兩只美腿貼著床榻緩緩伸立,淋灕的香汗如一層精油鋪滿了周身胴體。

她身下的絕色女子神情似萬年雪峰般冰冷,徬彿世上的一切都無法讓她動容。

冰山美人柔美的玉體相對顯得均勻纖細,平坦的小腹之上有著兩顆羊脂球般大小的粉乳,兩顆冰雕玉琢的櫻粉色蓓蕾與火熱的巨乳貼合嘶磨,恰如隼卯一般恰好陷進了紋身美婦凹陷的乳暈當中。

只是冰美人的雪膚上分布著些許烏紫,仿若沾染上了塵埃,又似冰雪寒霜中升起的一道道烈火,讓她清冷的氣質中多出了幾道俗世的氣息。

這名的女子便是方雷。

若是柳菁英見到紋身的美婦,便能認出她是老馮頭的情婦、濱市美女主播朱卿。

方雷淡然而臥,纖長的玉指輕撫著桃尻,惹得紋身美人不時揚首引頸呼出一道道蘭馨和淺吟。方雷盯著眼前完美艷熟的妝容,抬手將朱卿緩緩推起,而後面無表情的直起赤裸的嬌軀。

朱卿的心口紋著幾朵彼岸花,小腹紋著一個萬字符號,大腿根部紋著紅色的蛟尾,本來她兩只乳房和陰阜等各處還紋有隸屬於老馮頭的奴隸標記,過去的一年在方雷的安排下已經洗去大半,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方雷攬著她的後腦重重的吻下唇去,同時將一條纖長的美腿伸進朱卿的胯間。朱卿就勢抬起花臂抱住方雷,與她深吻不止,互相撫慰。

唇分之際,兩人身體同時後仰,四隻玉腿似靈蛇般繾綣纏綿,直至玉戶貼合,前後嘶磨。

抑揚頓挫的靡靡之音中,春情蜜水綿延不絕,軟香臥榻之間徬彿升起一陣陣誘人的粉幽氤氳……

方雷閉眼想到柳菁英,突然疵笑起來。

「雷?」朱卿不解其意,停下香濃喘息,抬眸望著解救自己的恩主。

方雷搖頭輕笑,退到床頭張開雙腿。

朱卿立刻會意,默默俯身而下,支出朱唇吻住了玉胯間的兩瓣白玉,溫柔而熟練的吮吸著雪丘和蜜徑內的花精。

方雷撫摸著朱卿的後腦,暗笑自己還是著了柳菁英的道。她一面發誓滿足自己的任何要求,又一面讓自己發誓不得違抗她兒子。如若羅永不許,自己便動不得她,那男孩雖蠢,想來也斷然不會允許自己去折辱他的母親。

(柳菁英,你果然虛偽無恥。不過我們走著瞧。)

方雷很快想到解決辦法,只要搞定羅永,讓他親口應允自己上他母親便是。她勾住朱卿的下巴,托起艷熟的螓首,邪魅一笑,「我要你去搞定一個男人。」

朱卿側臉枕在方雷光滑的大腿內側,淺笑著點了頭。

方雷撫摸著她烏黑秀亮的長髮,柔聲道:「對不起,答應過不會再讓男人欺負你。」

朱卿:「雷,我們的命都是你的。不要這樣。他是誰?」

「以後再告訴你。那個人……」方雷冰眸閃爍,腦海中滑過柳菁英的英姿,垂眸沈聲道,「一般的女人拿不下他。你必須用盡所有手段,不惜一切代價讓他迷上你。控制他對我來說很重要。」

朱卿聞言,神情略微變得嚴肅,問道,「我能不能叫姐妹們幫忙?」方雷撫摸著她的臉頰,「可以。凌霄殿在濱城的所有資源你都可以調動。」

……

「啊、啊、啊啾~」柳菁英揉了揉鼻子,對身旁的妹妹笑道,「有誰誰誰在念叨我啦。」

她不知道正在方雷揣度她的心思,不過方雷想多了,她並沒有那麼多的心思。

柳菁英的確認為在感情的問題上對方雷有所虧欠,真心想要彌補自己的過失。方雷要的不過是陪睡而已,大家都是女人有甚麼關係?學校里不知睡過多少次,方雷下面也沒長出根棒棒來,無所謂。

「姐幫我……啊……」柳苓苓剛想說話,跟著也打了個噴嚏,「啊啾!」柳菁英望著鍋里的油辣子笑了笑,「油煙機該換了。」

另一邊,張曉璐正抱著李佳妮默默流淚。小翠抱著佳妮小狗已有好幾個小時,心疼的感覺一點沒消散。

「媽媽……我餓了……」李佳妮雙眼無神,紅腫的陰部浮出了一道道細微的血絲。張曉璐救下她之時,她已不知被李天明爆奸了多久,整個人像木偶一樣躺在床上,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心念和動力。

事情要回到今天下午說起。大龍二龍幫忙搬著行李回到她以前的家,進屋後還以為前夫和女兒不在家裡。直到她打開臥室房門,看到前夫壓在女兒身上全神貫注的聳動著身體。

張曉璐抱著女兒安慰了一下午,哭了一下午,聽到女兒喊餓,趕緊抹了把淚,強作笑顏,「佳妮乖,媽媽給你做飯。」

張曉璐剛想起身,李佳妮伸手拉住了她,驚恐道,「媽,媽媽,不要丟下佳妮……佳妮知錯了,媽媽求求主人帶走小狗,佳妮不要和爸爸在一起……」

「佳妮別怕,佳妮乖乖的,交給媽媽,別怕……」張曉璐顫聲安慰著女兒,再次淚流如柱。

……

某處單身公寓。

室內無光無聲,唯有電視屏幕發出刺眼的螢光。電視櫃前的地板上鋪著瑜伽墊,廖冰倩席地而坐,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的盯著面前的屏幕。

其中兩個肌肉猛男正在激烈肉搏,爭奪著誰捅誰的權利。看著大屌入菊,廖冰倩纖長的手指伸進萬金難求的美穴中,緩緩抹出了一絲絲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晶瑩。

她的腦海裡不停閃現在白天的衣櫃里貼臉伏在羅永小肚皮上的情形,不禁去想象小屌的形狀,想象被小屌刺破處女膜的那一刻會是怎樣的感覺。

克服男性恐懼症,繼而擺脫處女之身 -廖冰倩對達成長久以來的夙願似乎終於升起了一絲希望,可是,他只是個小男孩……

然而當她繼續幻想和現實中的男人做愛,母親的慘叫和求饒聲就再次縈繞在腦海中,寂寞的美人垂下螓首,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自閉。

濱海市郊,與市區現代化的高樓大廈景觀截然不同,某處古色古香,靜逸雅致,滿是書香門第氣息的豪華住所內。

凌雪站在滿月形狀的門廊前,左右廊坊內各有數名侍女模樣的侍從肅立,門坊前方的枯山水的庭院與周遭的建築相得益彰,顯得古雅而寧靜。

「……子傑,你現在還不能回家。」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幽,徬彿有魔力一般讓人平靜。

王子傑:「……」

「不要說了,聽話。」凌雪掛掉電話,纖纖體型抱臂望月,輕輕嘆出一口清氣。

片刻後,她悠然轉身,腿間的青瓷紋樣旗袍隨風輕舞,面向一旁靜聲吩咐道:「馬上去找到朝勇,讓他回家。要是不肯回來,就說我有要緊事要當面交代。」

京郊,柳雲朔和陳司令正在閒談,室內還有十幾位老戰友聚在一起高聲暢談。眾人早前陸續應約來到老首長的住所,此刻三人一組五人一團,皆為難得的相聚而興奮不已。

同時,何思遠帶著季廳長的任務來到謝委員的住所,將資料交到他手中後,神色異常嚴峻。

台燈溫暖的光線旁,謝春良坐在會客椅上,默然無聲的看過資料。

片刻後,他微笑著摘下眼鏡,打量了一番站在面前的何思遠,問道:「你們準備甚麼時候對林逸夫動手?」

「很快,廳長讓我轉達您,之後一切還要仰仗您。」何思遠肅立做謙恭狀,「我們唯您馬首是瞻。」

謝春良呵呵笑著站起身,負手而立,「我本不想同他林逸夫鬥,可縱觀古今天下,有的東西始終不曾改變分毫……你可知我說的是甚麼道理。」何思遠默默思索片刻,低聲答道,「您是指,成王敗寇。」

「不是。」謝春良微笑擺手,悠然念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何思遠:「……」

「清河幫有凌霄殿,我們義渠社有王氏集團。其他團體嘛,金融,化工,地產,農業……大大小小上百個行業,多多少少都有佔了些。」謝春良笑道,「現在外面都傳我這次翻不了身,是人是蟲都想來分一杯羹。明眼人看來,我王氏集團已是他林逸夫囊中之物。」

「不過有了你們的幫忙,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何思遠一眼,「我們這些年搞發展,明面上的勢力還是有些的。你們凌霄殿可是林逸夫的命根子,要是真心實意肯幫我……」何思遠:「季廳長願意給您資料,就是為了讓您放心。」

「我不會虧待你們。」謝春微笑擺手,他回望一眼台燈座上的資料,「你拿的可不止是一份資料,那可是當官頭頂的烏紗帽,它更是無數人的身家性命!」

「想不到林逸夫乾的好事,最後倒便宜了我。好,好哇……」謝春良搓然興嘆,「鹿死誰手,尤未可知啊。」

滬江省城廳長辦公室內。

季廳長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副底色已經泛黃的老照片,含笑看著上面年輕的自己。他的手搭在身旁的青年的肩上,兩人身上穿著軍綠色的老式軍服,齊齊張嘴露出了兩口整潔的牙齒。

陌生的青年看著要文雅一些,臉上和季廳長同樣躊躇滿志,似乎對未來充滿無限的憧憬。如今的季廳長早已青春不再,但臉上笑容和照片里完全一致,徬彿回到了那個初出茅廬、滿腔壯志的激情歲月。

「老朋友……」他手撫著像片,目光中緩緩流露出深沈的悲傷,臉上笑容逐漸消失。片刻的沈默後,他拽緊像片,對著照片內的好友做出承諾,「我很快會下來陪你。」

……

「啊……啊!!」羅永自夢中驚醒,睜眼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少年揉了揉眼睛,我穿越了?

……

視線逐漸明晰起來,這屋子不是別處,是他自己的房間。時鐘指向半夜三點,羅永嘿嘿笑著拍了拍腦袋,太久沒睡過自己的床鋪,一時竟對屋內的陳設有些陌生。

他笑的也是那個荒唐的夢境。

夢中,羅永變成了一個叫做浩君的胖子。浩君長在遙遠的東方,家鄉的老屋前有一株祖輩栽下的櫻花樹,每到春天,漫天的櫻花便會在春日的暖陽下悄然飛舞。

浩君為了生計背井離鄉,十多年都不曾回到故鄉去。這天他偶然遇到童年的好友瑤太郎,兩個肥胖的中年社畜他鄉遇故知,相約在居酒屋中聊起了童年的趣事。

「羅桑,故鄉的櫻花應該開了吧。」瑤太郎傷感道。

「說的是呢。」浩君亦是很傷感,將手裡中杯的清酒一飲而盡。

「羅桑!」瑤太郎突然激動起來。他的下頜微微顫動,雙目隱隱含淚,似有難言之隱,欲言又止。

浩君懂得好友在為背井離鄉而傷感,緩緩舉起酒杯,一切都在不言中。想小時候,眼前的瑤太郎比起現在的大鬍子形象可要清秀不知幾何,小夥伴們看他長得像女孩,便取笑他叫「瑤瑤子」。

瑤瑤子是浩君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直到突然有一天他隨著家人搬到了別處,想不到這一別竟是十多年。

「唉。」浩君再嘆世事無常,當年清秀的瑤瑤子如今也變成了滿臉胡茬的猥瑣大叔,真是歲月蹉跎,物是人非。

嗙!

瑤太郎猛然將酒杯砸在桌面上,隨後站了起來,抬手抹去胡茬上的酒滴,脈脈含情的看著浩君。

「羅桑!我喜歡你!」十幾年後的再會,瑤太郎終於鼓足了勇氣將暗藏心底的秘密說出!沒等浩君做出反應,他肥大的身軀一躍上前,便抱浩君便是激吻!

「嗚!?嗚嗚嗚!!!」浩君眼前一黑,就此昏死了過去。

……

羅永睜開雙眼,陌生的天花板印入眼簾……不是,還是浩君。

窗外藍天白雲,櫻花已然盛開。微風拂過,櫻花樹枝輕輕搖曳,幾片粉色的花瓣以秒速五釐米的速度緩緩飄落在窗台下的書桌上。

書桌的一角,擺放著浩君珍藏的大號飛機杯。

浩君看清自己的寶物,驚嘆道,「這裡是!?我回來了,我的故鄉!」

他走近窗前,注意到幼時的日記本躺在桌面上,拂去封葉上的花瓣,眼裡含著熱淚將其翻開。

本應密密麻麻記錄著童年的書頁上卻空無一物,直到翻到三葉,浩君終於看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

「你的名字?」

「我?我是羅永……羅永?羅永是誰?我是浩……不!我是誰?」浩君陷入了混亂。

等他回過神來,故鄉的風景已經消失,身體飄蕩在空中,看不見任何光線,聽不到一絲輕響。

沒有天,沒有地,只有一片茫茫無盡的黑暗。浩君的五感漸漸被磨滅,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時間的流逝。

「我……在哪裡?」

「我……是誰?」

……

不知過了幾億年,浩君忘記了所有,只有這兩個問題一直在他僅存的意念中回蕩。

……

一束神聖耀眼的光芒刺破了無盡的黑暗,將浩君從沈睡中驚醒。

「你可知罪?」如洪荒一般壯麗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甚麼是罪?我不知道……我是誰?你……又是誰?」

「我是大便……咳。」神聖的聲音輕咳了一聲,整理好聲調重新開口,「我是創世主。羅永,你可知罪?」

「羅永?我想起來了,我叫羅永,不是浩!」隨著羅永扯著嗓子一聲驚叫,虛空混沌瞬間消失,無盡的空間內出現了日月光明,腳下的山川河水逐漸明朗。

羅永不再似那無根之木浮於空中,身體幽幽落下,待他腳尖踏上堅實的土地,立馬朝著天空俯首拜服,「跪謝大便創世主!」

創世主:「……」

良久,創世主開口,「現有下界善從告你智商缺失,行事無度,聒噪跳脫,宛如智障。你可知罪?」羅永笑道,「我年紀小,為人本來痴傻,知罪知罪。」

創世主:「又有人告你色厲膽薄,你母荒淫無度,母子相奸卻棄純愛而入歧途,你可知罪?」羅永肅然,「若好色有罪,我認;若說我妄悖人倫,我認;說我們棄純愛而入歧途,我……不認。」

創世主:「為何不認?」羅永反問:「何為純愛?」

創世主:「秉性優雅,聖潔無暇;潔身自好,恪己守度;相互扶持,心靈相通;捨己為人,無私付出。」羅永:「創世主大人所言極是。」

創世主:「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認罪。」羅永:「小人自知心性不純,不敢以純愛自居,只是不願當雙標狗。純愛如大人所言,乃是天地人和,人性之精華所在,一旦沾染上欲念,便當不得一個純字。即無純愛之實,何罪之有?」

創世主:「誠如你所言。但你卻扭扭捏捏,說一套做一套,行事雜亂無章,毫無規矩套路。你可知罪?」羅永羞愧的低下頭,「這一點,小人……知罪。還請大人開恩,為小人指條明路。」

創世主:「孺子可教。我有天罡、地煞、兩儀此三大重生神法,你願先聽哪件,速速道來。」羅永想了想:「便先聽天罡罷。」

創世主:「天罡之法,你與你母重生後需得收斂心性,潔身自好。還需斷絕一切俗世塵緣,隱姓埋名,只做一對快活鴛鴦。若能做得,便可贏得廣大善從之所好。」羅永搖頭:「小人不是那石頭裡蹦出的孫悟空,除了娘還有爹,還有一眾親朋好友,哪能為了一己私慾拋棄此身因緣際會?我母亦是真性情,自有灑脫生存之道,不會迎合他人而活。」

創世主:「灑脫便是無度,不願割捨過去便是貪念作祟。也罷,再聽我地煞之法。你來世需放縱無度,心中無愛,只有欲。就做那淫蟲轉的世,惡鬼投的胎,卑鄙下流,無恥至極,看見女人就想肏. 」羅永笑道:「此法一時爽,可想想就好。小人沽名釣譽,自視願做心中有愛的大善人,無恥淫棍做不來。」

創世主:「你本淫賊,卻想這顧那,確是沽名釣譽。那便依我兩儀之法,一生奇遇無窮,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富可敵國,後宮無數。」羅永:「此法最好。不過老大可有外掛,讓小人躺著就把錢賺了,放個屁都能收絕世美女進後宮。」

創世主:「外掛的沒有,豬腦子倒是有一顆。重生之後送你大小三千機緣,把握不把握得住,還需你自己想辦法。」羅永:「動腦子太累,還是不要罷,我現在就挺好。」

創世主:「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和你母親就去死罷。」羅永皺眉,「大人罰我便是,不要為難我母親。」

創世主冷哼道:「何須要我動手。時至今日,你母親必死無疑。你不思進取,終究也只有死路一條。」羅永小眼睛猛然一瞪,「小的知錯!小的死不足惜,唯願大人救我母親!」

創世主嘆道:「寧我負人,毋人負我,世上安得兩全法。或墮入淫邪道,或投身正道,僅此兩道選擇。你若模稜兩可,那便快快去死,省得浪費我筆墨——」羅永正欲再說話,卻見的星空破碎,大地崩塌,須臾間便失去了腳下根基,身體分不清上下左右,再次墮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啊————!」

……

「媽的智障。」甚麼大……大便造物主?羅永暗暗笑罵這傻逼夢境,差點嚇得自己折了幾年陽壽。

不知是不是苟老闆的神藥無敵,半夜驚醒雞兒居然硬梆梆。他翻來覆去找了一會兒原因,感嘆道:「還是吃得太飽了。」

母親無敵的身材頓時浮現在腦海中,羅永忍不住揉了揉下體,望瞭望房門的方向,喉頭聳動,偷偷咽下一口口水。

「去找媽媽洗滌一下被惡夢污染的心靈。」羅永勸慰自己,心底突然升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依戀感,性也好,愛也罷,絕對不能容忍將來沒有母親的生活。

……

只有死路一條?

媽媽老是想著去和壞人戰鬥。

還有爸爸。

媽媽說,如果能等到爸爸回來,她就去認罪……

媽媽不會有事吧?

不要……

我絕對不會讓媽媽離開我!

……

雖然知道小姨在家不應該輕舉妄動,但瘋狂上湧的佔有欲就像暴雨一樣來勢凶猛,羅永沒經過幾分猶豫便揭開身上的鋪蓋,抬腿邁下了床鋪。

他做賊似的打開房門,腳尖掂地竄到母親的臥室前,徬彿回到了那幾個夜襲母親的夜晚,一時百感交集,雞凍不已。

「呼。」羅永深呼吸一口氣,正要擰開房門,卻聽到房門發出兩聲低微的「嘎吱」,自己打開了來。

「小永?!」

「媽媽?!」

母子二人大眼瞪小眼,站在門口對望在一起。

「媽,你……」

「噓……」柳菁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將兒子引進房門,輕輕再將其關上。

柳菁英低聲說道,「小永不在,媽媽一個人睡不著啊。」羅永喜笑顏開,低笑道,「嘿嘿……我也是……我饞媽媽的身子了,饞得睡不著。」

「還是小點兒聲,以防萬一。」柳菁英嫣然一笑,一路走向床鋪,一路脫下身上的睡衣睡褲,等到她爬上床鋪仰面躺好,嬌軀上已是一絲不掛。

羅永在幽光中脫光衣衫,抬腳跨站母親胴體的正上方。

美母注目著愛子小小的身體,滿面憐惜,蛾眉微皺。因為一場意外,我可憐孩子發育停滯,雞雞小小的,甚至還沒長毛。但是這根小小的雞雞,卻是我一生的摯愛,它能帶給我快樂,在我心中是這世上最宏偉的行貨。

兩只巨乳在思緒中漸漸發漲,如茶壺蓋般的兩片精美的乳暈緩緩收縮,蓓蕾嬌然硬挺起來。柳菁英將兩條大腿靠在一起搓了搓,花徑內適時分泌出一絲蜜水,期盼著愛子的臨幸。

只是不知為何,羅永仍然挺著堅硬如鐵的小雞雞立在柳菁英身體兩側。稀薄的夜光中,他低頭打量著母親完美的胴體,視線在舉世無雙的豪乳和美顏間游走,心口浮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

媽媽不是好好的在這兒嗎。古怪的夢境帶來的驚惶一掃而空,羅永面露真誠的微笑,不斷感嘆自己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能夠如此幸福,哪還用得著投胎轉世。

想著再多欣賞母親一會兒,甚至自慚形穢,不願就此「褻瀆」胯下的玉體。

媽媽的奶子比我頭還大 -羅永感念,不是媽媽的奶子太大,而是自己身體太孱弱。身高一米六,體重一百斤出頭,小小的身體甚至連現在的瑤瑤都比不過,再和媽媽一對比,簡直就是瘌蛤蟆拱了天鵝,小矮人睡了白雪公主。

羅永捫心自問,小雞雞插進媽媽的身體里,會不會就像撓癢癢一樣,根本不會有感覺?媽媽只是為了讓我自信才裝出在享受高潮?我真的能給媽媽性福嗎?

……我可以的。羅永默默點頭,給自己打氣。懷疑自己就是懷疑母親,我們早已超越了親情的羈絆,我們母子連心,生死相依,母親相信我,所以我要相信自己,不要再懷疑,我可以給我的母親、我的愛人幸福!

我不僅要去拱她,我還要拱到白頭偕老!

「小永?」柳菁英在等待中玉體急速升溫,體香不斷夾雜著一絲絲情慾和愛意的氣息散髮到空氣中,美眸在夜光中閃動,含情凝睇的望著兒子的小屌。

「媽媽,我愛你!」羅永笑著俯下身去。他打定主意,就算做盡惡事,也一定要讓母親徹底拋棄尋死的念頭,徹底佔有她,永遠和她在一起!

「小永,我也愛你。」柳菁英張開雙臂,摟住兒子小小的身體,輕聲笑道:「小聲些,別讓你苓苓姨聽到。」羅永微微點頭,「媽,我剛才做了個奇怪的夢。現在我不是在做夢吧?」

「人生如夢,也許啊,我們都活在夢里。如果我們忘記是在做夢,夢就變成了我們的人生。」柳菁英抬手點了下小鼻頭,「小永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夢?」

真切的感受到母親胴體的觸感和溫度,羅永笑道:「我看不是做夢。偷偷摸摸的,跟一年前爬媽媽的床那時差不多。」

他淫笑著抓了一把母親的美乳,忽然面色一變,憂心忡忡的開口,「媽,你是我的女人,對吧?你答應永遠不會離開我?永遠?無論發生甚麼事?」柳菁英咯咯笑道,「當然啦,我的小老公。」

「……媽,我……有個想法。」羅永撩了撩母親臉頰邊上的青絲,「你不要動,裝成睡美人。」

「好嘞,那媽媽就把自己交給小永。」柳菁英微笑著擺直身子,安安靜靜的在床上躺好。

羅永身體壓著母親的如壽桃一般翹挺豪乳,小手撫摸著母親的臉頰,懷念道:「嘿嘿……淫賊小永來伺候媽媽了。媽媽放心,今晚小淫賊要讓你成為最快樂的女人。」柳菁英嫣然一笑,像睡美人一般輕輕閉上了美眸,酥胸微微起伏,保持著均勻的呼吸,裝作睡熟了一樣。

羅永目光微動,小嘴在朱唇上點了一下,伸出小舌在母親嫩滑的雙唇上掃動。

待到舔到朱唇瑩然,羅永收回小舌,張嘴含住美母的下唇,吸進口中慢慢深吮。他兩手同時按住兩只豪乳,十指深深陷進綿彈緊實的乳肉中,像和面團那般上下推搡,無論又的美乳被按壓成甚麼形狀,總能在下一秒鐘恢復翹挺的原狀,就像兩只怎麼抓也抓不破的溫熱水袋,手感極好。

羅永雙手不停,小嘴吮了一陣後吐出下唇,再含進母親的上唇繼續吮吸。他打定主意,今夜一定要從身心上徹底征服母親,讓母親體驗到至高無上的高潮則是必要的一步。

按照孝子心裡的計劃,要先從愛撫開始慢慢打開母親身體的開關,將她慢慢推向性慾的頂峰。愛撫又首先從輕吻和揉乳開始,拿下這兩個部位後繼續攻陷母親的菊花和玉足,最後等到母親情難自抑,再全力攻陷母親的蜜壺。步步為營,如此最好。

「滋滋滋滋……」一陣撩人的吮吸聲後,羅永吐出上唇,伸出舌頭分別舔去自己和母親嘴角的粘液,再合上小嘴印在母親的唇上,如甜蜜的情侶那般,淺淺的親吻。

同時,羅永放緩了手上揉動巨乳的動作,配合著輕吻,抬起左手慢慢著摩挲母親天鵝般修長的玉頸,小嘴在朱唇上嘶磨抿舐了一陣子,往外一滑吻上香腮,順著臉頰朝著母親的耳根處吻去。

待吻到母親的耳垂,羅永放開按在乳峰上的右手,兩手並舉,輕輕撫摸著母親的臉頰。

「媽,你好美……」羅永小嘴放在她耳邊低語,愛撫自是少不了肉麻的情話。

柳菁英吐出一道淺淺的低吟,羅永心喜,肉棒頂著母親的心口,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就算是夢,我都永遠不要醒,死在夢里我都值了。媽,你感覺到了嗎?小永的肉棒好硬。小永要永遠和你做愛,小永願意為你變成人乾……」

「啊……」柳菁英被撩撥的芳心顫動,忍不住偏過頭顱主動索吻,她抬手摟住兒子的身體,手掌在他的後背和小屁股上輕輕的撫摸。

羅永在半張的朱唇上啄了一下,微笑道,「天下第一性感漂亮的媽媽大人,您是睡美人,怎麼能亂動?您只管舒舒服服躺好,讓兒子繼續好好伺候您。」

「還不是小永,小嘴抹了蜜似的,媽媽都忍不住。」柳菁英雙頰紅霞翻飛,一隻手撫著兒子的後腦,一隻手順到股溝間,指尖輕點著菊眼,又探到春袋上,溫柔的撥弄著兩顆小卵蛋。

「媽媽不動了就是。多親親。」她媚眼如絲,含笑垂下雙眸,再微微仰頭支起紅潤的雙唇。

羅永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俯視母親性感絕倫的美顏和紅唇,抬起小手撥弄了一下,而後俯下小腦袋,再次將小嘴印了上去。

小嘴和母親輕輕貼著吻著,深情的品味著對方口中的清甜,小舌撩動著貝齒和溫熱的口腔。吻到情深處,柳菁英的鼻息和心跳逐漸加重,隔著豐乳羅永都能感受到母親胸腔內強有力的脈動。

柳菁英雖然裝睡,卻再度忍不住主動吮住兒子的小舌,忘情的將兒子口中的唾液吸進口中。

濃密的深吻中,羅永不斷勻出唾液反哺母親,直至胸口氣短才將舌片從母親的美唇中抽出,緩緩抬頭,大大的吸進幾口氣。

羅永低頭看著母親那張冒著熱氣,似乎對濕吻意猶未盡的檀口,將兩根手指伸入其中,輕輕撥弄了幾下濕軟的舌片。雞雞堅硬似鐵針,龜頭漲的紅彤彤,羅永暗道鋪墊差不多了,是時候將第一管牛奶灌進母親口中。

他雙手撐著母親的香肩,支起身體後屈膝跪在母親螓首兩側,手指壓著小鐵棍,慢慢刺入微張的紅唇。

一如泥牛入海,二似雲龍化雨,肉莖瞬間融化在了一片溫熱潮濕的酥軟之中,羅永緩緩俯下身體,兩只小手把著母親的頭頂,十指節奏舒緩的抓揉著母親的頭皮,讓她在品嘗小屌的同時帶去特殊的頭頂按摩服務。

柳菁英直感頭頂有一陣陣舒爽的電流拂過,比在美髮店洗頭時還要舒適。她含著香甜的小肉棒,香腮不禁收縮,用舌尖感受著兒子馬眼的形狀,喉頭髮出了若有若無的淺吟。

羅永就靜靜的伏在母親的臉上,不擺腰也不抽插,手指順著頭皮的弧度滑動,持續按摩著母親的頭皮,隔了十來分鐘,他的手指一僵,小屁眼收縮兩下,絲毫不做控制,將精液牛奶送進了母親的口中。

射完第一管精液,羅永捋了捋肉棒,哈著大氣將其從檀口抽出。他抽出紙巾細緻的替母親打理乾淨嘴角的白濁液,絲毫不做停歇,俯身下去含住了高聳的乳房。

小舌頭與一顆堅挺的乳頭糾纏了一會兒隨即吐出,舔了舔嘴唇,繼而張嘴吻住羊脂球般奶香渾圓的乳肉,親一口抬一下嘴,卻沒有過多停留,擺著小腦袋一下下向下移動。他打算繼續攻陷母親其餘敏感地帶,乳頭是母親身上最敏感的幾個部位之一,如果留到最後直搗黃龍之時再吃,母親定會體驗到絕頂的享受。

羅永吻過了香肋,再吻到胯部,瞥見蜜穴正潺潺流出蜜汁,晶瑩的花汁不知何時已匯成一股小小的溪流,小雞雞再次變得堅挺如柱。略作停頓,他找了條毛巾墊在母親屁股底下接住流水,暗道,「急不得,急不得……」

孝子舔著飽滿緊實的大腿繼續向下吻去,等他一路吻到母親的腳面,擺正身體跪坐在床面上,抬起母親左腳放上大腿,而後往前挪了挪身體,讓母親的足心正好貼在了肉棒上。同時,他兩手抬起母親的右腳,低下頭去,一口將玉趾含進了口中。

隨著羅永將小舌頭插進腳趾縫挨個挨個的舔舐,柳菁英發出魅惑的呻吟,胴體不禁在床單上輕輕扭動。

「小永真的好懂。」柳菁英暗暗誇贊他,蜜穴霎時濺出幾滴新鮮的花汁。

羅永注目著蜜穴的動靜,更加賣力的吮吸起來,舔完一隻腳後馬不停蹄的抱起另外一隻腳繼續舔,不驕不躁,堅定執行著自己的愛撫計劃,花費了好一陣子將所有的腳丫子都舔了個通透。

「真是的……太舒服啦。」柳菁英心裡高潮了一百遍,兒子的舌頭像抹了迷藥一般,讓每個腳趾縫都止不住的酥癢,酥癢襲來的同時立刻被靈巧舌尖掃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股直衝腦門的快感。

她舒服的都快要流下眼淚,大大的張開腿,用肢體語言告訴兒子自己心裡有多歡喜和幸福。

羅永心裡亦是很滿足,心知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抹了抹嘴盯向母親的兩腿之間,「下面,就輪到那裡了……」羅永摟住母親兩腿的膝蓋彎,他雖抬不動,但柳菁英知道配合他,立馬高高抬起雙腿,寬大如盆的美臀擺出個M 形狀,露出了其間誘人無比的肉縫。

柳菁英以為兒子就要一桿進洞,雖然說好要裝睡,還是忍不住眯著眼睛偷偷瞟了瞟小肉龍。羅永卻不著急直搗黃龍,他趴下身去,準備執行他的下一步愛撫計劃。

羅永伸出兩只小手,按在母親的滿月臀上抓了兩下,而後伸出小舌,輕輕觸到了肉縫下的菊眼上。

「呀!」柳菁英菊眼猛的一縮,不禁叫了出聲。她睜眼抬頭望著兒子,低聲制止道,「小永,不要舔那裡……」

說來柳菁英無比享受屁眼被服務的快感,她的屁股也根本不髒,只是不願兒子沾一丁點兒污穢,所以一直不要兒子去舔。羅永則早已料到母親阻止自己,他微微一笑,身體往旁邊一滾,滾到母親的身側,慢慢向著她的腦袋方向爬去。

羅永一把摟住母親的的脖子,張嘴在玉頸上輕咬了兩下,輕聲道,「媽媽……老婆。」柳菁英嬌軀一抖,聽到兒子主動叫老婆,眼神立馬變得柔媚起來。她腮暈潮紅,脈脈含情的應了一聲,「老公~」

他湊在母親耳邊,拿出特別為母親定制,升了級的情話,「老婆,你是屬於小永的,對嗎?」

「當然啦,媽媽的一切都屬於小永老公~」羅永:「老公的話你都要聽,對不對?」

「可是……」柳菁英瞬間明白兒子的打算,溫聲諫言道,「那裡真的很髒……老公,讓老婆替你舔吧,不要啦。」

「哼。你根本不聽我的話。」羅永沈聲。

柳菁英:「不是的……」羅永嘿嘿暗笑,既然媽媽喜歡霸氣的我,那我今天便霸氣一點,讓媽媽好好的爽爽!

羅永小手摸到乳房上,掐住一顆乳頭稍微用力一擰,「還敢嘴硬!老子今天就要舔你的大屁眼子,今天你不給也得給!」

好霸氣,好不講理!柳菁英心花怒放,雖然知道兒子是裝的,可終於又看到了理想中霸道的兒子老公,嬌軀止不住的亂顫起來,止不住想要答應他的一切索求。

片刻後,她的理智還是壓過慾望,抬手壓住快速起伏的酥胸,用求饒的口吻說道,「媽媽都是為了小永好……除了那裡,媽媽身上的其他部位隨便小永舔……」

「啊啊啊,氣死偶咧!」羅永裝腔作勢低吼道,「剛剛還叫老子老公,現在又叫老子小永,柳……柳菁英,我看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渣渣!」

「老公……」羅永:「你嘴上叫老公,可心裡還是把我當成小永。要真當是老公,那就得聽我的每一句話!答不答應!」

「老婆答應老公……」柳菁英小心翼翼、羞羞的再開口,「老公,屁眼子可不可以再商量下……」羅永眼看火候還不夠,還得再添一把火,低吼道:「沒得商量!要跟老子睡,就得聽老子的話!否則你今後休息再舔老子雞雞一口!」柳菁英:「不是媽媽不讓,那裡真的不乾淨。要不下次媽媽洗乾淨了再給你吃……」羅永毫不退讓,繼續低吼,「休想騙老子!屁眼子都不肯給老子吃,老子信你個鬼!」柳菁英無奈道:「小永,別演啦……」

看母親不為所動,羅永沈吸一口氣,「媽,我沒跟你演戲。我想明白了,我回不去了……我只想永遠得到你,不許你說不。」柳菁英:「你已經得到媽媽了呀。怎麼突然說這些?」羅永:「你說過會好好活下去,可我不信。看了方雷我才明白,你和她一樣,為了甚麼狗屁理想還是天天想啊死啊死的。我好怕你哪天突然不見……」柳菁英目光微動,抬手撫摸兒子的臉頰,「小永別怕,而且現在形勢很好,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了。」

「應該,為甚麼是應該,不是一定!你就嘴上說說不會拋下我,可你心裡想過一個人走!」羅永心中先對父親磕頭致歉,眼裡憋出幾分熱淚,激動道,「就算沒有別的危險,那爸爸回來怎麼辦!你還不是只想著去死!我不要!不許你告訴爸爸!……就算爸爸回來,你都不許和他睡!」

丈夫是柳菁英一直逃避現在不願去面對的心結,面對兒子突然揭開這道遲早要揭開的傷疤,柳菁英的心情瞬間變得凌亂,看著兒子不似作偽的表情,悄然移開了目光。

兒子是演戲也好,是真心實意也好,這個問題她沒有回答。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也許永遠都找不到答案,只有逃避,等到不能再逃那一天,再去面對吧……

「小永……不要這樣……」柳菁英重重的閉上美眸。

而對於羅永來說,他一半是在按照母親的喜好演繹去自私霸道的性格,一半卻是在吐露真心。他以前和母親一樣想過逃避,也和媽媽一樣,想過等到爸爸回來後主動向他坦白。

經過那個荒唐的夢境,羅永深刻的意識到開弓沒有回頭箭。逃避也好,坦白也好,兩條都是死路,無論如何都走不通。人生如夢,已然走上錯誤的人生,便不會再有重來的機會。

尤其當母親肚子里可能懷了自己的骨肉,還要繼續逃避?怎麼能夠逃避?

所以羅永用小小的腦袋瓜想到,我來當混蛋,我來變成魔鬼,我來破開母親的心結,帶著她一條道走到黑!

「柳菁英,看著我!不許你再愛爸爸,只許愛老子你一個人!」羅永咬牙拿出殺手鐧,抬手掐住母親的下巴,生生把母親的臉頰掰了過來。羅永滿臉陰鬱,似變作了地獄的惡鬼,憋著嘴唇恨恨道,「老子不是你兒子,老子是你爸爸,是你爹!」柳菁英:「小永,不要說了……」羅永流淚冷笑,「怎麼?現在後悔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老子現在夠霸氣了吧!?」羅永:「還是說你想要老子陪你繼續演戲,裝作好妻子和好兒子?等到你藏不住肚子,一起去逼死老爸?怎麼不說話了?事到如今還想當賢妻良母?跟親兒子亂倫,你比那潘金蓮潘巧雲還不如!爸爸比那武大郎還慘!你裝甚麼裝!」柳菁英猛然起身,揚手要扇在羅永臉上,羅永卻無恥的揚起小臉,嗤笑道,「就打死我好了!我沒你那麼虛偽,我他媽不是人,我早死早超生!」

虛偽……從兒子口中聽到這兩字,柳菁英再也抑制不住情緒,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就算從方雷口中聽到一百萬個虛偽,心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痛。柳菁英承認自己的確很虛偽,兒子說的混帳話都對,可這小混蛋不應該把泡沫戳破,沒有甚麼比至親帶來的傷害更令她感到心痛。

「小永,你過分了。」柳菁英努力平復下情緒,實在不能理解乖巧的兒子為何突然要如此來刺激自己。

羅永盤腿坐在床面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仰頭笑道,「說實話又沒錯,我們本來就是姦夫淫婦,有甚麼過分不過分的。」柳菁英一跺腳,柳眉倒竪怒嗔道,「你還說!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打你!」

「好吧。」羅永從床面上站起,打直身體仰視著在氣頭上的母親,收起面色,嚴肅道,「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我只想問你,你想當我的女人,還是我的媽媽?」

「如果要當我的女人,你必須全心全意愛我,聽我說的每一個字,不是演甚麼霸道戲!如果要當我的媽媽,我們就不能再繼續這種模稜兩可的關係,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做好我們該做的事。」羅永微頓,放低聲調,「那樣的話,希望,你沒有懷上。」

「……」柳菁英目光躍動,低頭俯視著羅永。

母子二人在沈默中對視了許久,柳菁英始終盯著羅永的雙眼,在他的小臉上似乎看到了滄桑,在他那對王八羔子似的眼珠子中看到了堅若磐石的決意。

柳菁英突然很想笑,如果這些都是為了舔屁眼子的演技,那兒子也太厲害了。

她心中卻也明白兒子真實的目的。她,沒法下定決心。她低嘆一聲,輕輕開口,「小永,你……到底想要怎樣。」羅永柔聲道:「我們已經對不起爸爸,我們騙了他。要騙,就騙他一輩子,不要半途而廢。我們要讓爸爸一輩子都活在幸福中,就算是假的,也比帶給他傷痛的好。」羅永停頓片刻,繼續道,「我……我不光饞你的身子,還要把你的心完完全全從爸爸那裡奪走。只要能真正的佔有你,我哪管那麼多。」柳菁英聽到兒子如此回答,低嘆一聲,再度陷入了沈默。

啪!

羅永忽然抬手一把掌扇在了翹乳上,「媽!你就放下爸爸安心當我的女人吧!爸爸能夠幸福,沒人會受到傷害,有甚麼好猶豫的!」

啪!啪啪!

羅永:「你心裡很爽,不是嗎!你喜歡挨打我就天天打你,你要我霸道我就霸道,你要我自私我就自私給你看!」

啪啪!

「柳菁英,你就是個變態的女人!只有我才能給你幸福!錯都錯了,你為甚麼不敢錯得徹底一點!你說話呀!」羅永繼續狂扇乳房,可母親實在皮實,他握住被被扇得生疼的小手,咬牙叫道:「你……你給我跪下!大聲告訴我你會忘了爸爸,心裡只有我!你不說,老子就去死!」柳菁英霎的抬手捂住他的嘴,「你胡說些甚麼!不許提那個字!」羅永掙脫叫道,「許你想不許我提!反正我和爸爸你只能選一個!得不到你老子也不活了!快跪下!再不跪老子馬上一頭撞死!」

「……」柳菁英眼角流出兩行清淚,緩緩的跪下。

羅永:「說!」柳菁英聲若蚊蠅,「我……只屬於小永……」

「哈哈……哈哈哈!」羅永狂笑道,「對了,這就對了!以後老子就隨你的意天天打你罵你,你要老子多變態老子就多變態!」羅永興奮無比,指著母親的鼻子吼道:「答應當老子的女人,就要聽老子的話!不要想那些正義啊公理啊甚麼的,但凡有一丁點危險的事統統不許去碰!管他甚麼狗屁季廳長林逸夫!老子要肏你一萬年,老子准你死你才能死!」柳菁英垂頭不語,兒子這話夠自私,相當於要自己拋棄人生的信條,真正變成方雷口中那種虛偽的女人。她不怕死,怕的是被人戳著脊梁骨罵,怕的是不能活得坦坦蕩蕩。如果要背棄對丈夫的愛,還要徹底背棄理想,她做不到……可是,她又不願放棄兒子……

「聽到沒,回答我!還有呢,你還沒跟我說你會忘了爸爸,快說!」羅永催促道,「說完了就讓你爽,以後老老實實的跟老子生兒育女!」柳菁英喜歡兒子像個霸氣的男人,但沒想到他會這樣表現霸道。

(兒子沒有說錯,我是變態,是背叛了丈夫的淫婦……我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再去談愛和理想,歸根結底,那些都不過是為了自我滿足。)

「小永……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說不出口……」柳菁英手指狠狠的拽著床單,眼中滴下兩顆苦澀的淚珠。她可以跪在兒子腳下,可以為兒子去做任何卑賤的事,只是她沒有辦法放棄那份自我滿足。

一旦背棄了人生的信條,就算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對她來說,只會永遠受到良心的煎熬,再也不會感到快樂。就像去年被季廳長逼迫,她寧可死得轟轟烈烈,也不願忍受活在虛假的安穩中。

帶著兒子在亂倫的道路上狂奔也好,出去搏命也好,無關正義和公理,柳菁英不過是做出了忠實於慾望的決定。她本是無怨無悔的性格,想著把無法解決的難點留給時間,走一步算一步。如今面對兒子拋出的選擇題,她深深的感受到,「也許,這就是貪戀慾望而種下的苦果。」

……

看著母親痛苦糾結的模樣,羅永不忍再出言相逼。

然而母親久久沒有答話,羅永的眼中漸漸失去了神采。

他緩緩低下頭,默默轉身,彎腰拿上衣褲,抬腿跨下了床鋪。

(夢,醒了。)

(既然這樣,當斷則斷,現在斷了更好,以後我們還是幸福的一家三口。我會長大成人,娶妻生子,將來好好孝敬兩老。)

羅永走到門口,小手摸上門把。

(只是沒想到夢醒的這麼快。我還想再看媽媽一眼,為我的夢境留下最後一點美好。)

一對寬如滿月的美臀印入了少年的眼簾。他的母親背對著他,反手掰開一對碩臀,露出其間像小嘴一樣微微張合的菊眼。

柳菁英淚眼婆娑,「我會……忘了他……」

(兒子是我的一切……這就是我應得的罪孽……等到兒子不要我的那一天,我再下到地獄去繼續贖罪……)

羅永的眼中須臾間變得星光閃耀,轉身健步跨上床鋪,跳到母親的屁股上,重重的一口吻了下去!

他狂吻著母親的菊戶,吻到了忘乎所以,吻出了抑揚頓挫。

(我成功了!我是媽媽唯一的男人了!)

……

羅永從母親的屁股上滑下,憨笑著舔著舌頭,卻發現她的蜜穴里盡然沒有滲出一滴淫水。

「嘿。」少年不以為意,張開手掌使勁揉了揉母親的臀瓣,屈膝躺在床上。他心知雖然母親選擇了自己,但心裡還對拋棄父親心懷愧疚,此時無心情慾。

羅永拿一條手臂枕著腦袋,淫笑著望著眼中滴淚,仍然保持著站立姿勢的母親,用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乳頭,霸氣道,「舔。」柳菁英默默俯身而下,趴在胸口,張嘴輕輕的吻住了小乳頭。羅永小手撫摸如飛瀑般的秀髮,得意忘形道,「瞧你那樣!我的女人可沒那麼沒出息。不就是爸爸嗎……我既然把話說出來,肯定想到瞭解決辦法。」羅永笑道,「嘿嘿,很簡單嘛。我的辦法就是……」

他故意拖長聲調,「給爸爸——開後宮!」柳菁英抬高眼眸,淚眼中多出一絲神采,若有所思般的望著望著兒子。

羅永:「你想啊,我們給爸爸帶了綠帽,如果爸爸有了別的女人不就扯平了?爸爸那麼怕你,肯定喜歡其他類型的女人,只是爸爸太老實,不敢有心思去沾花惹草。我們就按照爸爸的喜好,給他物色各種女人,為他創造條件。爸爸開了後宮,他高興,我們也高興,兩全其美,多好!」柳菁英終於露出微笑,「是啊……我都沒有想到。」羅永小手無理的拍了拍母親的腦袋,調笑道,「你就想著坦白和自首,當然想不到啦。我就怕你解不開心結,哪天想不通又尋死覓活。只要你想通了甚麼都好說不是?可說好,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今後不許再跟爸爸做愛!只能跟我一個人做!」柳菁英低頭羞澀道,「小永放心,爸爸他本來就不喜歡和媽媽做。」羅永老氣橫秋道:「那還出不出去搞事了?」柳菁英擯除內心最後一絲抗拒的情緒,美眸堅毅的望著自己生存的意義,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哪裡都不去,甚麼都不管。我會一輩子呆在家裡,永遠不離開小永半步。」羅永:「我不是說要把你一直綁在家裡,我的意思是,有危險的不要去做,不要想著捨身取義那一套。」

「小永……」柳菁英感激莫名,低頭含住兒子的乳頭,用心服侍起來。

羅永小臉掛上舒緩的微笑,抬頭抽出手臂,兩只手將母親的腦袋抱在胸口,溫柔道:「好了好了。媽……我這劑藥是猛了些,雖然有演的成分在裡邊,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沒有你,我也就不想活了。」柳菁英低頭吻了一口奶頭,輕嘆道,「我明白。」羅永:「爸爸那裡……如果你想,你就和他做吧。我知道媽媽不可能真正忘記爸爸,我只要你永遠記住我剛剛的幾個要求就好。」他吻向母親的額頭,笑道:「您還是躺好,讓我繼續服侍您。」柳菁英:「小永,你還是像剛才那樣對我吧。媽媽是變態的女人,想要被你粗暴的對待。」柳菁英略微停頓,輕輕搖了搖頭。她美眸半垂,繼續說道,「不光是這個原因。被小永當成女人對待,媽媽可以忘記爸爸,心裡少一點愧疚。」

「我……我也差不多。潛意識里媽媽始終是媽媽,不是女人。我害怕媽媽,想到爸爸也會很不舒服。不過我不會再猶豫了,我會堅韌不拔,自私到底!」羅永大大的嘆出一口氣,笑道,「那就讓老子好好的蹂躪你,柳菁英!」

「好的,小永。」柳菁英嫣然一笑,溫柔的伏在了他小小的胸膛上。

「嘿嘿……其實我還挺享受的,怎麼說呢?有種掌控一切的征服感,或者是打破禁忌的快感在?能徹底征服媽媽這樣的女超人,我覺得我好了不起。」羅永憋住淫笑,輕咳了一聲,故意板起小臉,「好了好了,柳菁英,現在屄屄濕了沒,該叫我甚麼?」柳菁英會意淺笑,媚眼翻飛柔聲道,「老公,人家濕了。」

「叫得不對。」羅永搖搖頭。

柳菁英:「小老爺?」

依然搖頭。

「主人?」

搖頭。

柳菁英想了想張曉璐的叫法,再開口,「永哥……哥哥?」羅永雞雞微動,沈吟片刻,還是搖了頭,提示道,「還是不夠刺激。我們聊過的,想聽聽。」柳菁英翻找著記憶,臉頰漸紅,嬌羞道,「……爸爸。」羅永的小腹瞬間湧起一股熱流,哈了兩口氣,淫笑掛上小臉,「再,再叫!」柳菁英,「爸爸。」羅永小手摸上雞雞擼了起來,「繼續叫!不要停!」柳菁英低頭瞥了一眼,吻向羅永的下巴,嗲聲道,「爸爸,女兒想吃爸爸的大雞巴。」

「吃,吃!趕緊的!」柳菁英立刻俯身到羅永腿間,張口就把小屌含進了嘴裡。她兩只手分別按著羅永的一顆小乳頭搓揉著,嘴裡沒吸幾口,雞雞竟然爆發出了一大泡精液,射了滿滿的一嘴。

羅永享受著打破禁忌的漆黑慾望,喘著氣淫笑道,「媽的,太爽了,沒忍住。」柳菁英一隻手扶在嘴邊,慢慢支起胴體,仰著修長的脖頸將精液吞下。她抿了抿嘴,微笑道;「爸,好喝。」羅永望著柳菁英胸前兩顆葫蘆蛋一般優雅的豪乳,雞雞絲毫沒有癱軟的跡象,淫心反倒越來越濃厚。他揮舞著小屌笑道:「乖女兒,躺好了,爸爸要用大雞巴肏死你!」柳菁英將嬌軀往床上一橫,兩條無比修長的美腿緩緩張開舉到空中,露出其間飽滿的肉縫,「爸,女兒準備好了。」羅永小手按上跟自己身體差不多寬的大腿股,淫笑道:「屁股真大。」柳菁英:「女的的大屁股,都是為了爸爸能夠肏得爽。」

「嘿嘿。」羅永愛不釋手的撫摸了一陣兩條圓潤緊實大腿,跪在中間,示意母親將小腿搭在自己肩上,抬起兩只手臂舉著。

他抗了一下卻發現抗不動,只得收回手臂,俯身朝著母親平坦寬闊的小腹趴了過去,腦袋剛好放在兩只碩大綿軟的乳房中間,雞雞在蜜穴口蹭了蹭,找准位置就往蜜壺裡面一捅。

「啊……乖女兒的騷逼真舒坦。」他一邊緩緩擺著小腰給母親打針,兩只手扶著一隻巨乳,張口就啃了下去。

「香啊。」羅永的小腦袋左右亂晃,像餓鬼似的大口大口的吮著香甜的乳肉,吸出了「啵啵」的聲響。

他啃了一會兒後空出另一隻手,手掌按著一旁空閒的美乳亂揉,五指大大張開依然包裹不住翹挺無雙的豪乳。

「爸~」敏感的乳頭被抓揉吸舔,蜜穴被肉棒抽插,上下齊攻下,短短的幾十秒便弄得柳菁英發出了嬌喘。

「屄屄把肉棒夾緊了。」羅永停下腰肢,拿嘴唇用力刮了下母親的乳暈,眼睛放在距離乳頭僅僅只有兩三毫米的位置近距離觀察了下,朦朧的乳頭佔滿了整個視線,徬彿在俯視著一座紅色的山巒。

「奶子,我的。」他朝著乳頭吹出一口氣,弄得柳菁英乳肉一顫,淫笑一聲後,再翻過小臉用力壓在乳肉上,用耳朵聽了聽母親胸腔內「咕咚、咕咚」的心跳聲,感慨道:「我的,全都是我的。嘿嘿……」

說完羅永仰起頭來,手指搓著豐乳頂端的兩顆紅葡萄,笑道,「說說,以前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叫著爸爸被我肏?」

「啊……」柳菁英酥胸微顫,「爸爸以前是壞孩子,女兒教訓你是為你好呀……」羅永低頭親了一口乳肉,笑道,「嘿嘿,現在輪到爸爸教訓你了。快求爸爸肏你。」柳菁英魅惑道:「爸,好好用大肉棒教訓女兒。」羅永小腰再度搖擺起來,小屌衝開層層疊疊緊致的肉壁,龜頭一次次位置恰好的衝擊著花徑上方微微凹陷的G 點部位,啪啪啪的猛肏不止。

陰道內漸漸變得越來越濕滑,龜頭每次挺進都好似刺破一層層粘稠的米漿。柳菁英情慾水漲船高,在此當口羅永又再度停下,笑道:「媽,先說好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問出來心裡會很爽。」

他擠了下小屁眼,提了提陷在蜜肉中的小肉棒,繼續道,「我是你兒子,你叫我爸爸,心裡不覺羞恥嗎。」

「媽媽還不是為了小永才作踐自己。」柳菁英花容略帶窘迫,忍著嬌喘答道:「……只要小永喜歡,媽媽願意叫一輩子……媽媽願意為兒子爹變得下賤,只對你一個人淫蕩……」

「媽,你太棒了!多,多說些!」羅永聽得心花怒放,小腰像個小馬達似的加速搖擺起來,肏的肉穴冒出一股股淫靡的白漿。

「嗯……女兒的,騷逼是爸爸的專用小穴,女兒的子宮……唔,是爸爸的專用產房,女兒的奶奶,是爸爸的奶瓶……爸爸好厲害,女兒,要美死了。」

「奶瓶……說的對!」羅永張口含進乳房忘情的吸舔,小腰不停,打了雞血似的賣力肏弄母親緊致的蜜穴。

等他又肏了百十來下,肏累了就把小腦袋往乳溝中間一擺,拱了拱兩旁彈力十足的豐滿乳肉,喘道:「給爸爸來個乳交……」柳菁英雙手往中間壓住巨乳,夾住兒子的小腦袋,上上下下舒緩有節奏的按摩起了人形小龜頭。

羅永舒服的發出嗷嗷嗷的呻吟聲,「……媽,爸爸那裡,以後不要再顧忌了……」柳菁英:「嗯……」羅永:「其實媽媽越是愛爸爸……我越開心。有一種把媽媽從爸爸身邊搶走的成就感,嘿嘿……跟兒子爹說說,你有多愛爸爸,你們有哪些愛情故事。嗚啊……」

回憶起過去和丈夫的種種甜蜜,柳菁英面露難色,一時不好開口。羅永仰頭鼓勵道,「你得說。老是逃避才會難受。說出來以後不會難受了,我們是在偷情,姦夫淫婦,對吧?放開些,下流無恥些。」

看母親還不說話,羅永笑道:「還是覺得對不起爸爸?再不說老子掐你奶奶頭。」柳菁英美眸中流露出淡淡的哀傷,「小永壞爸爸,我說就是了。」羅永:「這就對了嘛。我是想你以後照樣把爸爸放在心裡邊愛,不要覺得愧疚就是了。現在爸爸還沒回來你都老是覺得愧疚,等你見到他,我們的姦情必需會敗露。我做過夢我知道,聽我的准沒錯。反正我們會給爸爸找數不盡的美女,他吃不了虧。」柳菁英喃喃道:「是吧……只有這樣了。我想你苓苓姨小時候一直都挺喜歡爸爸的,苓苓正好也是他喜歡的性格……反正苓苓也嫁不出去,我看以後就撮合下他們兩個。」

「哦?」羅永仰頭贊道,「真是好點子!爸爸以為娶了兩姐妹,肯定高興得不得了!以後你跟我,爸爸跟小姨,皆大歡喜!哈哈……」羅永撫奶大笑,小嘴喵喵叫起來,「妙啊,妙啊!」柳菁英輕笑道,「你爸爸是個老實人,一定不會虧待苓苓的。我一開始喜歡他,也是因為他人老實,心腸又好……」

……

不知過了多久,母子二人停止了說話,在「嗙嗙」和喘息聲中專心致志的交合,沒有注意到房門被悄然打開,一道倩麗的人影偷偷出現在房間內。

啪——

房內燈光突然亮起,柳菁英微醺的美眸猛然一瞪,身體上包括陰道內的每一塊肌肉都瞬間緊繃了起來。

「小永?姐……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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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親柳箐英 · 第37章 完結(6)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