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進擊的柳鐵頭
三人呆若木雞的當口,柳菁英甩頭對羅永大喝道:「快去給小苟同學認個錯!」羅永隨手甩飛酒瓶,走過去一把抱住苟坤,「坤坤,我錯了!原諒我吧!」羅永潸然淚下,言辭懇切,旁人無不動情。苟坤牙關上下不停打架,哆哆嗦嗦半天答道:「永哥,不要這樣……」
「快!柳警官快去醫院!」苟天生反應過來,立刻大喊大叫著要送柳菁英去醫院。
柳菁英擺擺手,「無妨,苟老闆,你叫人帶我兒和小苟出去交流交流感情,我們三個大人留這好好談談,也聯絡聯絡感情。」
「柳警官您教子有方,可您的頭……」柳菁英虎目一瞪,苟天生立馬閉嘴照做,叫人來領走兩個少年。再讓這母老虎多嚇幾次,怕是心臟要受不了。
房間內只剩三個大人,苟老闆滿心想著多奉承幾句,趕緊把這對大佛和小鬼忽悠走。沒等他開口,柳菁英先聲奪人道:「小一輩的事情說完了,該說說我們這輩的事了吧。」
她目光炯炯的看向畏畏縮縮的二苟,「這會所確實好,歷經十餘次掃黃打非,硬是屹立不倒。苟老闆,好本事呀。可不知道上頭是否有人?」苟天生心中咯噔一下,趕緊開口道:「柳警官您這說的是甚麼話,小弟一直守法經營,天地良心,小弟絕沒有做過任何違法亂紀之事!」
「噢?苟老闆,我願意跟你交知心朋友,可要騙我哦。」柳菁英眯著眼睛看向苟天生身後的苟彪,盯的他兩腿顫顫悠悠。兒子在學校暴起反擊霸凌的事件後,她立即將苟家的背景查了個底朝天。柳菁英當時只想要弄得欺負兒子的人生不如死,不過今日她有別的打算。
「小弟產業大,難免有人眼紅,所以才請表弟過來做做安保。這彪子做事是虎了點,但為人也算老實本分……」苟天生抹去腦門的汗珠,暗嘆一聲這柳警官來者不善,不好對付。
「我知道你們兩個都老實本分的好人兒。」柳菁英捏開胸前濕衣上的一顆紐扣,高聳的酥胸上滑過一滴妖艷的紅酒,「不過呢,守不守法你說了不算,是吧,苟老闆?這局里有了安排,最多半年你這樣的店全都會被端掉。」
兄弟二人不知柳警官賣的甚麼關子,畏畏縮縮不敢隨便接口。任憑苟天生閱女無數,剛見到柳菁英時也不禁為她那萬里挑一的身材樣貌偷偷心動。但此時面對紅酒酥胸,冷汗卻浸濕他的脊梁骨,心底生不出一絲褻瀆的念頭。
「算了,我就直說吧。」柳菁英呵呵一笑,用魅惑又透露著威嚴的語氣接著說道:「你們兩個那點事我都知道,說守法呢,也算是守法。我年紀大了,要考慮考慮以後的生活。苟老闆,找顆大樹好乘涼,對不對?」
「這……柳警官,你容我想想。」
賄賂官員找保護傘這種門道,苟天生以前乾的那叫一個熟門熟路。不過這兩年當官的倒台了不少,靠著「誰也不得罪」,「就是不留尾巴」的機敏勁,他本人和他名下的產業硬是屹立不倒。
早年社會風氣不好,苟天生經營的桑拿會所和歌舞廳涉黃涉賭,甚麼歪門邪道都搞。苟彪最初只是一記潑皮無賴,被他培養手底下負責收賬討債的心腹頭目。
苟天生為人謹小慎微感官敏銳,察覺到近年來大環境的轉變,先人一步以螃蟹斷腳的氣魄切割掉了幾乎所有違法勾當,如今他在市裡經營著一家娛樂公司,與時俱進的培養了一批網紅模特拍片搞直播,再時不時拉人到手下幾家夜店走穴,靠著其間種種,生意倒也是經營得紅紅火火。
他明白,只要走錯半步,幾十年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基業就會毀於一旦。本來今天想的是放低姿態求個和解,臨走再送點小禮意思意思,不收也就罷了。柳菁英這麼明顯的暗示,苟天生不得不開足馬力思考她是逆勢而行,膽大妄為知法犯法,還是設下個套子,引君入甕釣魚執法。
整理好思路,苟天生開口回道:「柳警官,您能指點,小弟感激不盡。小弟膽小怕事,這身家性命是放在第一條的,就不跟您兜圈子了。小弟怕牽扯太深,也怕影響您的仕途,下面打算就整改整改產業,該關的關,該停的停。小弟是明白人,您有甚麼要求儘管提,只要能辦到,小弟都給您辦到。」
「那我再問問,有人在你的場子里賣藥的事你們兄弟倆知不知道?那性質可比搞情色嚴重得多啊。」
「……知,知道。這幾年好那口的年輕人多,小弟想畢竟都是客,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苟老闆看了一眼身旁低頭不語,嚇得臉色發紫的苟彪,苦笑道:「我家彪子不懂事,自做主張去收管理費,小弟也說過他多次。有您提醒,小弟回頭肯定撇乾淨。」
「我就喜歡跟苟老闆這樣的明白人說話。不過現在才撇,恐怕有點來不及了吧。」柳菁英悠然自得的撥弄桌面上的琉璃碎渣,正眼不抬的開口說道。
「砰!滋……」鐵掌無情,玻璃渣子霎地裡被她拍成齏粉。
柳菁英將玻璃粉末捻在指間,走近二人身前,抬手抹到兩張慘白的臉上,「兩位兄弟,我可以讓你們屁股漂得比臉還白,前提是你們要靠上我這棵大樹。具體怎麼做,二位有沒有興趣聽聽?」
面對柳菁英女土匪般的做派,苟家兄弟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哪裡還敢搪塞推諉。苟天生懦懦回道:「願,願聞其詳。」
「好。」柳菁英拍拍苟彪的臉皮,笑道:「這第一件事,今天我這頭是你拍的。回頭帶上酒瓶去市局自首,我讓你在牢子里養個一年半載。」苟彪欲哭無淚,感情到頭來還是要找自己算賬啊。他臉苦得像在嚼黃蓮,可再苦,也得使勁往肚子里吞。
苟天生正要替表弟求情,卻聽到柳菁英接著說道:「別怕,我這是在護你。之後市局大掃蕩,你們店裡只抓賣藥的,抓不到你頭上。高興不?」柳菁英轉頭向苟老闆,「其他有問題的店子都會封掉,我讓你們店照常營業,一切照舊。單單留你家店,年輕人肯定都往這跑,那生意自然是越來越紅火,苟老闆,你說好不好?」苟老闆笑逐顏開,連連點頭稱是,「是是是!柳警官,有您照料,小弟和彪子就放心了。那您……?」
「不急,慢慢談,先說第二件事。之後你場子里賣藥的肯定只多不少,我要你繼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趕人,不上報,隨他們搞。」苟老闆天資聰穎,大概其能猜到柳菁英的用意,「您的意思是要……守株待兔?小弟自然願意配合,可不知道柳警官為何不要小弟上報?」
「老弟,你要上報,店裡的名聲可就臭了呀。大魚不上鈎,姐姐我怎麼升官發財呀?噢,這官升了,發財還得仰仗老弟你啊。」
「是是是,是這個理兒,一起發財,哈哈哈。」苟天生暗嘆這柳警官心思可不簡單,她能升官,我能安心發財,兩邊都不髒手,皆大歡喜啊。他朝柳菁英舉手比了個三,「暗賬,乾股,您看如何?」
「哎呀老弟!姐姐怎麼滴受得起!三成啊三成!哈哈哈……」柳菁英捉住他的手打起了哈哈,沒等苟天生附和,又話鋒一轉,「三成哪夠啊,我要四成半。」
「啊?」苟天生聽得雙眼一黑,這女霸王是空手套白狼,獅子大開口啊!攢了這麼多年的身家一下要讓出去將近一半,他是實打實的心裡捨不得。
「老弟可別捨不得,這市區那麼大,管不齊你多開個十家八家店子,身家蹭蹭的翻個十倍百倍也指日可待呀。」苟天生試想是那麼個道理,這靠山要是靠譜的話,後半輩子就能安安心心睡覺,踏踏實實賺錢。先口頭答應下來,走一步看一步也沒損失。
「好!弟弟就認你這個親姐姐,就這麼定了!」
「那今天先這樣,細節以後找時間我們再談。兩位該忙忙,容我借地兒休息會兒。」柳菁英拍拍苟彪的肩膀,「彪子兄弟,麻煩去把我那小王八叫進來。」
「謝謝柳姐關照,彪子馬上去叫少爺過來!」苟彪屁顛屁顛的跑出房門,苟天生再寒暄兩句,也朝門外走去。
柳菁英叫住即將踏出房門的苟天生,「老弟,等等。姐姐這身行頭弄髒了,可有多餘的襯衫借姐姐穿穿?」
「姐姐您稍候,衣裳馬上給您送過來。」
「哎呀,那就勞煩老弟了。待會兒姐姐要再教育教育那不孝子,別叫人進這屋啊。」
……
兩個少年在另一個房間里交流感情,羅永滔滔不絕講了半天諸如「拾金不昧」,「扶老奶奶過馬路」之類的人生哲理,苟坤玄玄乎乎的聽著,屁都不敢放一個。
苟彪恭恭敬敬的請走羅永後,語重心長的告誡小苟,「小子,老子要去蹲號子了,別給老子惹事。要是羅少爺還找你麻煩,打斷狗腿都要給老子忍著,千萬不能得罪他。」
安頓好兒子,苟彪走到會所另一頭的辦公室內,見表兄苟天生若有所思的立在窗前。他翻出提前準備好的禮品袋,問道:「哥,我給柳姐現在送過去?」
「別去,母夜叉要收拾那小閻羅,不讓人進屋。」苟天生盯著苟彪手中的禮品袋,裡邊他準備兩盒進口巧克力。
「彪子,去弄幾張預付卡回來……不,現在趕緊去弄只茶盒,要大盒的。」
……
羅永被領進最初的房間,見到母親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正愜意的躺在長椅上磕著葡萄。房門將將關好,他衝到母親身前關切道:「媽,你的頭怎樣?」
「放心,媽媽沒事。」柳菁英手伸進兒子的褲襠,握住小雞雞輕搓起來,「怎麼樣,好玩吧?」
「不好玩,萬一破相了怎麼辦。媽你別鬧,有人進來。」羅永不知母親提前給苟老闆打好了招呼,他緊張的回頭瞥向房間入口,生怕有人進來撞破他們母子間的不倫情事。
柳菁英看到兒子擔驚受怕的模樣,暗暗覺得好笑。她不解釋,起手解開腰上的皮帶,「進來就進來,被看到能怎樣?誰敢亂嚼舌頭,老娘打爆他的狗頭!」
「媽,你看時間不早,我們去買衣服吧。買完我們回家玩好不好?」羅永拉住母親解褲子的手,暗道她也放得太開了點,萬一真被人撞見可不是鬧著玩的。
「咯咯。急甚麼,媽媽還沒玩夠呢。」柳菁英拿寬大的手掌摩挲著羅永的腦門,「小老公,那讓菁菁敲你的頭可好?菁菁手癢癢。」
「那個,媽,媽媽,我頭還不夠鐵,您等我再練兩年再敲。你不會……也想到帶我張阿姨家敲腦袋吧?」柳菁英認為張曉璐的問題不大,自己沒必要露面。兒子手中王家父子的性愛視頻和照片,的卻是個殺手鐧。她打算花些時間仔細調查下,如果確認張曉璐是安生的品性,就當作甚麼都沒發生過為好。
柳菁英不緊不慢的提著褲子,嘻嘻笑道:「哎呀,我的好兒子真聰明。來吃顆葡萄。」
「媽,你好好說就行,沒必要敲腦袋呀……」
「好啦。」她用嘴叼著一顆葡萄餵進面色糾結的兒子口中,「媽媽不敲自己,也不敲你。坐著歇歇,我們一會兒就走。」柳菁英母子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苟天生硬要往她們手裡塞個禮品袋,「柳警官,小弟剛好收了一批新茶,您嘗嘗鮮。」柳菁英佯裝推諉幾番,示意羅永接了下來。內裡乾坤,她自然都懂。
離開斯嘉蒂會所,母子兩人驅車前往市內,終於開始了選購裙裝的既定計劃。逛了大概有十來家店,柳菁英老是覺得這個不好那個不好,要不裙子太長走路不方便,要不裙子太短遮不住屁股,要不藉口缺尺少碼,橫竪只看不買。
羅永抱著鞋盒走得腳都痛了,看到前邊有家比較大的店面就拉著母親鑽了進去,暗下決心一定要讓母親在這家買到。
店長見柳菁英身材高挑氣質非凡,攔住導購小姐親自上前,笑臉迎道:「這位女士,您有甚麼需要?」柳菁英漫無目的的四處亂瞟,隨口答道:「隨便看看。」羅永怕她又說沒合適的要走,腦筋一轉有了主意,打開鞋盒亮出那雙高跟鞋,拉了下店長的衣角,「小姐姐,這是我爸給媽媽買的禮物,今天她專門過來買衣服裙子搭配,看了好久都沒看合適。你有沒有甚麼推薦?」
店長不過二十六歲年紀,就因為面相莊重談吐老成,常常被不長眼的小賤人叫做阿姨。被羅永這聲甜甜的小姐姐一叫,瞬間少女心爆棚,熱情的答道:「小帥哥,姐姐這就去給你的漂亮媽媽選幾件。」
她轉頭看了眼柳菁英長褲下超模般修長的雙腿,盯著鞋子想了想,不多時候跑去內倉抱了一堆衣物站到柳菁英面前,「女士,您看看這條歐根紗半身長裙……」柳菁英掃了一眼,秒回打斷店長的熱情推薦,「不好看,蚊帳似的。」小姐姐尷尬的笑了笑,摸出一條藏青色百褶裙,「您看看這條短裙,和這雙黑色高跟鞋是絕配,穿上不光時尚靚麗,還能將您的身材托得更高挑!」柳菁英若有所思了片刻,喃喃道:「這顏色……太嫩。也太短了。」
「哪裡會,這是齊膝裙款式,姐姐您這麼年輕,藏青色正好,穿上一定好看。」見柳菁英沈默不語,小姐姐亮出最後一件裙衣,「要不姐姐再看看這條限量版束腰連衣裙,純黑色,中庸簡潔,平日里或者上班都可以穿。」
「呵,我上班穿這個?」柳菁英鄙夷的笑一聲,再次拒絕道:「不好。還是像小女生穿的。」
導購小姐姐嘿嘿嘿的尬笑,一時不知所措。羅永看得著急,拉過母親咬耳朵道:「媽,現在夫妻遊戲還做不做數?」
「作數啊。不作數媽媽要陪你來買甚麼裙子?」
「那聽老公的話,就趕緊去試試!我覺得都挺好看!照你這麼買,明年你都買不到!」
「那好吧。」柳菁英從店長手裡接過那條百褶裙,癟嘴走向試衣間。店長見羅永一句話就勸好了他媽媽,偷偷朝羅永竪起了大拇指。
羅永和店長在試衣間外候了老半天,還不見母親出來。他在外喊道:「媽,你好了沒有?好了快出來呀。」柳菁英回道:「不好看,我就不穿出來了。」羅永氣急,轉頭看向面色無奈的店長,開口說道:「我媽就是這麼挑剔。我去勸勸她。」
店長想想也好,小帥哥比自己說話管用。她對自己的品味很有自信,銷售倒是其次,最期待能夠看到柳菁英穿上自家產品的身姿,證明自己的品味沒錯。能年紀輕輕做到店長這個位置,小姐姐不靠臉,靠的是真本事。
羅永抱著鞋盒就衝進了試衣間,眼前景象讓他一下就硬了。母親穿上百褶裙坐在板凳上,兩條冰柱般的美腿好似從青色的花朵中開出的花蕊,光禿禿的腳丫般交叉著抖動,就像花兒迫不及待的想要傳播出花粉般隨風飄逸,姿姿媚媚的展現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竭盡所能的招蜂引蝶。
羅永貼到母親臉上,低聲贊美道:「媽媽老婆,你好美啊。怎麼不出來?」
「不想出去。我又不是小女生,穿成這樣讓人看,難受死了。媽媽只給你看。」柳菁英自打上中學,就再沒穿過裙子。她也不是不愛美,而是極度自信,她也有自信的本錢。另外,柳菁英篤信實力才是立足社會的根本,她不需要靠美色去征服男人,她認為拳頭更靠譜。所以一直以來穿著性感就與她的性格不和,內心相當抵觸。
羅永無語,剛剛在那會所里那麼開放,現在居然會害羞?這個媽媽真是奇怪。他將兩雙高跟鞋套在母親的玉足上,扶她站起身,「走,我們出去,今天你要聽我的話。媽,我想要別人都看看你美美的樣子。」
今天是兒子為主,柳菁英只好不情願的站起來。羅永叮囑道:「待會兒把嘴閉好,不要講話,你張嘴就不好看!」柳菁英被羅永牽出試衣間,店內所有人的眼光瞬間全都被吸引而去。有的羨慕,有的自慚形穢,還有的人欣喜若狂,就像店長這樣,慶幸自己能夠創造出這樣的絕世美人。她眼睛里冒著小星星,抱手仰頭感嘆道:「簡直太完美了!」柳菁英鶴立雞群俯視眾人,就像天上的鳳凰站在一堆呆頭鵝中間。面對店長的稱贊她閉口不答,神情嚴肅,似乎顯得不悅。店長用求助的眼光看向羅永,羅永笑道:「我也覺得好看,媽媽把這條裙子買了吧,好不好?」柳菁英默默的點頭,買衣服,本來就是為了滿足兒子的興趣。
店長歡天喜地的遞上另外兩件,「這兩件也試試吧?」羅永笑笑,「那件黑色的連衣裙可以,那個蚊帳放下吧,我也覺得跟媽媽不搭。」柳菁英接過連衣裙,店長跟著她朝試衣間里走,說道:「這條裙子背後設計了兩條扣,第一次穿可能不習慣,我來幫您。」羅永被母親絕美的身姿弄得心癢難撓,他體內慾火上湧難以抑制,忙編了個藉口,拉住店長開口道:「姐姐你別去,我媽媽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她。你看都她不高興了。我去幫她吧。」
店長以為她真有潔癖,趕緊停下腳步。她轉頭向羅永,「可是……」
沒等店長說完,羅永已經跟著母親走進試衣間。店長想想他們是母子,可能沒有那麼多忌諱。媽媽都沒反對,自己何必再勸小帥哥。
羅永一進試衣間,立馬抱住母親的美腿狂吻起來。柳菁英按住他的頭,壓制住聲音道:「小永快住手!外面那麼多人!」
「媽你別裝了,你還會怕?我知道你也很興奮。」羅永拉開褲子,雞巴晃的一下彈了出來。他站上小板凳,撩開母親的裙擺,抱住她的腰後將肉棍挺進玉胯之間。
柳菁英後悔在會所里調戲兒子,讓他誤以為自己不知分寸。現在只隔著一道紗簾,這樣胡來,太容易被外面的人發現。她趕忙轉身對羅永貼耳細語,「媽媽在會所房間里打了招呼不讓人進來!媽媽錯了,不該逗你!快停下!」羅永恍然大悟,不過看到母親焦急的模樣,卻沒有停手的打算。他突然發現,比起毆打媽媽,看她露出窘迫的模樣更能激發他心底的慾火。他淫笑著吻到母親嘴上,「怕啥,誰敢進來,我打爆他的狗頭。」
「小永聽話,快出去!」柳菁英著急得不得了,不停推諉貼過來的兒子。
「現在我是老公,你要聽我的話!」羅永看母親躲躲閃閃,連吻幾口都吻不到。他故作不悅,陰沈著臉威脅道:「不聽話我就喊了哦,快轉身背對我。你老實聽話就沒事,動靜越大,外面越可能發現。」柳菁英心中萬分後悔,無奈之下只得順著兒子的動作轉身撩起裙擺,希望兒子能夠盡快發洩出來。柳菁英突然想到這樣可能會污染新裙,慌忙回頭道:「等下!裙子弄髒了會被發現!」
「把它買下來,穿著出去不就行了。」羅永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拉開母親的內褲,握住肉棒對準菊門,挺腰哧溜一聲插了進去。
羅永暗呼好爽,一手扣著母親蛟龍一般豐盈婀娜的蠻腰,一手抓揉住挺拔巨乳,賣力的挺動起腰桿,猴子上樹似的抽刺緊致溫暖的菊戶。
肉棒在菊門裡一進一出,被擠得不斷發出「唧唧」的聲響。肛門裡的嫩肉被拉住又縮回,活塞運動中還帶出些許腥黃。羅永再看母親的玉壺縫中滲出淙淙清泉,明瞭她現在身體上也是異常舒爽。
柳菁英緊緊咬住嘴唇,生怕製造出異響被一簾之隔的旁人發現。羅永抽插得興起,看到母親憋住不喊的羞怯模樣,又起了搞怪之心。他突然發聲大喊道:「哇!媽媽你穿這件衣服也好漂亮!」柳菁英大驚之下菊門用力一縮,夾得羅永差點就射了出來。她慌忙回頭恨道:「你亂叫甚麼!」
候在試衣間外的店長走到圍幔前,「已經換好了嗎?這件連衣裙肯定好看!」羅永嘿嘿淫笑,又大喊道:「姐姐,你把那條蚊帳也拿過來給我媽媽試試吧!」
「好的!我馬上去拿過來!」店長樂不可支,小跑著去拿過那條歐根紗半身裙。
柳菁英低頭看到人影就在簾子外,她上前挪了兩小步,努力的擠了擠屁眼,想要讓兒子抽出體內的肉棒。哪知羅永卻直接跳到了她的背上,柳菁英大驚失色,剛強如她都被眼前的險境嚇得渾身顫抖起來。
店長準備替柳菁英拉開換衣簾,卻聽到裡邊羅永大叫道:「甚麼,媽媽你不要?怎麼不要呢,試試吧。」
「我不喜歡那件,不要拿進來!」柳菁英立刻和聲大喊道:「你走開,身上這件我也要脫了!」
店長聞言,只好悻悻的走開。這位漂亮媽媽,脾氣有點怪。
羅永趴在母親背上,無恥的低語道:「老婆放我下來。慢一點,別把粑粑擠出來了。」柳菁英腦袋頂端都升起了澹澹熱氣,剛剛的九死一生的危急時刻,差點讓她當場爆炸。將兒子放到小凳上,她的小腿還有些抖。柳菁英再曲身夾住屁眼,慢慢的讓羅永把肉棒抽了出來。
「還是帶了些粑粑。」羅永從兜里取出紙巾抹乾淨肉棒,再把紙巾塞進母親的屁眼裡堵住,「快夾緊。」柳菁英起身拉起內褲,俏臉像剛剛被蒸鍋一樣紅得通透。她做深呼吸調整好狀態,開眼惡狠狠的盯住羅永,「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老婆你想怎麼收拾我呀?不許使用暴力哦。嘿嘿嘿……別生氣,來香個嘴。」
「香你個頭!」柳菁英沒好氣的推開簾帳,板著臉找到店長,「身上這條我要了,懶得脫,就穿著走。」
店長被柳菁英犀利的眼神嚇到,慌里慌張的就帶她去櫃台付款。
羅永抱著那條連衣裙跑了過來,「這條也好看,一起結帳吧。」
店長怯怯的看了看面色不善的柳菁英,又看了看羅永,「小帥哥,這……」羅永盯住母親,拖長著聲音喊道:「老~~」柳菁英暗罵一聲無恥小混蛋,轉向店長,「包起來,我要了。」
二人結帳後離開,店長看著柳菁英高挑的背影,心中失望沒有欣賞到她穿著那件黑色連衣裙的絕美身姿。等她進入剛剛的隔間收拾,聞到了一股異樣的臭味,往鼻前扇了扇手,感嘆道:「身材樣貌那麼好,脾氣和體味卻那麼大。果然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人。」柳菁英帶著羅永走到一個拐角,眼看四下無人,轉身就掐起了這小賊,「小壞蛋!能不能長點心!我今天就不該跟你出來!」
「哎喲媽你輕點!你要謀殺親夫啊!」羅永跳到一旁,指著母親喊道:「你快停手,不然我就去裸奔!」羅永做勢要脫褲子,柳菁英無語的一拍腦門,氣極而笑,「你啊你……」
「嘿嘿。」羅永上前搖起了母親的手,撒嬌道:「你在摩天輪上和苟叔叔他家店裡不都這樣玩我的麼,我知道你也喜歡,乾嘛那麼生氣。」柳菁英一跺腳,柳眉倒竪氣道:「那能一樣?剛剛差點就被抓到,真是要死了!」
「媽,我也不傻,不是沒被抓到嗎。你就說刺激不刺激,是不是比打人爽。」柳菁英不得不承認,現在她的心裡確實覺得異常的舒爽。那種距離暴露只有一步之遙的刺激感,就像在生死之間的懸崖上走了一遭。面對隨時都可能落入萬劫不覆的深淵,求生的本能被最大化的激發了出來,那種劫後餘生的慰籍,是作為生物能夠獲得的最大快感。
「刺激?再刺激,你也不能……」她清楚的知道,這和在肉體的苦痛中獲得快感是同一個原理,而在更深的層次,所有這些快感都源自「無法無天」這個概念。法,是法理准則,天,是道德倫理。無法無天就是打破規矩,一如無節制的使用暴力,亦如同兒子亂倫到底,儘管有無限誘惑,但這兩件事都不可以。
「唉。」柳菁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肉體的痛苦能成為抒發暴力欲的好門道,極限的暴露遊戲也可以成為體驗亂倫刺激的絕佳手段。但其中的刺激,依然壓不過她對於法理道德的恐懼。她沒有成為肆意施暴的惡徒,也不願意成為被社會唾棄的淫母。無法無天,對她來說只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刺激歸刺激,但總歸太危險。小永,媽媽還是那句話,萬事要有度。我們玩遊戲,必須要保證安全。出了事,媽媽受不起,你受不起,你爸爸受不起,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所有人都受不起。」羅永嘻皮笑臉的嘲諷母親道:「媽,想不到你膽子這麼小,還是個死腦筋。要安全又好玩,那多簡單啊。我有個好辦法,你想不想聽聽?」柳菁英甩了他個白眼,「你甚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羅永揮手自下而上指了指母親的身體,「老婆,把衣服我脫光咯!全裸最安全,最好玩!」柳菁英氣得蹦了起來,「小王八蛋!我要是再跟你講一句道理,我就是豬,我就是狗!」
「哈哈哈!豬和狗生王八蛋,媽媽你腦子也不好使!沒聽明白我是甚麼意思吧?」羅永一副鄙視的模樣朝母親搖起了手指,「傻老婆子,我讓你脫,你脫沒脫?」柳菁英目光閃動,似乎對兒子的辦法有了點眉目。她一口啐道:「有屁快放完!」
「遊戲嘛,兩個人玩,當然要互動。我負責提要求,你負責行動,就這麼簡單。像剛剛那樣子,你覺得不安全就不脫,不就齊了?」柳菁英覺得有道理,不禁對心目中蠢笨傻甜的呆兒子刮目相看,開口贊道:「是個好辦法。兒子,厲害啊,知道用腦花想問題了。不過憑甚麼你來提要求?」
「媽,怎覺得你是在罵我呢?你來提,你事先都準備好了,那還有甚麼刺激?另外今天本來就說好了聽我的話,當然該我提。」柳菁英抄手而立,側頭回道:「小混蛋,歪理還挺多。但願你將來把腦筋用到正道上。」
「嘿嘿,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玩怎麼樣?」
見母親點頭表示同意,羅永興奮道:「把內褲脫了,我要你踩著高跟鞋,光屁股上街走!媽你做不做得到?」柳菁英聽完,朝兒子蔑笑一聲,「呵。我都穿成這樣了,還怕少一條內褲?」
她抬頭環視一圈,見附近沒有攝像頭,抬腿將內褲摘了下來,順便清出一隻塑料袋,將屁眼裡的紙巾也扣出來丟了進去。踩上高跟鞋倒騰了幾步,她突然靈感咋現,將腦後扎起的馬尾放開。
「哇!媽媽你好厲害!你是我的超級,超級,超級大美女!」羅永興奮得手舞足蹈,「現在過來舔我的雞巴!」柳菁英朝羅永比出個噤聲手勢,「噓。別吵,有人往這邊來。我們走。」
……
地球上遙遠的某處海域,一艘小船孤零零的行駛在皎潔的月光中。平靜的海面波光粼粼,倒映出漫天閃耀的星辰和悠悠飄過的孤雲。除了水聲和引擎若有若無的轟鳴,海面上再無一點雜音。
船上眾人臉上划著迷彩,領頭模樣的中年男子看了看手中的設備,對開船的兩人沈聲道:「距離七十三號登陸點還有四十六海里。你們兩個下去休息,我來開船。」
一人朝領頭人開口笑道:「哥,辛苦你了。這次任務結束,我就回老家結婚。」
「龜兒子,講甚麼不吉利的話!老子家裡還有老婆兒子!」那人回頭低吼道:「後面沒結婚都給老子賭咒,這輩子都不結婚!」
「噢,哦,我不結婚。」「結個錘子!」「俺、結婚できない男。」……「羅哥……我,我訂婚了咋辦?」
「吹了!」
……
位於某處的摩天大樓頂層。房間坐南朝北空間極大,視野極為開闊。房內東北兩面安裝有整片無分割的巨型落地窗,能夠俯瞰整個城市。
一人敲門而入,「王總,子傑又來電話找您,說想要回家。」
「讓他老老實實在英國呆著,不許回來。還有,不要再提那個名字。記住,我沒有叫王子傑的兒子。」
說話人是王朝勇,王氏集團的董事長。他立在窗前,似乎將整個城市都踩在了腳下,「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目前還沒有發現特別可疑的地方。」
「一會兒給我家裡那位去個電話,說我今晚也要應酬,不回去。」王朝勇盯著遠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好的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