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日夫妻(1)
柳菁英看兒子已經失去了知覺,頭上冒出鬥大的汗珠,整個人像被暴雨衝刷過的爛泥牆一樣完全癱倒了下來,只有嘴裡不時吐出若有若無的痛苦叫喚。她趕快分開兒子的雙腿爬到小雞雞前一看,原本玲瓏可愛的兩顆蛋蛋被捏成了剛從土里挖出來的紫薯,那模樣,說不出的淒慘。
「哎哎哎!我真是……寶貝兒,千萬別有事啊!」柳菁英舉起剛剛捏住蛋蛋的右手看了看,心裡就像懸著千金墜那般難受,翻手就狠狠扇了自己幾個耳光。她近來幾日沒有好好休息體內氣血本是紊亂,一時焦急上火之下熱血上湧,鼻腔內竟湧出鼻血來。
柳菁英顧不得分心打理漫出的鼻血,趕緊張口「哈哈」不停的對著小寶貝兒呼著暖息,暗紅的血跡順著人中流淌到嘴角,她出自本能的伸出舌頭隨意舔進口中,哪知卻弄得滿嘴殷紅,唇齒間盡是血污。尤其是兩排皓如雪壁的貝齒沾上鮮紅的血液後,她本身端莊秀美的面容變得奇異而妖邪,猶如自恐怖電影中化身而出的美女吸血鬼,任誰看到都會嚇出一身冷汗。
羅永只覺蛋蛋在溫潤的氣息滋潤下痛苦消解了許多,逐漸恢復了神智,「啊……我的蛋蛋!」他睜眼第一反應便是看向胯下,正好看到母親披著雜亂的秀髮埋頭在兩腿間搖頭晃腦,不禁顫顫悠悠的問道:「媽……媽?你在做甚麼?」
「小永你醒了!」柳菁英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立刻抬頭對兒子投去安心的笑臉。羅永只看見母親張著食人魔般的血盆大口對自己笑,瞬間瞠目結舌,腦袋如同被聲波彈轟過似的嗡嗡作響,這是甚麼情況?!
「不要吃我的蛋蛋啊!!」羅永萬分驚恐的哀嚎一聲,隨即被嚇得再度昏死了過去。
「誒?!!!小永?!!!」柳菁英拿手往嘴上一抹,看見指尖凌亂的血跡,她哭笑不得的找來棉簽堵住鼻孔,再次埋頭往蛋蛋上呼著憐愛的氣息。
等了不知多久,羅永再次悠悠醒轉之時,天色已經暗淡,房間里沒有開燈,氛圍顯得靜逸而安詳。思緒漸漸回歸腦海,這受驚的少年徬彿作了一萬年的惡夢,騰的彈起身來低頭看向胯下,見蛋蛋完好如初,長長的吁口安心氣。回頭四望,這無比熟悉的臥室剛才他竟覺得像是惡魔的巢穴,不禁悻悻笑道:「我這是怎麼了,媽媽怎麼會吃我的蛋……媽媽?」柳菁英趴在床頭閉目養神,聽到兒子醒來,臉上又哭又笑,抬手又扇起了自己的耳光,「都怪媽媽,媽媽沒管住手!蛋蛋沒了,媽媽怎麼活!」羅永見母親臉上隱約能看見幾道淺淺的指痕,鼻腔里帶著一點點乾結的殘存血跡,床面上還放著幾根帶血的棉簽。他恍然大悟,連忙抱住母親那鐵鉗似的大手,安撫道:「媽你別激動!蛋蛋好好的沒有碎掉!」羅永拉著她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回想起剛剛鑽心的疼痛,他心有餘悸的打了個冷顫,哭喪著臉說道:「以後可不可以換其他辦法收拾我?剛才真的好痛……那種痛我不想來第二次……」
「媽媽絕對不是故意的,小永,原諒媽媽好不好?我要是再管不住手,我就把它們剁掉!」柳菁英發自真心的向兒子懺悔,她心中萬分懊惱,僅僅因為今天光顧著說話沒顧著手,加上兒子又硬生生的憋住不喊,就這樣讓他經受了身為男人最最痛苦的煎熬。
羅永腦海裡不斷回響著故意的三字,媽媽無心之過都這樣,要是她是故意的那還得了?他用略帶畏懼的眼神看向母親,心有戚戚道:「媽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媽媽真不是故意的!兒子,快看看小雞雞沒有問題!」柳菁英腦袋點的像啄木鳥打洞似的兒子留下心結,生怕兒子像他爸那樣被玩出心裡陰影。自己天生神力小時候就常常控制不好力道,柳菁英見兒子的小雞雞緊緊縮在兩腿間沒有一點勃起的跡象,心中著急,想用手替他擼卻怕手上把小雞雞捏疼了,想改用嘴又怕兒子心裡隔應。左右為難之際,她乾脆爬上床正正的躺好,急切道:「快在媽媽的身上試試!」羅永心中凜然,想想是該確認下有沒有留下後遺症。他靜心運氣輕輕擼動包皮,直感體內的熱血如一陣和煦的春風吹走兩腿間的寒痛,小雞雞悄悄抬了抬頭,除了蛋蛋還有些隱隱作痛,其他一切都好。
「媽!我的……」羅永心花怒放想要大喊,抬頭看見母親頂著天仙般的朣體擺出一副任君採摘的可愛模樣,他憋住半截報喜的話頭,捂住小雞雞臉上裝出惶恐狀,哀聲嘆道:「完了完了,小雞雞沒感覺了!」柳菁英聞言欲哭無淚,萬分自責的開口道:「別嚇媽媽啊,剛剛雞雞不是還能動嗎,怎麼就沒感覺了呢!」
「兒子不孝,不能給兩老生孫子了。」羅永憋住笑聲,之前的割雞之恨和今日的蛋痛之殤算在一起,如今正是報復媽媽的好時機。他頓時有了鬼點子,扶住小雞雞做勢往母親陰戶裡面捅,假意向她詢道:「要不我插媽媽的屄試試?那樣刺激才最大,感覺只有那一個辦法才能救活命根子。」
「那裡不行,只有爸爸才可以!」柳菁英慌忙雙手護住下體避讓開,她將雙腿蜷成M 型,媚眼如絲盯住羅永,而後款款閉上,俏首偏向一側嬌羞低語道:「其他地方,都許你。」羅永強行壓制住血氣,將勃起的雞雞放鬆下來惺惺作態道:「那是因為想著媽媽的屄屄才有感覺,你看,現在又軟了。」柳菁英將信將疑的看著兒子軟下去的雞雞,表情變得無比糾結不知如何是好,喃喃道:「怎麼這樣……」羅永心底哈哈狂笑,嘴角不自覺的揚了揚,一股沙場百戰餘生的勝利感油然而生。他假模假樣的比劃著雞雞在母親護在蜜穴上的雙手上蹭了蹭,可憐巴巴委屈的訴苦道:「蛋蛋太痛了,我好難受!媽,快讓我進去吧!」羅永嘴角露出邪惡的微笑自然沒逃過柳菁英在罪犯堆里歷練出的法眼,以她的精明才智瞬間便反應過來兒子的命根子沒有大礙。雖然柳菁英覺得自己有錯在先,但畢竟講了那麼久大道理,看他這精蟲上腦的樣就像一句沒聽進去,心中不免有些慍怒,蹙眉道:「小永,你就這麼想做這件事?媽媽教你的話你到底懂沒懂?」羅永從母親的話里聽出幾分失望,她捏蛋時語重心長的話語他都聽進去了,也明白母親內心將貞操放在無比重要的位置。不過能夠看到高高在上的母親露出更多窘態,他猶自堅持道:「蛋蛋快廢了,還管那麼多乾嘛!媽,趕緊給我治治!」
聽到兒子還在在胡攪蠻纏,柳菁英杏目圓瞪,沒好氣道:「我不管你那玩意兒還行不行,要治你去找張曉璐治,在我這永遠別想!你給我記住,你媽這輩子只會和你老爹做愛!」羅永微微一怔,以為母親鐵了心不管自己命根子的死活,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眉毛皺成一個疙瘩,「你要我去找張阿姨?」
見母親不搭理自己,羅永突然好嫉妒爸爸。那最後一線真的就那麼重要,連自己的蛋蛋都比不過嗎?同樣是有悖人倫,既然張阿姨可以大聲說愛著她的老公求著自己給她下種,媽媽為甚麼只肯和爸爸做愛呢?到頭來,在媽媽心裡還是爸爸更重要吧。心底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股怒氣瞬間將理智衝得七零八落,他甩著雞巴朝母親大聲喊道:「蛋蛋是你捏的,你憑甚麼不給我治!我說過不要找其他女人!本來我也沒打算結婚生子,那廢了也好!」羅永喊完出著大氣,立刻就後悔了。原本他只是打算將媽媽說的不能做愛當成命令來遵守,不是很明白跟「慾望是無底洞,陷得越深傷得越痛」有甚麼必然的關係,剛剛心裡冒出的負面情緒,讓他突然參透了這個道理,的確像媽媽說的那樣,萬事要有度,無節制的放縱只有走上死路,那是人心的死路。
柳菁英沒想到兒子爆發出這麼大的怨氣,她掃過自己這赤身裸體的淫蕩樣子,想想之前講那些烏鴉說豬黑自己不覺得的大道理,兒子聽著一定很荒唐吧。畢竟自己捏蛋有錯在先,她心中有愧,坐起身來放低姿態道:「小永,是媽媽不對。只有這件事聽媽媽的話好不好?」羅永看向母親略帶哀傷的表情,後悔耍這小把戲傷了她的心,他自責的咬下舌尖,忍痛道:「媽,我逗你的,小雞雞沒事。」柳菁英原以為兒子會繼續大吵大鬧,見他如此乖巧懂事,一股暖烘烘的熱潮湧上心頭。她美眸中波光瀲瀲,歉聲道:「謝謝……對不起!」羅永從來沒有看見過剛毅的母親這樣弱勢的神色和語氣,環抱住她偉岸豐滿的嬌軀柔情道:「是我不對。我真的只是逗你玩。」柳菁英破顏而笑,明白兒子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初嘗禁果,剛剛爆發的情緒是出自真心不是裝出來逗自己的。她定了定神,放下身為母親的威嚴,向兒子吐露出真心,「小永,媽媽真的好愛你!媽媽好羨慕張曉璐,可我真不能學她……媽媽沒資格給你講大道理,那是媽媽對爸爸的私心,你就當媽媽任性吧……」
「我懂,是我太任性才是,媽你真別多想了。」羅永已經深深體會到母親的良苦用心,而她無論如何也要為父親守住最後一線的胸懷,讓羅永好生羨慕。他埋頭在母親深不見底的乳溝裡,真情流露告白道:「媽,我也越來越愛你了。」
這樣的媽媽,怎能不愛。羅永摟住母親龍脊一般修長結實的玉頸吻著,心中充滿對父親純粹的羨慕,再沒有一絲嫉妒。他突然想到張曉璐說過的話,開口道:「張阿姨說喜歡一個人就是給她生孩子,我覺得這句話說得太對了。做愛不生孩子,那就是耍流氓。」柳菁英低聲回道:「那樣說也不太對……做愛不一定非要生孩子……」
「我不知道她為甚麼那麼喜歡我,但是我愛媽媽,我就想像爸爸愛你那樣,給你生個孩子。」
聽到兒子這麼說,柳菁英憂慮的眨眨大眼睛,似笑非笑的逗道:「小永,別怪媽媽說話直,我覺得……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又要嫁又要生的,你是男孩子耶。」
「嘿嘿。要是我能生,我就給你生了。不過嘛,現在就是你求我生,我也不會生的咯~好痛的說。」柳菁英欲言又止,羅永笑著點點頭,繼續說道:「以前只聽說生孩子很痛,被媽媽捏了蛋蛋才有了一點體會。跟媽媽生我的時候的痛苦比起來,我那點疼肯定算不得甚麼。我想說的是,我不要媽媽給我生孩子,我只想讓你舒舒服服。」柳菁英不由自主的被兒子的傻話逗得笑出聲,笑得如同夏花開滿一望無際的沙漠,笑得是那麼的甜美。她溫柔的將羅永擁進懷裡,心情大好悠然開口道:「嗯。媽媽得給你講個笑話,那年懷上你,我照樣天天往外跑,沒一刻歇著,你爸爸呀就只有在一旁不停在我耳朵邊上念念叨叨。到臨產期那周時間天氣熱的不得了,媽媽突然愛上了吃冰棍,就跑到外面買了一大推回來一根接著一根不停的吃。生你那天我以為吃多鬧肚子,跑到廁所想要拉粑粑。拉完後覺得渾身舒坦,起來搽屁股才看到下面連著個小人兒……呵呵呵……」羅永聽的滿頭黑線,都說女人生孩子的痛苦是世間之最,可到自己老媽這裡怎麼就是這番情形?想象中母親在產床上滿頭大汗痛苦掙扎幾個小時的情景就像一面鏡子,嘩啦一下碎得無影無蹤。羅永轉而一想,媽媽拉自己出來沒受甚麼苦那是好事呀,他開心的用雙臂抱住一隻乳球嘆道:「我的媽媽咪呀,還好你留著神,沒把我忘廁所里衝走了。」柳菁英咯咯發笑的溫柔抱住羅永,接著說出了幾件他小時候的趣事,有些羅永在爸爸那裡聽過,有些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羅永聽得津津有味,眼瞅見母親左乳上套著的婚戒,撥弄兩下後清了清嗓子,「媽,你說除了做愛都答應我,是真的嗎?任何事都可以?」
「呵呵,肯定是真的呀,媽媽說話從來算話。」柳菁英由著他玩弄奶頭,自顧自揉著右胸,左手摸到胯下捉住陰蒂嫵媚一笑,春情無邊的對他笑道:「媽媽也不跟你害羞了,有甚麼招數就快使出來,媽媽候著你。」
「喔!媽媽你自己說的哦!」羅永巴拉著舌頭往母親臉上猥瑣的舔了起來,留下了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母親順從的移動著臉龐,羅永想舔哪裡,她就把臉偏到哪裡。看著母親一副任他魚肉的模樣,羅永心滿意足的發出淫笑,含著母親的下唇吮了兩下,開口贊道:「真香!」羅永爬到母親身側卷手握住帶著婚戒的奶頭,探頭到她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沈聲蠱惑道:「媽,我們來玩夫妻遊戲好不好?叫我一聲老公聽聽?」柳菁英白他一眼,立刻癟嘴拒絕道:「媽媽說的是身體隨你弄,亂七八糟的不要。」羅永在肏張曉璐時腦子里就蹦出了這個念頭,這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豈能輕易放棄?他暗自下定決心,這輩子娶不到媽媽那至少乾癮也要過一次,今天就是撒潑打滾也要讓媽媽答應這個要求。他的小臉鼓得像打了氣的皮球似的滾圓,氣呼呼的朝母親喊道:「媽你說話不算話!你說的不做愛啥都答應我!」
「這個……」柳菁英看著兒子那對堅定的小眼神,摸了摸乳頭上的指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畢生信奉言出必行的准則,也不多想便答應道:「你呀,鬼點子真多。好吧,媽媽就依你。記住,只有這次。媽媽是爸爸的老婆,不是你的老婆。那甚麼夫妻遊戲,不能當真。」
「喔喔!我知道,遊戲嘛。」眼看奸計輕易得逞,羅永歡呼一聲趴到母親臉上繼續淫猥的濕舔,他雙手各抓住一隻豪乳,母親乳團實在巨大,手心怎麼攤開都包裹不住。羅永雙手發力,按住兩只巨乳像和面團那般揉起了來,臉上嘻嘻笑道:「媽,可以叫我老公了不?」柳菁英滿面嬌羞,猶豫了片刻,聲若蚊蠅的輕輕喚出一聲「老公」,喊完之後立刻捂住羞紅了的嬌俏臉蛋。母親那小家碧玉般羞怯的模樣,讓羅永有了化身成為惡霸正在強姦黃花大閨女兒的錯覺,雖然這個惡霸有點兒小,閨女兒有點兒太大。體內徹底爆發的邪欲在心口和小腹四處亂竄,羅永更加放肆的蹂躪起母親的朣體,性奮得哈哈喊道:「老婆!聲音太小,老公我聽不見!叫大聲點!」羅永一張娃娃臉笑得如同老淫賊,柳菁英沒好氣的看他一眼,雙手將他身體抱住按住後腦,舌頭伸進他的口中瘋狂的攪動濕吻起來。柳菁英幾乎將羅永口中的唾液吸乾,她放開雙唇,自暴自棄似的盯著他大喊道:「老公老公老公!」
「誒!乖老婆,老公在這呢!」羅永淫笑著俯頭到母親臉龐正上方,口中勻出口水,伸出舌頭順到她的口中。柳菁英立刻含住他的舌頭吮了起來,對黏糊糊的唾液來者不拒,盡數咽進肚裡。
羅永見之甚喜,賣力的擠著口水餵著母親,待到口中再均不出唾液,羅永拿手背抹抹嘴,卻看到母親朱唇半張,依然意猶未盡的砸著嘴,香軟的紅舌猶在口中緩緩的撥弄著,似乎還沒飲夠口水。羅永淫心肆虐慾火旺盛,頓時有了新玩法,試探道:「老婆,舔我屁眼可好?」柳菁英默默點頭答應了這個過分的要求,羅永大吃一驚,暗道母親果然是一言九鼎,有求必應。他邪魅一笑,張腿挎到母親秀髮兩側把屁股抬到母親臉蛋正上方,而後兩手向後撐住床板叉開屁股縫緩緩的坐下。柳菁英像剛剛的舌吻一般,立刻就噘開美唇嘬住菊嘴狂吻。
「啊……太爽了……老婆,你太棒了!」羅永口中吐著淫靡而興奮的吐息,發出一聲恍若登仙的感嘆。菊花下的母親將肛門當成小嘴一眼使勁吸著,似乎想要吸出唾液來那般巴拉著舌頭努力想要往里鑽,卻怎麼也鑽不進去。看著女武神般瑰姿艷逸的母親吸著骯髒的菊眼,羅永內心生出一股抑制不住的衝動,他重重的坐到母親臉上,激烈的搖曳起臀部,用屁眼瘋狂蹂躪母親瑩澈酥軟的雙唇。
柳菁英緊緊的吸住菊眼的嘴被死死堵住,她只得賣力的用鼻腔在卵袋的縫隙中呼吸著充滿淫臭的空氣,一股氣憋不上來,鼻腔中又憋出鼻血來。不過她不掙扎也不叫喊,嘴上保持著吸舔兒子肛門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
「啊,又流鼻血了……」羅永見狀不忍,戀戀不捨的再蹭了幾下,深呼吸一口氣,抬起了被母親舔的濕漉漉的屁眼翻身爬下了床。他取出棉簽將母親的鼻血堵住,再拿出濕紙巾替她搽乾淨剛剛舔完屁眼的嘴,靜下心來後,他這時才發現母親的兩顆大眼珠子內布滿了細細的血絲,眼袋烏黑面色暗沈,正如以往熬夜工作歸家時的疲憊面容一樣。
羅永回憶起母親早前吃完飯就要睡,想必她這幾日在外工作一定是相當疲憊了吧。儘管萬分不捨,羅永強行壓制住一柱擎天肉棒內的慾火,柔情道:「媽,你先睡覺覺,我們明天再好好玩。」
他暗暗用母親的話鞭策自己,過度放任慾望沒有好處,見好就收,快樂才能持久。柳菁英扭捏著高挑的身形,伸出手指到自己口中姣麗蠱媚的吸著,欲求不滿似的開口道:「屁眼……我要……」
「嚯哦~老婆喜歡的話,老公以後天天餵你吃~」羅永聞言淫笑著嚯嚯感嘆兩聲,回手扣了兩下沾滿母親粘稠香津的屁眼,暗道媽媽吃屁眼還吃出癮來了?
「哼。你個小混蛋倒舒服了,可媽媽還沒有呀。被你舔臭腳的時候,媽媽的屁眼子就癢的不得了。」柳菁英嘟著嘴,像委屈的少女似的怨道:「剛剛一直跟你講「甚麼都可以~」你就只想著肏媽媽的屄,一點眼色沒有。」
「哈?媽你想我肏你的屁眼?你不直說我哪知道啊。你要直接講出來,吃屎兒子都滿足你,嘿嘿嘿……」羅永伸手在母親菊眼上扣了扣,她果然立即發出一聲盈媚悠長的嬌囀。
被兒子舔腳時那種難以抑制的瘙癢感再次出現,柳菁英情不自禁的慢慢滾了半圈,高高舉起比天上的太陽還要寬大圓潤的翹臀,羞羞的捂臉道:「讓兒子乾屁眼這種話……那多難為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嘛~」羅永嘿嘿淫笑著起身,站到幾乎可以埋沒住他整個肉身的巨大臀縫中間,握住肉棒對準暴露在空氣中的妖艷的菊眼輕輕一點,龜頭感受到一絲溫潤,他低頭一看,原來母親的陰道朝天飆射出一道晶瑩剔透的淫液,正正噴濺在肉冠上。
羅永故意拿龜頭在菊環上慢慢的划動,柳菁英直感菊花被兒子亂蹭的小龜頭頂得瘙癢難耐,她舉著大屁股不停往上抬,臀縫中的菊眼一張一合,像極了一隻正在吹奏的小喇叭。兒子遲遲不肯插入,她哈呼出一聲嬌斥,搖曳著碩大的美尻發情道:「別使壞了,好癢呀。」
母親像發情母虎一般高高撅著屁股不斷回頭催促,眼前的美景配上淫靡的話語,羅永心底的慾火蹭蹭的往上竄,肉棒在淫濕的花汁包裹下又堅硬了幾分,正當插入的前一刻,羅永卻看到母親鼻腔里又漫出一道殷紅,鼻血大有噴發的趨勢。
羅永恨不得現在就直搗黃龍乾個欲仙欲死,想著母親身體要緊,他無奈的撓撓頭,硬生生的停下插入的動作。按奈住心情,羅永下定決心就此作罷,安慰自己這來日方長也不急於一時,這會兒弄了事後肯定難得收拾。他沈聲靜氣對母親說道:「媽你別趴著,翻過來躺著好好睡覺覺,我們明天再日。」
「不要明天!媽媽現在就要!」柳菁英將寬如大山的翹臀舉得更高,反正和兒子話都說開了,她也就徹底解放了天性,不介意暴露出自己最羞恥的一面。三十幾年來的性幻想里沒乾過的淫蕩之事,柳菁英都想陪兒子乾上一遍,加上為了彌補兒子沒有性交的遺憾,她此時滿腦子想的都是要讓他爆菊舒服舒服。
羅永又喜又氣,喜的是母親這般毫無保留,氣的是她不憐惜自己的身體。盯著眼前黏糊糊的大屁眼子,他佯作蹙眉狀同母親計較道:「媽你還說我腦子不好使,你可不還是?這要是捅進去,豈不是要我沾一棒子屎?」
「洗洗不就得了……」母親猶在擺著大美臀不停嘟噥著,羅永出手搬動母親的身子,然而母親體型太大胳膊比他小腿還粗,無論如何也搬不動得分毫,羅永只得無奈道:「我求你好好躺著,我先用手幫你這總行了吧?聽話,快翻過身來趕緊睡覺,鼻血又要出來了。明日我一定肏得你合不攏屁眼。」柳菁英懂得兒子是在心疼自己,感動如涓涓的細流滋潤著每一寸身心,她悄悄使力,順著小手的動作翻身過來。見母親終於肯聽話,羅永滿意的引著她仰面躺好後多拿了個枕頭墊在她的脖頸下,卻見母親大大叉開健美的雙腿,十支修長的玉指朝著自己掰開肥美的屁股瓣,羅永無奈的笑笑,「別著急,頭抬高一點,別亂動哦。」羅永跪到兩腿間,一手伸出兩指溫柔的按摩著菊眼,另一隻手駕輕就熟的插進蜜穴中摳挖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挖的母親下體一片泥濘,淫水泛濫成災。見母親陰道中漫出的淫水快滴落到床單上,羅永趕忙找了一塊枕巾墊到母親屁股底下,抹了把頭上的汗珠,繼續賣力的充當起人工智能按摩棒。
羅永雙手使力扣挖得著實辛苦,柳菁英悄悄抬頭瞥見兒子累得滿頭大汗,眼中不斷湧出的憐愛之情快要溢滿整個房間。靜靜的享受了片刻,她抿了抿殷盈的朱唇,佯裝高潮高呼道:「啊呀呀~我去啦~」
言罷,柳菁英挺著緊實的腰身上下擺動,裝出一副正在經歷性高潮的模樣,嘴上嗚嗚呀呀胡亂的說著淫語,片刻後,她力竭似的躺著呼哧大氣,「好爽……小永,好厲害……」
「嘿嘿,媽,爽夠了就睡吧。」柳菁英咿咿呀呀了幾聲,「……嗯,額……夫妻遊戲不玩了麼?」她舉手向羅永張開了胸懷,含情凝睇的索吻道:「老公,晚安吻。」
「老婆,晚安。」羅永會心一笑俯身吻過母親,感到她嘴唇上布滿了一層乾皮,再看她上本是無雙緊致的肌膚顯得甚是乾涸,羅永迅速跑到屋外接了一杯溫水飲下緩解自己口中的苦澀,再接了一杯端回母親床前,溫柔道:「老婆,看你嘴都乾成那樣了,喝點兒水再睡吧。」
「嗯,好的老公。」柳菁英被兒子扶著餵了兩口水,看到他堅硬如柱的小雞雞在兩腿間搖搖晃晃,她靈機一動,輕舒玉臂托住兒子再次遞過水杯,慢慢推到他不斷彈跳的小雞雞旁。
羅永不解的看向母親,柳菁英溫婉一笑,玉手柔媚的將肉棒浸入水杯中輕輕的攪動幾下,而後抽出剛剛沾濕的手指吸入口中,柔情綽態魅惑道:「老公,菁菁要喝雞巴水,用雞巴餵我。」
「好吧。」羅永淫笑著點點頭,用水杯托著肉棒小心翼翼的跪到枕邊,取出濕漉漉的龜頭放到重新躺好的母親嘴唇之上。柳菁英就像嬰兒含住了奶嘴那般立即用唇舌嘬住龜頭唆動起來,腮暈潮紅的贊道:「姆……好甜……」
「哦……」羅永爽快的呼出一聲氣,柳菁英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閉上雙眼靜靜的繼續「滋滋滋」的吮起水沫來。
母親口中的溫柔吮吸實在太舒服了,要是換以前,羅永敢肯定自己沒兩下就會忍不住大射特射。他心裡明白射精一時爽雞雞兩行淚,要保持長久的快樂就必須得學會控制住射精的衝動,要做個金槍不倒的男人。上回在浴室被母親口交後羅永一直在考慮這事,借著肏張曉璐的機會他就順便練習了幾番控精技巧。
思慮間,羅永控制住心神慢慢舉杯往肉棒上滴水,讓母親邊吸邊滋潤口舌。羅永偶然發現比起硬憋,另一個控精小竅門最為管用。那是每當快射精時想著尿尿,尿意襲來,射精的衝動自然而然就被壓制下去了。他在張曉璐的子宮中尿了幾次,每次擠完尿接著再肏,不僅硬是忍下來一次都沒洩過,還弄得張曉璐高潮連連暈了好幾回。
不知不覺杯中飲水已然盡數倒出,羅永見母親呼吸均勻,微微已有入眠的趨勢。被吸了許久雞雞也到了發射的邊緣,眼看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羅永不願拔出來打斷母親的睡眠過程,又不忍像尿張曉璐那樣尿媽媽嘴裡,一時頗有些糾結。
「實在忍不住,洩給媽媽也沒甚麼不妥,以後再好好練習控精技巧就好,我定能練成金槍不倒!」羅永暗自打氣,繼續強行憋了十數分鐘後精關終於失守,在母親檀口中爆發出一周以來第一攤在精巢內濃縮到極致精漿。肉棒在激烈的跳動下從母親口中滑出,羅永趕緊按住肉棒,呼哧呼哧的將粘稠精液盡數洩到母親絕美的臉龐上。
羅永連射十數道濃精,心中說不出的快活。這厚積薄發的精液量太大,入眠狀態的母親對滿臉濃精毫無反應,眼看就要掛不住流淌到枕頭上,羅永迅速出手將大塊一點的精團撥弄到母親迷人的雙唇中讓她吞下,剩餘的精液他兩手胡亂均勻抹上臉蛋,為心愛的母親敷起了一層厚厚的精液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