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整個演播廳里靜得能聽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臊味、汗臭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剛才還群魔亂舞、淫聲浪語不斷的空間，現在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停屍房，橫七竪八地躺滿了失去意識的肉體。
我縮在角落里，手裡死死攥著旁邊架子上順手拿下來的一根金屬三腳架的腿，手心全是冷汗。
我等了足足有十分鐘，眼睛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大廳里的每一個人。
沒有任何變化。
地上躺著的人，除了偶爾有幾個肌肉會發生神經性的抽搐，像是死青蛙被電擊了一樣彈動兩下之外，沒有任何蘇醒的症狀。
那些折斷了肉棒的男人，下體還在往外滲血，在地毯上氤氳出一大片暗紅色的血污，但他們連痛呼都沒有發出來，就像是徹底被切斷了痛覺神經。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恐懼感逐漸被一種更深層的疑惑所取代。
我大著膽子，握著金屬棍，一步一步地從角落里挪了出來。
我的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醒了甚麼怪物。
我最先走到的是小薇的身邊。
這個前凸後翹的火辣秘書，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那條包臀裙早就卷到了腰際，露出修長的大腿和被扯壞的黑絲襪。
她的眼睛緊緊閉著，臉色有些蒼白。
我蹲下身，伸出有些發顫的手指，探到了她的鼻翼下方。
有氣！雖然呼吸很微弱，但確實有溫熱的氣流打在我的手指上。
為了進一步確認，我把手伸進了她敞開的衣領里。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滑膩與溫熱，那對被強行擠壓在黑色蕾絲內衣里的飽滿乳房，依然保持著極佳的彈性。
我的掌心貼著她左胸的軟肉，微微用力下壓。
「撲通……撲通……」
隔著豐滿的脂肪層，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心臟跳動的節奏。
雖然比正常人的心跳要緩慢一些，但那真真切切是生命跳動的頻率。
那柔潤的觸感和掌心傳來的微弱震動，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我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吧嗒」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呼——」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沒死就好，只要沒死，這些極品女人就還是我的。
我又爬起來，依次去檢查了市長夫人、婷婷和小女兒。
市長夫人躺在不遠處，姿勢極其不雅。
她那兩條修長的腿大張著，原本優雅高貴的米白色套裙已經被揉搓得不成樣子。
我湊近看了看她下面那個被乾得紅腫外翻的大洞，裡面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流著白濁的精液。
我伸手在她的胸口摸了摸，那對熟女的豐乳同樣傳遞來了平穩的心跳聲。
婷婷的額頭還在流血，那是她剛才崩潰磕頭時弄破的。
我撕下她的一截衣角，胡亂地在她的額頭上按壓了幾下，算是止了血。
摸了摸她青春活力的胸脯，心跳正常。
至於那個小女兒，滿臉都是市長射出來的精液，有些甚至乾涸在了睫毛上。我沒去碰她，只是探了探鼻息，確認還活著。
確認這幾個重要的「藏品」都沒死後，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閃電。
「媽的，家裡！」
我猛地站了起來。要是蜂巢系統宕機了，這裡的人全都暈了過去，那家裡呢？媽媽王芳、曉曉、王麗，她們是不是也全都失去了意識？
一想到媽媽王芳那豐腴成熟的身體，想到她肚子里可能還懷著我的種；想到曉曉那青春無敵的臉龐和完美的腳丫；想到王麗那對隨時能擠出奶水的巨乳……我的心裡就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
在這個末世里，這些女人是我全部的財產和精神寄託。如果她們出了甚麼意外，比如家裡著火了，或者摔倒腦袋了，那我就徹底一無所有了！
「不行，我得馬上回家看看！」
我咬了咬牙，決定立刻動身。
但走之前，我不能把小薇和市長一家這三個女人就這麼扔在大廳中間。
雖然知道不會有人來，但這幾個可都是極品，我可不想出甚麼意外，我還沒玩夠呢。
我彎下腰，抓住小薇的兩條胳膊，用力往後拖。
注射過強化藥劑後，我的力氣大得驚人，拖動一個一百來斤的成年女性簡直就像拖著一袋棉花一樣輕鬆。
小薇綿軟的身體在地毯上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音，她那渾圓的屁股在地上拖拽，黑絲襪被地毯摩擦勾破了更多的洞。
我把她拖到了演播廳角落的一個雜物間里。
接著是市長夫人。
拖動她的時候，她下面那些黏膩的精液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水痕，散髮著淫靡的味道。
我把她和小薇並排放在一起。
最後是婷婷和小女兒，我一手拎著一個，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們也扔進了雜物間。
關上雜物間的門，我沒去管大廳里那些橫七竪八的男人，轉身就往電梯口跑。
按下電梯下行鍵的時候，我心裡還在打鼓，生怕停電。
但幾秒鐘後，「叮」的一聲脆響，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看來大樓的備用電源或者城市的電網還在運作。
我走進電梯，看著樓層數字一層層下降。
封閉的轎廂里只有我一個人，安靜得有些可怕。
我看著不鏽鋼門上倒映出的自己——衣服凌亂，眼睛里布滿血絲，像個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叮。」
一樓大廳到了。我快步衝出大樓，外面的天色還亮著，只是路邊空無一人。
我徑直跑到那輛加長林肯轎車旁。這是市長的車，本來是拉男主來電視台的車。我拉了一把車門把手，「咔噠」，車門紋絲不動，鎖死了。
我湊到車窗玻璃前，用手遮住反光往里看。
借著車內微弱的燈光，我看到那個穿著黑西裝的司機正仰面躺在駕駛位上，頭無力地歪向一側，翻著白眼，嘴巴微張，顯然也和樓上的人一樣，失去了意識。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狠狠地踹了一腳輪胎。
指望不上車了，砸碎車窗進去也沒用，我根本不會開車。
好在這裡離我家並不算太遠，大概也就三四公里的路程。
以我現在的體力，跑回去也就十幾分鐘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邁開步子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剛走出電視台的範圍，我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座城市的變化。
太安靜了。
沒有汽車引擎的轟鳴，沒有廣場舞的音樂，沒有小販的叫賣，甚至連遠處高架橋上那種持續的低頻噪音都消失了。
整座城市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死去的鋼鐵巨獸。
但我很快發現，這座城市並沒有完全死去，只是換了一批主人。
我走過一個十字路口時，看到兩只體型碩大的野貓正蹲在一輛停在路中間的奔馳車引擎蓋上。
它們眼睛里閃爍著幽綠的光，死死地盯著我，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威脅聲。
路邊的行道樹上，棲息著密密麻麻的鳥群。它們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夜晚安靜睡覺，而是煩躁地在樹枝間跳躍，偶爾發出幾聲刺耳的怪叫。
最讓我感到脊背發涼的，是那些在垃圾桶附近徘徊的黑影。
那是狗。不是那種穿著漂亮衣服、被牽在繩子上的寵物狗，而是毛髮打結、眼神凶狠的野狗。
人類僅僅消失了幾天，失去了食物來源和人類的壓制，這些原本只能在城市夾縫中生存的流浪動物，或者那些被餓極了的家養寵物，已經迅速撕下了溫順的偽裝，露出了野獸的獠牙。
大自然正在以一種極其狂野的速度接管這座鋼筋水泥的叢林。
為了以防萬一，我在路邊找了一根金屬管子，回到路邊，我握緊了手裡的金屬棍，加快了腳步。雖然我不怕，但被這些畜生纏上也很麻煩。
就在我經過一個狹窄的轉角，準備穿過一條小巷抄近道時，我停住了腳步。
在巷子的另一頭，五隻體型不一的狗正擋在路中間。
借著昏暗的月光，我看清了它們的模樣。
領頭的是一隻體型巨大的羅威納犬，原本應該是某人家裡的看門狗，但現在它的毛髮髒亂，嘴角流著黏稠的哈喇子，一雙眼睛在夜色中泛著嗜血的紅光。
另外四隻則是雜交的土狗，體型稍小，但也同樣目露凶光。
它們顯然是聞到了我身上的人味，或者是我剛才在演播廳沾染的血腥味。
它們沒有像以前見到人類那樣夾著尾巴逃跑，而是壓低了身體，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嗚嗚」聲，一步步向我逼近。
「找死。」我冷笑了一聲。
如果是以前那個每天只知道打遊戲、手無縛雞之力的屌絲王偉，面對五隻餓瘋了的野狗，估計早就嚇得尿褲子了。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感覺體內那股因為注射了強化藥劑而產生的熱流正在瘋狂湧動。
我的心臟強有力地泵送著血液，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