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股濃郁的奶香味在我的嘴裡瀰漫開來，那奶液溫熱而略帶甜味，讓我回想起嬰兒時期的朦朧記憶。
王麗的乳頭微微顫抖，她的手指則輕輕擠壓著乳頭周圍，接著就有更多奶液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喉嚨。
我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正好有點餓了，這意外的「食物」讓我感到一種奇妙的滿足。
我貪婪地舔舐著她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打圈，然後用力吸吮。
她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每一次按壓都讓我感受到裡面的豐盈。
另一個乳房我也同樣對待，先是用嘴唇輕輕含住乳頭，然後舌頭滑過表面，品嘗那淡淡的咸味。
奶液不多，吸了幾口就乾了，但我還是仔細地將兩個乳房都舔舐乾淨，舌頭在乳溝中游走，留下濕潤的痕跡。
「還有多久才有奶？」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微笑的臉問道。
王麗低頭回答：「主人，大約每兩個小時會充盈一次。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增加分泌。」
我點點頭，讓她先下去。
然後轉向剩下的女人，挑了幾個年輕大些的，看著像是人妻的樣子的女人：「你們幾個，去廚房給我做飯。那些女孩，過來唱歌。剩下的，給我打掃衛生，還有幾個過來給我按摩手腳。」
女人們立刻行動起來。
幾個身材苗條的女人走向廚房，她們熟練地打開冰箱，取出食材，開始切菜炒飯。
刀具在砧板上發出節奏的「咚咚」聲，鍋里的油滋滋作響，很快一股飯菜香味飄來。
一個少女跪在我腳邊，用柔軟的手掌按摩我的小腿，她的指尖在肉上滑動，力道適中，讓我感到放鬆。
另一個女人坐在我身邊，按摩我的手臂，手指從肩膀滑到手腕，每一次揉捏都緩解了我的疲勞。
而旁邊幾個少女圍成半圈，開始唱歌。
她們的聲音清脆悅耳，唱的似乎是最近流行的愛情歌曲，我並不知道名字，但是很好聽。
其中一個黑長直少女，聲音特別甜美，她唱到高潮時微微閉眼，身體隨著旋律輕晃。
周圍還有在打掃的女人拿著抹布和掃帚，在客廳穿梭，她們彎腰擦地板時，短裙翻起，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讓我視線忍不住盯著看。
看著她們忙碌，我的心情格外愜意。
這就是權力嗎，一切都聽我的命令，沒有反抗，沒有抱怨。
只有服從。
我靠在椅子上，曉曉的手還在我肩膀上按摩，周圍的少女們的歌聲環繞，空氣中混雜著飯香和體香，讓我感到一種帝王般的享受。
飯菜很快端上來，熱騰騰的炒飯、蔬菜湯和幾盤小菜。曉曉拿起勺子，舀起一口飯，吹涼後送到我嘴邊：「主人，張嘴。」
我張開嘴，讓她餵我。
她的動作溫柔，像在照顧孩子。
飯菜味道不錯，我一邊吃一邊看著她那張青春的臉龐。
吃到一半，我突然想起房間里的母親還沒吃東西。
「曉曉，蜂巢的個體還能吃這些食物嗎？」我著急的問道。
曉曉點頭：「是的，主人。任何人類個體都可以吃原來的食物，不過現在個體們都是默認攝入加工的蛋白棒，以維持生理機能。」
聽到這我放心了。指揮一個女人搬來椅子，然後叫母親出來：「媽，來吃飯。」
王芳從房間走出來，坐在椅子上。
她拿起筷子，優雅地夾菜，小嘴張開，慢慢咀嚼吞咽。
她的動作那麼熟悉，紅唇一張一合，讓我想起剛才曉曉吞咽我精液的樣子。
尤其是那粉嫩的舌頭捲起食物，喉嚨微微蠕動，看的我的心跳都加速了。
我暗罵自己自制力低，怎麼又想歪了。這可是我媽啊！強壓下那股不該有的衝動，我繼續吃飯。
吃完後，我讓其他女人把剩菜吃掉，然後收拾桌子。她們動作迅速，碗筷叮噹聲中，客廳很快恢復整潔。
看著狹窄的房子里幾十個女人在裡面穿梭，我覺得太擠了。客廳本來就不大，現在擠滿人，連空氣都有些悶熱。
「曉曉，附近有甚麼豪宅別墅嗎？」我問道。
曉曉想了想：「主人，小區附近有幾棟別墅區，最大的是湖邊一棟三層別墅，之前屬於市長，但現在是空置。」
我眼睛一亮：「好，帶我去看看。我們搬過去。」
女人們開始收拾東西，我帶著母親和曉曉出門。
路上，我命令幾個女人開車送我們。
別墅區不遠，開車幾分鐘就到。
那棟別墅氣派極了，三層樓，帶花園和游泳池。
大門還會自動打開，我們走進去。
裡面裝修豪華，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客廳寬敞得能容納上百人。我滿意地點頭：「就這兒了。讓大家收拾一下。」
女人們忙碌起來，搬傢具，收拾房間。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的身影，心想這才是我該過的日子。
母親坐在我身邊，我握著她的手，感受到那熟悉的溫暖。但我知道，這只是模擬的。真正的她，已經消失了。想到這我神情低落。
曉曉走過來問道：「主人，需要我模擬更多角色嗎？」
我搖頭：「先不。讓我安靜會兒。」
別墅里漸漸熱鬧起來，少女們在花園唱歌，人妻們在廚房做飯。空氣中飄著花香和飯香，我閉上眼，享受這片刻寧靜。
但我有些口渴了。於是我叫來王麗，讓她繼續餵奶。這次是在寬敞的客廳，她再次脫掉上衣，那對乳房又滿是奶汁。我吸吮著，奶香充盈口腔。
其他女人則圍繞在我幫忙等待我的命令，我讓一個絲襪美女按摩腳，她跪下，用手揉捏我的腳底。
一切都那麼完美。但我心裡總有空缺。母親的影子揮之不去。
到了晚上，我讓母親睡在我房間。她躺在床上，我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香味，睡去。
夢中，我回到了小時候，她抱著我講故事。那溫暖，讓我眼淚滑落。
醒來時，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