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夏傾月面前爆操蕭泠汐
因此,儘管蕭陽的重量讓失去了玄力的她有些不堪重負,但她仍是咬著牙死死支撐著。
「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吧。」
看到夏傾月這個樣子,蕭陽輕輕一笑,巴掌高高抬起。
「啪!」
手掌重重的抽打在夏傾月的香臀上,毫無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即使隔著一層綢布,蕭陽也能感受到那彈綿的手感。
「手感真不錯。」
他笑道。
火辣辣的痛感帶著幾分異樣的燥熱從那令人羞恥的地方傳來,但夏傾月卻沒有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
對此,蕭陽也不意外。
如果連這點羞辱都忍受不住,那她就不是夏傾月了。
手掌抬起,雨點般的巴掌再次重重落下。
「啪!」
「啪啪!」
「啪啪啪!」
陣陣引人遐想的聲音在這個偏僻的衚衕裡面響起,蕭陽騎在夏傾月的背上,雙手粗暴的抽打著她的小屁股,時不時又會突然停下拍打,轉而狠狠揉抓捏掐一番。
雖然夏傾月死死忍著沒有發出半點呻吟或者痛呼,但是隨著蕭陽的抽打,除了讓她感受到痛楚與羞恥之外,一股難耐的火辣辣的燥熱亦是緩緩從她被打的地方傳來。
她可以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去迎合蕭陽,但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
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蕭陽手下的變化。
疼痛。
顫慄。
羞恥。
燥熱。
最讓她難以相信的是,她的身體,居然在這中間感受到了快感。
雖然她強忍著沒有讓自己那挺翹的嫩臀隨著蕭陽的抽打而去扭動迎合,但是隨著蕭陽的拍打,在她那如雪棉花一般的臀肉被抽打出道道香艷的波浪的同時,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腿心那最私密的地方,竟然一點點的沁潤,浸濕。
夏傾月的腦海一片空白…我……
我的身體,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你對我的身體做了甚麼?」
她輕咬著櫻唇,從被蕭陽玩弄開始,終於忍不住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她盡量想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可是在說出口的時候,還是帶上了絲絲顫音。
「你說甚麼?」
聞言,正拍打著夏傾月的翹臀,玩的不亦樂乎的蕭陽愣了一下。
不過隨即他就問到了一股馥郁的清香。
頓時,他玩味的笑了。
這是夏傾月的體香,平時並不明顯,只有非常貼近她才能聞到,但是,一旦夏傾月動了情,這股體香就會變得明顯起來,尤其是在夏傾月高潮的時候,她的體香更是會達到極致…
這些都是蕭陽在新婚之夜玩弄夏傾月的時候總結出來的。
而現在……
「你居然因為我打屁股濕了?」
夏傾月沒有回答,不過蕭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好笑的搖了搖頭,蕭陽道:「這一次你可是錯怪我了呢,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原因呢。」
「不可能。」
夏傾月強行壓抑著自己身體上的感覺,冷聲道:「如果不是你對我的身體動了手腳,我絕對不會這樣。」
輕笑著拍了拍夏傾月的翹臀,蕭陽淡淡道:「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冰雪琉璃心,九玄玲瓏體,這是兩種就算是放在眾神之界,都會讓無數人瘋狂的體質。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王界,能得到其中一個,都會視若珍寶。然而,這兩種體質卻全都出現在了你的身上,傾月,從某個角度來講,你還真是幸運呢。」
被蕭陽又拍了兩下嫩臀,夏傾月只覺得身體一陣顫慄,不過她還是死死壓下了這種感覺,冷聲問道:「這和我現在的情況有甚麼關係?如果說這麼稀有的體質會讓人變得淫蕩,我是不信的。」
「當然不會。」
蕭陽細細把玩著夏傾月的嫩臀,一邊感受著她愈發急促的呼吸,一邊緩緩道:「當然不會,冰雪琉璃心,會造就最完美的心性,九玄玲瓏體,是最完美的體質,這兩者,任何一種單獨拿出來,都是莫大的恩賜。但是,傾月,你的不幸就在於,你同時具備了這兩種體質呢。」
「冰雪琉璃心讓你心若琉璃,造就了你如雪般清冷,如月般高貴的心性,也讓你無論在甚麼時候,都能謹守本心。」
「而九玄玲瓏體,作為最完美的體質,不管是你自己修玄,還是作為男人的爐鼎,都是極品中的極品,甚至,就算在男女之事上,九玄玲瓏體也能給雙方帶來難以想象的極樂,那種快樂,就算是神,也會沈迷其中。」
「因此,擁有九玄玲瓏體的你,在被我玩弄的時候,本該盡情享受那極樂…不要否認,因為九玄玲瓏體帶來的極樂根本不是人可以抵御的。可是,傾月,你有冰雪琉璃心呢,不管是甚麼,都無法讓你沈迷呢,即使是可以讓神都沈迷的九玄玲瓏體。」
「然而,不會沈迷其中,卻並不代表就沒有感覺,恰恰相反,擁有冰雪琉璃心的你,遠比一般人更能清晰的體會到那份極樂。不僅僅是快感,還有痛楚,燥熱,顫慄,任何感覺你都會無比清晰的體會到。是不是覺得很幸運呢,傾月?因為你能清醒著享受到任何人都無法抵御的快感,而這份快感又會因為你的清醒加倍的在你的身體上反應出來,然後又會讓你享受到更多的快感,最後形成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所以說,傾月,你會成為世界上最快樂的人呢,我真怕把你玩的心智崩壞了,哦,對了,你可是冰雪琉璃心呢,呵呵呵。」
蕭陽的聲音如惡魔的低語一般在夏傾月耳邊響起。
她難以相信會有這種事情。
但是身體上傳來的感覺卻讓她不得不相信。
正如蕭陽所說,任何一絲一毫的快感、痛楚,亦或是其他感覺落到她身上,她都能無比清晰的感覺到,然後逐漸放大,幾欲把她淹沒。
然而,不管那些感覺被放大到了甚麼地步,她都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內心。
但是她的身體……
她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
邪邪一笑,蕭陽道:「其實你沒必要因為被我打屁股濕了而感到羞恥甚麼的,你的體質就是這樣。別說是濕了,如果我再打幾巴掌,恐怕你都要被我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呢。」
一邊說著這看似是安慰,實則是羞辱的話,蕭陽的手掌繼續不緊不慢的抽打著夏傾月的嫩臀。
夏傾月絲絲咬著唇,沒有說話。
而她的唇角,因為她拼命壓抑著自己發出聲音,已經出現了幾道血絲。
漸漸的,隨著蕭陽的不斷抽打揉掐,儘管夏傾月已經在盡可能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但是她那挺翹的嫩臀還是隨著蕭陽的抽打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
雖然她是想要躲避那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然而看上去卻像是她因為被打屁股而產生了快感,從而去主動迎合一般…
因為那扭屁股的動作,香艷無比,與其說是掙扎,倒更像是迎合。
這種情況讓蕭陽滿意的笑了起來,他低笑道:「傾月,真是太好玩了,你的屁股手感真是好呢,而且也很會扭哦!」
自己的動作和蕭陽的話帶來的雙重羞辱讓夏傾月羞憤欲死,然而她卻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而隨著夏傾月臀部的扭動,蕭陽開始更加用力的扇著她的屁股,半掐半握的拍打讓那雪棉花一樣的臀肉不斷的變形、彈跳。
恥辱的「啪啪啪」的響聲不斷響起,身體的本能讓夏傾月不受控制的扭著腰臀掙扎、躲閃著,然而這樣的動作不但沒有任何作用,反倒更像是迎合一般讓香臀抖動出更加情色的波浪,進而引來男子更多的抽打。
馥郁的清香不斷的從夏傾月身上傳出,表明著她的身體已經被玩弄的何等不堪。
然而,就在夏傾月即將被蕭陽拍打著屁股達到人生中第一個清醒著的高潮的時候,蕭陽卻是突然停手了。
蕭陽突然的停手讓從始至終都堅持著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的夏傾月忍不住發出一聲失落的嘆息,下一刻,反應過來的她頓時羞憤欲死,然而,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明明蕭陽已經停止了抽打,然而她那高高翹著的嫩臀卻仍然難耐的扭動著,徬彿在渴求著甚麼一般。
見狀,蕭陽得意的笑了:「別急嗎,傾月,會讓你高潮的。不過,如果讓別人知道咱們流雲城的第一美女夏傾月,居然被抽屁股抽高潮了,傳出去對於你的名聲也不好聽嗎,所以,接下來還是讓我操你好了,你放心,我絕對會讓你高潮迭起的。」
一邊說著,蕭陽一邊從夏傾月身上下來,來到了她的身後。
掀起夏傾月的裙擺,扯掉她的褻褲,看著那被浸濕了一大塊的綢布,蕭陽得意的笑了。
手指僅僅只是在那濕透的花瓣上輕輕一划,身體索求快感的本能就讓夏傾月擺出了最適合從後面插入的姿勢。
看著趴在自己面前,明明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但是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雪臀像母狗一般高高的翹起在自己面前的夏傾月,蕭陽將火熱的龜頭抵在濕滑的花瓣上,邪笑道:「傾月,如果你不想被我插入的話,可以往前爬開,我不逼你哦。」
龜頭抵在花瓣上的火熱觸感讓夏傾月嬌軀一顫,僅僅只是這種接觸,她的嫩穴里已經再度溢出水來。
然而,儘管身體無比渴望被身後那粗大火熱的肉棒插入,但她仍是咬著牙想要爬開。
她拼命地用力支撐起自己的身子,想要往前挪動。
然而……
「砰!」
帶著自嘲,無力。
夏傾月手臂一軟,最後徹底趴倒在了地上。
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香臀高高的翹起,正是蕭陽一開始想要讓夏傾月擺出,卻因為夏傾月一直堅持用手臂支撐著身體而一直都沒有得逞的姿勢。
「傾月,這才乖嗎,如果你一開始就擺出這種姿勢讓我插入,又怎麼會被我打屁股呢?」
邪笑一聲,蕭陽嘴角微微勾起,然後,腰部緩緩用力前壓。
堅硬的龜頭借著膩滑將嬌嫩的花瓣一點點的向兩邊撐開,而女孩的粉穴卻沒有絲毫抗拒的意思,反而是不斷的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而借著不斷溢出的淫液的潤滑,女孩的粉穴也是被進一步的一點點的撐大,張開,然後,終於將整個碩大的龜頭都含了進去。
夏傾月渾身顫抖的趴在地上,纖長的玉指深深地陷入地面。
雖然她死死的咬著下唇控制著自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涎水,淚水卻是控制不住的流出,流了一地。
第一次被清醒著插入,而且是在被事先調教的瀕臨極限的情況下,雖然只是插入了一個龜頭,但是如潮的快感已經要將她徹底淹沒。
看到夏傾月的這副模樣,蕭陽邪邪一笑:「傾月,你夾得我好舒服,你舒服嗎?」
夏傾月沒有說話。
或者說,她已經顧不得說話。
冰雪琉璃心讓她能保持著清醒的同時,也無限的放大了龜頭插進來的感覺。
她現在所有的世界里,都只剩下了那個剛剛插進來的火熱龜頭。
她只能拼命的抗拒著來自那裡的快感。
蕭陽並沒有急著繼續插入。
他在享受九玄玲瓏體帶來的另外一個福利。
身負九玄玲瓏體的女子,體內蘊含九個小世界,被稱為玲瓏世界。
而給她開苞的男子,也會在自己的體內形成自己的玲瓏世界。
不過這個過程並不是一蹴而就的,卻是要分為九次。
第一次開苞過後,男子會在體內形成第一個小世界,而身負九玄玲瓏體的女子,九日之後會再次生成處子之膜,鎖住體內的玲瓏世界,等待男子的下一次開苞採摘。
如此反復九次,經過九九八十一天,男子才會得到完整的玲瓏世界。
換而言之,玩弄身負九玄玲瓏體的女子,男子足足可以享受九次開苞的快感。
蕭陽在新婚之夜給夏傾月開了一次苞,現在已經超過了九日。
也就是說,今天他可以再給夏傾月開苞一次了。
現在,那全新形成的肉膜正擋在他的龜頭前面。
薄薄而又堅韌富有彈性的肉膜緊緊的裹著龜頭的前端,吃力的抗拒著,履行著自己守土的責任,然而周圍粉嫩的軟肉卻又死死的吸吮著龜頭,邀請著蕭陽插得更深,想要更多的快感。
這種變相的口嫌體誠實的感覺讓蕭陽暗爽不已。
他一下下用力將肉膜逼到極限,然後又微微退開,玩的不亦樂乎。
大量的淫液隨著蕭陽的挑逗流出,滴在地面上,發出滴答的聲音。
在蕭陽的欲擒故縱下,夏傾月的身體已經快要到達了極限。
「傾月,是不是很舒服,很想要?只要你說一聲,我就給你哦!」
蕭陽惡意滿滿的聲音在夏傾月耳邊響起。
然而,她只是死死的抓著地面,嘴角已經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血痕。
見狀,蕭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想要讓夏傾月屈服,這還遠遠不夠。
腰部微微後移,蕭陽讓碩大的龜頭稍微從夏傾月的嫩穴里退出來了一點。
「真不聽話。」
輕輕在夏傾月的翹臀上面打了一下,蕭陽道。
下一刻,蕭陽的腰部猛一用力,碩大的龜頭直接刺穿了那一層肉膜,粗長的肉棒緊跟在龜頭後面狠狠地撐擠開夏傾月的嫩穴,齊根插了進去,將裡面所有的空間全部填滿,佔有。
第二次開苞,完成。
這也是蕭陽第一次在夏傾月清醒的時候給她開苞,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而隨著蕭陽這重重的一記插入,夏傾月的嬌軀一陣僵直…
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擊碎了她的所有想法,讓她的腦海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蕭陽也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給清醒的夏傾月開苞,和迷奸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沒有給夏傾月半分喘息的機會。
或者說,蕭陽已經不想再等哪怕一瞬。
雙手扶著夏傾月的纖腰,沒有絲毫的停頓,蕭陽直接就挺著腰狠狠地後入操乾了起來。
「真是太爽了,傾月!」
粗長的肉棒一下下毫不客氣的齊根插入夏傾月那粉嫩的少女小穴中,每一下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汁液,健壯的小腹也隨著肉棒的插入一下下重重撞擊在夏傾月那高高翹起的雪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夏傾月那如天鵝般修長的玉頸被操的高高揚起,隨著蕭陽的每一次狠狠插入,她都會被操得美眸圓睜,檀口大開,發出陣陣不堪的顫吟,就連粉嫩的小舌頭都半吐半露。
這已經無關意志,在蕭陽的狂操下,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不受控制。
雪臀像母狗一般盡可能的高高翹起,拼命迎合著肉棒的插入,滑膩的香汗漫布女孩的嬌軀,淚水與涎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儼然已經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無盡的快感徹底統治了一切。
夏傾月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後的男子用他那根粗大醜陋的肉棒徹底的佔有了她,而她明明在拼命抗拒著這一切,但是她粉穴深處的嫩肉不僅主動去緊緊裹纏住了那粗大的肉棒,而且還在不斷的蠕動著分泌出更多的花露,從而給男子帶去更多的宛如嬰兒吸吮般的享受。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她不僅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上強姦,被肆意的後入,她的身體還在本能的回應著那個強姦她的男人插進她嫩穴里的肉棒。
淚水屈辱的流淌著。
一抹死寂的氣息在夏傾月身上緩緩升起。
「你如果死了,我就讓你師傅來代替你。」
感受到了夏傾月的變化,蕭陽一邊繼續操著她,一邊道:「冰雲七仙,楚月璃,滋味應該不會比你差太多。」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夏傾月灰寂的呢喃:「就算我不死,你又會放過她嗎?師傅她那麼美……」
「不愧是冰雪琉璃心呢,傾月,居然在這種時候都還能保持理智。」
蕭陽有些差異,不過他旋即道:「的確,放過你師傅是不可能的,畢竟我還想玩一玩師徒雙飛呢,但是,傾月,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真不想傷害夏叔叔和元霸呢。」
「你!」
夏傾月的眸子猛的睜大。
然而回應她的卻只有蕭陽狠狠地又一下插入:「乖,聽話……啊,爽!」
又一聲顫吟不受控制的從檀口中吐出,夏傾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