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故意慢吞吞地撫過寧清的每一處私密之處,像是在重新審視自己的物品。
老李掐著寧清的脖子,在她耳邊低吼:「嘴張開,舔我的雞巴。如果敢出聲,我就當著陳宇面操死你。」
寧清瑟瑟發抖,乖乖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老李碩大的龜頭。
她的舌尖緩慢地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順著青筋的走向一點一點向下,直到整根性器都被她的唾液覆蓋。
老李按著寧清的頭,一寸一寸將自己的性器送入她紅腫的嘴唇之間,幾乎要把她的嘴角撐裂。
寧清只覺得喉嚨里被塞得滿滿的,幾欲窒息,卻仍然馴服地含著,任由主人在她口中抽插。
老李的身體隨著抽插的頻率一前一後擺動,他緊盯著寧清的表情,欣賞她眼底的屈辱與痛苦。
這種掌控對老李來說是極大的享受,他沈醉在對寧清施虐的快感里,完全不顧她的生死。
「唔……唔……」寧清的嗚咽聲從鼻中發出,她的眼角已經布滿淚水,卻不敢停下嘴裡的動作。
陳宇在客廳里發出了疑問的聲音:「寧清,水果還沒弄好嗎?」
老李沒有停止身下的動作,他壓低聲音在寧清耳邊命令:「快點,回他幾句,我要繼續。」
寧清艱難地從喉嚨里吐出幾個字:「馬……馬上……就來……」
老李滿意地點點頭,又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乾寧清的嘴巴。
寧清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往前傾,幾乎要跪倒在地,她死死扶住櫃台才維持住身體的平衡。
「老李,你在幫忙嗎?」陳宇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老李壓根沒理會陳宇的疑問,只是隨口敷衍道:「嗯,我在幫忙加工你要的「水果」。」說完他就全神貫注地享用起寧清的口舌了,完全無視周圍環境的變化。
陳宇就在屋外,自己卻被老李牢牢按在原地無法扭脫,她咬緊牙關竭力忍住嗚咽,生怕一聲悶哼引起陳宇的懷疑。
眼淚無聲地滑下,滴落在冰涼的地上。
陳宇正要推開廚房的門,卻被突然出現的鮑勃攔住了去路。
「你是誰?」陳宇警惕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我是寧清小姐的傭人,鮑勃。」鮑勃笑著推了推眼鏡,一派輕鬆自然的姿態。
陳宇雖有些遲疑,但也沒再多問。他相信寧清不會閒著給不知名的人開口,既然說是自己的傭人,那也就放心了。
「那你來這裡做甚麼?」陳宇繼續問道。
「我奉寧清小姐之命來廚房取些水果。」鮑勃衝陳宇微微一笑,然後推開廚房的門走了進去。
陳宇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寧清出來,他有些擔心地走到廚房門前,想推門進去看看情況。
就在他要碰到門把的同時,門內傳出了一聲刻意壓低的呻吟。
陳宇瞬間愣在了原地,他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卻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陳宇深吸一口氣,他需要一個答案,需要親眼見到真相——
陳宇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推開了廚房的門。
陳宇推開廚房的門,映入眼簾的卻是與他想象完全不同的場面。
老李和鮑勃都不在廚房內,只有寧清一個人站在水池前洗著一堆鮮艷欲滴的櫻桃。
她聽見動靜,回過頭來向陳宇甜甜一笑:「抱歉,讓你久等了。這些櫻桃剛好今天上市,我想著為你選些新鮮的,所以才花了些時間。」
「哦……」陳宇有些失望,但也松了口氣。他走到寧清身邊,拍拍她的肩膀,「沒關係,我安排傭人來接我了。你不必太操勞,慢慢來就好。」
寧清點點頭,繼續低頭捧起一顆顆櫻桃仔細洗淨。
陳宇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裡依然有些疑慮,可現在看來廚房裡並未有任何異常,他大概是想太多了。
「那我先去客廳等你。櫻桃洗好了就直接拿出來吧。」陳宇說完,輕輕親吻了寧清的臉頰,這才轉身離開廚房。
寧清停下手中的動作,遠遠望著陳宇離去的背影。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外,她這才長舒一口氣,扶住水池邊掙扎著站穩身形。
廚房內的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是陳宇卻始終無法擺脫一種不祥的預感。
老李從後院走了進來,陳宇立刻問道:「老李,你剛才去哪了?」
「我看見院子里長了一株珍稀的藥草,就出去把它摘了來。」老李拿出手中的藥草,「這株‘九支龜背’藥草功效非常,我準備晾乾後再送給寧清。」
陳宇沈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措辭。老李見狀立刻道:「你不會以為我跟寧清在廚房裡面……?」
「甚麼?不,我沒有那麼想!」陳宇連忙否認,他笑著拍拍老李的肩膀,「我相信你們倆的關係不會有問題。」
「那就好。我們可是多年的摯友,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來。」老李也笑著,一副開玩笑的樣子。
陳宇心中升起一絲歉意,原來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老李向來忠厚老實,他怎麼會做出那樣逾矩的事來。
剛才廚房裡的聲音想必也是自己的錯覺,一切都合情合理。
「那我們進屋坐吧,寧清應該也快準備好水果了。」陳宇招呼老李一起進屋。
老李點點頭,臉上依然是和藹的笑容。
但是當陳宇轉過身去的瞬間,他的表情驟然一變,眼底透出陰冷的光芒。
他緩步跟上,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嘲笑陳宇的天真——如果知道廚房裡剛剛發生的事,這個笑容還能保持得住嗎?
老李按捺住心中的愉悅,跟著陳宇重新回到了客廳。
老李在心裡嗤笑一聲,陳宇這個笨蛋永遠不會知道,就在他推開門的前一秒,自己還在廚房裡爆射了寧清那張小嘴。
想起寧清被自己按在櫃台上,雙手無助地扶住邊緣,嘴裡灌了他的精液,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老李就覺得下腹一緊。
他實在太喜歡欣賞寧清痛苦又委屈的模樣,那種壓抑的哀鳴聲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老李慢悠悠地坐在沙發上,腳尖還有些打著顫。
他偷偷瞄了眼寧清,只見她默默端著一個果盤從廚房裡走出來,雙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不易察覺的白色液體。
那都是自己剛才射在她嘴裡的東西,現在卻成了她最羞恥的裝扮。老李忍不住又興奮了起來,他真想就這樣按著寧清,在陳宇面前也來上一遍。
不過老李還是壓下了這念頭,他清楚現在不是時候。陳宇已經開始吃著水果聊天了,而寧清也紅著臉坐在一旁,不敢與老李對視。
老李靜靜端著茶杯,暗自期待著和寧清獨處的時刻。剛才的調教尚且不足以滿足他,今晚寧清可逃不掉了。
陳宇忽然提起剛才在門外遇見的那個黑人男子:「寧清,剛才見到你家的傭人鮑勃了,你為甚麼會選擇一個黑人作傭人?」
寧清心中一緊,她淡定地回答:「鮑勃是我請來照看園藝的,能力出眾,我對傭人的膚色並不在意。」
「可是黑人的身份在這個國家似乎不太容易被信任,你會不會有些在意外人的眼光?」陳宇訝異地看向寧清。
寧清的臉色微變,她沒想到陳宇會就這個話題追問下去。
她生氣地反駁道:「陳宇,你也被這個社會的偏見影響了。我從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只要能勝任「工作」,無論膚色都是同樣聘用的對象。」老李見陳宇一頭霧水地追在寧清身後,不由得開口調侃道:「陳宇,你這是被生氣了還不知道原因嗎?寧清脾氣一向不好的,你怎麼就巴不得往老虎口裡鑽呢?」
陳宇尷尬地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甚麼,只能老實承認:「寧清的脾氣我是知道的,只是這次實在不清楚哪裡又挨了炮火。女人嘛,有時候說話也讀不懂,我還是小心為上吧。」
「哈哈,你這話說得沒錯!」老李也跟著笑起來,「女人無時無刻不在試探我們,說一句反而生氣,不說一句也免不了被冷落。你和寧清在一起這麼久了,也該習慣她的小脾氣了吧?」
「習慣是習慣了,但是理解不了也不行嘛。」陳宇有些無奈,「我就希望我們的感情能夠少些誤會,多些理解。不過人嘛,保持清醒也不是常態,我只能盡量體貼她,理解她。」
「那你還是挺貼心的。」老李笑著拍拍陳宇的肩膀,「有你這樣體貼的男人,寧清也算找了個好歸宿。不過女人嘛,總會有些小任性,你也別太過放在心上,適當哄哄就是了。」
陳宇點點頭,老李的話讓他感到有些安慰。
也許自己真的想得太多,應該學會理解寧清的小脾氣,適當哄哄她,這段感情也就會明朗很多。
他決定趁寧清的怒氣消散之前趕緊去哄哄她,免得一直被冷處理。
陳宇向老李道謝後就起身去追寧清了。
老李目送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蔑笑——如果知道寧清剛才生氣的原因,陳宇還會這麼輕易去安慰她嗎?
陳宇察覺到寧清的不快,連忙安撫道:「你說的對,我不該有這樣的偏見。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
寧清冷哼一聲,起身端走了手中的果盤。陳宇連忙跟過去,一邊道歉一邊試圖解釋自己的話並沒有惡意。
老李也跟了過去,他們來到廚房,只見寧清正伏在水池邊洗著手中的水果。
老李瞥見寧清看向櫃台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情慾,那裡正是他剛才壓著她「戰鬥」的地方。
老李不禁壞心眼地笑了笑,他知道寧清一定想起了那些羞恥的畫面,而這些記憶必定會讓她的身體起反應。
果然,寧清感覺到下身又濕透了,她輕輕夾緊雙腿,卻依然止不住雙腿間滑出的熱液。
寧清別過臉去,不敢再看老李,生怕自己的表情和眼神會暴露心中所想。
而陳宇的注意力似乎完全沒在這方面,他只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如今正在歉歉訴衷情地安慰著寧清。
他輕聲說著那些甜言蜜語,卻沒能察覺寧清的異樣,也沒注意到老李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李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觀察這出鬧劇。
陳宇請求寧清原諒他剛才的話,並承諾以後會更加小心謹慎。
寧清知道陳宇並沒有惡意,只是有時候話說得太直接,她也沒真正生氣過。
見陳宇如此上心,寧清點點頭表示原諒。
陳宇高興地笑了,他直接攬過寧清密切吻了上去。
這個吻從寧清的嘴唇一路向下,最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小巧的下巴上。
點水將下巴輕輕含在兩唇之間吮吸舔舐,靈活的舌尖也在那片肌膚上打著轉,尋找最敏感的位置。
陳宇親吻的力道很輕,但是那些吮吸舔舐卻讓寧清的身體不住發抖。
寧清感到陳宇靈巧的舌尖正掃過自己下巴上那片白色的印記,無論再怎麼小心,那裡仍然留有一點調教的痕跡。
寧清只能推著陳宇的肩膀,生怕他發現異狀——那些白濁和紅紅的齒痕,無論如何也無法合理解釋。
「我們出去吧,這裡不太方便。」寧清輕輕推開陳宇,紅著臉轉過身去。
她不想陳宇繼續在廚房裡親熱,生怕在狹小的空間里難以逃脫老李的注視,那種目光簡直就像是在她身上烙下一道道灼傷。
「好,我們去花園散個步,今天天氣很好。」陳宇微微一怔,但也沒多問。
他以為寧清是害羞了,於是提議出去散步解解悶,也好補償剛才造成的誤會。
二人攙扶著出了廚房,老李目送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半晚,陳宇開心地告辭離開了。然而老李卻仍舊呆坐在客廳里,並不打算離開。
陳宇有些疑惑,他問道:「老李,你不回去了嗎?已經這麼晚了。」
「寧清的修煉問題還很嚴重,我想留下來多觀察觀察」老李慢悠悠地說。
陳宇聽了沒覺的有甚麼不妥,也就離開了。
待陳宇完全離開後,老李和寧清的真實面目現象出來。
老李冷笑一聲,「來,給主人跪下。」
寧清立即自覺地跪在老李面前,低下頭,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
老李看著寧清順從的姿態,心中充滿了得意和虐欲。他伸出手,捉住寧清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這麼聽話,主人很滿意。」
寧清平靜地望進老李的眼睛,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謝謝主人誇獎。」
「跪得真坦蕩,跪得很熟練嘛。」老李笑著調侃道,「我的小婊子,該不會常跪著給別人用吧?」
寧清目光淡漠,「主人,您知道的,我只屬於您一個人。」
「喔?那你還真是主人訓練得好,已經成了那麼順從的性奴了?」老李伸手撫上寧清的頭,像摸一隻寵物。
寧清垂下眼眸,「是的,主人,我生來就是您的性玩具,您可以為所欲為。」
老李簡直想立刻就操死這個小婊子。
她那副甘之如飴、任人宰割的姿態簡直能激發出任何男人的獸慾。
老李緊捏住寧清的下巴,近乎凶狠地吻上了她的嘴。
老李吻得難捨難分,但很快就想起之前沒完成的樂趣。他抬起頭,冷笑著喊道:「鮑勃,你他媽的進來啊!」
門口立即傳來響亮的腳步聲,鮑勃大步走了進來,「大人,你喊我?」
「進來,一起玩這個小婊子。」老李抓起寧清的頭髮,將她的臉扯向鮑勃,「看著她,是不是很想操?」
「是啊大人」鮑勃走上前,抓住寧清的手放在自己已經硬起的褲襠上,「摸摸這個,它已經迫不急待想進小穴里玩耍了。」
寧清表情淡然,但配合地上下摩擦起鮑勃的褲襠。
「來,今天我們好好玩這個小賤人!」老李說著就把手伸進寧清的衣襟里胸口,鮑勃也迫不及待地壓上來,抓住寧清的手往自己的褲鏈上放。
兩人像野獸一般地撲上來,將寧清壓在身下,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衣服,扒開她的雙腿。
老李猛地把寧清翻了個身,抓住她的腰部就將自己的陽具對準了她的肛門。「今天我要操爆你的屁眼!」
鮑勃也迫不及待地揪住寧清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來,張開嘴,讓我操進你的喉嚨!」
寧清的身體像提線木偶一般被兩人操控,她張開雙唇,任由鮑勃的性器在自己口中進出。
老李也興奮地猛插寧清的後穴,像要把她肚子插穿一樣,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狠。
鮑勃按住寧清的頭,在她嘴裡激烈抽插,時不時還要將整根陰莖都塞入她的喉嚨,把她口腔和喉管都操開操爛。
「這屁眼也太欠操了!」老李拽住寧清的腰,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寧清的屁股上留下鮮紅的肉浪,白色的肛液從寧清的後穴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啊哈…..?,好,好舒服……好舒服喔喔??」
「嗚喔喔喔,嗚喔喔喔…..!!」
「嗚…嗚啊…好深…主人…主人插得賤人好舒服…賤人要…要去了…」
鮑勃抓住寧清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按,陰莖在她口腔里激烈抽插,直插得寧清的舌頭都麻木了,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
「嗚咕…嗚咕咕…嗚嗚…」
老李又快又狠地操弄寧清的後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把寧清的屁股撞得通紅,肛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寧清的呻吟越來越高昂。
「啊…啊…好爽…主人…你的雞巴好大…操得賤人好舒服…賤人要去了…賤人要高潮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寧清被口與後同時操弄,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全身劇烈顫抖,口水和肛液止不住地流出,發出高昂的呻吟和破碎的嗚咽。
鮑勃和老李兩人依然沒有停下,繼續強橫地操控著寧清的身體,帶給她源源不斷的快感和高潮。
寧清完全沈浸在被兩人同時玩弄的快感之中,口與後開口碩大擁擠的異物入侵帶給她的射擊也止不住,跟著男人一起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