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寧清睜開雙眼,望著拍攝她的男子,媚笑著問:「拍到你想要的了嗎?」男子點點頭,停止錄像,「太美了…」他由衷的贊美著。
這時寧清看見男子的褲子頂起一個鼓包,寧清嫵媚的問道:「要不要使用我的小嘴」
男子沒想到寧清主動提出要給他口交,臉立刻紅了起來,但下身的硬挺卻出賣了他的興奮。
寧清爬過去,手指輕輕描繪著男子的下體輪廓,「你想拍攝我為你服務的畫面嗎?」她說著,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嬌羞至極。
男子點頭,手忙著將手機調整到可以拍下寧清跪在自己兩腿間的最佳角度。
寧清撫上男子的性器,先是輕輕握住,感受著它的熱度與硬度。
然後低頭望瞭望,粉嫩的小舌頭探出來,在頂端輕輕一點,引得男子「嘶」的一聲。
她抬眼望瞭望男子,在對方羞怯而期待的眼神里,張開紅唇吞入了頂端。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部位,讓男子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嘆息。
寧清開始上下吞吐,口腔與手指並用,配合著吮吸的動作給予刺激。她故意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讓男子更加興奮。
「好舒服…你真棒…」男子發出贊美,一手揉著寧清柔軟的長髮。
寧清加快動作,很快男子就再也按捺不住,「要出來了!」
寧清吐出性器,抬起頭用紅唇輕顫,「都給我…」
男子發出低喘,白濁的液體射在寧清的唇邊和下巴,場景性的畫面令人血脈僨張。
寧清用手指抹去唇邊的白濁,視線灼熱的望著鏡頭,緩緩將手指送入口中,吮吸乾淨。
「拍得夠了嗎?」她調皮的問道。男子已經被這一系列香艷場面刺激的理智盡失,他想,要是能擁有這樣一位肉慾的神,該有多美。
男子看著寧清的性感嫵媚,實在按捺不住慾望,他低聲問:「可不可以…操你下面那張小嘴?」
寧清聞言,雙頰更紅了,她支吾著說:「你要錄像嗎…?」
男子激動的點頭,他已經完全被慾火燒昏了頭腦。
寧清躺在草地上,抬起修長的雙腿,兩手撐開花唇,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男子眼前。
她臉紅的可以滴出血來,卻還是羞澀的說:「你要怎麼操我…?」
男子忙撲上去,一手舉著手機不停拍攝,一手撫上花唇,中指探入穴口,溫熱的內壁立刻絞緊了他。
「好濕…」男子發出贊嘆,中指在穴內抽插,帶出汁液的水聲。
寧清輕吟著扭動腰肢,配合他的動作,「你快點…操我…」
男子不再能忍耐,扶起粗大的性器抵在穴口,對準後猛的一挺身,整根沒入。
男子拿著手機拉近鏡頭,寧清柔軟的花唇被碩大的性器撐開,緊致的穴口被完全撐平,只余一圈白皙的軟肉包裹著粗長的柱身。
隨著男子的抽插動作,雙唇被帶出又送入,花蜜順著交合處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寧清弓起身子,揪著男子的衣領與他接吻。細長的雙腿箍在男子腰上,配合著他的操乾擺動腰肢,穴口因此而一口又一口吞吐著碩大的性器。
男子重重的一挺,結實的囊袋拍打在寧清柔軟的臀肉上,發出「啪」的聲響。寧清驚叫一聲,穴口瞬間痙攣,緊緊絞住體內的性器。
男子被這陣突如其來的緊致感刺激,差一點迅速繳械。他停下動作,握住寧清的細腰,等她下身的痙攣漸漸消退。
寧清的臉上帶著情慾,她撫摸著男子的臉,柔聲問道:「舒服嗎…?」
男子喘息著點頭,再次開始抽插,這一次他放開手中的手機,專注的享受著寧清體內的緊致與溫熱。
男子大開大合地操乾著,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最深處。
寧清被他操的遍體生熱,模糊的視線中男子的表情顯得異常灼熱與性感,這讓她的慾望火上澆了一把油。
她主動抬高雙腿,環住男子的腰,配合著他撞擊的動作扭擺腰肢。
穴口被操開成一個圓形,緊緊吸附在粗長的性器上,隨著抽插在穴口淺處翻出一圈紅嫩的軟肉。
男子低頭親吻著寧清的鎖骨,雙手揉捏著柔軟的乳肉,時不時撥弄挺立的乳尖。
「再深點…快點…」寧清熱情的引導著,胯下的水聲淫靡至極。
男子按照她的要求加快了操乾,重重的撞擊擊打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寧清立刻尖叫起來,穴肉快速痙攣,一道白光在她眼前炸開,她到達了高潮。
高潮中的窄穴咬的男子簡直不要太爽,陰莖被熱情的穴肉緊緊裹吸,男子猛的加快了速度,重重插了幾十下之後也悶哼一聲,逐漸軟下。
男子含笑看著寧清,用手指撥弄著她潮紅的臉頰,「你高潮的表情真要命。」
寧清羞澀一笑,媚眼如絲的看向男子,「你射的真深…都灌在最裡面了…」
男子拿起手機對準交合處,緩緩將半軟的性器抽出寧清的花徑。
粉嫩的陰唇被磨得紅腫,軟肉外翻,更裡面是一道深紅的縫隙,隨著性器的抽出,一股股白濁的濁液順著縫隙流出,滴落在草地上。
晶亮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畫面美得讓人血脈賁張。
「這麼多…」寧清紅著臉說,她感覺到身下流出的液體似乎止不住。
男子拍攝完畢,滿意的看著成片的香艷畫面,他揉了揉寧清的臉,笑著說:「這下你可夾著我的‘寶貝’回家了,路上小心流出來顯眼哦。」
寧清羞的捂住了臉,她打開衣服看向下身,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下,暈染在草地上。
她猶豫了許久,這才勉強站起身來,穿好衣裳,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男子目送寧清離開,眼神中充滿了戀戀不捨,但最後他看著手裡的手機,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
寧清回到家,徑直躺倒在床上,大腿內側一片粘膩。她解開衣服,白濁的液體從陰戶縫隙中一股一股流出,弄髒了床單。
她嘆了口氣,拿起一條毛巾擦拭著下身,卻覺得液體似乎沒有減少的跡象。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響動。寧清連忙裹上衣服,一打開門,是老李站在那裡,手裡捧著一束鮮花。
「小母狗,這是主人送給您的。」老李笑著說,他舉起花往屋內走了幾步,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這裡怎麼一股…」
寧清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不知該如何解釋這股腥甜的味道。
老李回頭,看著床上的一灘水漬和寧清驚慌的表情,很快就猜到了甚麼。
他放下花,一把揪住寧清,將她按倒在床上,用力掀開她的大衣,露出她身上的情趣服裝。
「你個小蕩婦,偷人偷出去開葷了?」老李粗暴的語氣中透著怒意,他一手探入寧清的兩腿之間,指尖沾滿了白濁,「怎麼,喜歡陌生人的老二,主人的不夠你爽?」
寧清驚恐的看著老李,她支吾著否認,卻不知該如何解釋身上的痕跡。
老李揮手給了寧清一記耳光,「還想賴?你今天就給我老老實實等著受罰!」
寧清捂著臉,淚水無聲的流下。
老李粗暴的將寧清翻了個身,兩只手指伸入她的花徑,開始用力抽插起來。
「這裡不是剛被人操過嗎,怎麼還這麼緊?」老李惡意的說,他彎曲雙指,指尖在內裡用力扣挖,毫不憐惜。
寧清忍不住尖叫起來,她跪趴在床上,雙手緊揪住床單,企圖逃離老李的魔掌。
老李一手抓住寧清的長髮,將她拉近自己。「今天不讓你爽,只讓你痛!」
他的雙指在內裡猛力抽插,指甲划過細嫩的內壁,指尖用力按壓著敏感的軟肉。
寧清忍受不住這毫無憐憫的對待,她發出淒慘的呻吟,下身卻被迫從中汲取快感。
老李突然抽出雙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硬挺的性器。
「你要痛,要爽,全憑老子的心情!」他一挺身,粗長的性器破開層層阻隔,重重撞進最深處。
寧清慘叫一聲,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貫穿瞬間緊繃成一道劇烈的弓形。
老李發出低喘,重重的抽送起來,囊袋拍打在兩片白嫩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寧清大口喘息,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一葉在暴風雨中的扁舟,難以抵抗老李的操控與衝撞。劇烈的快感伴隨著痛楚在下身蔓延。
老李粗長的肉棒破開花徑,只進去5cm,就已經讓寧清覺得身體要被完全撐開。粉嫩的花唇被磨得通紅,緊咬住柱身不放。
老李抓住寧清纖細的腰肢,一口氣插到最深,剩下的肉棒也一並全部沒入。
寧清立刻發出一聲淫靡的慘叫,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頂出一個巨大的凸起,敏感的宮口正被粗長的龜頭用力碾壓著。
老李開始了劇烈的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囊袋拍打在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主人…太深了…會壞的…」寧清哭著求饒,她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身後男人的蠻力侵犯。
然而老李置若罔聞,他按住寧清的腰肢,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碩大的龜頭一次次摩擦過宮口與子宮頸,給予寧清難以言喻的快感與痛楚。
「甚麼會壞…你的小騷穴不是最喜歡我的大雞巴嗎?」
老李惡狠狠的說,他根本不在意寧清感受。
他的抽插愈發猛烈,寧清覺得自己快要被操壞在床上,她的喉間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呻吟,下身分泌出的花蜜順著交合處流下,弄濕了老李的囊袋。
「真他媽緊…我雞巴要把你操爛了…」老李低吼一聲,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老李一手握住寧清的腰肢,一手高高舉起,重重的拍打在兩片白嫩的臀肉上。
「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寧清慘呼一聲,穴肉因疼痛而絞緊,緊緊裹住體內粗大的性器。
老李猛的抽了口氣,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就像被一張火熱的小口吸住,爽的他頭皮發麻。
他加快了操乾的速度,一邊重重插搗,一邊繼續拍打著寧清雪白的臀部。
「啪啪啪」三聲脆響,寧清的臀肉很快就紅了一大片。她哭喊著求饒,卻無法躲避身後老李的鞭笞。
「騷貨,真他媽會夾。」老李粗喘著說,他放慢了操乾的速度,陰莖在體內研磨,惡意的碾過每一個角落。
一陣陣酥麻感襲遍寧清的全身,她覺得自己的私處就像一汪熱泉,隨著老李的研磨而翻滾。
老李突然停下,全根撤出花徑。寧清還未來得及喘息,一個巨物便重重塞進了嘴裡。
「舔濕了,等會兒繼續操你的騷穴。」老李按著寧清的後腦,低頭看著她艱難吞吐自己粗長的性器。
寧清無措的吮吸著嘴裡的巨物,在老李粗大的肉棒面前,寧清所有的性愛技巧都失效了。
寧清無措的吮吸著嘴裡的巨物,在老李粗大的肉棒面前,寧清所有的性愛技巧都失效了。
她艱難的張大雙唇,勉強能容納龜頭。柱身上遍布的青筋與脈絡讓寧清覺得口腔酸痛。
老李按著寧清的後腦,引導著她吞吐自己的性器。「用舌頭,給我舔!」
寧清只得伸出軟舌,笨拙的在冠狀溝與小孔周圍舔弄。老李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他扣住寧清的後腦,挺腰插進她的喉嚨。
寧清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她瞪大雙眼,淚水倏然滑落。
老李粗喘著抽出性器,寧清趴在大理石地板大口喘息,唾液與腸液混合的濁液順著她的下巴流下。
老李按著寧清的頭,低頭看著她紅艷的唇瓣艱難地吞吐著自己粗長的性器。
寧清的嘴巴被撐成O型,唾液順著粗大的柱身流下,弄濕了老李胯下的毛髮。
老李按著寧清的後腦,性器緩慢推進,直到頂在寧清緊致的喉口。寧清的眼睛睜大,淚水止不住的流出,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卻又無法掙扎。
老李喟嘆一聲,開始深喉抽插起來。
他大開大合,性器幾乎完全沒入又拔出,只剩下兩個球掛在外面。
老李按著寧清的頭,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直抵喉嚨。
寧清覺得自己的喉嚨正在被撐裂,疼痛伴隨著窒息感席捲全身。
她的舌頭被壓在性器下方,只能發出混亂的嗚咽聲,口水津津流淌,弄濕了自己的下巴和老李的根部。
老李粗喘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寧清的喉嚨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水聲,那一聲聲的嘖嘖水聲,更是讓老李性致高漲。
老李按著寧清的頭,在她嘴裡瘋狂抽插。
「清清,你在家嗎?」陳宇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
寧清猛的驚醒,她想要掙脫老李的束縛,老李聽見陳宇的聲音卻是抱的寧清更緊,寧清驚恐的瞪著老李,她不明白老李要乾嘛。
老李一邊按著寧清的頭狠狠操弄她的喉咽,一邊抬起頭對著門外說道:「陳宇,你來得真是時候。我正給寧清治療呢,你就在外面等會吧。」
「治療?寧清怎麼了?」陳宇聽到寧清的名字心頭一緊,他疑惑的問道。
「沒甚麼大礙,就是修煉的時候受了點內傷,我給她治一治就好。」老李一邊說,一邊按著寧清的頭大開大合的操弄,性器在寧清口腔里橫衝直撞。
「那好,你治好她再告訴我。」陳宇聽到寧清沒甚麼大礙,稍微放心些。
「你放心,很快就治好了……」老李故意放慢語速,在性器完全沒入寧清喉嚨後停頓幾秒,享受著緊致的包裹感,然後繼續道:「對了,你和寧清認識多久了?」
「三年了吧,我們感情很深的。」陳宇回想起與寧清的過往,語氣里滿是深情。
「這樣啊,那你們……」老李狠狠一插到底,性器完全沒入寧清口腔,直抵喉嚨深處。
寧清的眼珠子都快翻上去了,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卻只能發出幾聲混亂的嗚咽。
「我們甚麼?」陳宇詢問道。
「沒甚麼,就是隨口問問。」老李不想讓陳宇知道寧清現在的處境,他開始緩慢抽插起來,一邊抽一邊說:「你們感情這麼好,以後定下來了準備甚麼時候結婚?」
老李一邊緩慢抽插寧清的喉咽,一邊等待著答陳宇的回答。
「結婚?我們似乎沒考慮這麼遠。」陳宇語氣有些茫然。
「這樣啊,那你們這樣感情好,以後肯定會在一起的。」老李說著,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深處,直頂著寧清的喉嚨。
寧清覺得自己幾乎要窒息,她的眼前發黑,淚水止不住的流出。
「嗯,以後的事誰知道呢。」陳宇似乎被老李的話啓發,語氣里升起一絲期待。
「是啊,以後還長著呢。」老李喟嘆一聲,按著寧清的後腦用力一插到底。
寧清發出一聲哽咽,她感覺自己的舌根都被頂起,喉嚨深處徬彿要被撐裂,疼痛感覺一波一波的襲來。
老李抓著寧清的頭髮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每一下都插的又深又狠。他一邊嘆息著享受寧清口腔的包裹,一邊故意加大聲音跟陳宇說話。
寧清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眼前發黑,耳畔只剩下自己嘴裡發出的淫靡水聲和老李的話語。
她無力的承受著老李的操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直到打濕她的下巴。
老李按著寧清的頭,在她嘴裡瘋狂衝刺著。
「寧清一直很喜歡你,你們以後發展成甚麼樣,得看你的啦。」老李一邊說,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寧清的喉嚨口。
「真…的嗎?」陳宇似乎被老李的話激起了一絲興奮,他開始臉紅心跳。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她一直表現冷落——就是對你沒有意思?」老李忽快忽慢的語速配合著他在寧清嘴裡的動作,故意要讓陳宇誤會。
「那我——」陳宇還沒說完,就聽見老李一聲響亮的喟嘆。
老李按著寧清的頭用力一插到底,然後死死的按住不讓她退出。他粗喘一聲,濃烈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入寧清的喉咽深處。
寧清開始劇烈掙扎,她拼命想要退出,卻被老李禁錮著無法離開他的性器。
濃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喉管,噎得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混亂的嗚咽和咕嚕聲。
老李抓著寧清的頭髮,死死按住不讓她離開。
他按著寧清的頭,一邊低沈的說:「都給我喝下去。」一邊在寧清嘴裡抽插了幾下,把殘留的一點精液也擠入她口中。
寧清感到自己的喉嚨都要被塞滿,她的眼前一陣發黑,實在是忍受不住,一邊咳嗽一邊將精液吞咽下去,卻還是有一些順著她的下巴流淌出來。
「剛——剛是甚麼聲音?」陳宇在門外問道。
老李按住寧清不讓她出聲,一邊說:「沒甚麼,治療的時候寧清咳嗽了幾下,我給她順了順氣道,現在已經沒事了。」
「寧清——還好吧?」陳宇語氣略有急切。
「放心,已經沒事了,你在外面等會,很快就好。」老李說完按住寧清的頭,在她嘴裡抽插了幾下,確保所有精液都被她吞咽下去。
寧清覺得自己的喉嚨都要脹滿了,她嗚咽著,淚水止不住的流出。老李這才將性器從她嘴裡抽出,上面滿是她的唾液和精液。
老李抹去性器上的液體,掐著寧清的下巴,低下頭盯著她淚濕的臉:「吞下去了?沒剩下吧?」
寧清無力的點點頭,她覺得自己的喉嚨都快要被灌滿,一時說不出話來。
「真乖,這就對了,與其讓你浪費,不如好好餵給你。」老李說著,拍了拍寧清的臉頰,「去給我洗乾淨,然後出來見陳宇。」
寧清跪坐在地上,艱難的點點頭。她抬手擦去下巴上的精液,慢慢扶著牆壁站起,一步步挪進浴室。
「陳宇,寧清洗乾淨出來就好了,你在門口等她一會。」老李翻身下床,系好衣冠走出門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