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的清冷神態早已不復存在,眼神里滿是情慾,紅唇微張,嬌喘連連。
寧清面露情慾,雙眼迷離,紅唇因為呻吟而張開,她的清冷神態早已消失不見。
鮑勃那粗壯的莖身在寧清花徑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狠狠沒入,兩人的交合處溢出了白色的濁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這淫靡的畫面使人面紅耳赤。
兩個人交纏在一起,鮑勃的雙手掐住寧清的腰,配合自己的動作將寧清的下身抬高,方便自己的大雞巴更深入的進攻。
「啊…………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寧清感覺鮑勃的大雞巴直頂自己的子宮,強烈的快感讓她幾近瘋狂。
「寶貝兒,老子要進你的宮口!」鮑勃一個挺身,大雞巴直頂入寧清的宮口。
「啊!」寧清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她感覺自己的宮口被鮑勃那過於粗大的莖身撐開,酥酥麻麻的酸爽感傳遍全身。
「寶貝兒,你的宮口咬的老子好爽,裡面像張小嘴,緊緊包裹住老子的雞巴!」鮑勃吻住寧清,舌頭在她口中肆意舔舐,下身開始在寧清宮口內快速抽插。
寧清的小腹上隱約能看到鮑勃大雞巴在宮口的形狀,這讓人面紅心跳。
每當鮑勃的大雞巴整根沒入,小腹鼓起一個形狀,鮑勃不禁感嘆寧清宮口被撐大的程度。
隨著鮑勃莖身在宮口內的快速抽插,兩人交合處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白濁的愛液從兩人交合處流出,打濕了床單。
「寶貝兒,老子要射進字宮裡面了!」鮑勃一個挺身,大雞巴直插入宮口,射出一股股熱濁的液體。
「啊!……不要……」寧清感覺鮑勃的濃精射入宮里,一時間宮口漲得更大,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高潮感將她淹沒。
鮑勃抱著寧清,沒有拔出下身,兩人保持這個姿勢親吻繾綣。
鮑勃感覺到寧清的宮口緊緊纏繞著自己的大雞巴,即使剛剛射過,慾望還是又升起。
他戀戀不捨地從寧清體內抽出莖身,又重重插回宮口,開始再一次抽插。
「啊……你的宮口真會吸,老子根本離不開!」鮑勃雙手掐住寧清的腰,大雞巴在她宮口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重重撞在宮口上。
寧清只覺得下身又漲又酸,宮口被撐大的感覺使她面色潮紅,嬌喘不已。「啊…………你慢一點…………要受不了了…………」
鮑勃根本不理會寧清的求饒,大雞巴在她宮口內更加用力衝刺:「寶貝兒,老子要日死你這小騷貨!」他俯下身含住寧清的紅唇,舌頭在她口中肆意進出,模仿下身的動作。
寧清被鮑勃鉗制住,無力掀動手指。
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軟成一灘,被鮑勃按在床上操弄,宮口處傳來隱隱的疼痛,卻又充滿酥酥麻麻的快感,這種溫柔與殘忍並存的反差感讓她推也不是,拉也不是。
鮑勃的大雞巴在宮口內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宮口上。隨著他的動作,宮口被撐開到極致,內裡隱約能夠看見大雞巴的形狀。
「寶貝兒,你的宮口要把老子的雞巴吃進去了!」鮑勃加快速度,大雞巴在宮口內橫衝直撞。
「啊……要不行了……要壞掉了……」寧清感覺自己的宮口快要承受不住這過於粗暴的闖入,疼痛與快感同時襲來,她一手推拒鮑勃的胸膛,一手揪住床單,紅唇微張,嬌喘不已。
兩人交合處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混合著白濁的液體從宮口流出,打濕了床單。
「寶貝兒,老子又要射了!」 鮑勃雙手掐緊寧清的腰,一個挺身直插宮口,大雞巴在裡面抽插幾下後,挺身在宮里釋放出大股的熱液。
「啊…………」寧清感覺到宮里再次注入一股熱流,宮口漲得更大,高潮感淹沒了她的理智。
鮑勃抱著寧清,雙手握住她的腰,大雞巴依舊深埋在她體內,享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鮑勃看著面色潮紅,嬌喘未停的寧清,胸膛起伏,心裡又燃起一股慾火。
他抽出下身,翻過寧清的身體,令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那兩瓣雪白的肥臀,露出花徑與小穴。
「老子要在這挺翹的臀上打上記號,以後誰要操你,都知道你是老子的性奴!」鮑勃惡意的說道,拿出手邊的墨水與紋身針,在寧清的右臀上開始繪圖。
寧清感覺到背後有針頭在自己的臀上刺針,一陣陣酥麻感襲來。她驚恐地回頭,正見鮑勃在自己雪白的右臀上紋上黑桃圖案。
「你在幹甚麼……快停下來……」寧清驚叫著要推開鮑勃,但卻推不動這龐然大物。
「乖乖的別動,老子要在這肥美的臀上打上烙印,以後誰要操你,都知道你屬於老子!」鮑勃扇了一巴掌在寧清的臀上,又繼續紋身的動作,不管寧清的求饒與掙扎。
紋身針在雪白的臀肉上扎進扎出,鮮紅的字跡漸漸在上面呈現出形態,是一顆黑桃。
這場面太過刺激,紋身的疼痛,臀上火辣辣的巴掌印,二者交織在一起,都讓寧清的小穴下意識地收縮著。
「臭婊子,就這麼喜歡老子打你嗎,下面一直在流水!」鮑勃輕輕撫摸過寧清的花徑,那裡果然濕透了,他挺身捅入,大雞巴重重撞在宮口上。
「疼…………輕一點…………」寧清下意識地回頭,正見鮑勃在自己雪白的肥臀上留下黑桃烙印,這殘忍的畫面與下身傳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有種被玩弄的錯覺。
鮑勃看著寧清背對著自己的姿態,肥美的臀上印著自己的記號,心裡一股佔有欲油然而生。
他俯下身子,雙手握住寧清的腰肢,大雞巴在她體內開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入宮口。
「啊…………慢一點…………要受不了了…………」寧清只覺得下身再度被撐開的感覺,宮口處傳來隱隱的疼痛,與快感並存,兩種極致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讓她推也不是,拉也不是。
「寶貝兒,你這個姿勢老子最喜歡了,可以看到肥美的臀和老子的記號!」鮑勃俯下身貼在寧清背上,下身不停歇地抽插,享受著這種征服的快感。
隨著鮑勃在體內的快速抽插,宮口再次被撐開到極致,那疼痛中夾雜的快感再度襲來,讓寧清幾乎忍不住大聲喊叫。
「啊…………啊…………慢一點…………輕一點…………要壞了…………」
寧清的嬌喘聲與床榻間「咕嘰咕嘰」的水聲相伴,在這方寸之地回蕩。
她清冷的面容此時早已不復存在,眼中瀰漫著情慾,紅唇微張,因快感而哭喊連連。
鮑勃一邊享受著寧清宮口的緊致包裹,一邊欣賞她這副欲仙欲死的模樣:「寶貝兒,你真淫蕩,老子親手操出來的騷相真不錯!」
他將寧清的一條腿抬高,以便自己的大雞巴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宮口上:「大聲的叫出來!」
「啊…………啊…………不要了…………要壞了…………老公…………救救我…………」
寧清幾乎承受不住這過於激烈的撞擊,宮口處傳來一陣陣疼痛,但又夾雜著酥酥麻麻的快感,理智逐漸被這激情浪潮淹沒。
鮑勃聽到寧清帶著哭腔喊自己老公,心裡面又湧上一股佔有欲的情緒,明顯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宮口上,像是要貫穿她的身體。
「再叫一聲老公,老子就放過你!」
「啊…………老公…………救救我…………要壞了…………」寧清哭喊著,但卻不知這解釋著鮑勃的動作。
鮑勃聽到寧清帶著哭腔喊著老公,心滿意足。他掐住寧清的腰,一個挺身直入宮口,大雞巴劇烈抽插後,洩出一股熱流在裡面。
「婊子!我又要射了!」
「不要……宮里太漲了……」寧清感覺到一股熱流再次射入宮里,高潮感帶來的余韻讓她幾近失神。
鮑勃拔出下身,一把將寧清翻過來,俯下身吻住她的紅唇。
寧清靠在床上,因高潮的余韻而氣息不穩。突然,她聽到鮑勃在叫囂:
「寶貝兒,你說老子比你那小雞巴男朋友厲害吧!」
寧清一愣,心裡面湧上一股羞恥與愧疚。她對陳宇的感情雖深,但卻抵擋不住鮑勃給予的快感,這讓她覺得自己像個下流的婊子。
鮑勃見寧清一副羞愧的模樣,心裡更是得意。他把寧清抱在懷裡,手指插入她的花徑,在裡面又摳又挖:
「寶貝兒,你老公那小雞巴能滿足你嗎?你裡面那麼緊,都快把老子的手指夾斷了!」
寧清感覺鮑勃的手指在自己體內翻攪,快感再度襲來,讓她推拒不得。她眼神迷離,嬌喘連連,但心裡卻是一片羞恥。
鮑勃將手指抽出,拿到寧清面前,上面沾滿了她的愛液:「你看你把老子的手指都弄得這麼濕,你老公那小雞巴怎麼可能帶給你這麼多快感!」
寧清看到鮑勃手指上自己的愛液,羞得滿面通紅,她抬手想要遮住眼睛,不願意直視這淫靡的場面。
鮑勃將手指放入嘴中舔舐,享受著那濃郁的味道:「寶貝兒,老子的雞巴才能滿足你,除老子的大雞巴外,你沒有其他選擇!」
說完,鮑勃再度將手指插入寧清體內,在裡面摳挖,時不時曲起手指頂弄宮口:「寶貝兒,快叫老子的名字,叫了我就滿足你!」
寧清感覺鮑勃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肆虐,宮口處傳來的刺激讓她腰身一軟,忍不住呻吟起來:「啊…………啊…………鮑勃…………」
「婊子玩意!你老公知道你叫的這樣淫蕩嗎!老子要代表他操死你這個臭婊子!」鮑勃將手指抽出,將莖身一插到底,就開始在裡面快速抽插。
寧清感覺到熟悉的巨物再次入侵,宮口處傳來的撞擊讓她忍不住高聲浪叫。
她雖然心理上彆扭,卻推拒不得身體的反應,這種矛盾的感覺反倒帶來更大的快感,讓她沈淪其中不能自拔。
鮑勃突然停下了動作,握住寧清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的雙眼:
「臭婊子!現在是老子還是你那男朋友厲害?」
寧清迷離的雙眼漸漸對焦,看到鮑勃那狠戾的眼神,讓她心裡一驚。她此時雖身陷情慾,理智卻慢慢回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陳宇當然…………」
話音未落,寧清突然「啊」的一聲,感覺到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是鮑勃故意將大雞巴整根沒入,重重撞在宮口上。
「回答錯誤,老子現在要操死你這個不聽話的小賤人!」鮑勃眯起眼睛,露出一張冷笑的表情。
他將寧清的雙腿掰開到極致,大雞巴在她體內劇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宮口上,似乎要將她劈成兩半。
「啊…………疼…………不要這樣…………要壞了…………」寧清感覺下身的撕裂感越發明顯,理智完全被痛感所震懾,她拼命推拒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巨物,想要躲開這粗暴的對待,卻無濟於事。
「老子問你是老子厲害還是你那小母雞一樣的男朋友厲害!」鮑勃一邊重重抽插一邊厲聲質問。
寧清哭喊連連,她知道鮑勃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是你…………是老公…………最厲害…………」
「臭婊子!這才對嘛!」聽到寧清帶著哭腔的回答,鮑勃心滿意足。他將大雞巴慢慢拔出一些,開始輕輕抽插,帶給寧清一點慰藉。
寧清只覺得下身的痛感減輕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她淚眼婆娑,像只受驚的小獸,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鮑勃看著寧清這副模樣,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珠:「乖,老子會盡量輕點的…………」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沙啞與溫柔,在寧清耳邊低語。
隨著鮑勃溫和的動作,痛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全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寧清沒有辦法推拒,只得沈淪其中。
鮑勃開始輕輕抽插,讓寧清逐漸適應自己的尺寸。寧清感覺下身傳來陣陣酥麻,忍不住嬌喘著扭動腰身。
鮑勃的雞巴在寧清花徑深處抽插,帶出紅腫的軟肉。
鮑勃俯下身,一邊吸吮著寧清的紅唇與粉頸,一邊輕聲在她耳邊低語:「老子會讓你舒服的…………聽話…………」
寧清微仰著頭,眼神迷離,雙頰紅潤,紅唇微張,嬌喘連連。她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繞在鮑勃的腰間,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扭動。
「現在知道老子比你哪小雞巴男朋友厲害了吧!」鮑勃一邊輕輕抽插,一邊在寧清耳邊低聲嘲諷,想徹底擊垮她的理智。
寧清被身下的快感所淹沒,腦海裡卻浮現出陳宇那溫柔的面容。她知道自己的行為對他來說是多麼的不公與背叛,這讓她內心十分煎熬。
鮑勃突然加重力道,大雞巴重重撞在宮口上:「寶貝兒,老子問你話呢,老子和你男朋友誰更厲害!」
「啊…………」寧清只覺得一陣酥麻襲上全身,理智幾近崩潰:「老公…………老公最厲害…………」
「真聽話!」鮑勃聞言慢慢加快速度,大雞巴在寧清體內快速抽插,帶出大量愛液與軟肉。
寧清雙腿繞在鮑勃腰間,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嬌喘聲與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理智雖然掙扎,但最終還是敵不過身體的歡愉,讓她徹底沈淪在這場情事之中。
鮑勃突然抽出莖身,將寧清翻了個個,讓她趴在床上。
他再度插入,開始在花徑裡快速抽插:「臭婊子,爽不爽!」他一邊橫衝直撞,一邊拍打著寧清圓潤挺翹的臀部,在上面留下淫靡的紅印。
「啊…………好深…………好爽…………」寧清被鮑勃的動作頂弄得直往前爬,卻被他一把拽回,狠狠撞在身後巨物上。
她雙手緊握住床單,臉埋在枕頭裡嬌吟不斷。
鮑勃的大雞巴在寧清體內快速抽插,帶出白色的泡沫與愛液。寧清圓潤的臀部上布滿鮑勃留下的紅印,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
寧清柔軟的身體被鮑勃攬在懷裡,臉埋在枕頭裡嬌吟不斷,雙手緊握住床單,鮑勃發了狠似的在寧清體內橫衝直撞,大雞巴強硬的撐開層層軟肉,一下下重重撞在宮口上。
「啊…………好快…………慢點…………」寧清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速度弄壞了,淫水止不住的流出,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鮑勃根本不理會寧清的求饒,大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把她撞得直往前爬。
他攬住寧清的腰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然後重重的撞擊在那柔軟細膩的臀肉上。
「老子要把你操爛…………」鮑勃在寧清耳邊輕聲低語,「你這婊子,吃老子的雞巴爽不爽!」
「啊…………好爽…………」寧清臉埋在枕頭裡,口中吐出破碎的呻吟,「你快點…………再重點…………」
鮑勃聞言重重撞了好幾下,然後突然將雞巴拔出,冷不丁捅進寧清緊致的後穴,一下子頂到深處。
「啊!」寧清尖叫一聲,後穴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痛意,那裡顯然還未經人事,突然被這樣粗大的物什捅進,實在有些受不了。
鮑勃攬著寧清的腰,大雞巴在後穴橫衝直撞,完全不理會她的痛苦。後穴被他狠狠撐開,流出一些鮮血來,很快就被打成了鮑勃喜歡的形狀。
「寶貝兒,你這裡面太緊了…………夾的老子好爽!」鮑勃發出一聲低吼,大雞巴在寧清後穴迅速抽插,帶出些許血絲和腸液。
「啊…………疼…………」寧清雙眼迷離,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身體被前後貫穿的快感與後穴傳來的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理智處在崩潰的邊緣。
鮑勃在寧清體內橫衝直撞,碩大的莖身在兩個穴口間快速頂弄,帶出白色的泡沫與血絲。
「呃…………好爽…………你這小騷貨真會夾…………」鮑勃雙手攬著寧清的腰肢,讓她高高翹起屁股,好讓他可以更深的進入。
寧清臉埋在枕頭裡,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被前後雙重貫穿,理智早已瀕臨崩潰。
「寶貝兒,你說你男人會不會氣死,知道你被老子這樣操!」鮑勃在寧清耳邊輕聲嘲諷,他知道這會讓寧清更加羞恥與煎熬。
「啊…………陳宇…………對不起…………」寧清的腦海裡浮現出陳宇溫柔體貼的面龐,內心深深的自責與愧疚讓她最後一絲理智也崩潰了。
「哈哈,你還記得你男人,老子看他以後還會不會滿足你!」鮑勃發出一聲嘲笑,大雞巴在寧清後穴里又快又狠的抽插,把她撞得幾乎崩潰。
房間里回蕩著鮑勃低沈的粗喘聲與寧清破碎的呻吟聲,床榻嘎吱作響,白沫與血絲不斷從他們的結合處流下,形成一片淫靡的畫面。
鮑勃在兩個穴口間快速抽插,帶出大量白沫與血絲。
莖身上布滿了寧清愛液與血跡,這場激烈的性愛幾乎要將寧清打碎,但她的身體卻依舊飢渴的流著水,貪婪的吞吃著鮑勃的巨物。
「寶貝兒,你真是個小浪貨,被老子這麼操還這麼濕!」鮑勃發出一聲低吼,大雞巴在寧清體內幾乎瘋狂的撞擊,手指在她胸前揉捏,把她弄得嬌喘連連。
瑩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泛紅的指印和吻痕,後穴也被操弄的紅腫外翻,夾雜著些許血絲地流出。
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揉捏著,腦海中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下體,全身心都沈溺於這場性愛當中。
鮑勃大雞巴在寧清體內橫衝直撞,高高翹起的屁股使他能夠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寧清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理智早已被肉慾侵蝕殆盡。
「臭婊子!你這裡面真他媽的緊!」鮑勃雙手攬著寧清的腰肢,讓她整個人都懸空,好讓他能夠盡情操乾。
「啊…………呃…………」寧清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被前後雙重貫穿快感激蕩著她的每一個神經,整個人徬彿置身於快感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鮑勃的大雞巴快速抽插,帶出大量白沫和淫液,整個房間都回蕩著「噗嗤噗嗤」的水聲。
「再夾緊點老子要到了…………」鮑勃粗喘著氣,大雞巴在寧清體內幾乎瘋狂的撞擊。
寧清被攬著高高懸空,身體任由鮑勃擺弄,一下又一下貫穿的快感讓她的意識幾近流失,口中發出的呻吟也早已成了無意識的浪叫。
「啊…………呃…………要到了…………老子要射在你騷穴里了!」鮑勃發出一聲低吼,大雞巴在寧清體內瘋狂衝刺,終於在肛口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烈的精液。
熱燙的精液灌進後穴里,寧清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抽搐著到達高潮,前端也流出一股淫液。
鮑勃大雞巴在穴內抽插了幾下,確保所有的精液都射進寧清體內,這才將還半硬的莖身抽出。
後穴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裡面滿滿的全是鮑勃射進去的濃精與鮮血的混合物,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淅淅瀝瀝的流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濕了床單。
寧清喘著粗氣趴在床上,雙眼無神的向上翻起,舌頭也無意識的吐在外面。
「真他媽爽!婊子馬上就天亮來了,你不回去嗎要是你男朋友發現我們這件事,他會怎麼樣呢?」
「想想就有點期待啊!」
「啪!」鮑勃說著用力拍打寧清翹起的肥臀,肥臀被拍打著形成一陣波浪,上面的黑桃顯得格外醒目。
「不……不能這樣……」寧清緩緩回過神來,她一手捂著屁股,一邊撐起身子,然後又她看向了窗外,確認一下時間。
天邊已經發青,早晨快要來臨了,寧清匆忙收拾起自己。
「下次欲求不足再聯繫我哦」鮑勃站在寧清身旁吐出一口熱氣在寧清耳旁說道。
寧清卻是回了一個冷清的眼神,帶著絲絲寒意。
鮑勃訕笑幾聲走了,不在打擾寧清。
見沒人乾擾後,寧清很快就收拾好自己,只是身體里的精液實在過多,她已經十分用力的去扣了,但還是有大量精液留在了寧清的子宮里。
不過寧清身為修士,她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卵細胞生產,所有她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懷孕。
寧清收拾完便急忙離開了鮑勃的家,朝著陳宇家的方向趕去。
寧清偷偷進家,陳宇卻是在此因為尿急醒來,他發現寧清回家,他問寧清出去乾嘛了,寧清冷冷的回答:「怎麼?我出去還要向你彙報嗎?」
陳宇也只能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我只是擔心你,你這麼早出去,我以為你有事,現在看你回來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
陳宇說完便去上廁所,寧清看著陳宇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些愧疚,她明知陳宇深愛自己,自己卻還在外面找別的男人滿足自己的慾望,尤其是剛剛和鮑勃做的事讓寧清有些後悔,如果陳宇發現的話會怎麼想呢?
不過一想到陳宇那傻乎乎的樣子,寧清便釋然了,陳宇永遠不會發現的,就算發現了,他也會原諒自己的。
寧清想到這兒,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寧清去浴室清理身體,撫摸屁股上的黑桃紋身。
寧清本來還嫌棄這個醜陋的紋身,但是現在她卻愛上了,這道紋身給了她一種被征服,被玷污的快感。
寧清伸手撫摸著黑桃,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待會兒陳宇回來,她要好好調戲一下他,她要讓他把自己操到高潮,好讓鮑勃留在子宮里的精液流出來,這樣才能洗淨自己身上的罪惡。
陳宇從廁所出來,見寧清坐在床上玩手機,他走過去摟住寧清的腰,在寧清脖子上輕輕啃咬著。
「寶貝,早上好。」陳宇說著摸向寧清的兩腿之間,但是寧清卻拍開了他的手。
「這樣抱著我,我玩遊戲都不方便,你自己一邊溜達去。」寧清冷冷的說道。
陳宇聽得一愣,他以為寧清這是在和自己撒嬌,所以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試圖讓寧清投入自己的懷抱。
「寶貝,我們再做一下!」陳宇說著將寧清壓在床上,他急切的去親吻寧清。
寧清卻是一臉冷漠,她推開陳宇,翻身下床:「我現在沒心情,你自己解決去吧。」
陳宇見寧清這樣冷淡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慌亂,他趕緊又摟住寧清:「寶貝,你怎麼了?我求你了,再做一次嘛」
寧清聽陳宇這樣哀求自己,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淫蕩的快感,她轉身摟住陳宇的脖子,舌頭伸進對方嘴裡,和陳宇激烈的吻在一起。
陳宇受到寧清突如其來的熱情,心花怒放,他將寧清壓在床上,急切的脫去兩人的衣服,陳宇的小雞巴早已硬的發痛,他握著自己的小雞巴聳動了幾下,就急忙插進了寧清的小穴里。
「啊……慢,慢點……」寧清雖然剛剛和鮑勃玩過,小穴還十分敏感,陳宇的進入還是讓她有些不適,但是很快,陳宇急切的小雞巴在寧清體內的摩擦,帶給寧清一陣陣快感,這種被愛人操乾,卻還有別人精液在體內的感覺,讓寧清既羞恥又興奮。
「寶貝,你裡面好熱,好緊,我爽死了……」陳宇興奮的說著,他咬著寧清的乳尖,下身愈發用力的抽插,試圖插入更深。
只是他早上起來後就憋的厲害,所以很快他便射進了寧清的體內,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寧清的內壁,和鮑勃的精液混在一起。
「啊……你怎麼這麼快……」寧清感到一陣失望,她還沒來得及進入狀態,陳宇就射了,真是太沒用了,寧清心想。
陳宇射精後,緊緊抱住寧清,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他真的太爽了,和心愛的人做愛,簡直是人生最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