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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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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校園霸凌

Clean · 媽媽被霸凌我的同學征服 · 本章第 2 / 2 頁

洗衣機開始第二遍漂洗的轟鳴里,我眼睛卻粘在磨砂玻璃上晃動的剪影。

水聲突然停了。

「小宇?」媽媽裹著浴巾出來時帶起一陣濕漉漉的風,鎖骨上還掛著水珠,「幫媽把睡衣遞過來,米色有絨的那件。」

衣櫃吱呀響動震落,我捏著那件的珊瑚絨睡衣,指尖陷進布料里。

她背對著我擦頭髮,浴巾滑到腰際露出她熟美的腰身,水珠順著脊梁骨滾進幽暗的溝壑。

「愣著乾嘛?」媽媽突然轉身,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

濕漉漉的頭髮黏在雪白的乳肉上,被熱氣蒸得泛紅的肌膚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喉結滾動的聲音在逼仄的衛生間里格外清晰。

媽媽發現我在盯著她的軀體看,慌忙抓起睡衣往身上套,布料摩擦聲里混著我粗重的喘息。

珊瑚絨下擺卡在渾圓的臀瓣上,她側身去扯時胸脯晃出圓潤的弧度:「陳宇!你…你回屋寫作業去!」

可我看得真真切切——她抓著衣擺的手指在發抖,耳垂紅得像滴血的瑪瑙。

水滴順著小腿肚滾進拖鞋里。

當她彎腰撿浴巾時,領口垂下的陰影里隱約可見淡褐色的乳暈和豐碩的乳房。

我撞翻洗衣凝珠奪門而逃時,聽見媽媽壓低得罵聲:「跟你死鬼老爸一個德行…」當我在臥室里寫作業時,又分明聽見她臥室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持續了整整十幾分鐘。

台燈將整個房間烘成昏黃色,我正盯著天花板上的影子吞咽口水。

剛才媽媽浴巾滑落的瞬間重擊我的視網膜,我大腿根黏膩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內褲。

茉莉花香突然濃烈,身後的木門軸突然吱嘎作響,我慌忙扯過床上的抱枕蓋住胯間鼓脹的小山包。

「小宇,幫我塗下後背,夠不著。」媽媽抱著潤膚乳撞開門,穿著珊瑚絨睡衣。

瓷瓶子帶著浴室未散的潮氣,我跪坐在床尾時,膝蓋壓住了她睡裙的一角。

潤膚乳香在指尖化開的瞬間,她肩胛骨上那道被胸罩勒出的紅痕,像道新鮮傷口。

「小紅書上說這款滋潤…」她聲音卡在喉嚨里,因為我拇指蹭到了內衣搭扣。

媽媽後背的肌膚比豆腐還顫,潤膚乳抹開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和窗外樹枝椏晃動的聲音混在一起。

乳香混著熟透的體味在鼻腔炸開,我手心的汗把潤膚乳衝得滑膩不堪。

我坐在床尾,從側面可以窺探到媽媽睡裙領口,晃動的雪白里蟄伏著淡褐色的陰影。

「媽…」我手指滑到腰窩時,她整個人觸電似的彈起來。

潤膚乳瓶子滾到床底,在黑暗裡發出空洞的咕嚕聲。

她轉身時領口歪斜,露出半枚淡褐色。

我僵在原地看她慌亂地攏頭髮,空調冷風突然掃過後頸。

可我們都看見了——她真絲睡裙下凸起的兩點,和我校褲支起的帳篷,在月光下如同某種沈默的對峙。

「好了…」她啞著嗓子要起身,我的手卻鬼使神差按在她腰側,胯間的腫脹突然癢癢。

她轉身時大腿掃過我的根部,柔軟的觸感讓我本就敏感的神經直衝後腦,一股酥麻感從下體迸發……

我身體壓制不住的抖動,下半身那根硬物像一根失去控制的高射炮,四處發射。

我和媽媽同時看見睡褲上擴散的污漬,她耳垂紅得能滴血:「陳宇你…你回自己…」

媽媽臥室里的掛鐘突然報時,驚飛了紗窗外發春的野貓。

我落荒而逃時,將乳液罐子打翻,甩出一坨乳白色的凝露到床單上。

躺在自己床上,媽媽身上茉莉花香里混著精液的刺鼻味,像團火苗在血管里亂竄。

「我還看到王總摸她的黑絲大腿,她渾身一抖一抖的,也不敢躲。」熊強那句髒話在腦子里越燒越燙。

我盯著天花板,眼前自動播放起畫面:售樓部的射燈下,媽媽裹著米色包臀裙的屁股正卡在真皮沙發邊緣,黑色絲襪在膝蓋上方勒出淺肉色的勒痕。

王總戴著玉扳指的右手從購房合同上滑下來,食指中指像兩條蛞蝓,順著她大腿外側的絲襪紋路往裙底爬。

我能想象到尼龍面料和指尖皮膚接觸的「沙沙」聲,媽媽攥著簽字筆的手指關節發白,小腿肚在黑絲里微顫抖。

她應該正咬著下嘴唇假笑,鼻尖滲出的汗把粉底暈出小片油光。

王總的無名指勾到絲襪邊,肥碩的指肚陷進她大腿內側的軟肉。

監控攝像頭在牆角閃爍紅光,媽媽的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碾出半圓形的痕跡,裙擺褶皺里滲出帶著香水味的汗,把絲襪襠部浸出深色水痕……

「停!停止!她是你媽媽,你想這些做甚麼!?」

我用力甩頭驅散燥熱,我翻身試圖進入夢鄉,記憶卻切到爸爸曾和我提及的一段往事:媽媽作為優秀畢業生從建築系畢業,進入設計院第二年,就奪得全省建築製圖大賽金獎——- 獲獎的圖紙和獎狀,還藏在她臥室抽屜深處。

當年穿著設計院藏藍工裝的模樣,和現在售樓部的米色包臀裙判若兩人。

二十幾歲的媽媽有張能上宣傳封面的鵝蛋臉,水杏眼藏在劉海下面。

設計院慶功會當晚,分管副院長那只沾著油漬的手掌,在傳菜間隙拍上她裹著工裝的臀峰。

隔天,一封舉報信就躺在設計院紀委桌上。

年底的考評季,她經手的商業綜合體項目圖紙被抽查出「承重牆數據嚴重偏差」,儘管那些用筆寫的演算草稿還塞滿三個檔案盒。

人力「不勝任崗位」的勸退談話持續到半夜,爸爸來設計院門口接媽媽時,她羽絨服袖口還沾著被眼淚洇開的痕跡。

而現在她任由王總的手指在黑絲上逡巡,還陪笑講解合同條款。

我盯著天花板上游弋的月光,突然明白那些被揉皺又展平的設計圖紙,連同她的稜角與尊嚴,早在我入學那天,就全數兌換成了重點學校高額借讀費。

黑暗裡喉結滾了三滾,把嘆息碾成碎末。

記憶齒輪繼續咬合:設計院離職通知書送達時,媽媽剛在婦產科確認妊娠,一張一張產科檢查報告代替了那些建築大師訪談剪報——- 爸爸勸媽媽安心待產,暫時不再找新的工作。

尿布與奶瓶替代了丁字尺和針管筆,直到我小學六年級那年,爸爸的癌症診斷書像塊鋼板砸進這個家。

殯儀館的菊花瓣粘在她起球的羊毛大衣上,媽媽重新打印的簡歷在人才市場被丟在一邊,在兼職和合同工騰轉挪移幾年後,熊氏地產人事部最終給的那份聘用合同,才寫上「正式員工」。

明天,媽媽會重新穿著包臀裙高跟鞋出現在售樓部大理石地面上,聽著她房間里傳來的細微呼吸聲,我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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