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海上屠殺,偷窺
隨著一頭虎鯊猛的躍出海面咬住一個人將他拖到了水里後,鯊魚群就像得到了進攻的命令一樣開始撲向了自己的食物。
整個海面上都是撕心的慘叫和翻騰的水花,一些斷肢和血液開始擴散開來將海面染成了紅色。
眾人沒有半點表情的看著這場屠殺,這時候惡魄也殺光了軍艦上的其他人,滿身的大眼睛正貪婪的盯著海面,整個身上全是血和碎肉,嘴裡還在絞嚼著一塊不不知道是甚麼的內臟。
林凱有點惡心的看著這個東西,要不是有用的話都恨不得自己動手將他乾掉。
見林凱的臉色有點不好,孫獄趕緊命令惡魄朝印尼的方向飛去。
海面上的廝殺也結束了,除了一片紅色以外,鯊魚們正在清理那些飄散開的器官。
林有點倒胃口的回到了船艙下令繼續行程。
經過一場無聊的鬧劇後,海面上只留下滿是碎屍和鮮血的印尼軍艦空蕩的漂浮著。
無聊的過了一天以後林凱感覺自己都快憋瘋了,齊子姐妹倆第一次被自己走後門為了盡量的滿足愛人都弄的下不了船,自然是沒法歡愛。
白玉和尤妮吸收完精華後又因為消化問題沈睡起來。
這樣的情況對一向無女不歡的林凱來說那簡直就是一種地獄似的折磨,匆匆的留下紙條後決定自己先溜去歐洲玩一圈,所以到達歐洲的時候芬德家族和斯克家族來迎接的時候就少了林凱的身影。
雖然這樣但他們也將木克眾人恭敬的接到了斯克家的城堡,探討著這次對教廷的復仇和其他十一血族的事。
對這些事木克等人是基本沒甚麼要求,反正對他們來說這一次最多只能算是無聊的旅遊。
雷爾仔細的安排了人伺候他們到處遊玩後,找了芬德家族的人商量著打擊教廷的事。
兩家人剛坐一起,斯克的族長上次在教廷的打壓下已經戰死,以雷爾和華夏人的關係自然就被推到了新族長的位置,帶著點興奮的站到了長桌的前方,語氣有點顫抖的說:「親愛的同胞們,首先我很感謝芬德家族對我們斯克家不變的友誼和堅定的立場,這次華夏的強者們過來如果成功的幫助我們消滅教廷,打擊其他十一族的話。毫無疑問我們兩家將成為歐洲最強大的家族,偉大的該隱看到他的子孫戰勝那些無恥的的偽君子也會感到欣慰的。」
頓了頓,突然表情有點嚴肅的說:「這次希望我們能真心的合作,華夏來的那位大魔神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是甚麼來歷,但我敢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是亞於偉大血祖該隱的存在。甚至更有可能比血祖更加的強大。」
底下的人像炸鍋一樣的討論開了,有質疑也有詢問的。
雷爾坐了下來讓他們都討論夠了以後才繼續說:「我知道你們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我卻堅定著追隨的步伐,對於這點我想利德克親王會支持我的。不過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親愛的同胞們,現在請站起來。」
說完自己站了起來,面對著一個黑色的牆板站在前邊。
利德克和其他到過華夏或者上過郵輪的人也一臉虔誠的戰到了他後邊,其他人有點搞不清楚雷爾到底要幹甚麼。
「血族的兄弟姐妹們,在這一刻你們必須低下你們高貴的頭顱,堅硬的膝蓋,膜拜我們血族最古老的血液。」
說頭輕輕的將帶著旱魅血液的瓶子放在了供台上,回身跪了下去。
瓶子一出現就散髮出讓人想崇拜的威嚴,屍王的氣息隱隱的環繞著在場的所有人,其他人都感覺到裡邊傳出的純正氣息,跟著前邊的人跪了下去。
恭敬的磕了幾個頭後雷爾才站了起來回到座位上,其他人都是一臉疑惑和震驚,木然的看著他。
芬德家族的族長,伯特親王有點興奮的問:「天啊,你們是從哪得到這件偉大的聖物,雖然從氣息上感覺不像是血祖該隱的血液,但濃厚的氣息卻絲毫沒有改變,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雷爾見這些老鬼個個像小孩一樣,不緊不慢的喝了杯紅酒才緩緩的說道:「這些珍貴的血液是魔神大人賞賜給我們二族的,大家都知道血祖該隱是我們最高貴的祖先,是不是很奇怪這些血液不是屬於他的但卻一樣的純正。」
眾人都使勁的點著頭,雷爾才接著說:「這些血液屬於血祖的母親,高貴的血族聖母。」
這下可是真的炸開了鍋,在這幫血族的所知中,幾千年來都供奉該隱為血祖,從未聽說過他還有父母的,這樣的消息簡直就是在摧殘他們的腦神經。
紛紛催促雷爾接著說下去。
林凱並沒有告訴雷爾旱魅的來歷,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而已,這時候雷爾也沒法說的太清楚:「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我也不太知道,魔神大人賜給我瓶子的時候我也有和你們一樣的疑問,也提了出來。但他沒有告訴我,只是說這些血液是屬於血祖的母親。」
利德克也在一邊點頭表示附和,不過相比於雷爾他是比較喜歡思考和察言觀色,見眾人有點失望也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不過我看魔神大人說的話感覺有點奇怪,好像對我們血祖的一切都清楚的知道,更可怕的是如果血祖真是這位旱魅聖母的兒子,那他輕鬆的口氣就好像連聖母都沒放在眼裡一樣。我好像覺得魔神大人似認識我們的祖先。」
雷爾這時候也思考起來,從林凱說話的態度和他一直以來對血族的態度來看確實是有這個可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血族的聖父又是誰呢?
眾人古板的知識和傳承在今天都受到了最大的衝擊,個個皺著眉頭思考起來。
利德克有點惆悵的說:「那個該死的上帝一直在保佑著那幫偽君子,而我們的血祖卻從沒出現過,這問題我想魔神大人肯定是知道的,不說應該也有他的原因。我們不需要過多的去思考,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得繼承血族最古老的血液,讓我們的強大告訴世人我們並不是一直都充當教廷的獵物。」
雷爾同意的點了點頭,起身朝供台走去,恭敬的膜拜以後輕輕的將瓶子捧在手心朝外邊走去,其他人也趕緊跟上。
兩族挑選了天賦最好的弟子後,幾百人在城堡的地下圍成了一圈,一臉虔誠的期待著。
雷爾緩緩的將瓶子高舉在頭跪在地上,其他人也紛紛的跪了下去。
「感謝偉大的聖母遺留下您高貴的血液,感謝魔神大人挑選了我們作為古老力量的繼承人。」
一番膜拜後輕輕的將瓶蓋打開,瓶子里瞬間往外翻騰著銅甲屍王旱魅強大的氣息,天地間第一個屍王的威嚴迅速的蔓延開來,血族的人都惶恐的低下頭去不敢觀看。
瓶子就像有流不盡的血一樣還在往外冒,血液已經沒過了眾人的膝蓋,緩緩的將地下室變成了一個血池。
當瓶子空了的時候眾人都泡在了血里,最純正的黑暗力量將眾人包圍起來。
眾人趕緊吸收起了這最原始的血液,進入了休眠的狀態。
林凱一直不停的打著噴嚏,不知道二族的人在背後將他誇的和花差不多,鬱悶的想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斯克家的地下里滿是嚴肅的氣息,但林凱這時候卻乾著和他身份一點都不相符的事: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