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父子不倫
看到林夢向床邊走來,馮宏嘴角的笑容又擴大了一圈,繼續引誘著說道,「因為有一次……」
說到這裡,馮宏卻忽然停了下來,有些為難的說道,「我用口頭描述著不太方便,你過來,我一邊說一邊比劃給你看。」
林夢點了點頭,快步走到馮宏面前,「好了,你快說吧。」
林夢剛剛走到馮宏的面前,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伴隨著女人獨有的體香就隨之撲入了馮宏的口鼻之中,令馮宏的下身某個部位瞬間跳動了起來。
「真香啊」馮宏下意識的閉起了眼睛,一別陶醉無比的樣子。
聽到馮宏的話,林夢頓時驚得向後退了兩步,「你、你說甚麼?」
馮宏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作出一臉和善無比的微笑,「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對了,我們言歸正傳吧。」
馮宏心裡暗恨,昨天和今天早上,林夢還像個花痴一樣勾引自己,沒想到真正到了賓館之後,卻作出這麼一副清純無比的模樣來,這是不裝逼嗎?
直到此刻,馮宏才開始對眼前的濃妝小護士開始另眼相看起來,莫非昨天與今天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約自己出來,如果真是這樣,眼前這個看似清純無比的美女並非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了。
不過馮宏更想到另一點,林月茹為甚麼不直接約自己,而是讓林夢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看剛才林夢的語氣,如果不是自己耍些手段,或許在見到林月茹之前,馮宏都不知道這一切跟林月茹有關。
想到這裡,馮宏的笑容不禁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臉的陰沈。
而此刻的林夢卻還一臉希翼的盯著自己,「你不是要繼續說嗎?怎麼又停下了?」
不過在看到馮宏突然陰沈下來的臉,林夢那臉希翼之色也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林夢沒說話之前,馮宏已經開口,「別裝了,你和你姐姐究竟打的甚麼主意?」
馮宏的話一出,林夢的臉色忽然「唰」的就白了起來,急忙搖頭道,「你在想些甚麼,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
馮宏冷冷的說道,「別在繼續惺惺作態,我看著惡心,你們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只是為了約我出來,你所做的這一切,恐怕也是裝出來的吧,你們到底有甚麼目的?」
林夢剛開始的時候,臉色只是白了一下,不過現在卻是張大了嘴,不過片刻後卻又繼續作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見到我姐姐就知道是甚麼事了。」
馮宏冷哼一聲,心裡暗道,「既然你想裝,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甚麼時候?」
下一刻,馮宏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林夢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林夢沒有想到馮宏會突然作出這般動作,猝不及防之下,瞬間就被馮宏拉了過來,直到撞到馮宏的胸膛,她才驚呼起來,「你幹甚麼,快放開我。」
馮宏嘿嘿陰笑道,「你昨天不是很能勾引我嗎?現在把我的慾火勾引起來了,我們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能幹甚麼?」
直到此刻,林夢才真的驚慌了起來,「你別亂來,我姐姐跟你關係不是很好嗎?要是讓她知道你把我、把我那個了,她會恨你一輩子的。」
馮宏哈哈笑道,「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姐姐怎麼恨我一輩子?」
說到恨,林月茹早就把馮宏恨到了骨子裡,從一開始就是馮宏用那個根本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視頻脅迫她上床,現在馮宏根本就不在乎林月茹再多恨自己一些。
看到馮宏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林夢掙扎的更是厲害,「你別亂來,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對我怎麼樣,我就告發你。」
「哦?是嗎?那你去試試?」
馮宏說著,雙手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隻手環抱著林夢,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在那身柔軟的嬌軀上游走了起來。
馮宏的手剛剛游到林夢的腰際,林夢的整個身軀頓時一陣顫抖。
看到一幕,馮宏不禁大喜,看來有可能還是個雛兒,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太便宜自己了?
下一刻,馮宏的一隻大手直接將林夢的雙手鎖了起來,而後也不管林夢還在苦苦求饒,就一把將林夢推到了床上。
被推到床上後,林夢更是嚇得驚叫了起來,「馮宏,你不能這樣,我、我……」
說到這裡,林夢卻又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實在找不到一個可以威脅到馮宏的理由。
馮宏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別掙扎了,如果你聽話一些,我可能還會溫柔點,如果不老實,別亂我動粗。」
無論從說話或者動作,此話的馮宏徹底變成了個流氓,馮宏原本也不想用強,不過也實在迫不得已,誰讓林夢直到現在還是不肯說實話,而且還裝出那麼一副無辜的表情。
下一刻,馮宏的手就握住了林夢胸前一隻酥胸,雖然沒有像她姐姐那般飽滿,但卻也非常的有彈性。
剛剛觸及的剎那,馮宏與林夢都同時驚呼了一聲,林夢是因為敏感而發出的驚呼,而馮宏則是因為掌心傳來的柔軟感而吃驚。
林夢劇烈的掙扎著,不過她的這種掙扎對馮宏這種強健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值一提,馮宏只用了一隻手就讓她難以掙脫。
林夢都快哭了出來,畫得漆黑無比的眼圈內淚光閃閃,不過在馮宏的撫弄下,她卻癢得忍不住發出呵呵的笑聲。
馮宏嘴角升起一絲冷笑,「等一下你會更興奮的。」
「不、不要,你快放過我,只要你放了我,我甚麼都可以答應你」林夢見掙不脫馮宏的魔爪,立刻求饒了起來。
馮宏嘿嘿笑道,「是嗎?那我現在就要你的身體。」
「除了這個,我甚麼都可以答應你。」
林夢終於知道姐姐為甚麼提起這個人的時候,表情會那麼嚇人了,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簡直是個惡魔,不過她發現得也實在晚了一些,因為現在已經落入了魔爪之中。
「可是我現在只想要你的身體」馮宏不依不撓,在說話間,馮宏的雙手已經開始剝開了林夢的上衣。
當剝開林夢的衣衣的剎那,兩個白色的罩杯立刻彈跳了出來,而兩團鼓起的嫩白肉球間,一條弧形的溝壑橫立在中間。
看到這一幕,馮宏下身再次跳了跳,馮宏原本也並非一定要把林夢就地正法,自從剛才識破了林夢的演技後,馮宏只想把她口實的事實逼出來,不過到了此刻,馮宏已經改變了主意。
所以下當馮宏徹底將那兩個白色罩杯也強行褪了下來後,林夢終於忍不住說了實話,「馮宏,別、我甚麼都說,你快放開我。」
馮宏現在哪裡還聽得進這些,這小妮子從昨天攔住自己時就一直勾引自己,現在又繼續在這裡裝,馮宏早已動了邪念,此刻再看到這副曼妙的畫面,馮宏哪裡還忍得住?
慾望直升到了頂點,下一刻,馮宏繼續動作,只是剎那間,林夢的下身也被馮宏扒了個乾淨。
因為是在賓館裡,所以林夢的呼救聲根本就沒人聽到,就算聽到也不會有人理會。
當馮宏真正與林夢負距離接觸時,林夢終於不再掙扎,似是認命般任憑馮宏在自己身上施為,不但沒有反抗,只是片刻後,林夢居然也跟著馮宏的節奏搖擺起了嬌軀。
看到林夢這般模樣,馮宏嘿嘿笑道,「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林夢此刻也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一張俏臉扭曲著,口中更是發出似是撕心裂肺的呻吟聲,她原本想回答馮宏的話,但馮宏的動作一直沒停下來,她的聲音就變得斷斷續續起來,「啊、呃,我怕了你了,我甚麼都、都說,你快停下來。」
嘴上說讓馮宏停下來,雙手卻恨不得將馮宏的背掐下一塊塊肉來。
聽到林夢這個聲音,馮宏體內的的快感又是上升到了一個頂點。
只是十來分鐘,馮宏就在一股洪流之中一洩千里,本能的顫抖幾秒,馮宏終於不支倒在了床上。
而此刻的林夢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個嬌軀不但柔弱無力,就連身上也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漬。
做完了這一切,馮宏才徹底將林夢放過,不過在放開的剎那,林夢卻沒有任何反應。
她還能做甚麼?
清白之身都已經被馮宏強行霸佔了,她現在就算能逃,也沒意義了。
休息了片刻,馮宏才終於從床上起身,將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齊,才對赤裸著躺在床上的林夢開口道,「怎麼樣?我剛才就說過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你是個禽獸」馮宏的話一出,迎來的卻是林夢一句柔弱無比的話語。
不過馮宏對於這些話早已免疫,所以馮宏根本就沒在意,最讓馮宏意外的是,林夢從始至終都沒有一滴眼淚。
按理說,像林夢這種心思單純的少女在被人強行做過這種事情之後,一定會大哭一場甚麼的,但林夢卻沒有,在說完那句話後,就自顧下床拾起自己的衣服穿戴起來。
當馮宏見到床單上並沒有紅色的痕跡時,終於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還是被騙了,林夢根本不是雛兒,她的清白之身不知道早就給了哪個男人。
想到這裡,馮宏不禁有些憤怒,敢情吃虧的人還是自己啊。
「原來你確實在裝,你勾引我的事情確實也出自你的本意,是不是?」
林夢正在穿著衣服,聽到馮宏的話,她突然笑了起來,「看來你不但下面強,上面也不差嘛?」
看著像是變了個人的林夢,馮宏瞪大了雙眼,「原本你真的一直都在裝?為甚麼?」
林夢沒有說話,將衣服穿好後才緩緩走到馮宏身邊,「該做的事也做完了,可以去見我姐姐了吧。」
「你和你姐姐究竟在搞甚麼鬼?」
林夢理了理自己那頭披在肩上的黃色捲髮,再次露出之前那個可愛無比的臉色,對馮宏眨了眨眼才說道,「先去見我姐姐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也不等馮宏還有話要說,就徑直拉開門走了出去。
馮宏怔在原地片刻,才狠狠的罵了一句,「TMD,又上了女人的當了。」
不過罵歸罵,馮宏倒沒有忘記剛才跟服務員訂餐的事情,立刻又衝向門外將林夢拉了回來,「飯都還沒吃呢,先吃完再走吧。」
林夢皺了皺眉,「還吃甚麼飯,等一下到我姐姐那裡再吃吧。」
「你甚麼意思?」
馮宏一想到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一陣頭大,他現在是連林夢的一句話也不敢再相信了,「你姐姐到底在哪裡?她想做甚麼?」
林夢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不要重復問同一個問題?」
雖然馮宏一時間想不通這對姐妹在搞甚麼鬼,但只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已,手無半分權柄,就算他們真想對自己不利,馮宏倒也不在乎。
想到這裡,馮宏點了點頭,說道,「飯菜都訂好了,先吃了再走吧,別浪費了」林夢哼了一聲,「還吃甚麼飯?我們現在趕時間,再說到現在還沒送來,也不知道那個服務員有沒有把你這事放在心上呢,你錢不是還沒給嗎?直接退掉走人算了。」
馮宏剛才看那服務員心裡就覺得一陣不爽,此刻見林夢這麼說,立刻點了點頭,「好,那就走吧。」
當馮宏剛剛想要踏出房間的門時,那名服務員卻推著一輛手推車來到了馮宏所在的門口,笑容滿面的對馮宏說道,「先生,您訂的餐到了。」
看到服務員推來的飯菜,馮宏心裡莫名的升起一陣怒意,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馮宏與林夢準備開溜時才姍姍到來。
「多少錢?」
既然都已經推到門口了,服務員也不算食言,所以馮宏只得咬牙問出了這一句。
服務員臉上的笑意又濃了一分,「先生,我們這個賓館收費一向很標準,全部算下來三千二百元。」
此話一出,不僅馮宏,就連一旁也震驚了起來,「我沒聽錯吧?就這幾個菜?」
服務員依舊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是這樣的,我們店裡都是這個價格,絕不多收您一分錢。」
馮宏徹底怒了,「就這幾道菜而已,你以為是用黃金炒出來的嗎?」
服務員嘆了口氣,「先生,雖然不是用黃金炒出來的,但您剛才也沒有問清楚價格,所以不好意思,菜我已經推到這裡來了,還請您付了錢後慢慢享用。」
「坑人也不用這樣吧?」
馮宏此刻已經今非夕比,別說這些錢,就連再多的錢他都不會在乎,就在快要下班的時候,韓堅還給他送了三萬塊錢的「賀禮」不過讓馮宏感到馮宏的是,這麼一間普通賓館而已,炒出的菜居然會這麼昂貴,比得上他們常去的海岸酒店了。
看到馮宏與林夢一副不想付錢的樣子,服務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冰冷之色,「好了,先生,我話也不想跟你多說,菜我也幫你推到這裡了,無論你吃與否,還請你付錢,這是我最後一次對您如此客氣了。」
服務員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如果馮宏再不付帳,他可能會用一些強制性手段。
聽到服務員威脅的話,馮宏的眼神也冰冷了起來,他可從來都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小寧醫院的前任院長他都敢對著乾,別說一個酒店的小小服務員。
就在馮宏與服務員準備乾些甚麼的時候,一旁的林夢卻忽然橫插到了兩人中間,「好了,一人退一步吧,這菜絕對值不了這麼多錢,不過我們可以減半付。」
「減半?」
服務員立刻瞪起了雙眼,絲毫沒有因為林夢是女人而有絲毫憐惜的意思,「告訴你們,一分都不能少,這是本賓館的規矩。」
馮宏也火了,「是嗎?要不要我請督查部或者公安工商局的人來鑒定一下?」
然而服務員根本不吃這一套,「隨便你吧,我又沒有強賣,這是你剛才訂的飯菜,誰來了也沒用。」
馮宏皺了皺眉,他不得不承認服務員說的確實是實話,像海岸酒店這種地方,隨便一樣小東西就是其他地方的十倍甚至百倍以上的價格,也沒見被政府查封。
不過要馮宏忍住這口氣,馮宏是絕對做不到,既然服務員想耍流氓,馮宏也只好耍一次流氓了,「你說得對,菜我們也還沒動過,你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我就不奉陪了,再見。」
說著,馮宏拉著林夢的手就向外走去。
服務員立刻追了上來,攔住馮宏的去路,一臉陰沈的說道,「你想賴帳?」
馮宏二話不說,一把掀開了服務員,再次拉著林夢的手向賓館外走去。
看到馮宏那副鐵了心不會付帳的樣子,馮宏員也沒有再阻攔,不過卻問了一句話,「不付帳也可以,先生可以告訴我您的工作單位嗎?」
不提這個馮宏還心虛三分,一提到自己的工作單位,馮宏的信心頓時又膨脹了幾分,正在向前走的腳步停了下來,轉身對服務員說道,「小寧醫院,馮宏,如果你覺得今天的帳必須要回去的話,你可以去那裡找我。」
服務員依舊陰沈著臉,「馮先生是吧?希望我到小寧醫院的時候,真的能見到您。」
馮宏自然知道服務員是想通過某些手段找到自己的公司要錢,不過馮宏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現在在整個小寧醫院來說,簡直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院長吳飛飛,他就是老大,再加上吳飛飛與他的關係,馮宏想要醫院裡做甚麼,還沒人敢阻攔。
「嗯,恭候大駕」馮宏扔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話,就與林夢一起離開了這個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