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想入非非
馮宏很想衝過去,但想了想還是強忍了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現身的時候,如果現在讓王偉與周朋兩人發現是自己使的詭計,或許會甩袖走人,到時候自己努力就付之流水了。
而隔壁的康太延,則一時間像是沒有想到要用甚麼考驗王偉與周朋兩人的誠意一般,不斷一撫著自己淡淡的鬍鬚。
看到康太延這般模樣,王偉與周朋急得都快憋不住了,但知道眼前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師傅,有了這個師傅,他們可以想象要有多少錢向流水一樣衝向他們。
周朋小心翼翼的問道,「您想好了嗎?」
康太延嘆了口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一時間還真想不出用甚麼來考驗你們的誠意,要不這樣吧,以後如果再有時間相遇,我再給你們說這些條件吧。」
此話一出,王偉與周朋頓時急了,他們一刻也不能等,哪裡還能等哪天這種事情,能遇到這種機緣,那可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事情,錯過了這村可沒這個店。
王偉急切之下,急忙堵住了康太延的去路,一臉陪笑的說道,「您老可不能這樣,您都已經說要收我們為徒了,您就這樣走了,我們以後上哪找您去?」
]康太延搖了搖頭,神秘的說道,「以後有緣自會相見。」
周朋與王偉此刻哪裡聽得進這些像放屁一樣的話,兩人都恨不得跪下來哀求了。
周朋急忙握住康太延那雙皮包骨般的手,一臉謙遜的說道,「師傅,您就答應我們的請求吧,您只要答應收我們為徒,以後你想做甚麼我們都為你辦成。」
聽到周朋的話,一旁的王偉也信誓旦旦的附和。
到了這個份上,馮宏就知道兩人應該上勾了,但卻沒有急著出現,因為他要徹底讓周朋與王偉兩人徹底瘋狂,免得煮熟人鴨子不翼而飛。
但康太延卻沒有就此答應兩人,而是繼續作出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說道,「唉,實不相瞞,就是因為我當年錯收了一個徒弟,才讓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不是不想把我的衣鉢傳下去,只是我不想再重蹈覆轍。」
王偉與周朋一時間聽得滿腦子疑惑,直到現在,他們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面前的神秘老是叫甚麼,是甚麼來歷。
周朋小心翼翼的問道,「還沒請教您的尊姓大名?」
康太延一瞬不瞬的盯著一臉虔誠的王偉與周朋看了一眼,片刻後才低低的說了一句,「康太延。」
「康太延?」
周朋皺了皺眉,「貌似在哪裡聽過?」
便在周朋疑惑的時候,王偉卻忽然跪倒了下去,對康太延深深的行了個大禮,顫抖著聲音說道,「原本真是的當年的賭神,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剛才還在您老面前班門弄斧,真是不自量力,還望康師傅恕罪。」
聽到王偉說「賭神」二字,周朋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也像王偉一般急忙拜倒在地,虔誠無比的說道,「原來是十多年前風靡一時的賭神,我們真是瞎了眼,剛才還敢對您那樣,我們真是罪該萬死。」
見兩人都拜倒在地,康太延也沒有甚麼表示,卻是擺了擺手,「好了,你們都起來吧,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別提了。」
此刻的兩人跪在地上的兩人的身軀都在微微顫抖,賭神從來都只是傳聞,而且還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王偉與周朋雖然只有三十多一些的年紀,但那時候的他們正是風華正茂的年齡,對於這些風雲人物又怎麼會不知道?
他們這麼好賭,對於賭術界的賭神有一定的瞭解,賭神康太延就是因為十多年前收了一個徒弟,才被那個徒弟反咬一口,最終被打入大牢,之後就再也沒有聽說過賭神康太延這個名字,如果不是康太延剛剛提起,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幸見到傳說中的人物。
雖然面前這位老頭長相與印象中的賭神康太延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剛才那些神乎其神的賭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弄出來的。
王偉與周朋低著頭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充滿了激動無比的神色,片刻後,王偉最先抬起了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一臉平淡的康太延,哀求道,「康師傅在上,我王偉在此向您發誓,如果您肯收我為徒,我一定惟命是從。」
周朋也不甘落後,再次拜了一拜,才抬起頭說道,「我也是,而且您有甚麼未完的心願,我也會竭盡全力為您完成。」
馮宏在隔壁聽到幾人的對話,只差沒把牙齒都笑落下來,也只有像王偉與周朋這種嗜賭如命的人才會將康太延當神一樣看等待了,如果換作其他人,或許提起當然的賭神,最多也就是驚嘆一番,態度恭敬一些,哪裡會像王偉與周朋這樣五體投地的。
但對於王偉與周朋來說,就完全是另一個概念了,如果能得到賭神康太延的親手傳授,那可是有機會成為下一任賭神的人物,就算不能,憑借那手賭術,以後想不富有都難。
康太延似是很難做出決定一般,看了跪在地上的王偉與周朋兩人,有些為難的說道,「你們先起來吧,上次的教訓太慘重了,我一時間難以做出決定,這樣吧,如果你們真的有誠意,把你們的電話留給我,我想通了就打電話給你們。」
王偉與周朋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但一聽到說以後想通這事,瞬間又變了臉色,不過還是王偉聰明一些,上前說道,「這樣吧,您如果一時間沒法決定,把您的地址以及聯繫方式告訴我們,我們以後一定親自上門拜訪。」
王偉的想法倒是天真,就算把自己的電話號碼拿給了康太延,如果康太延剛出這個門就扔了,那他們不就白白錯過這個天大的機會了嗎?
康太延一聽,更回為難了,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沒用電話。」
「甚麼?」
王偉與周朋同時驚呼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康太延。
自從康太延剛進來時,他們就已經看到了康太延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也正是因為那樣,王偉才讓康太延先亮出錢才肯讓他上桌,然而此刻再看到康太延身上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時,王偉與周朋兩人卻再也沒有一開始那種鄙視的感覺了,康太延的這身打扮完全變成了高人應有的風範。
片刻後,王偉再次試探的問道,「那您把地址給我們,這樣總可以了吧,也方便以後我們去拜望您。」
康太延還是搖了搖頭,「還是剛才那句話,把你們兩的電話留給我,我以後會打電話找你們,至於我的地址,就不方便透露給你們了。」
見王偉與周朋兩人還是不肯放棄的樣子,康太延繼續說道,「我這樣跟你們說吧,我現在老了,正想收個喜歡賭術的徒弟,你們這麼有誠意,我對你們的期望很大,但我不希望你太執著,得給我一段時間考慮,明白嗎?」
康太延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王偉與周朋兩人也只能悻悻的收回了殷切的目光,而後忙不迭的將自己的電話號碼抄了下來,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康太延手裡,而後更是將桌上那堆十萬的錢雙手捧到了康太延面前。
康太延也沒有客氣,一把將那些錢接了過來,而後才點頭說道,「好吧,我記住你們兩人,王偉和周朋是吧,最多明天,我會給你們打電話。對了,別把電話關機了,讓我找不到你們。」
王偉與周朋急忙保證道,「放心吧,平時可以關機,這幾天絕對不會。」
說完後,康太延徑直向外走去,王偉與周朋急忙上前護送,但卻被康太延拒絕了,原本王偉與周朋要死皮賴臉的送康太延回去,但康太延只用了一句話,就將兩人的盛情給冷卻了下來,「我的話,你們現在就開始不聽了嗎?」
王偉與周朋兩人聽到這句話,只得悻悻停住了腳步,眼睜睜看著傳說中的賭神消失在了這間賭場里。
馮宏知道康太延應該還沒走,只是在某個地方等著自己,但王偉與周朋都還沒走,馮宏不想這麼快就暴露目標,所以只得一直等下去。
但幸好王偉與周朋兩人在康太延走了沒多久,也離開了這個賭場。
當王偉與周朋兩人離開不久後,康太延果然再次返回到了馮宏所在的那間麻將室。
康太延剛剛進門,馮宏就哈哈笑道,「康師傅果然不愧賭神之稱,這麼輕易就讓那兩人束手就擒了。」
康太延只是神秘一笑,「事情應該還沒完吧,如果有需要,今天晚上就讓他們去辦那件事情,以剛才他們的態度,就算讓他們背叛你口中的馮主任,應該也沒甚麼問題了。」
馮宏點了點頭,「好吧,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反而會激起他們的反彈,等明天再說。」
說完後,馮宏與周朋兩人也離開了那個小賭場。
不久後,馮宏就帶著康太延再次回到了客來賓館,原本馮宏還有些害怕這間賓館的服務差了一些,但周圍也只能找到這麼一家賓館了,而且康太延也執意要來,馮宏才將康太延像請神一樣的請到了客來賓館。
來到賓館後,馮宏立刻給康太延開了一間大房,而且還冒昧的問要不要美女相陪,康太延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這麼一把年紀了,就算有美女,也只能看不能上。」
馮宏尷尬的岔開話題,「以您這種手段,我真有些想不通,您為甚麼會為了那區區幾萬塊錢助我?」
康太延深深的嘆了口氣,「這是道上的規矩,如果你對這方面不瞭解,我也不多說了,還有,如果你在牢中呆上十多年,你會明白我的感受的,」
馮宏沒有再問甚麼,只是與康太延商量了一番明天早上約見王偉與周朋兩的事情,馮宏就離開了客來賓館。
當馮宏離開客來賓館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鐘,馮宏一時間又不想回去,再加上為王偉與周朋兩人的事情忙碌了這麼一晚,馮宏也實在太累了,心裡想著要去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入眠。
馮宏第一個就想到了鐘潔,但片刻後又否決了,因為鐘潔此刻可能還在照顧他老公呢,怎麼可能會陪馮宏一夜春宵。
之後馮宏又想到了李蘭,但想想馮宏還是覺得算了,這妮子跟他的時間太長了,沒新鮮感,還是換別的。
片刻後,馮宏又想到了楊露,一想起楊露那張清秀的面孔,再加上她那身苗條的身材,馮宏的下身又開始充血了。
想到這裡,馮宏心裡不禁得意的笑道,「女人,還真是越新鮮越好。」
為了防止自己吃閉門羹,馮宏還是掏出手機先給楊露打了個電話,然而令馮宏沮喪的是,楊露的電話居然是關機的。
馮宏一時間恨得牙癢癢,然而越是如此,馮宏下身的動靜也就越大,只是將自己與楊露那天的事情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下身又開始頂起了小帳蓬。
馮宏無奈,只得繼續尋找合適的獵物。
翻著翻著,馮宏終於把目標定在了一個名字上,吳飛飛。
要說到新鮮,吳飛飛也算是一個了,直到現在為止,馮宏也才與她有過兩次負距離的接觸。
再者,馮宏一想到剛才自己才搞定王偉與周朋的事情,正好可以借著這樣的事情打上門去。
馮宏嘴角露出一絲淫笑,立刻撥出了電話。
片刻後,電話里果然傳來了吳飛飛慵懶的聲音,「餵,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馮宏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現在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你商量,你在家嗎?」
馮宏的話雖然鄭重無比,但瞭解馮宏的吳飛飛第一時間就警惕的說道,「你想乾嘛,難道還想現在來我家不成?」
馮宏見吳飛飛這麼警惕,只得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剛才已經把王偉與周朋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但還有些事情需要你親自處理才行。」
吳飛飛繼續警惕的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早上再說吧。」
馮宏下身那麼急,怎麼可能等到明天早上?
於是馮宏故作焦急的說道,「明天早上就來不及了,如果明天早上等王偉和周朋來上班,我剛才的努力都白費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才忙到現在都還沒有休息呢。」
馮宏的話剛付出,電話里的吳飛飛卻沈默了片刻,也不知道她在想些甚麼,片刻後,電話里才傳來吳飛飛的聲音,「好吧,這麼晚了,我就不出去了,你來我這裡吧。」
馮宏就只等這句話了,立刻興奮的說道,「好,我馬上來。」
說完,馮宏立刻掛了電話,興匆匆的打了輛的車,直奔吳飛飛家而去。
一路上馮宏不斷在想,以後一定要找機會讓楊露安分下來,至少要達到自己甚麼時候有需要都能隨時迎接的地步,不然馮宏心裡還真是不甘。
不過想想馮宏就自嘲的笑了笑,人是最善變的動物,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就像現在的蔣寧,馮宏除非在無處發洩的時候才會想到她,因為蔣寧已經跟馮宏不知道有過多少次交合,馮宏都已經膩了。
但對於其他沒有嘗夠滋味或者還在半妥協狀態的女人,馮宏心裡就特別容易興奮與衝動。
正在馮宏想入非非之際,的車卻已經停了下來。
馮宏急忙付了錢下車,而後匆匆向樓上跑去。
片刻後,馮宏就來到了吳飛飛的門前,在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後,馮宏終於敲響了吳飛飛的門。
馮宏還以為會等很長時間,但剛剛敲響門,門就開了,只見穿著一身睡衣的吳飛飛正站在門後,一手拉著門,一手還在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
見到吳飛飛穿著睡衣的樣子,馮宏心裡不禁一蕩,看來自己來得真是時候,平時想看吳飛飛穿其他衣服一眼都沒機會,沒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這麼吳飛飛這麼妖嬈的一面。
看到馮宏的目光不斷在自己身上打量,吳飛飛臉上立刻就陰沈了下來,作出一副就要關門的樣子,嗔怒道,「如果你再這樣看著我,那就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馮宏急忙一把抵住了吳飛飛想要關上的門,嘿嘿笑道,「好,不看就不看,比這更明顯的我都看過,也不在乎隔著衣服多看兩眼。」
說著,馮宏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然而馮宏剛進門的剎那,又再次被吳飛飛制止住了,「先換拖鞋。」
馮宏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卻還是乖乖的換上了拖鞋,一邊換著拖鞋,馮宏一邊說道,「就你這裡最麻煩。」
吳飛飛一聽,眉頭頓時又蹙了起來,「難道你去別的女人那裡不用這麼麻煩?」
馮宏心裡一跳,急忙口觀鼻、鼻觀心,正色說道,「哪有的事情?我是說進你這屋子最麻煩,我家裡都不用換拖鞋的。」
看見吳飛飛放鬆的臉,馮宏才暗暗松了口氣,今天早上跟李蘭在醫院裡已經鬧出了一場不小的風波,馮宏雖然躥得快,但楊露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馮宏還真怕這件事情也傳到吳飛飛的耳朵里。
換了拖鞋後,馮宏與吳飛飛一起來到了客廳里。
剛一到客廳,馮宏就像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軟倒在沙發上,喃喃道,「我今天為了王偉與周朋這兩個王八蛋,忙了整整一個晚上,我太累了。」
看到馮宏疲憊的樣子,吳飛飛不禁有些啞然失笑,「你剛才在電話里不是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我處理嗎?先說出來再睡吧。」
馮宏一聽,立刻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吳飛飛這話應該是想讓自己在這裡過夜的意思,馮宏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嘿嘿笑道,「你猜我今天請到了誰?」
吳飛飛搖了搖頭。
馮宏繼續一臉神秘的說道,「說出來你肯定不相信。」
吳飛飛不耐煩的催促道,「還說有甚麼十萬火急的事情,現在還在拖拖拉拉,我看你是另有目的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