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陽光從窗戶照射進臥室。
臥室一片狼藉,撒發著腥臭的氣味,鬣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柳蓉和阿碩赤身裸體被五花大綁,倒在地板上不能動彈,兩人的嘴巴都貼上了膠帶不能說話。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媽的!」鬣狗從熟睡中被吵醒,罵道,拿著少婦柳蓉的手機,看到手機上「老公」兩個字。
鬣狗昨晚在柳蓉身上發洩了一整夜,折騰到天明才睡覺。現在已經下午了,柳蓉的老公沒見著老婆回家,打來電話。
鬣狗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決定接這個電話。
「是你老公,跟他說你要過幾天再回家!老實點,敢耍花樣,就讓你破相!」鬣狗掏出白晃晃的匕首,抵在柳蓉的臉蛋上。
鬣狗撕下柳蓉嘴上的膠帶,接通了電話,伸到了柳蓉的嘴邊。
「餵,老公。」
「是小美非纏著我不讓我走。一定要留我再玩幾天再回家!」
「嗯,我會少熬夜的,老公拜拜。」
鬣狗監視著柳蓉打完了電話。
「你媽的,騷貨,你真是會撒謊,編起謊話來草稿都不用打。你養小白臉瞞著你老公多久了?」鬣狗捏著柳蓉的下巴,問道。
「兩年。」
鬣狗看著阿碩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也就是說從這個男孩十四五歲開始就被柳蓉這個蕩婦包養玩弄了,說道:「你個騷屄還真是會老牛吃嫩草啊!」
「除了這個小白臉,你還背著你男人出過幾次軌?」鬣狗又逼問道。
「沒……沒有了……」柳蓉額頭冒汗,支支吾吾道。
「跟老子不說實話,忽悠老子是吧!信不信老子給你的小臉蛋開幾個口子,讓你以後勾引不了小白臉!快說,到底還有幾個姘頭?」
鬣狗看出柳蓉在撒謊,用刀子在少婦臉上摩擦,嚇唬道。
「還有……還有三個……你快把刀收起來!」柳蓉害怕的說道。
「真是個水性楊花的臭婊子!老子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對老公不忠的淫蕩女人!」鬣狗臉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齒道的罵道。
一段回憶不由自主的在鬣狗腦子里想起。
鬣狗本名聶軍,小的時候有個幸福的家庭,父親是一名職業軍人,退伍復原後取了聶軍的母親。
父親因為對部隊有感情就給兒子起名聶軍,聶軍小時候很乖巧聽話,品學兼優,直到有一天,發生了變故,聶軍的人生從此改變。
還在上小學的聶軍因為課本沒有帶,從學校回家裡去拿,回到家裡後看見的一幕令他終身難忘:當聶軍用鑰匙打開房門,走進屋子里的時候聽到父母的房間傳來媽媽叫聲,聶軍走到臥室門口,透過門縫,竟然看見媽媽一絲不掛,和一個聶軍不認識的赤裸男人糾纏在床上。
震驚的聶軍呆立在門口看著不敢相信的一幕。
「啊……啊……用力……」媽媽袒露著肥碩的一對乳房,仰躺在床上,大岔開兩條腿夾著身上的男人。
「哦……哦……操死你……騷屄……你今天怎麼敢喊我來你家操你……你老公和兒子呢?」男人壓在媽媽的身上,一下一下大力挺動著,說道。
「……哦……哦……我老公出差去了……要半個月才回來……我兒子白天都在學校上課……哦……操的我好舒服……不要停……哦……」聶軍看到媽媽像個不知廉恥的妓女一樣,迎合著男人的姦淫,淫蕩的哼叫著。
「你的騷屄真會夾……哦……哦……我的雞巴真舒服……」
「用力操死我……操翻我的屄……我要你每天都來操我……」
自己的母親原來是一個淫娃蕩婦!背著父親偷人!聶軍幼小的心靈承受不了,感到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父親後來得知被戴了綠帽,憤然和母親離了婚。
聶軍被法院判給了父親。
聶軍的爸爸後來再婚了,後媽不喜歡聶軍,對聶軍十分刻薄。聶軍的爸爸和後媽生了聶軍弟弟後,也對聶軍十分忽視。
從此聶軍品性大變,不再好好學習,開始抽煙喝酒紋身,和社會混混交朋友,變成了一個不良少年,以至於最後走上了犯罪道路。
「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會報警的!」柳蓉的聲音把鬣狗從回憶中帶回了現實。
「臭婊子,你現在就是老子到手的獵物,沒有資格跟我說這種話!」鬣狗罵道。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你放了我!」柳蓉說道。
「你的錢老子也要,人也要!哼哼,老子的屌大不大?昨晚操的你騷屁眼過不過癮?!」
柳蓉叫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的屁股好疼,胸也好疼,我受不了了!」
「哼哼,這就受不了了麼?對你的調教才剛剛開始!」鬣狗得意洋洋道。
昨晚,好多天沒有碰過女人的鬣狗特別亢奮,在少婦後庭中狠狠發洩,一直姦淫到了凌晨天亮。
「操了你一整晚沒吃東西,老子現在肚子餓死了,臭婊子,你會不會做飯?」
昨晚消耗了大量體能,到現在又甚麼都沒吃,鬣狗感到十分飢餓,問柳蓉。
「不會。」柳蓉回答道。柳蓉在家都是靠傭人煮飯,對廚藝一竅不通。
「媽的,問你也白問,看你這狐狸精樣也知道不會做飯了。小白臉,你呢,你會不會?」鬣狗撕下阿碩嘴上的膠布,問道。
「會……會一點。」阿碩緊張的答道。
「好,你起來做飯。」
鬣狗把一手一個把兩個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針扎的好疼,給我拿掉吧!」縫衣針還插在乳孔里被牽動著,疼痛傳來,柳蓉喊道。
「臭婊子,又不會做飯,只會舔雞巴和挨操的東西!好,老子現在就幫你拿掉!」鬣狗罵道,然後捏住針,粗暴的猛力一拔。
「啊!」鑽心的疼痛侵襲著柳蓉。
「小白臉,現在老子給你鬆綁去做飯,你老實的好好做飯,要是敢耍花樣,老子就把針扎進你的龜頭裡!」鬣狗解開阿碩身上的繩子,說道。
阿碩看著柳蓉臉色慘白,剛剛拔掉大頭針的乳孔冒出血來,聽到鬣狗的威脅,阿碩感到極度恐懼,趕忙對鬣狗說道:「大哥,我不敢,我不敢!你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鬣狗只解開柳蓉腿上的繩子,仍然讓少婦的雙臂被牢牢反綁在背後,押著兩人去了廚房。
廚房中,鬣狗監視著阿碩做飯,同時扯著柳蓉的長頭髮把她粗暴地按在了廚台邊上。
「騷貨,乖乖趴在台子上,兩腿岔大點,屁股撅起來!」鬣狗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