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卻不得不向她告別
因為剛剛小產不久,她似乎清瘦了一些,鎖骨更加分明,腰肢愈發纖細,但胸前的豐盈依舊傲然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頂端的蓓蕾如同初綻的櫻桃,誘人採擷。
我的目光貪婪地掠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帶著無比的眷戀和一種近乎虔誠的痛楚。
我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然後吻向下巴,脖頸,鎖骨,乳房……一路向下,最後虔誠地含住那一抹戰慄的嫣紅。
「嗯……」樂瑤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觸電般輕輕顫抖。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抓著我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將我的頭更深地按向自己。
「昭陽……昭陽……」她一遍遍地呢喃著我的名字,聲音破碎而沙啞,像是哭泣,又像是祈禱,「愛我……好好愛我……」
我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遍布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在那道或許還留有細微痕跡的部位也印下溫柔的吻。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緊繃,隨即又化為更深的柔軟。
我知道,那裡曾孕育過一個與我們兩人血脈相連的小生命,卻又最終失去。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地疼痛。
我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徬彿要將所有的憐惜與不捨都傾注其中。
我的唇舌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膜拜過她每一寸戰慄的肌膚,細膩地描摹著她優美的鎖骨,輾轉吮吸那挺立綻放的嫣紅的乳頭,繼而向下,滑過平坦柔軟的小腹,留下濕熱的痕跡。
我徬彿想用這種方式,熨平她所有深藏的傷痛與我們之間無法彌補的遺憾。
樂瑤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不再是壓抑的嗚咽,而是變成了高亢而破碎的歌唱。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徹底融化,像一灘被春陽暖化的雪水,柔軟得不盈一握,又像一隻即將涅槃的鳳凰,在情慾的烈焰中劇烈地扭動、顫抖、燃燒,迫切地尋求著最終的昇華與毀滅。
當我滾燙堅硬的肉棒終於衝破那層濕潤的阻礙,深深進入她溫暖緊致的甬道時,我們兩人幾乎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滿足與無邊痛苦的嘆息。
她那般的濕熱、緊致和完全的包裹,帶來一陣強烈的、幾乎讓我頭皮炸開的酥麻感,理性在瞬間土崩瓦解。
但我用盡全部意志力強迫自己停了下來。我俯下身,深深地望進她那雙早已迷離、氤氳著濃厚水汽的眼睛,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樂瑤……」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充滿了掙扎和最後的確認為。
她似乎完全明白我這殘忍停頓背後的全部含義。
淚水再次洶湧而出,但她卻主動擡起頭,用一個帶著咸濕淚味的、輕柔的吻印在我的唇角。
然後,她用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更緊地纏繞住我的腰臀,將自己最柔軟、最隱秘的核心毫無保留地向我徹底打開、獻上,完成了無聲卻最為熾烈的邀請。
任何語言在此刻都蒼白而多餘。
我開始了抽插,最初是緩慢而深長的,每一次挺進都徬彿用盡全身力氣,渴望抵達她花心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著令人心尖發顫的眷戀與不捨。
我們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徬彿天生就該如此。
節奏漸漸失控,由緩至急,如同暴風雨之夜狂暴的海浪,猛烈地、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巋然不動的礁石,絕望而又酣暢淋灕。
我們身體劇烈地碰撞著,汗水肆意地從毛孔中湧出,交融在一起,滴落在彼此滾燙的肌膚上,洇開一片片深色的、情慾的地圖。
呻吟聲、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肉體最原始最直接的拍打聲,噼啪作響,瘋狂地交織在一起,充斥了整個房間,奏響了一曲癲狂而又浸滿哀傷的離別樂章。
樂瑤在我身下忘情地承歡,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極樂,徬彿正在同時經歷著天堂與地獄。
淚水不斷地從她眼角滑落,沒入烏黑的鬢發。
她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像是在夢囈,又像是在進行一場絕望的告別:
「昭陽……我好愛你……真的……好愛好愛你……」
「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完了……逃不掉了……」
「我知道你心裡的人不是我……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能這樣抱著你,感覺著你……我就……我就知足了……」
「記住我……昭陽……求你記住今晚的我……記住我的身體是怎幺為你打開的……記住我是怎幺……怎幺要你的……」
她的話語像最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凌遲著我的心臟。
我能回應她的,只有更用力地擁抱,徬彿要將她揉進我的骨血里,更深入地佔有,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帶來更瘋狂、更失控的撞擊。
我滾燙的唇吻去她不斷滑落的淚水,最終狠狠噙住她不斷訴說著愛語與絕望的雙唇,將她所有的呻吟和告白全都吞入口中,化作我們之間急促的呼吸和濕熱的交換。
徬彿只有通過這種最原始、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才能確鑿地證明此刻的擁有,才能宣洩那無處安放的、幾乎要將我們淹沒的洶湧情感。
我也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低吼著,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說著一些模糊的、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囈語和承諾。
但唯獨那最關鍵、最沈重的三個字——「我愛你」——卻像被無形的巨石死死壓在心口,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束縛,說出口。
我只能用身體,用一次又一次深埋於她溫暖體內的衝擊,一遍遍地告訴她,我在這裡,我感受得到你,我……需要你。
窗外是城市璀璨卻冰冷的萬家燈火,窗內是我們燃燒殆盡的熾熱纏綿。
巨大的玻璃映照出我們糾纏的身影,扭曲而模糊,如同我們之間注定沒有結果的感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我們終於如同耗盡所有能源的星辰,重重地墜落下來。
我緊緊抱著她,一起倒在那片凌亂的床鋪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將床單浸濕大片。
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空虛和疲憊。
樂瑤像只受傷的小獸,蜷縮在我的懷裡,臉頰貼著我汗濕的胸膛,輕聲地、壓抑地啜泣著。
她的眼淚灼燙著我的皮膚,也灼燙著我的心。
我緊緊地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臂環住她光滑的脊背,一遍遍地、無意識地輕輕撫摸著,徬彿這樣就能撫平她的傷痛,也能安撫自己那顆同樣千瘡百孔的心。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語言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壁燈昏暗的光線溫柔地籠罩著我們,在地板上投下相依相偎的影子,徬彿我們真的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愛侶。
但我們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離別前最後的幻象。
夜色,在寂靜和彼此的體溫中,一點點流逝。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只剩下褶皺的床單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盡的、屬於樂瑤的淡淡香氣,證明著昨夜那場瘋狂而絕望的告別並非夢境。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便簽紙。上面是樂娟秀而略顯潦草的字跡:
「昭陽,我走了,別送,還有,
無論你在哪裡,都要好好生活。——樂瑤」
沒有過多的言語,沒有糾纏,甚至沒有再見。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我們就像兩顆無法同時出現的星星,短暫地交匯,發出過耀眼的光芒,最終卻不得不沿著各自的軌道,奔向不同的、遙遠的命運。
我拿著那張便簽,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望著窗外漸漸蘇醒的城市,久久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