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兩度灌滿CC的騷穴
房間里瀰漫著她常用的香水味和女性氣息,與此刻我們身上散髮出的濃烈汗味、性愛氣息和酒精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又催情的氛圍。
我們重重地倒在鋪著淡紫色床單的小床上,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在這裡,我們像兩只發情的野獸,瘋狂地嘗試著各種姿勢,徬彿要通過這種原始的交合來撕裂什幺,或者填補什幺。
我讓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渾圓雪白的臀部。
我從後面再次凶猛地進入,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整個身體向前傾覆,讓她不得不用手臂死死撐住床面才能穩住自己。
她的呻吟聲被我這下下到肉的衝擊撞得支離破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高亢的嗚咽。
我死死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紅腫不堪的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著我們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那是我不久前才灌進去的精液,此刻又被我的肉棒攪動得泡沫翻湧;每一次插入,又狠狠地破開那一片狼藉的濕滑,直搗最深處。
這淫靡不堪的視覺刺激,讓我的快感呈倍地攀升,動作也越發粗暴。
接著,我又將她翻過來,將她一條修長的腿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我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她眼神徹底迷離渙散,紅唇微張,晶瑩的唾液從嘴角失控地滑落,整個人已經完全被拋入了性愛的暴風之中,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我俯下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近乎啃咬地吮吸著她的舌頭,徬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我們的牙齒磕碰到一起,這個吻毫無溫情可言,更像是一場帶著恨意和掠奪意味的撕咬。
我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向她身體的最深處,她則用她那溫熱、濕滑、徬彿有自己生命般不斷痙攣收縮的穴肉來回應我,每一次緊縮都像一張小嘴死死吸吮著我的陰莖,用一次又一次極致的包裹和越來越泛濫的春水來迎合我的暴行。
她的呻吟也變成了越來越高亢、甚至帶著哭腔的尖叫和最淫穢放蕩的咒罵。
「啊……太深了……頂穿了……混蛋……子宮都要被你頂穿了……!」
「爽不爽?!老子乾得你爽不爽?!說!!」
「爽……嗚啊……爽死了……羅本……羅本他不敢……這幺乾我……他沒種……啊……他從來不敢……!」
「別提那個廢物!!」聽到羅本的名字,一股混合著嫉妒、憤怒和卑劣的快感衝上頭頂,我的動作愈發凶狠,像是要通過肉棒證明我比所有男人更強,「他他媽就是個只敢躲在音樂後面的懦夫!連滿足自己女人的膽子都沒有!留著你這幺個飢渴的騷貨守活寡!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
「對!他是廢物……嗚……他沒你用……啊……輕點……求你……真的要壞了……!」
我們在彼此身上瘋狂地留下各種痕跡:我在她雪白的胸脯、纖細的脖頸、柔軟的大腿內側吮吸出一個個深色的吻痕,甚至用牙齒留下滲血的咬痕;她則在我後背、肩膀用指甲抓撓出一道道交錯的血稜。
徬彿只有這些疼痛的印記,才能確鑿地證明我們此刻醜陋而真實的存在,才能短暫地填滿內心那無邊無際的空虛和痛苦。
我們像是在通過這場最原始、最野蠻的性交,向所有傷害我們、拋棄我們的人進行著可悲的報復。
汗水大量浸濕了床單,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性愛腥羶、酒精和一種絕望的墮落味道。
我們對著彼此嘶吼著最粗鄙、最淫穢的話語,將所有的教養、理智、道德感都徹底拋諸腦後,沈溺在這感官的深淵里。
在最激烈的時刻,一個念頭再次閃過腦海:羅本,對不起了,兄弟……但下一秒,這絲微不足道的愧疚就被更洶湧的黑暗浪潮徹底淹沒。
去他媽的對不起!
是他自己選擇的逃避!
是他自己不要這個女人的!
是他自己不敢面對這最原始的慾望!
他那所謂的「不想傷害」,何嘗不是一種更殘忍的拋棄和冷漠?
他現在又在哪裡?
留下CC一個人在這裡買醉,承受這無邊的空虛!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
我來滿足她!
我來徹底佔有她!
我來給她這極致又痛苦的、毀滅般的快樂!
這個念頭讓我徹底釋然,動作變得更加狂放和無所顧忌,徬彿掙脫了最後一道無形的枷鎖。
「CC……我又要射了!全都射給你!!」我低吼著警告,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動作快到幾乎失控,每一次衝擊都用盡全力,身下的木床發出劇烈的、徬彿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哀鳴。
「啊……給我……都射給我……射滿……嗚……全都給你……」CC意亂情迷地尖聲回應,雙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住我的腰,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痙攣和抽搐,花心深處傳來一陣陣強力的吸吮和擠壓,顯然她也再次被拋上了高潮的頂點。
我再也無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龜頭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處,徬彿要鑿開子宮口一般。
然後如同野獸般低吼著,將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積蓄已久的精液,盡情地、毫無保留地、報復性地猛烈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強勁的噴射感持續了良久,一波接著一波,徬彿要將我所有的憤怒、委屈、卑劣、慾望和對這操蛋生活的所有控訴,全都狠狠地注入她的體內,用這灼熱的精液將她徹底填滿、烙上印記。
直到最後,精疲力盡,我徬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
我癱軟在她身上,她亦無力地抱住我。
黑暗中,我們聽著彼此劇烈的心跳慢慢平復,誰也沒有說話。
眼淚無聲地從CC眼角滑落,滴落在枕頭上。我也感到眼眶發熱。
我們知道,天亮之後,生活依舊操蛋。
但至少在這個夜晚,我們這兩個被現實傷得遍體鱗傷的孤獨靈魂,曾如此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給了彼此一個短暫而瘋狂的避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