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現在誰是主人
「啊...啊...」她發出哼聲。我仍繼續抽插肉棒，似乎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注入在其內，我大幅度的前後搖動屁股，左右晃動雞巴看著被我乾得快要死掉的她，我忍不住興奮的大笑。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我喘著粗重的氣息，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大汗地從她身上翻下，癱倒在一邊，胸膛劇烈起伏。
趙雅芝像一攤徹底融化的爛泥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胸口不住地起伏，臉上布滿了未乾的淚痕、汗水和不正常的潮紅。
過了許久，她才極其緩慢地側過身，眼神複雜地看著我，那裡面沒有了之前的恐懼、憤怒和高傲，反而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徹底摧毀意志後的柔順、依賴，甚至是一絲詭異的迷戀？
她伸出手，指尖帶著輕微的顫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胳膊上被她鞭子抽出的紅痕，聲音沙啞而微弱：「你可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我懶得理她，內心充滿厭煩和膩歪，只想盡快離開這裡。我起身想去浴室沖洗掉這一身的黏膩和她的氣味。
她卻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我的腰，臉頰緊緊貼在我汗濕黏膩的後背上，輕聲呢喃，帶著一絲乞求：「別走，求你再抱我一會兒……」
我身體一僵，心裡有些犯惡心。但想到最關鍵的合作協議還沒簽，我只能強忍著不適，重新躺了下來。
她一感覺到我落下，立刻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腦袋枕在我的胸膛上，一隻手甚至不安分地向下探索，握住了我那剛剛疲軟下來的肉棒，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意味，輕輕地揉捏撫弄著。
「你答應我的，合同，GUCCI的拍攝，明天必須立刻、無條件地兌現。」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擡起頭看我，眼神水汪汪的，帶著一種被充分滿足後的慵懶和順從，「你放心，我說話算話。明天一早我就聯繫總部和市場部，一定給你辦妥。」她頓了頓，手指更加靈活地動作起來，試圖重新喚起我的慾望，「不過……」她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你以後還能不能像今天這樣……對我？」
我操！這女人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M！被如此粗暴地對待、羞辱之後，反而食髓知味，上癮了！
「先把正事辦妥再說。」
「好吧……」她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更加賣力地取悅我，俯下身去，「那……今晚……再來一次好不好？這次……你可以……更粗暴一點……像剛才那樣……」
看著她那副予取予求、甚至主動求虐的樣子，再對比她白天的趾高氣揚、刻薄惡毒，我感到一種極其強烈的反差感。
我沒有拒絕，也沒有任何熱情，只是被動地承受著她的服務，，在她再次用盡技巧，並自己達到高潮，心滿意足地抱著我的手臂沈沈睡去後，我也被這女人今天弄的疲憊不堪，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先於趙雅芝醒來。
窗外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射入，照亮了房間里的一片狼藉。
她還在熟睡，睡顏倒是褪去了所有攻擊性和算計，顯得有幾分恬靜，甚至有點脆弱。
我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米彩的兩個未接來電，以及樂瑤的十幾個未接來電和無數條焦急的微信消息。
我直接撥通了樂瑤的電話，無視了她連珠炮似的擔憂詢問，盡可能平靜說道：「別問了，都解決了，等會兒九點，準時到公司準備。GUCCI的拍攝，沒問題了。」
掛完電話我輕輕起身，走進浴室，讓熱水衝刷掉身上的痕跡和她留下的氣味。
等我從浴室出來，裹著浴巾，發現她已經醒了。
正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看到我出來，她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朵明顯的紅雲，眼神下意識地躲閃，不敢與我對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流露出一種與昨日那個盛氣凌人的女魔頭截然不同的、近乎羞怯和小鳥依人的姿態。
「你……你先轉過身去好不好……」她小聲要求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和撒嬌的意味。
我依言轉過身，心裡冷笑不止。現在知道害羞和矜持了？昨晚那副放蕩求虐的樣子又算什幺？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好了。」
我轉過身。
她已經穿上了一套嶄新的GUCCI套裝，款式依舊精緻幹練，但穿在她身上，卻莫名少了幾分昨天的凌厲逼人，眉宇間多了一絲被雨露滋潤後的柔和，以及……看我的眼神里，那掩飾不住的、近乎馴服的依賴。
她走過來，很自然地就想伸手輓我的胳膊，動作親暱。
我下意識地側身躲開了，眼神冷淡。
她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眼神瞬間黯淡了一下，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情，但很快又調整過來，低下頭，輕聲說：「我們……去公司吧。」
開車去公司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靜，像個犯了錯的小媳婦，時不時偷偷瞄我一眼，眼神複雜。
快到公司時，她才鼓起勇氣，低聲囁嚅道：「那個……視頻……」
「合同簽了，拍攝順利完成，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視頻自然會徹底刪除。」我目視前方，語氣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哦……」她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精心修剪過的手指，過了一會兒，又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補充道，「其實你也可以不用刪的，只要只要你不給別人看你自己留著也行……」說完，她的臉頰連帶著耳根都紅透了，幾乎要埋進胸口。
我簡直被她的邏輯震驚得無以復加，內心一陣翻騰。這女人不僅是M，恐怕還有點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真是沒救了！
到了公司樓下，樂瑤已經等在那裡了，正不安地踱著步。
她看到我從奧迪車上下來，副駕駛跟著下來的竟然是趙雅芝，臉上瞬間寫滿了驚疑不定和困惑。
尤其是當她看到趙雅芝跟在我身後，那副低眉順眼、臉頰泛紅、甚至不敢與我並肩走的模樣時，更是驚訝地微微張開了嘴，眼神在我和趙雅芝之間來回掃視。
我趕緊給她遞去一個眼色，微微搖頭，示意她什幺都別問，保持鎮定。
我們一行人沈默地上樓。
不久，一位氣質沈穩儒雅、穿著剪裁合體意大利西裝的中年男性，在幾位助理的簇擁下，也準時來到了公司會議室。
趙雅芝深吸一口氣，努力恢復了幾分職場精英的儀態，介紹道：「這位是我們GUCCI大中華區的市場部副總經理，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