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陳肇坐在池邊,趙禪語一臉諂媚的把頭埋向陳肇的胯間,她像一頭小狗一樣親密的用臉頰磨蹭著陳肇堅挺的陰莖,時不時的伸出舌頭,用舌尖梳理著他胯間的陰毛,這種臣服的挑逗讓陳肇很是激動,他拍了拍趙禪語的肩膀,趙禪語顯然是那種被陳肇這個男人拍一下屁股就知道換甚麼姿勢的妙人,她馬上從水中站起來,纏綿的攀附在陳肇的身上。
陳肇一手摟著趙禪語的腰,一手扶著已經堅硬如鋼棍一般的陰莖,把龜頭頂在趙禪語柔嫩的私密處,趙禪語馬上心領神會,叉開大腿坐了下來,兩人性器官接觸的一瞬間,陳肇和趙禪語都感受到了某種觸電的感覺,直到陳肇的陰莖插入過半,那種持續的酥酥麻麻的刺激感仍然在這對男女身上流轉。
趙禪語咬著嘴唇,終於有些艱難的把陳肇的陰莖全部納入到肉穴之中,然後便有些迫不得已的上下躍動起來,不論是陰莖剛剛入侵帶來的撕裂感,還是粗大的龜頭撞擊在子宮口的性交刺激,趙禪語都全心全意的感受著,她接受一切來自於懷中聖子佈施的感覺。
在一聲聲的肉體撞擊聲中,趙禪語開始呻吟起來,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是她把自己作為某種洩欲的工具一般看待,她壓制著陰道伸出傳遞出來的快感,她只想更加賣力的,用自己的陰肉更快的套弄根象徵著男性一切的肉棍,這是她忠誠於愛意的表達。
然而陳肇並不允許她如此壓抑自己。
陳肇壞笑了一下,突然把她抱起來,按在了池邊,趙禪語一下子變成了趴在池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態,並且陳肇還牢牢的把趙禪語雙手固定在她的背部,她現在完全是一種被強姦肏弄的姿勢。
趙禪語並沒有任何不滿,她願意用任何姿勢接納聖子的性慾。
陳肇快速的主動衝擊起來,他不給趙禪語任何喘息的機會,趙禪語突然發覺自己已經無法控制喉嚨,她像一個普通女人一樣淫蕩而又婉轉的叫了起來,全身上下都開始猛然泛紅,肉棍快速的進出她分紅的肉穴,插得大小陰唇都鬆軟了起來,趙禪語頓時感覺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她甚至來不及尖叫,就一洩如注了。
陳肇喘了一口氣,放開了已經趙禪語已經癱軟的手臂,保持著陰莖插入到肉穴之中的姿勢,讓趙禪語享受高潮的余韻。
「真是的,公子又用那麼大力氣欺負趙姐姐,公子那雄偉的東西,可不把女人欺負壞了!」這時候,一臉狐媚的巧丫鬟圍著浴巾走進了浴室,她款款走到浴池旁邊解開浴巾,露出赤裸性感的女性肉體,嘴上心疼著趙禪語,臉上卻浮現出壞壞的微笑,她跨進浴池,用手捧起一捧水灑在陳肇身上。
趙禪語跟巧丫鬟一起跟陳肇上演一龍雙鳳的戲碼也不少了,早就接受了巧丫鬟的存在,她喘著氣做到浴池邊上,推了推巧丫鬟的腰,示意讓她侍奉陳肇。
陳肇正在興頭上,便有些粗暴的一把拉過巧丫鬟,把她也按在了池邊,巧丫鬟眼波流轉,一副嬌滴滴聲音說道:「公子,可別那麼橫衝直撞,婢子的小洞可享受不了那福氣!」
陳肇卻笑道:「滿嘴騙人的話,你這小肉洞怕不是能把本公子的陰囊都給吃進去!」說罷,便挺腰插入了巧丫鬟的肉穴之中,巧丫鬟尖叫一聲,一副哭哭啼啼的聲音,屁股卻是動的很積極,兩人肉體撞擊的啪啪啪的聲音在浴室回蕩著,趙禪語有些羨慕巧丫鬟旺盛的性慾,此時也只能慢慢消化高潮的余韻。
陳肇猛乾了幾十下,就感覺到巧丫鬟的肉穴緊致了起來,顯然她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巧丫鬟滿腦子都想陳肇射給她,然而下體中的那根肉棒完全沒有射精的跡象,自己卻先要來了,便更不吝惜放浪話語的攻擊,甚麼淫蕩的話都往外說,陳肇又插了十幾下之後,終究是敗下陣來,洩了身子。
趙禪語則一副「我想當時如此」的表情,一臉玩味的看著全身癱軟的巧丫鬟,很快岔開雙腿接過棒來,此時陳肇已經非常興奮,進入了趙禪語的陰道抽插了沒多久之後,就把精液射給了趙禪語。
發洩了一次之後,兩個女人都怕陳肇在浴室裡面玩久了著涼,七手八腳的服侍著陳肇洗完了澡,回到床上繼續今晚的漫長戰鬥。
與此同時,驚魂稍定的白雲艷、羅賢、韓罡、常邵、姜憬羊五人都已經被安排進入了客棧之中,白雲艷和姜憬羊一個房間,韓罡和常邵一個房間,羅賢單獨一間。
回到房中的白雲艷有些呆滯的坐在床上,這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的褻褲還殘存著失禁後的濕熱,羞恥心終於回歸,她面色通紅的站起身來看向姜憬羊,姜憬羊衣服後背上還帶著血污,兩人面面相覷,都無言的脫下了需要換洗的部分,姜憬羊本想把兩人的一起洗,白雲艷卻一定要自己動手洗,姜憬羊很能理解白雲艷此時的感情,洗衣服好像變成了某種贖罪的儀式,不自己乾就有點心神不寧。
兩人洗了衣服,這期間甚至一句交流都沒有,洗乾淨之後又用裝了火炭的火鬥把衣服蘊乾,她們帶了換洗的衣服,但是現在馬車還停在下面,衣服沒帶上來,她們大腦都已經快失去基本的思考能力了,自然不記得帶上來。
兩人都無心睡眠。
她們親眼目睹的那一幕爆炸給了她們太多的衝擊,姜憬羊還好一些,她見識過聖子的神力,當陳肇說放走那兩位堂主的時候,她就隱隱約約已經覺察到了那兩位堂主要死了,也許是用陳肇曾經使用過的手銃之類的東西,但是卻沒想到是以如此慘烈的方式,而白雲艷第一次目睹「神力」,感受的衝擊力更大。
白雲艷想過很多此次北上之行的圖景,有她跟聖子和平的坐在一起談判的,也有想象過被聖子用氣勢壓迫如何應對,但是她從沒想過神力以如此暴烈,如此直觀的形式展現在她的面前,一切關於未來的幻想被一擊打破,碎裂一地。
她現在回想起自己在聖子馬車下面跪下來哭訴的場景,一方面覺得有些羞恥,另一方面卻又感覺如釋重負。
聖子的出現擊碎了白雲艷所有的世界觀,換句話說,她現在生活在一個全新的世界之中,她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活得太累了。
身為地下組織白蓮教的高層人員之一,無數的事情需要她進行斡旋,跟一個又一個的人勾心鬥角,姜憬羊本來是她的心靈港灣,但是這個心靈港灣只是一個小小的碼頭,如今她的心靈港灣變成了聖子,變成了一整個一眼望不到邊的入海口。
以前的白雲艷做出過正確的決定,也做過錯誤的決定,每次決策勝利或者與與人鬥爭勝利之後,她就要習慣性的準備面對下一次挑戰甚至是失敗的來臨,在成功和失敗之中反反復復,讓她的精神不得不時刻緊繃著,現在她可以把決策權完全交出去了,交給一個可以讓她完全信任,完全服從的偉大存在手中,她只需要按照命令做事情就好了,這種被奴役被統治,甚至是期待著被懲罰的解脫感,讓她感受到了某種解放的舒適。
白雲艷換上已經乾掉的衣服,她的肉體已經疲憊了,但是精神卻依舊亢奮,不知道為何,她推門走了出去,也許只是想吹一吹初春的夜風,卻沒想到一眼就看到了同樣站在外面,雙臂壓在欄桿上看著天上月亮的羅賢。
白雲艷舉起手來,向她如今的上級行禮。
羅賢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白雲艷,抬手行禮道:「免禮。」
兩人就這樣跳過了寒暄,跳過了適應,如此心緒平靜的,毫無波瀾的接受了權力關係的倒轉。
姜憬羊也跟了出來,三人一起看向天空中的月亮,羅賢突然開口說話打破了沈默,而說出來的內容卻讓兩個女人感覺有些突兀,白雲艷本以為羅賢現在應該跟自己一樣思緒萬千,心神蕩漾,以為他應該說一些心向明月,或者衣帶漸寬終不悔的話,卻沒想到羅賢主動跟她們討論起人口遷移,與新教義如何隱蔽傳播的話題來,向她們提出自己的一些技術性的具體計劃。
白雲艷此時終於理解,在權力流轉的同時,責任與壓力也在流轉,自己從一教之母跌落為聖子下屬的下屬,看似淒慘,卻又終於從權力的牢籠中解脫出來,羅賢卻又主動鑽了進去,他現在正在承擔著自己曾經所承擔的,或者可以說是更進一步的壓力。
但是人與人確實是不同的,自己失去權力失去壓力之後,一開始確實心有不甘,但是很快她感受到的是輕鬆,而羅賢大概急需這種壓力才能更好的生存吧,從這一角度來說,羅賢能夠成為自己與聖子之間的緩衝,白雲艷心裡默默的想,能被聖子降職實在是太幸運了。
不一會兒,聽到門外動靜的韓罡與常邵也推門走出來,本來已經各回各房間的休息時間儼然變成了一場小型會議,眾人默契的不聊聖子,只是討論著如何具體執行任務,討論了一陣子之後又相互聊學習新教義的心得,一直聊到後半夜才散場。
第二天一早,姜憬羊因為晨練的習慣起的最早,她來到門外,熹微的晨光之中,她又一次看到了只屬於石瀨鎮的早上——被組織起來的伐木隊伍排成兩排,唱著當地的一些曲調向著山上進發;剛剛拉練結束的白蓮衛隊踏著統一而又充滿節奏的步伐,以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紀律性收隊,在幾聲號聲中結束晨練;李立文站在即將竣工的白蓮第一醫院建設工地前面,拿著花名冊大聲點名,他的面前聚集著一大群建築勞力,建築工們不是鬆散的聚集成一個人頭攢動的人群,而是在規定的範圍內集合,幾乎自發的組成了一個方陣,點名結束之後,李立文又宣讀每天都要強調一遍的安全守則,最後才是宣佈今天的主要任務;女人們則三三兩兩的從一個大型伙房裡面進進出出,忙裡忙外,她們剛剛做完伐木隊伍的早餐和午餐,現在應該在準備建築隊的伙食。
很快,其他人也從房間中推門走出來,跟她一起看著石瀨鎮忙碌的早上。
羅賢等人從人群中看到了一大早就起了床的聖子,陳肇正拿著一張圖紙指指點點,周圍圍著趙禪語等人,看樣子是在計劃著甚麼新的建設生產內容,這時候有一個有個遲到的建築工從旁邊小跑路過,陳肇喊住他,指了指自己的頭頂,那個建築工趕忙把木藤編制的安全帽扣在頭上。
在晨光的照耀之中,陳肇的身影跟普通人無異,但是所有人目光投向陳肇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尊敬便顯露無疑。
這樣的晨景只有在石瀨鎮,只有在白蓮教的核心地帶才能看到,「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各自負責各自的任務,明確的分工,責任與權利對等,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做甚麼,每個人在做完之後都得到理所應當的報酬」,這種計劃性的團體勞動活動每一次都能震撼姜憬羊,也震撼著羅賢等人,他們能感受到,石瀨鎮的每一位人民都能感受到自身在集體中的存在,同時為同一種信仰,以及美好安定的未來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這一幕讓領導過白蓮教組織的白雲艷感觸極深,她意識到,她曾經組織的白蓮教活動大多都是儀式性的,比如做法和誦經,而聖子手下的白蓮教團體都在做著一些極其務實的工作,那些儀式性的工作的目的是讓手下的信徒團結一心,堅定信仰,然而卻往往事與願違,白蓮教組織的發展越發的朝著混亂與無序的方向前進,然而聖子手下的白蓮教團體表現出來的精神面貌卻如此積極,如此團結,勞動分明是一件辛苦的事情,為甚麼這些勞動卻讓人們更加融入團體了?
這是反直覺的,與此同時,這又是某種不言自明的真理。
羅賢看到的又有所不同,他意識到一件事,工作是要親歷親為的,坐在上面發號施令是不夠的,要深入基層才能瞭解基層,瞭解整個集體面對的實際困難,聖子從不避諱露面,更不是那種深居簡出的類型,他總是活躍在第一線,而且他現在已經感受到了,聖子對於安全的執著,這種人本主義的關懷讓羅賢十分感動。
很快,早上事情比較少的白蓮仲裁委員會的委員長付江虎來到他們面前,帶領他們進行白蓮領地的參觀。
付江虎深入學習陳肇托付給他的法律書籍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顯然已經對法律的概念有所領悟。
「這裡是白蓮仲裁委員的審判庭,我們在這裡制定法律,審理案件,處理糾紛。法律是底線,或者說,法律不規定人應該多麼道德,它規定人如果壞到何等地步就要接受懲罰,與此同時,法律又不應該是為了懲罰人而制定的,法律的存在意味著一件事情——只要不觸犯法律,做任何事情都是自由的,這就是法律的意義,目的是解放人,而不是作為控制與壓迫的工具。」
付江虎站在白蓮仲裁委員會的第一審判庭前,看著審判庭關閉的大門對眾人介紹道,「與此同時,聖子還時刻提醒我,在制定法律的同時,也要敬畏法律,法律的制定者首先考慮的是為自己立法,更加應當接受法律的監督,否則就會成為目中無人的強權,而強權必然激起反抗與鬥爭,我閱讀明朝律法的時候,深刻的感受到了這一點,身為白蓮教的高層,這應當也是聖子想讓所有白蓮教高層人員想要明白的道理——」
付江虎頓了頓,看向身後的幾位新人,面色嚴肅的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治下的人民,與我們信奉同一個宗教,他們是我們的教友;白蓮教成功的基礎在於每個教眾的努力,因此他們是我們的同胞,不是我們壓迫與欺辱統治的對象,我們與他們相向而行,而不是拿著鞭子抽打著他們讓他們向前,我希望你們能牢記這一點,首先學會放棄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付江虎的這段話讓白雲艷、羅賢等人極其震驚,他們一開始加入或者組織起白蓮教,目的不就是享受那種人上人,任意欺辱弱小者的人生嗎?
然而付江虎卻講出了如此有聖賢風骨的話,境界的差異頓時顯露出來,這讓羅賢等人不禁陷入了深思。
隨後,付江虎又帶著他們參觀了石瀨縣各個地點——即將竣工的白蓮第一醫院,石瀨縣的第一條縱穿整個縣區的碎石路建設現場,自然也見識到了蒸汽機與碎石機,參觀了白蓮衛隊,還有分配了水力磨坊、壓力引水井的科學種植法田地,以及正在試運行的蒸汽機帶動的四聯鋼輪鋸鋸木生產線,陳肇已經攛掇了一段時間的高純度酒精生產與蒸餾工坊也展示了一番。
這裡的一些都讓人大開眼界,很是讓這幫人漲了一番見識。
眾人一路參觀下來,已經到了中午,回到了議會廳中,陳肇此時正在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看到他們歸來,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囑咐道:「我昨天晚上考慮了一下,轉移人口與傳播教義這些事情宜慢不宜快,你們不可以太著急,轉移人口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大事情,因此我不給你們設定時限,但是要保證質量與隱蔽性,你們現在參觀也參觀完了,試驗一下電台的功能,準備好了就回去吧。」
話一說完,陳肇突然想起來電台的信號傳輸範圍好像不太夠,石瀨鎮距離西墅鎮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幾乎達到了電台理論範圍的極限,他又臨時給電台加裝了天線,實際上陳肇的擔心多餘的,這個年代的天空中乾淨空曠的很,除了陽光輻射幾乎沒有任何乾擾無線電波的因素。
然而姜憬羊這時候卻提議想要留下,她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白雲艷等人都驚訝的看向她,顯然,姜憬羊根本沒有把這個提議拿出來跟這群人商量過,大家都很意外。
一直在桌前低著頭寫東西的陳肇聽到姜憬羊的這個請求,終於抬起頭來,他看向姜憬羊,沈默了幾秒鐘,開口問道:「理由是甚麼?」
姜憬羊表示,她留在這裡比回到西墅鎮作用更大,她是個練家子,能給已經打下了良好體能基礎的白蓮衛隊做教頭,其次,很顯然白蓮總部需要更多身手矯健、能從事高危作業的人,對於這方面姜憬羊也很有信心,她主動說明自己沒有甚麼組織與謀劃的才能,回去之後也派不上甚麼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