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父子二人都是掌管家計的,陳八女拿出算盤來,父子二人把頭湊在一起細細覈算,陳八女算完之後當即便吸了一口涼氣,還止不住的「哎喲哎喲」的喊,如果每天米粉的銷售量按照第一天的兩倍來算,在不漲價的前提下,一年的純利居然達到了兩千二百兩銀子,這可是純利潤!
刨去了工人的銀錢,刨去了租子,刨去了原材料的成本,一年兩千多兩銀子!
要知道,陳家這樣一個大地主家庭,屬於大進大出的類型,一年收上來的地租很多,但是花銷也很多,一年下來能存下來三四千兩銀子已經屬於不錯,若是哪年歉收,能抹平一年的賬便已經滿意,若是哪年遭了災,陳家還要四處救濟本家人,幫助分散在各地的親戚,遭了災的田,若是想要恢復過來,是要下大本錢的,那一年必然要拿出一部分家底,甚麼也攢不下了。
陳肇開的這米粉買賣,行情若是一直這麼好,當真是家中重要的頂梁柱收入了。
一開始陳八女對兒子搞米粉生意這件事其實是有些嗤之以鼻的,他嘴上沒說,實際上內心深處看不起這類營生。
他的人生閱歷太多了,接觸的人也多,跟太多的商人或者是小攤販主打過交道,這類人總是分斤掰兩,錙銖必較,陳家的祖訓之一就是要求後代不能太計較錢財上的得失,祖上經常教育後代的故事,有很多都是吝嗇地主失去人心,最後落得家破人亡的淒慘下場,所以陳八女主導的陳家一直以來都延續著良好的傳統,該花錢的地方從來不手軟,也不會將積累財富作為家族的首要任務。
陳家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處理田地與人,以及人與人,家族與家族之間的關係,在陳家方圓之內,陳家實際上是正兒八經的話事人,鄰里之間出現了甚麼矛盾,是不會去告官的,告官意味著對陳家的不信任,他們需要陳家出面調解,合理的解決矛盾,祭祖、祭天、開工、置辦田產、喪葬、婚娶,這些人生重大事項基本上都有陳家或陳家的代理人出面處理,這種威望與信任是陳家最看重的。
兒子搞這個米粉營生,他就是擔心兒子掉進錢眼裡,變得尖酸勢利了起來,對人對事也失去那種善良的本心,用變了味的刻薄心境去處理人際關係,是注定不得人心的,但是陳肇的表現沒讓他失望,第一天的收入全都散給了下人們,只要陳肇能保持這種與人為善的品質,他也就想開了很多。
陳八女並不是一個蠢人,陳肇是在他的觀察下逐漸成長起來的,從那場瘟疫看到陳肇的表現之後,陳八女就默默的對自己說,等自己死了之後,九泉之下也可以挺直腰板面對祖先,他培養出了何等優秀的後代。
父子兩人都對米粉的營生很是滿意,陳八女又著重教育了一番陳肇,讓他不能虧待跟著他乾活的人們,陳肇自然滿口答應。
隨後,出乎陳肇預料之外的,陳八女在一番沈默之後,居然真的提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肇兒,你幾位姨娘不容易,進了咱們陳家大門之後,跟著我前後操勞,家中之事都是她們上下打點,你可要好好孝順你的幾位姨娘啊。」陳八女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陳肇臉色一紅,老爹這話應該是暗藏了其他的意思,「孝順」這個詞,一方面表達的是普通倫理上的孝順,還有一層意思,恐怕就是那個不能明說的意思了,陳肇有些不好意思說話,只好點了點頭。
陳八女拿出旱煙袋,陳肇卻伸手按住他的煙桿,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他兌換的現代香煙遞給老爹,陳八女拿過煙盒很是驚奇,左看右看也不知道這是甚麼新奇玩意兒,陳肇說這是西洋來的煙,手把手的教了他如何抽,陳八女點燃後抽了一口,看著燃著的煙頭嘖嘖稱奇,吸了兩口之後卻又搖頭說蠻夷的煙味道太輕,陳肇卻搖頭勸他說,以後就抽這種吧,旱煙傷肺,這種卷煙對身體有好處。
陳八女也不廢話,當即便收起了旱煙袋子,表示以後就抽這洋煙了,陳肇是學醫的,現在陳家全家上下都聽陳肇的健康建議,自從陳肇開始實行衛生改革以來,這四年當中,陳家人得病的頻率指數級的降低了,陳八女也不例外,而且這是兒子一片孝心,他哪能拒絕的了呢。
陳八女一邊抽煙,一邊看著主屋的窗外,將剛才的話題繼續了下去。
「你爹爹我小的時候,可不像肇兒你這樣有悟性,當真算不得聰明,按照鄉里老人的話,叫做開竅晚,十多歲了還是愣頭愣腦,你爺爺一直不放心將家中的事情交到我手裡,甚至還怕你爹爹我不懂的男女之事,對這些事情特別上心,你猜猜你爺爺使了甚麼樣的招法?」陳八女笑眯眯的說道。
陳肇搖了搖頭:「孩兒不知。」
「有一天晚上呀,你爺爺讓你一位姨奶奶給我梳頭,特地按了頭上的穴道,就是那個醒腦的——叫甚麼來者?」
「百會穴、神庭穴。」
「對對,肇兒是學醫的,應當懂得,按了頭上穴道之後,晚上便精神,又讓我喝了茶,故意讓我晚上睡不著覺,當時我還睡在這間屋子里,還沒分房出去,我躺在床上之後,你爺爺便跟你姨奶奶行房事,故意沒蓋被子,弄得聲音很大,我睡不著,當然忍不住偷看起來,家裡的長輩為了讓你爹爹我這顆榆木腦袋開竅,也是用盡了心思……」
陳八女說著說著,似乎有些陷入回憶之中了,眯著眼睛一口一口的抽著煙,陳肇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後來,你的幾位姨奶奶對我,便跟你的幾位姨娘對你一樣,你恐怕不知道吧,你的六姑姑和七姑姑,名義上是我的妹妹,其實呀,唉——哪裡是妹妹呢!這些秘密到現在,真正知情的活著的人已經不多了,你六姑姑和七姑姑也自覺是你爹爹的妹妹,她們也是蒙在鼓裡的。」陳八女轉過頭來看著陳肇說道,他沒有把話說的太過於露骨,因為他知道以陳肇的聰明,肯定聽得懂。
陳肇張了張嘴巴,有些驚訝。
「跟你說這些,就是要讓兒子你明白,陳家是個怎樣的家族,我們家多少代的單傳,為了家族的延續,已經數不清用了多少不可為外人道的手段,這個陳家生你養你,你要接受這樣的家族,你聽懂了嗎?」陳八女意有所指的說道。
陳肇又點了點頭:「孩兒記住了。」
「好,明日你爹爹我出門有事了,家裡你來照看。」陳八女說罷,便擺了擺手,父子二人算是結束了當晚的對話。
於是陳肇第二天晚上,理所當然的在主屋裡面過了夜,繼續跟三姨娘四姨娘睡在一起,行使他傳續家族的責任與義務。
經歷了第一次關係的跨越之後,當天晚上三人弄得異常濃情蜜意,陳肇脫了衣服,主動給兩位姨娘清洗身體,經過了第一次衝擊之後,陳肇自然是游刃有餘了一些,給兩位姨娘洗身體的時候,手有些不老實的在兩位姨娘的身體上摸來揉去,兩位姨娘則大大方方的讓陳肇探索她們性感逼人的女性肉體。
兩位姨娘看著親手養大的兒子成長為陳家的主心骨,甚至慢慢成長為了自己的男人,她們自然而然的對陳肇健壯的雄性身體產生了異常崇拜的情緒,在淫靡昏暗的蠟燭火光中,四姨娘跪坐在床上,用手撫弄著陳肇挺翹的肉棍,好像在端詳某種寶貴的寶物一般,伏在陳肇的胯下痴迷的依偎著他的男根,好像在叩拜某種神仙上帝一般,三姨娘則在陳肇身後坐著,抱著陳肇健壯的身軀,在他耳邊說道:「肇兒,咱們陳家的未來就指著肇兒了,姨娘看著你這般壯實的身體,心裡面別提多高興了!」
陳肇跟老爹一番談話之後,心中的堅冰也融化了大半,他盤著腿坐在床上,全身用力,身上的肌肉線條愈發明顯,一塊塊肌肉充滿生機的鼓脹起來,簡直讓三姨娘看直了眼睛,她的手在陳肇的胸前貪婪的摸來摸去,在她的眼中,這樣的一副男性身體,簡直是開枝散葉的播種機器。
陳肇有些得意,來自雄性天然的征服慾望讓他的內心中充滿了自信,他下體稍一用力,堅硬粗長的肉棍便跳躍一下,逗得四姨娘連連驚呼。
一個年輕男人和兩個成熟女人跨越著倫理的維度,在床上毫無避諱的纏綿在一起,時而相互撫摸對方的肉體,時而口唇相接,時而交換充滿性慾與渴望的目光。
三姨娘有些迫不及待的吹熄了蠟燭,黑暗中,輕輕推了推陳肇健壯的後背,讓陳肇把四姨娘壓在身下,然後給兩人蓋上被子,陳肇伏在四姨娘的耳邊,四姨娘火熱的呼吸吹拂在他的側臉上,兩人動情的親吻起來,四姨娘向下面伸手捉住陳肇的陰莖,把他的龜頭頂在了陰道口處,陳肇稍微往前一拱,龜頭便擠進了四姨娘的肉洞。
接下來的母子性交都在不言的默契之中進行,三姨娘斜躺在外側床頭,單手托著腦袋,兩條腿並排著壓在床上,面帶笑意的看著陳肇和三姨娘狂吻不止的嘴唇交界處,像是在看護小寶寶一樣守護著被子中蠕動不已的兩人,在她的眼中,被子裡面並非是正在性交的男女,而是陳家未來如陳肇一般健壯的子嗣,是陳家人丁興旺的未來圖景!
卸去了心理壓力的陳肇動的很快,陳肇性交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是被性慾控制著大腦,但是今天跟兩位姨娘性交卻讓他產生了另外一種極致的快感,那就是生育的快感,那堅硬肉棍在四姨娘濕軟柔潤的肉洞中進進出出的動作,不僅僅是為了洩欲,更重要的是他要讓四姨娘懷孕,這種以生育為目標的性交讓陳肇極其興奮,射精的感覺來的極快,好像有某種不知名的力量讓他無法控制精關,精液很快上了膛,抽動了沒過一百下就把陰莖深深的插入四姨娘的女體內暢快的射了一髮。
兩人交合的時間有些短,但是高潮的烈度卻很高,顯然,陳肇和四姨娘都還沒適應這種禁忌的快感,陳肇趴在四姨娘柔軟而又包容的肉體上喘息,有些沈醉的嗅著四姨娘脖頸之間的母體體香,很是溫存了一陣子,仍然插在四姨娘陰道中的陰莖又很快堅硬了起來。
「我的好肇兒,去找你三姨娘吧。」四姨娘笑著摸了摸陳肇熾熱的臉,陳肇點了點頭,有些戀戀不捨的從四姨娘的身上爬起來,三姨娘默默的靠上前來,好像怕抽陰莖抽的過猛一樣,用手牽著陳肇陰莖的根部,幫他慢慢退出了陰道。
陳肇吸了一口氣,看向三姨娘,三姨娘低頭吻了一下他濕淋淋的龜頭,道:「辛苦肇兒了,躺下吧,讓三姨娘來!」
陳肇依言躺下,三姨娘張開腿坐在了陳肇併攏的大腿上,雙手將長髮攏到身後,四姨娘這時候也緩過氣來,她側躺在床的內測,在夜色中笑眯眯的伸手撫摸著陳肇的胸膛,輕輕擦去他額頭的熱汗。
三姨娘興致很高,她慢慢的蹲起身,姿勢妖嬈的前後左右的扭著腰,用密布陰毛的陰唇剮蹭著陳肇堅硬的龜頭,陳肇被三姨娘性感的挑逗動作勾引的口乾舌燥,還沒等他開口求饒,三姨娘就善解人意的主動掰開陰唇,慢慢坐下來,把陳肇堅硬的陰莖納入了她的陰道。
三姨娘的肉穴好像某種吸引力巨大的榨汁機器,千方百計的吸弄刺激著陳肇的肉棍,勾引著陳肇熱烈的生育精液,陳肇積蓄在身體深處的性慾和對生育的原始渴望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三姨娘主動動了幾十下,陳肇就迫不及待的反客為主,把三姨娘頂在床頭,雙手抓著她的一雙肉腿,前後飛快的聳動,激烈的交合運動弄得兩人全身冒汗,陳肇似乎永遠不知疲倦似的,弄得床鋪吱呀作響,胯部啪啪啪的撞擊在三姨娘的陰部,終於在反反復復的抽送中壓在三姨娘豐滿的奶子上,射了第二發。
兩位姨娘都非常滿足,陳肇的陰莖射了兩次之後還是堅硬的挺立著,以兩位姨娘的經驗來說,能如此充沛的射兩次已經實屬不易了,再做下去要傷身體了,陳肇還想繼續在兩位姨娘身上撒嬌,卻被她們嚴格的制止了。
當晚,兩位姨娘沒有像上一次一樣留他睡覺,而是幫他把身上弄乾淨之後,就讓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陳肇知道,以後的芊芊懷孕期間,如果劉月兒來了月事,大概也會經常是這個節奏了,總之就是一個思想宗旨,只要陳肇在家,就不能沒有女人在晚上接受他的播種,不會讓他沒有釋放精液,安安靜靜的睡上一晚。
回到自己房間後的陳肇,躺在已經熟睡的芊芊身邊,她的腹部已經肉眼可見的隆起,芊芊的身材本就嬌小的可憐,懷孕讓她的腹部隆起更加明顯,陳肇溫柔的輕輕把手放在芊芊因呼吸起伏的腹部,劉月兒在床上的另一側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到主子回來,便下床想服侍他上床睡覺,陳肇卻擺了擺手把她按在床上,自己的兩個老婆一個懷孕一個月經,他可不想讓她們折騰。
陳肇這時候也明白了兩位姨娘的心意,此時此刻家中的兩個女人都處於需要自己的時候,怪不得不讓他在主房裡面睡了。
陳肇輕手輕腳的脫了衣服上了床,把還一臉惺忪睡意的劉月兒摟在懷裡猛地親了一下嘴,劉月兒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臉漲的通紅,一臉幸福的把頭埋在陳肇胸前不說話,陳肇摟著劉月兒,整了整蓋在芊芊身上的被子,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陳肇一早起來,親自給兩位少女弄了早飯,一份是調補經期身體的,一份是孕婦專享的,這種融入日常生活的感覺讓陳肇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放鬆了很多。
一大早,兩位小侍女的心情顯然很好,她們太喜歡一早上醒來看到自家男人睡在床上的感覺了,芊芊一邊吃飯,嘴上還哼著毛阿敏的《愛上張無忌》的曲調,差點讓陳肇產生了時空穿越的錯覺,聽了那十盤磁帶之後,劉月兒和芊芊都偏愛紅歌和帶有些許古風的中文流行歌曲,對貝多芬、莫扎特的名曲,以及外國著名歌唱家的名曲毫無感覺,最讓陳肇意外的是,劉月兒最喜歡的居然是五月天的專輯《後青春期的詩》。
劉月兒說她剛聽到雜亂的鼓點和撕裂感十足的電吉他音的時候,當然是嚇了一跳的,還以為是甚麼鬼叫,特別是這個專輯中的那首《春天的吶喊》開頭瘋狂的電音,還有《夜訪吸血鬼》根本聽不清在念甚麼的高速歌詞,簡直讓她歸類為噪音,但是畢竟是陳肇推薦的,劉月兒耐著性子聽了兩遍之後,居然覺得這種節奏感和旋律還挺有趣的,又多聽了幾遍後就中毒了。
芊芊對比更加性格開放的劉月兒,實在是很難接受現代流行歌曲,她還是更加喜歡紅歌和偏古風,或者帶有古風樂器伴奏的歌曲,畢竟紅歌大部分的前身是民謠民歌,紅歌面向的也是那個年代目不識丁的人民大眾,曲調、配樂都非常接地氣,唱腔也有很高的接受度。
更讓張漠哭笑不得的是,兩個小侍女共同的需求是——她們都想要這十盤磁帶的歌詞,畢竟她們完全聽不懂現代語言在嘟嘟囔囔甚麼,唱的慢的,還能依稀品出來一點歌詞的意思,唱的快的就跟聽外國語一樣,只能分清楚這還是中文的範疇,但是她們又真的喜歡這些歌,真的想知道在唱些甚麼。
如果是其他人,陳肇別說給歌詞了,歌也不可能讓別人聽到,歌詞中充滿了現代元素,哪能給這個時代的人看?
但是兩位小侍女就另當別論了,她們早就習慣了發生在陳肇身上各種神奇的事情,於是陳肇還是把歌詞的大意,以盡量體諒她們理解能力的方式抄給了她們。
陳肇跟家人們溫存了一個上午,又準備出門了,每次出門,他都需要扮演很多面孔,他是白蓮信徒眼中的聖子,他是高寧秦眼中的有位少年,他是王世貞眼中的可靠後輩,但是只有在家裡,在家人面前的時候,他才是那個最不設心防的陳肇。
侍衛們一早就等在陳家大院門外,在陳肇的吩咐下做好了出行準備。
陳肇今天是有正事的,高寧秦邀請的游龍商會聚會幾天之後就要舉行了,他的請帖已經提前遣人派發到了陳家府上,此時此刻,在江浙地帶行商的眾多商會商人已經起身前往杭州府,趁著這個聚會的時機,交換手中的經商信息和渠道,達成新的交易或者相互報備正在進行交易的完成情況,這場聚會同時也具有一層更加重要的意義,根據可靠的情報,皇太后已經甄選出了理想的太后人選,萬曆皇帝的大婚之日已經接近了,游龍商會自然不能在如此盛況之前無動於衷,他們要集合商討進貢的款項與貢品。
陳肇早上起來之後就一直在做準備,從山水先生那裡兌換了一些東西,用一個個雕花木箱把這些東西裝進去,然後讓四位侍衛架了馬車,中午時分就早早的抵達了何銘樓,此時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些時日,陳肇如此提前過來,實際上是為了找高寧秦商量一件事情,或者說做一筆重要的交易。
在這個信息交流及其不便的時代,陳肇有急事想要找到某一個具體的人,特別是高寧秦這種四處走動、串聯、經商的大商人是很不容易的,只能提前發帖去高寧秦的住處,等高寧秦的回帖或者拜訪,像現在他這樣主動走動來到杭州府找人,完全是在碰運氣。
不過這一次陳肇運氣不錯,高寧秦昨天和今天就在何銘樓一直未曾離開,陳肇一到就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