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芊芊臉紅著低下頭,陳肇心裡面暖的不得了,低頭在芊芊的耳邊親了一下,有些抱歉的說道:「芊芊懷孕了,我還是天天往外跑,我心裡對芊芊很是愧疚,主要還是事情太重要了,我必須親自去操辦才行——」
芊芊轉過頭來按住陳肇的嘴唇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少爺,芊芊知道少爺在忙大事情,芊芊以後不這樣了……」
陳肇嘆了口氣,一邊調整電台頻率,一邊說道:「我沒有怪芊芊的意思,我突然想起來四年前我還在學醫的時候,你們兩個每天中午都挎著一個木藍子給我送午飯,那時候咱們天天見面,還真讓我有些懷念那段日子,一晃已經四年過去了。」
陳肇的這一番話讓芊芊和劉月兒都很是感動,這時候,電台中傳出了「沙沙——」的聲音,趙禪語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喇叭裡面傳了出來:「*莎莎聲*……聖子大人……這裡是*莎莎聲*……聽到請回答……」
陳肇馬上開始微調波長,趙禪語的聲音清晰了起來,她的聲音跟她現實的聲線聽起來有點不太一樣,這種微妙的差異感讓陳肇很是懷念。
「趙禪語堂主,這裡是仁和總台,我聽到了你的聲音,收到請回復,完畢。」陳肇拿起對話麥克風按下通話鍵講到。
「啊!聖子大人,婢子聽到了,看來您已經平安到家了!」趙禪語的聲音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趙禪語堂主,你又忘記我規定的電台通訊守則了,每段話說完之後記得加上」完畢「以表示階段性結束,完畢。」
陳肇一邊說,突然伸出咸豬手,揉了一下懷中芊芊的小嫩乳,她的乳房比以前明顯大了一點,凸起的更加明顯了,顯然是懷孕導致的。
被陳肇突然襲擊的芊芊差點喊出聲來,她捂住自己的嘴巴,臉都紅透了,用幽怨的眼神看向陳肇,好像在埋怨少爺怎麼在辦正事的時候突然高襲擊。
「啊!婢子罪該萬死,婢子記住了,以後決不再犯錯,完畢!」電台另一頭的趙禪語完全不知道電台的另一頭正在發生甚麼香艷故事。
「好,以後你那邊的電台就保持這個狀態,不要改變頻率——我的意思是說,不要隨意旋扭電台上的任何一個按鈕,需要呼叫通話的時候記得開場白」這裡是石瀨白蓮總部電台,呼叫仁和總台「,沒甚麼重要事情我這邊就先切斷通話信號了,完畢。」
陳肇笑嘻嘻的變本加厲,用手直接撩起了芊芊的軟綢衣服,逗弄起她的乳頭來,旁邊的劉月兒也笑嘻嘻的加入進來,雙手按住芊芊的手,伸出舌頭舔她的耳朵。
芊芊被這兩個人弄的好不羞恥,小身體扭來扭曲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任人欺負。
「是!婢子謹記在心,完畢。」
陳肇關掉麥克風的電源,芊芊終於紅著臉開口說話:「少爺,快饒了芊芊——」
陳肇哈哈大笑起來,劉月兒也輕笑不已。
陳肇轉頭指了指頻率對劉月兒道:「這個是石瀨電台的頻率,你記住了。」
劉月兒嗯了一聲,她看了一眼陳肇,笑眯眯的低聲在陳肇耳邊說道:「趙堂主怎的跟少爺說話還是如此拘謹?都已經做了少爺的女人了,還是天天一口一個聖子大人的叫。」
陳肇伸手刮了劉月兒鼻子一下,笑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在人家眼裡面,我可是老天上面派下來的神使,我在她面前的形象終歸要威嚴一些,可不是對你們這般態度。」
劉月兒和芊芊都輕笑起來,這麼多年一起走過來,兩個小侍女已經習慣了與陳肇的相處模式,他們三人在外面面前心有靈犀,保持著相當保守的公子丫鬟的樣子,回到私人空間之後便甚麼樣的玩笑都能開一些,完全沒有拘謹的感覺。
劉月兒和芊芊服侍陳肇洗完澡,劉月兒滿面紅霞的摟著陳肇的胳膊,胸前一對已經相當飽滿的奶子擠在陳肇身邊,陳肇另一隻手拉著芊芊,輪流在兩人的嘴唇上親吻著,今天陳肇興致有些高,現在他性慾越來越旺盛,一天不做就憋得難受。
劉月兒和芊芊都看得出來自己家主子有些興奮過度,兩人都特別順從,趴在陳肇胯下舔他的陰莖就舔了好久,芊芊還破天荒的主動「浪」了一回,趴在陳肇腿上扭著腰,說著不堪的話語,用手幫陳肇出了一次精液,弄完之後又羞恥心發作,把頭埋在被子裡面當了好一陣子鴕鳥。
(作者的話:陳肇跟後宮老角色的日常性生活,如果沒有特別需要描寫,一部分我想一筆帶過了,再多花筆墨去寫,就有點水字數的嫌疑,但是這本小說的本質是色情小說,一筆帶過又顯得脫離宗旨,在這裡稍微徵集一下讀者的建議,需不需要每一個細節都寫到,各位在讀者群裡面稍微給我一些反饋,謝謝各位。)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陳肇今天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忙活,芊芊這個小孕婦已經初現孕婦特徵了,有點嗜睡,陳肇和劉月兒都不讓她早起了,陳肇在劉月兒的幫助下打理好,準備出門之前,陳肇無意之中看到房間的桌子上擺著一台磁帶式播錄放機。
這台錄音機是當時為了在醒神儀式中播放「哈利路亞」的時候兌換的,陳肇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為何弄出一個神神叨叨的神秘氣氛,陳肇兌換出來了這個磁帶機。
「月兒,去吧那台錄音機拿過來。」陳肇拍了拍劉月兒小屁股道。
劉月兒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錄音機,便小心的拿著錄音機走到陳肇身邊,陳肇隨手在山水先生那裡兌換了十盤磁帶式錄音帶,放在錄音機上,道:「你們兩人在家裡面有時候會無聊,芊芊懷孕我也不能隨意帶著你們到處跑,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便聽一聽這些錄音帶吧,這裡面都是歌曲,你們肯定聽著新鮮。」
劉月兒看著錄音帶和錄音機,歪了歪頭表示自己不會弄,當年在白蓮總部搞醒神儀式的時候,她只需要聽信號按一個按鍵就行了,其中的具體操作,陳肇還沒教過她。
陳肇便一邊操作,一邊教給她如何將磁帶放入錄音機裡面,如何播放,如何暫停,如何停止,如何切換磁帶的AB兩面,如何快進,如何倒帶,指導著讓劉月兒親自操作了一把,當劉月兒按下播放鍵,喇叭裡面傳出老式磁帶莎莎的電流聲的時候,陳肇竟然產生了某種時空錯覺,感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
「……歡迎收聽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廣播藝術合唱團紅歌會合集……」錄音機的喇叭中傳出了陳肇相當懷念的播音腔,劉月兒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突然傳出的女播音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這個黑乎乎的盒子。
她不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甚麼扁扁平平的黑色四方物件,塞到這個機子裡面,然後按下播放鍵,就能夠傳出人的聲音。
「第一曲,《映山紅》。」
映山紅優美婉轉的聲音從錄音機中傳了出來,這時候芊芊也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好奇的湊了過來。
「夜半三更喲盼天明,寒冬臘月喲盼春風,若要盼得喲紅軍來,嶺上開遍喲映山紅——」
略微失真的聲音不僅傳入了陳肇的耳朵,還穿透了他的靈魂,一股不知名的衝動直衝上他的腦門和靈魂,眼眶竟然有些濕潤了,他單手撫摸著錄音機的音箱,不禁輕聲跟著唱了起來,陳肇知道,這種不知名的感動,穿越自另一個時空線的四百年後,那片與他血脈相連的土地,時隔五年,他與他的祖國已經分別五年了,在這個時間線上,陳肇竟然以這樣的方式感覺到了那種不可分割的民族情感。
劉月兒和芊芊好奇的一邊聽,一邊看著自己家的公子眼含淚光的和唱,她們不明白,這個奇怪唱法唱出的歌曲,為甚麼讓陳肇如此動情。
陳肇跟兩位小侍女聽完一曲映山紅,他按下暫停鍵,稍微擦了擦自己的眼眶,看向劉月兒問道:「學會了嗎?」
劉月兒看著陳肇的眼睛,點了點頭。
陳肇坐在一旁看著劉月兒操作了一遍,劉月兒很聰明,很快就學會了如何播放錄音帶。
「好,那今天少爺我便要出門了,你們閒來無聊,就多聽聽這十盤帶子,我回來之後,可以跟我說說最喜歡哪一盤的哪一首歌。」
陳肇笑了笑,在兩位小侍女的送別中,跟家裡面的長輩,還有妹妹陳璇打了招呼,帶著四個侍衛跳上馬車動身前往杭州府。
劉月兒和芊芊跟到大院門外,遠遠的看著少爺的馬車走到看不見了,才回到院子裡面來,她們兩個坐到桌前,看著眼前的錄音機面面相覷。
「妹子,你看到少爺哭了嗎?」劉月兒眨了眨眼,對芊芊問道。
芊芊深深的點了點頭道:「可看見了!少爺眼眶都紅了,弄得芊芊也有些心酸了。」
兩位小侍女一同看向錄音機,劉月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芊芊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劉月兒又按下了播放鍵。
「第二曲,十送紅軍」
「一送里格紅軍,介支個下了山——」
兩位小侍女又聽完一曲,劉月兒按下暫停鍵,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劉月兒問道:「妹妹,這個hongjun是甚麼呀?上一首裡面也有這個hongjun,是不是一個人?歌裡面唱的是送hongjun呢,少爺是不是聽了這個詞才流淚的?」
芊芊咬著嘴唇搖了搖頭,道:「芊芊聽不懂歌詞,也從未聽過如此唱腔,這是西邊的山歌,還是北邊的唱句呀?這樂器也不像琵琶,又不像琴,更不是嗩吶,卻也好聽著呢。」
劉月兒也搖頭:「真是奇也怪哉,我尋思著,興許是天上來的聲音,咱們少爺可不是普通人,是天上下來的聖人呢,這歌裡面說不定就是天上的人唱的。」
芊芊忙不迭的點頭,兩人不禁又按下了播放鍵,聽那種她們從未聽過,卻不知為何異常好聽的歌聲與旋律。
萬曆五年,1578年的某月某天的早上,在浙江省仁和縣的一個地主大院內,傳出了另一個時代的歌聲。
陳肇在路上兌換了一面充滿歐洲中世紀風格雕飾的大型落地鏡,高2……
2米,寬1.4米,加上厚重的木制邊框尺寸更大,一眼看上去就相當霸氣。
陳肇跟高寧秦在杭州府名氣很大的高規格酒樓何銘樓約好一起進用午飯,陳肇出門很早,他今天要先一步佈置米粉門店開業所需要的準備工作,等到了中午再去跟高寧秦會面。
來到杭州府自己的米粉門店前,他先打發七位小娘子去採購各項開業所需的用品,鞭炮啦,對聯啦等等,關鍵的牌匾陳肇自己去門店定制,他已經考慮好了門店的名字,他取了個「玖香米粉」的秀氣店名,玖意長長久久,也有形容米粉長而不斷,一天一線長的美好寓意。
小半個上午,陳肇把門店的開店準備搞定,還培訓了店內服務員們製作米粉的流程,實際的讓她們模擬了一遍整個米粉從點單到售後的過程。
所有準備工作都完畢之後,時間也來到了中午時分,陳肇帶著鏡子正式前往酒樓會見高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