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此時此刻,陳肇已經趴在巧丫鬟柔軟的身體上動了起來,他的陰莖興奮了好一段時間,勃起的非常充分,這一次感覺巧丫鬟裡面特別緊致,裡面又濕又軟,抽插了沒兩下那種蝕骨的酸爽就讓陳肇欲罷不能了,每一寸淫肉都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棍,實在是爽到了巔峰。
巧丫鬟只感覺自己的陰道幾乎要裝不下陳肇的大傢伙了,每次陳肇往前拱一下,她的子宮口就被頂開一下,整個下面被撐的滿滿當當,她自從跟了陳肇,每日每夜都念著少爺趴在自己身上如此耕耘,一邊感受著那輕微的脹痛、酥麻的蝕骨,一邊被幸福感淹沒,整個人都泥醉了起來。
兩人顧不上說話,喘著粗氣乾了不到兩百下,巧丫鬟一下子洩了身,嬌小的身體猛的顫了兩下,姜憬羊聽這兩人氣喘如牛,又感受到了巧丫鬟身體的顫動,生怕這女娃被乾沒了魂,微微轉過頭來往自己小腹上一看,只見:
巧丫鬟白白的雙臂摟著那聖子健壯的脖子,整個小臉紅的如過了蒸籠,嘴角都是亮晶晶的口水,眼神已經迷離了,顯然正在天上飛著,再往下一瞄,巧丫鬟的白嫩大腿剛好擋住兩人交合的地方,這時候一隻大手托著巧丫鬟的大腿往旁邊分了分,正好露出了兩人性器官交合在一起的最淫蕩的地方,姜憬羊瞪大眼睛,她可真沒想到,如此巨大的一根肉棍連根沒入這丫鬟下體之中,陰唇都撐的通紅,兩人的陰毛交纏在一起,這比自己矮小了不少的女人,怎能在下面塞入這麼大一個傢伙?
「好看嗎?好看就多看些。」
陳肇的聲音不失時宜的傳來,姜憬羊突然反應過來,趕忙又轉回頭去,臉上羞得通紅,心裡不斷的咒罵道,這聖子真是壞到了骨子裡,真實壞出了水!
為了折磨我甚麼法子都要用,壓著個丫鬟在我身上乾起了這等不知羞恥的事!
巧丫鬟慢慢回過神來,只感覺陰道深處又有些癢了,她給自己臊紅的臉扇了兩下風,伏在陳肇耳邊輕聲說道:「公子,婢子來過了,公子躺下吧,讓婢子扭兩下腰給公子消火。」
「你這小騷狐狸,誇下海口可別到時候本事不濟,自己動著又洩一次?」陳肇撩了撩巧丫鬟耳邊的鬢發,看著她溫情的說道。
巧丫鬟笑嘻嘻的吻了陳肇一下,道:「那也是公子厲害,不是婢子貪吃!」
巧丫鬟說罷,伸手往旁邊一撐準備站起來,卻突然感覺自己手按在了一個毛茸茸的地方,她如觸電般猛地抬起手,剛才做的太過於忘情,早就忘了自己身下還有個赤身裸體的姐姐,剛才那一下怕不是摸到人家陰戶上了,姜憬羊被這突然的一下摸得渾身一個激靈,巧丫鬟趕緊道歉道:「哎呀!姐姐,婢子眼睛瞎了,摸到姐姐身上了,得罪了!」
陳肇哼了一聲道:「這女人你隨便把弄,你看她被綁在床上這一副沒了魂兒一般的德行,權當個死人躺在旁邊吧!」
巧丫鬟有些吃驚的看了陳肇一眼,心想公子怎麼把話說的如此嚴重,她怎麼也猜不到,這個女人就是剛才她咒罵的那個刺客!
陳肇大大咧咧的躺在姜憬羊身邊,腦袋就枕著她的手臂,毛茸茸的粗壯大腿就搭在姜憬羊的白嫩大腿上,他還用腳趾逗弄姜憬羊的腳趾,姜憬羊轉過頭來瞪了陳肇一眼,腳腕轉來轉去,拼命的躲避著,兩人你來我往宛如鬥法。
巧丫鬟背對著兩人的腳,也沒看到這一幕,她解開主腰的繩子,全身上下都脫了乾淨,俯下身體蜷做一團,伸著紅嫩而又靈活的小舌頭在陳肇的大陰莖上游走舔弄起來,一邊舔,嘴角還帶著挑逗的微笑,眼角微微勾起,火熱的眼神與陳肇四目相對,表情好不誘人。
陳肇舒服的深吸一口氣,巧丫鬟舔了一陣子,伸出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張開嘴巴吞裹住龜頭,一上一下鳴咂起來,嘰嘰咕咕的聲音不絕於耳,本就沾滿了她下體淫液的肉棒又敷上了津液,亮晶晶的如同某種寶器。
巧丫鬟時而吞吐,時而搖著大肉棍,讓龜頭在自己的粉臉上擂晃摩擦,百般攢弄,弄了一陣子,心中淫性又起,子宮深處又開始麻癢起來,她跨坐在陳肇腿上,看了一眼陳肇道:「公子,婢子要上來了,公子的傢伙進來後,可饒了婢子,莫要亂動,讓婢子緩口氣。」
陳肇點了點頭,把手伸到旁邊的時候正好碰到姜憬羊鼓脹的奶子,他不禁嘿嘿一笑,順手揉了起來,姜憬羊渾身也很是火熱,顯然被這種淫靡的氣氛影響到了,雖然呼吸粗重了些,可就是不給任何反應。
巧丫鬟慢慢的坐了上來,動作緩慢的把陳肇的紫紅色龜頭套納進陰道裡面,剛進去個龜頭,巧丫鬟腿一軟差點沒跌倒,陳肇趕忙扶住她,巧丫鬟摟著陳肇的手臂媚眼如絲的道:「公子每次進來,可都難適應,公子這樣厲害,婢子一個人可應付不來了。」
說完還瞟了旁邊的姜憬羊一眼。
姜憬羊緊咬牙關,閉著眼睛就是不看。
「姜憬羊,剛開沒看清吧,現在可看得清了,你可得學學我家這只小狐狸精的動作,以後你用的上!」陳肇一邊捏她的奶子,一邊打趣道。
姜憬羊呸了一聲,狠狠瞪了陳肇一眼:「誰要學這淫蕩門道!」說罷,有覺得自己好像冒犯了那丫鬟,便再次閉上嘴巴和眼睛。
巧丫鬟終於慢慢坐了下來,有覺得有些難進入,一舉一坐,終於把整根陰莖都坐了進去,漸沒至根,前後輕輕一搖,一男一女便齊聲呻吟起來,兩人的性器貼合的實在是緊密,巧丫鬟婉轉的呻吟了一聲,兩人交合之處竟然又流出淫液來,把陳肇的濃密的陰毛盡數弄濕了。
巧丫鬟呼吸急促起來,蹲踞在上面終於抽送了起來,一下又一下的抽提,提的陳肇的大龜頭呱嗒呱嗒怪響不止,巧丫鬟突然加快進攻,陳肇頓時感覺她緊致的陰道裡面吸力大增,差點沒把住精關,巧丫鬟終於差不多完全適應,俯下身來樓主陳肇的脖子,和伏在他滿是肌肉的胸前,舒展了舌頭往陳肇嘴裡面纏去,小腰不住的高頻率小幅度抽提,子宮花心處和陳肇的大龜頭頻繁吸裹,這性刺激來的實在強烈,兩人馬上肉緊了起來,陳肇興奮的雙臂緊緊的將巧丫鬟環在懷裡,早已經忘記調戲旁邊的姜憬羊。
姜憬羊這時候已經不自覺的轉過頭來看著緊密貼合在一起,互相深情索取,享受著至高肉慾的兩人,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志了,面前的這對男女已經到了人類生物性的最高光表演時刻。
陳肇只感覺一股酸麻的感覺從春袋跟上升起,整個陰莖硬到了極限,巧丫鬟婉轉的呻吟起來,嘴中一邊叫著公子,一邊更加快速的抖著腰,粉臀啪啪啪的撞擊在陳肇的大腿上,陳肇趕緊抓住巧丫鬟活躍的屁股肉,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大量射精起來。
「啊~~~~~公子——」巧丫鬟皺著眉頭緊緊摟住陳肇,感受著一波波強烈的受精。
良久,陳肇才算射完了,巧丫鬟笑眯眯的用側臉摩擦著陳肇的胸前,抬起閃閃亮亮的眼睛看向陳肇的臉:「公子的小狐狸精可讓公子暢快了?」
陳肇捏著巧丫鬟的下巴跟她親吻起來,兩人濃情又上來了,互相逗弄著對方的舌頭纏綿了好半天。
良久,巧丫鬟慢慢抬起下體,陳肇依舊堅硬的陰莖慢慢從她嬌嫩的陰道中抽了出來,大龜頭啵的一聲抽出來的一瞬間,就跟開了啤酒瓶子蓋一樣,大量的白精和陰精的混合液就潺潺流出,整個房間裡面馬上瀰漫著略微腥臭淫靡的味道,巧丫鬟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低聲在陳肇耳邊道:「婢子給公子咂乾淨了。」
說罷,巧丫鬟便向後爬了兩步,蹲下來對著滿是精液的肉棍吮吸舔弄起來。
陳肇全身舒爽極了,他無意間轉過頭來,正好看到姜憬羊的眼睛一眨不眨,緊緊盯著巧丫鬟粉紅小舌頭在紫色大龜頭上轉圈的情景,陳肇笑眯眯的說道:「好看嗎?」
姜憬羊瞬間鬧了個大臉紅,兩頰氣的鼓得老高,馬上轉過頭去,心裡面暗罵自己怎麼管不住自己,又忍不住偷看了。
「姜憬羊女俠,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百見不如一乾,有沒有興趣來乾一乾?」
姜憬羊只感覺氣血上湧,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的,整個耳朵通紅。
陳肇跟巧丫鬟滿足得做了一次,終於收了工,陳肇幫巧丫鬟整理好衣服歇息了一陣子,等她腿不發軟了,讓她回房間等自己,巧丫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裸女,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陳肇其實這時候已經不琢磨著正式姦污姜憬羊了,他看巧丫鬟誤會了,卻也不解釋,只是把她送了回去。
今天能把這個烈女弄高潮,然後在她身邊好好上演一番極具誘惑力的現場真人春宮戲,已經達成了基本目標,便打算作罷了。
陳肇回來之後,姜憬羊便再也不開口說一句話,任陳肇如何玩弄打趣她,她也如睡著一般。
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又脫離了陳肇的預想。
姜憬羊開始絕食了。
任陳肇拿甚麼食物放在她面前她都不吃,給她輸營養液現在也不太行,陳肇用輸液的針給她靜脈注射的時候,姜憬羊馬上就會用力繃緊肌肉,陳肇廢了好半天勁,扎的她手臂和手背上好幾個針孔,還流了不少血,就是扎不進去。
想來這個女人也是聰明的很,估計她已經猜到了陳肇這兩天給她注射的並非甚麼毒藥,而是維持她生命的東西,可能在她眼中,吊瓶中的東西大概是某種來子天上的某種靈丹妙藥吧。
看姜憬羊一心尋死,陳肇有些賭氣,怒道:「我倒要看看你絕食能絕到甚麼時候!」
說罷便穿上衣服摔門而去。
就這樣一連三天,每天陳肇都會赤身裸體的進來,用各種情趣道具玩弄姜憬羊的身體,姜憬羊甚至都不再反抗,她已經打定了主意絕食自殺。
那天陳肇和巧丫鬟在她面前做愛性交的那一幕,給了她太大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居然不自然的想要去看兩人結合性交,最淫靡的位置,著讓姜憬羊自尊心被劇烈的打擊了,她終究是個凡人。
陳肇偏偏就跟這個女人槓上了,他從山水先生那裡兌換了現代調料,專門當著姜憬羊的面又是弄火鍋又是搞燒烤,甚麼味道香就弄甚麼菜,然後搬個桌子在她面前大吃大喝,各種涮肉燒烤吃的滿嘴流油,卻沒想到這個女人意志力實在是強大,肚子餓得咕咕叫也絕對不看陳肇一眼,就這樣倔強的把頭偏向一邊,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
第三天的時候,姜憬羊因為拒絕喝水,嘴唇已經有些乾裂,再加上陳肇不停的玩弄她的身體,一給她打生理鹽水她就劇烈反抗,導致她整個身體極度虛弱,陳肇給她把脈聽診之後做出判斷,這個女人今天如果再不進水吃飯,估計就真的小命不保了,是否能撐過今晚都難說,明天可能自己真的就叫不醒她了。
陳肇深深的皺著眉,搖了搖頭,然後離開了房間走到院子裡面,背靠著那棵那天晚上姜憬羊藏身的紅杉樹坐了下來。
時至今日,他總算也明白了,AV中演的那些被調教一番就順從的如同母狗一樣的女人終究只是幻想,像姜憬羊這樣的人,這一套是不管用的。
陳肇在研究歷史的時候,研究過很多歷史上剛愎自用的人,每次看到歷史人物辦蠢事,他總覺得好笑,現在反觀自身,不也一樣犯了同樣的錯誤嗎?
想當然的覺得一番拷問和性凌辱之下,這個女人總會屈服,實際上完全起到了反效果。
她的意志和正義感實在是太強烈了,本想通過嘴炮讓她屈服,卻沒想到一番嘴炮之下,這女人已經決定自殺了。
「山水先生,這種情況能修復她的身體嗎?」陳肇口氣平靜的問道。
「主人,物理創傷是可以修復的,但是不吃飯不喝水我也沒辦法呀!」山水先生嘆氣道。
陳肇突然有些想抽煙了,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他還沒抽過煙呢,他兌換了一包南京和火機,點燃香煙吸了一口,被嗆的直咳嗽,不過他的肺功能是很強的,多吸了幾口之後,很快就慢慢適應了吸煙的感覺,他叼著煙看著頭頂的天空說道:「那便給她迷昏了,然後注射營養液和生理鹽水,這樣下去可不行。」
陳肇想了想,又不禁搖頭自我否定,總是把她弄昏迷,給她注射營養,她的意志還是不曾改變,沒有任何實際意義上的進展。
山水先生奇怪的說道:「主人,您都已經知道了幕後主使了,咱們殺上門去給那些人一鍋端了就是,這個女人便讓她死了就是,何必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天下的漂亮女人可多的是吶!」
陳肇搖了搖頭,煙味的苦澀讓他皺眉,他說道:「人類的感情,恐怕你永遠都不可能明白了,這幾天相處下來,這女人性格如何,你心裡可清楚?」
「讓本系統評價,這女人就是個瘋子!」
「姜憬羊身上存在著人類寶貴精神中的大多數優秀品質,堅強、忠誠、仁義,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看武俠小說,最佩服的就是那些捨生取義的江湖豪傑,我不想讓她就這樣死了,我想把她留在身邊,我想要得到她的忠心,但是現在看來是有些難了,也許一開始我並不該如此嚴酷的拷問她,也許來點軟的,她這個性格或許更能接受。」
「……」山水先生沒有接陳肇的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