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周琳狂喜不已,興奮的岔開大腿爬了上來,雙臂緊緊的摟著陳肇的脖子,毛絨絨的下體急切的拱來拱去,試圖讓那個紫紅色的大龜頭對準自己的淫穴入口,陳肇扶著堅硬而又興奮的肉棒,對準周琳的肉穴口就插了進去,周琳猛地仰起頭,配合的坐了下來,然後飛快的上下雀躍著身體,白嫩的奶子搖來蕩去。
陳肇喘著粗氣,兩人激情的看著對方的眼睛,陳肇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在她的子宮口來回抽插,緊密的擠壓感讓陳肇越來越肉緊,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傳遍全身,他又抽動幾下,猛地摟住周琳的屁股,堅硬到幾乎爆炸的陰莖在周琳的子宮口放肆的噴射了起來。
周琳渾身顫抖著抱住她心愛的聖子,完成了男女性交的最後一步,她感受著聖子的陰莖在她陰道中射精的感覺,她要永遠記住這神聖的一刻。
良久,陳肇才讓周琳從他懷裡起來,周琳一抬起屁股,白精就從她的肉穴口幾乎是激射出來,周琳趕忙用手兜住,然後把手放在嘴邊,伸出舌頭舔弄著手上的精液。
陳肇讓周琳坐在椅子上,高高的岔開大腿,六個丫鬟無師自通,紛紛圍上前去伸出舌頭舔她的陰道口,周琳時不時的擠一下陰道,讓精液流出來一點,丫鬟們馬上圍上來吃掉。
一陣狂亂的激情之後,陳肇在七個女信徒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周琳根本不想穿衣服,她眼角閃著淚光,六個丫鬟也都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她們顯然不想就這樣結束,如果能一直性交下去該多好啊。
此時此刻,這七個女人已經徹底丟掉了廉恥心,她們依舊展示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陳肇穿好衣服之後,再次表現出了他聖潔而又威嚴的一面:「周琳等七位信徒,受膏儀式已經結束,你們的子宮、生命與靈魂都已經接受了來自聖子的洗禮,從今往後,你們將作為最忠實,最純潔的白蓮信徒行走於塵世之間,將白蓮教的博愛精神傳遞給更多的人。」
七個女人赤身裸體深深的匍匐在陳肇腳邊,毫不知恥的高高撅起屁股,一個個淫蕩的肉穴口還滿是閃亮的淫液。
「是,謝聖子大人,我等終生獻身與白蓮教,獻身於聖父,獻身於聖子!」周琳帶頭喊道。
陳肇微笑道:「起來吧,你們七人打理好妝容,準備隨我前往我的誕生地,在那裡,我有一些工作需要交給你們做。」
周琳本來想到就要與聖子分別,有些鬱鬱寡歡,沒想到聖子要帶走她們七個,周琳頓時被幸福衝昏了頭腦,不住的磕頭道:「謝聖子大人,謝聖子大人救我們出苦海!」
陳肇搞定了受膏儀式,正式決定把這七個女人組成的娘子軍帶走。
陳肇帶這幾個女人回來並不是為了簡單的把這幾個女人塞進後宮,而是陳肇要開始籌建第一個能給他創造真實收入的產業,這個產業不容有失,要信得過的人。
接下來就是第二項關鍵任務,給產婆上課。
這個工作陳肇一開始還是想的有些複雜了,這些產婆同樣也是白蓮信徒,態度端正的聽課還是能做得到的,陳肇不用跟這些產婆講「為甚麼要這麼做」,他只需要講產婆在接生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就可以了,指望這些產婆上一次課就能人人及格的走完接生流程是不切實際的,第一次課程只是入門,陳肇還需要幾次實際操作才能讓她們記住整個流程。
好在這些人都有起碼的接生經驗,不用從零開始培訓,而且陳肇還許諾了高福利給這些產婆,讓她們沒有後顧之憂的在白蓮第一醫院附近展開未來的工作。
上過課之後,陳肇就帶著七個女人,外加五個從白蓮建設隊伍抽調出來的建築工人,返回陳家準備開工第一個實業項目。
既然要考慮開始乾實體行業,人手自然是第一個要考慮的事情,有一個基本團隊才能成事,周琳等七個女人,再加上陳家的一些下人,完全能夠拼湊出第一個創業團隊,那五個工人蓋完廠房之後就把他們送回來繼續白蓮第一醫院的建設,從團隊到項目都是實驗性質的,陳肇要利用這一次實驗,完整的驗證在明代組織產業活動的可能性。
當然,在陳肇的意識形態中,這個團隊叫創業團隊,但是在這些跟著陳肇討生活的人眼中,叫跟著主子(聖子)混,主子吃肉我喝湯。
經歷了衛生大改革之後,本來好幾個負責家畜飼養的陳家下人「失業」了,丫鬟們下人們工作辦事的效率提高了,以前好幾個人負責的畜牧欄,現在兩個人就夠了,以前要跑好遠去河邊洗衣服,現在有了自來水,很方便就洗了,沒過多久,陳家人發現家中居然出現了下人們無事可做的情況,這一狀況讓陳家的下人丫鬟都有些不習慣。
這些從天南地北匯聚在陳家的男男女女們,大部分都是被賣進來的,還有一部分是陳家親戚送過來的年青男女,家裡糧食不夠吃了,又是飯量大的小年輕,實在是養不起孩子,又不好意思直接問陳家討要糧食,就把這些吃貨小年輕送到陳家來做做工,看在親戚的面子上混口飽飯吃。
還有極少的一部分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人,他們在陳家做工做的久了,有的做不動了,失去勞動能力了,一輩子也沒結婚,沒個一兒半女,勞作了大半輩子也沒攢下甚麼錢,陳八女心善,也就不趕人走了,留這些老人看個田,養個牲口,管教管教新人,給他們混口飽飯,積點德。
這也是陳家在本地聲望極好的原因之一,十里八鄉的農民都念叨著陳家的好,陳八女收佃租也從來不催促,農民很少有交不齊的,鄉親們也很親切的稱陳家為「本家」,外姓的本地農民見到陳肇都是喊本家少爺,而不是陳家少爺,這是一種極大的尊重。
陳家本來就人手多,經過陳肇的衛生改革之後,分工也明確了,乾活的效率提高了,如此以來,陳家必然就呈現一種勞動力過剩的狀態,農忙的時候還好,家裡的小伙子大姑娘都去田裡忙了,但是農忙的時間也就五個月,其他的時間還是沒事情做。
老少爺們兒們也不好意思天天在家裡面待著,想在陳家找點活做吧,還真找不著,這個時代的人是極能吃苦的,不做工白吃飯反而會讓他們鬱鬱不安,不少下人都跟陳肇反應,希望能找點差事做一做,如果實在沒事情,他們沒有臉面在陳家混日子,都要結伴出去打長工。
在這種狀態下,擁有現代思維和現代眼光的陳肇自然也就有了更多的想法,他確實需要充分利用起這些閒置的勞動力,這些勞動力剩餘正好跟當前需要乾的實體產業的勞動力缺口一拍即合。
陳肇瞄上的第一個產業是米粉,為甚麼選擇先做米粉產業,而不是一上來就嘗試香水和白糖,陳肇有長遠的規劃在裡面。
在陳家這樣的地主家,日常通用,甚至是不怎麼常用的生產工具一應俱全,舉個稻米加工的例子,生活在現代的人都是在超市購買成品米粉自己做著吃,或者乾脆就在店裡面買米粉餐品吃,但是在廣大的農村,米粉完全靠自產,從水稻耕種、收成,再到上石碾,製成米粉,晾曬成品,所有的生產工具都是有的。
陳肇以前並不關心這些事情,他讓下人領著他去放農具的屋子,一進屋,各種叫不上名來的十八般兵器讓陳肇看花了眼。
看到這些生產工具之後,陳肇知道生產用具已經有了基礎準備,儲量大,種類全,只要花點心思改造一下,搞定米粉還是很輕鬆的。
陳肇之所以要帶著白蓮教的人以及陳家下人搞米粉產業,有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培養新一代的產業工人,給這些人初步灌輸規模生產產業鏈的概念。
包括陳家在內,明朝大地上的無數地主家中的下人一般都是這樣完成他一天的工作,男人一年大多數時間下地務農,農閒的時間甚麼樣的雜活都乾,比如該磨稻米了,趕著牲畜就上碾去了,有時候又要餵牲口了,有拿著鞭子出門放牧,女人也一樣,大多數時間就是服侍家裡的老少爺們兒,夫人小姐,完事兒之後也不閒著,坐下來納鞋底縫衣服,該做飯了又去幫襯著生火做飯,農忙的季節就是老少爺們兒齊上陣,婦女插秧,男人鋤地,總結出來就是一句話,哪裡有事兒乾就趕忙過去幫忙。
這樣的生活工作模式在陳肇看來效率是極其低下的。
在瘟疫事件之後,陳肇的父親陳八女除了履行他身為地主的主要是事務之外,已經全面的把家族的管理權移交給了陳肇,陳八女不笨,他一早就看出來自己這個兒子不簡單,甚至連家中的財政大權也都移交給了陳肇。
有了父親移交的權力,加上陳肇在陳家的威望極高,下人們都很聽陳肇的話,這個時刻開始培養這些人接納生產效率概念是很合適的。
但是為甚麼是米粉呢?
陳肇之所以從米粉產業入手,有三個重要的目的,第一個目的自然是賺銀子了,這是最現實的目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初步培養一批具有產業鏈意識的工人,這一批工人經過簡單的米粉產業啓蒙之後,更能適應未來工業化、規模化、標準化的流水線工廠,他們未來可不是簡單的工人,而是起碼要做成車間工廠的工頭的,帶著工人指導新工人乾活,解放陳肇的工作效率,第三個目的,同樣是一個眼光極其長遠的目的,陳肇要通過米粉對杭州府的銷售成績考核,試探杭州府二百萬市民的消費能力,預估市場規模。
這個預估的過程並不複雜,就是看這二百萬人能夠消化多大的米粉產能,憑借這一點,可以估計杭州府市場的活力,甚至能夠初步估算杭州府的恩格爾系數,有了這些概念之後,就能給香水的定價提供一個實事求是的數據基礎。
首先,米粉的原材料稻米,陳家是絕對不缺的,其次就是整個米粉加工、製作、成品、販賣的產業鏈。
如何籌劃整個產業的細節,是重中之重。
加工製作方面,陳肇在家裡就吃過自家產的米粉,這種食物幾乎是最接近現代人食譜的食物了,會這門手藝的是陳家的廚子王老頭,這人是鬧飢荒的時候從南方逃難過來的,會不少做飯的手藝,陳家收留了他,讓他負責陳家上上下下的伙食,他在陳家一呆就是十多年,陳肇也是吃著他的飯菜長大的。
陳肇向王老頭請教全部的米粉製作工藝,王老頭沒搞懂大少爺為甚麼突然對做菜手藝感興趣了,他還是傳統思維,覺得做菜的活計是下等人乾的事情。
「大少爺,我這個糟老頭子怎麼能讓你往灶台上使勁喲!大少爺是行醫治病,讀書當官的富貴命,哪能當個臭廚子!」
王老頭一邊這樣說,一邊一個勁的把陳肇從廚房往外趕。
陳肇只好跟他說,不是自己親自要學,而是準備在杭州府開一個米粉店當做試點,觀察一下杭州府市民的消費潛力,賺點銀子。
陳肇說的幾句話,王老頭眨巴著眼睛,有一半沒聽懂,還心想著賣米粉能賺幾個銅板?
但是看少爺堅持,他也只好照著陳肇的吩咐辦事,畢竟這兩年下來,陳肇的決定無不是正確的,先是帶領著陳家度過了殺人的疫情,有改革了衛生,讓大家的生活變好。
陳肇問起米粉,王老頭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他說:「大少爺,米粉活計,你找我就找對人咯!」
米粉確實是王老頭的拿手絕技,他詳細的跟陳肇說明米粉的製作工藝,還介紹了所有的米粉生產工具,陳肇聽的很仔細,聽的時候也在思考如何改造這些生產工具。
有了這些基礎知識之後,陳肇就開始動手建造一個米粉作坊,榨床、石碾、石臼等生產工具很全,但是都是手工製作出來的,只適合單人製作,陳肇跟王老頭一起對這些生產工具進行了改進,使這些工具能夠適應大規模生產,能大兩號的就大兩號,不能大兩號的多準備點。
王老頭也不理解陳肇為甚麼要擴大生產規模,米粉這東西,按照莊稼人的話來說就是不能當飯吃,只能算一種小吃,夠一家人端上飯桌的米粉產量也就夠了,為啥要做這麼多呢?
陳肇也不想跟王老頭解釋過多,兩人還是合力設計和改進了生產工具。
隨後陳肇直接指揮著從白蓮教那邊拉來的壯丁們建立了一個米粉生產工坊,這年頭蓋房子蓋工坊根本不用請人來做,家裡面會蓋房子的人多的是,從白蓮地區帶回來的這些工人,蓋房子那是手到擒來。
工坊是照著規模生產的方向建造的,陳肇要求這個工坊要蓋的又大又寬敞,一開始工人們還以為陳肇要建個新的大院子住,畢竟大少爺長大了,弄個新的敞闊大房子也無可厚非,按照陳肇指使建的時候,有個陳家的下人就跟陳肇說:「大少爺,大廳建這麼大,擺進去傢具也顯得太空了,配套的臥室也不好建,不如建小一點?」
陳肇說:「這房子不是給人住的,是用來加工米粉的,你們按照我說的來就行了。」
三十多個男人乾活的效率很高,半個月就搞定了。
這個「廠房」沒有完全按照南方的房子風格做設計,而是建成了一個「長屋」的樣子,邊長有將近二十米,寬只有六米,總面積也有一百二十平,在這個時代可算得上是一間大房子,為了適應米粉加工所需要的環境,陳肇要求房子的前後都要有窗戶通風,他當時這麼要求的時候,可把手下的下人們驚的不輕,農村有句俗話:「門前不栽樹,屋後不開窗」,這是風俗風水問題,屋子後面開窗戶是遭忌諱的。
陳肇當然不會理會這些,花了點功夫說服了下人們,雖然很是不理解少爺為甚麼要建這樣一間「犯忌」的屋子,他們還是照著乾了。
建好之後,又簡單的擴建了一個小院子。
然後將改造過的生產工具搬遷進去,曬米粉用的竹席像太陽能板一樣一排排的放在工坊的大院裡,陳肇默默估算了一下產量,整個工坊正式投產一天生產個五百斤鮮米粉不成問題。
陳肇早就計算好了成本、收益、生產規模,也初步預測了杭州府的市場需求,一碗米粉本來打算定量五兩粉,跟王老頭商量這件事的時候,王老頭笑著說:「大少爺,五兩粉哪裡夠呀,都是些壯勞力,一兩米能做二兩鮮米粉,誰都知道粉吃少了不壓餓!」
陳肇仔細一想,也是,這個時代的人一天就吃兩頓飯,這頓早飯是至關重要的,必然要吃的飽飽的再出去做工,他跟王老頭商量了一下,決定一碗粉定量八兩米粉,半斤,加上鹵汁、澆頭,保證這一碗米粉分量十足。
這樣算下來,五百斤鮮米粉能供應一千碗米粉,這時候的陳肇還沒意識到杭州府市民的消費潛力是何等之大。
然後是成本計算,細細一算,陳肇被如此低廉的成本嚇了一大跳。
原材料成本低到了讓陳肇不敢相信的地步,一斤米做兩斤粉,五百斤粉,大約需要二百五十斤糧食,也就是不到兩石糧食,按照此時的糧價,一兩銀子能買兩石半左右的糧食,二百五十斤糧食大約700文錢左右的樣子。
按照一碗米粉市場價格6文錢,一千碗粉就是6000文,足六兩銀子!
當然,這其中只是計算了單一原材料的成本,還有其他原材料的成本,陳肇就算把這些原材料成本往最多算,一千碗粉的原材料價格絕不可能超過一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