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月仙子,柳青青篇
「林郎……這是最後一次了,月青以後再不會對不起你了……這顆七彩玲瓏珠,是妾身能夠給你的……最好的,就算你會恨我,我也無話可說……林郎……」
林逸離開月影宗赴往離陽仙會的第四天,也就是柳青青和魔雲宗無相星那個黑胖子約定的第七日,他在常白子死後奉魔君之命來到了月影宗,伺機打探消息。
那是第一天,常白子的兄弟墟月君,也就是那條白蛇怪逃回了魔雲宗後,可謂是狼狽至極。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向獄骨魔君哭訴著自己和兄弟的悲慘遭遇,一邊還不忘挑唆魔君給自己一支人馬,帶頭衝殺紅塵界,為自己的哥哥報仇雪恨。
獄骨魔君當時雖已有提前起兵的打算,然而這對雙生蛇怪平日奸猾的性子實在可惡,再加上魔雲宗向來以強者為尊,他二人自稱是芒碭山蛟蛇化龍的道行,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給殺得抱頭鼠竄回來,真是丟盡了魔雲宗的氣勢。
當下求告魔君,策智道人早在一旁冷笑:「老夫早看出來你們兄弟二人是來冒水的夷怪,如今吃了敗虧還敢回來,來人,將這條白泥鰍拖出去斬首示眾,方可服眾!」
「魔君!魔君饒命,屬下知罪,求魔君饒命啊……」
「慢……」
正當墟月君要被斬首之際,那黑胖子無相星站出例來,鞠禮道:「魔君,屬下有話要說。」
冰權王座上的魔君冷冷一指:「講。」
無相星道:「如今大計將起,先斬己將,於軍不利……」
策智道人打斷他道:「不斬怯戰之人,更害我大軍人心不定,畏戰不前!」
「呵呵,屬下正為這事,某有一計,如今紅塵界大多能人修士都赴往離陽仙會,域內空虛,可先讓此敗蛇戴罪立功,趕往離陽仙會攪亂,意在牽扯,再遣使一人往紅塵界中刺探消息,那熾陽宗與我教交好,到時也可一同舉事。」
獄骨魔君聽聞後,高聲冷道:「墟月君,左玄旗使這計,你可願去?」
墟月君看到有苟活的希望連連叩首:「願去,願去!多謝魔君大恩,多謝左玄旗使大恩!」
「好,傳令下去,就吩咐同在離陽仙會的陰癸夫人與你一同計議,至於域內內應之事,左玄旗使,你有誰人選?」
無相星正要拱手說話,策智道人卻在一旁縷著鬍子諷笑道:「左玄旗使心思縝密,城府極深,既是他提出來的計謀,自然也就由他去最合適了,左玄旗使大人,然否?」
無相星哼笑了聲,也不與他慪氣,直截了當對獄骨魔君道:「承蒙魔君重用,此行屬下願往,只需借銜血渡鴉軍團長大人一樣東西,方可動身。」
策智道人一聽便警覺起來:「你卻要我何物?」
無相星乾笑不答,只說:「請魔君應承,屬下才好說。」
獄骨魔君的聲音冰冷,毫無波瀾:「只要與本教有益,但憑寶物全你借去。」
「魔君……」策智道人驚了。
「唔?你有何話?」
「不……不敢……」
他到底不過只是個軍團長,自然不敢與魔君對峙,只聽無相星小人得志般的淫笑:「這件東西,便是策智大人的七彩玲瓏珠。」
這策智道人乃是個烏鴉成精,所謂七彩玲瓏珠,便是他喉管後的嗉囊,當初啄食了上古神獸朱麟的屍體,將他的血養在嗉囊里,因此七彩發燦,如掌心大小玲瓏。
傳說內丹便是這般閃耀,若要得大造化,此內丹便能助其修為突飛猛進,更甚者還能增添神通。
因此策智道人一聽便要壞事,自己是萬般不肯,可無奈魔君面前他哪有反抗餘地,最終也被迫答應,無相星再三保證絕對會護住七彩玲瓏珠,到時候自會歸還才勉強拿出。
無相星來到了魔雲宗後便往月影宗道場打探消息,柳青青先前遭受常白子禁玩調教的時候也被無相星褻玩過,當時臉色一變,生怕被林逸知道真相。
無相星正是利用了她這一弱點,一方面說明自己此番與她做個交易,各取所需,二來也是柳青青性子軟弱,年少不諳江湖險惡,輕信了這死胖子,半推半就任他侵犯,只盼他早些離開月影宗,不要惹出是非。
原先只是害怕林逸知道,後來林逸赴離陽仙會之後,她的膽子竟也慢慢大了起來,女子其實更怕空閨,每日無事消遣,卻也寂寞難耐,唯有男人來的時候心底不知為何卻高興起來。
儘管無相星那肥胖黑矮的身軀著實讓柳青青感到厭惡,可俗話說:粗柳簸箕細柳鬥,世上誰嫌男人醜?
再不喜歡,多看幾眼也會順眼些,何況林逸走後身邊沒個說話的男人,這黑胖子床上功夫又厲害,竟是身上的淫墮之種也不覺得難受了。
這第七日也就是最後一日,無相星如約來到柳青青的房中,這是她與林逸的婚房,成親沒幾日,紅帳的帷幔和鴛鴦枕、紅床單都沒撤,甚至連喜結連理的窗紙都還沒來得及揭,她就已經在這婚床上與外人偷情,不知洩身了多少次。
有一兩次,竟是洩得潮吹,滿床都是濕漉漉,黏糊糊,腥臊味十足,如今二人進屋,剛好將那榻上印跡抹乾淨才能坐下。
然而她看著面前油光水滑,似乎渾身冒油脂的無相星很彆扭,索性轉過頭去道:「我倒忘記問了,你們魔雲宗吃了敗,難道不會來尋我夫君的仇?」
「哈哈……」無相星大笑,從懷裡掏出七彩玲瓏珠,放在桌子上朝著柳青青炫耀:「瞧瞧!看到它嗎?這便是那條蛇怪的,他臨陣脫逃,魔君已將他斬了首,這是我要來,特意與你的。」
「哼!別拿你們那些淫邪伎倆糊弄我,真當本聖女好騙!這麼珍貴的東西,你怎麼捨得拿來給我,就怕是假的!」
「哎喲餵……」無相星忽然起身走到她背後摟住,嘿嘿笑道:「這等奇物,世間哪有贋品?」
柳青青轉了轉眼睛,想要趁他不注意拿走桌子上的內丹,無相星搶先一步,一把收回了袍子里,呵呵淫笑:「今日還未過去,你這般著急作甚?老夫又沒說不給你,何必搶?」
「誰……誰搶你了?」柳青青咬唇腮紅,幽怨地遲疑道:「今天……真的是最後一次了,你要是不給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嘿嘿嘿……那當然,只要你給我,那,我就會給你……」
無相星淫笑著說著,伸手捏住她尖尖小巧下巴,將臉頰掰向自己,另一隻手卻已經從衣襟處探入摸進褻衣裡面。
「唔嗯~」
酥胸被握在掌心揉搓,柳青青悶哼出聲時,雙腿忍耐緊夾起來,磨蹭椅面。
雖說她和林逸有夫妻之實早已習慣歡愛,可畢竟二人都是正經男女,歡愛時並未使用太多花樣技巧,哪像無相星這淫魔般懂得玩弄,且偏偏還精於此道,兩顆乳頭更加敏感嬌嫩,在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搓下變硬凸起。
「嗯~啊~」
柔軟豐滿的乳房被肆意把玩揉捏成各種形狀,指縫夾住乳頭捻動旋轉拉扯著摩擦掌心肌膚帶來酥麻快感讓柳青青渾身顫抖呻吟連連。
而當男人大嘴湊上前吻住香唇吮吸時更讓她喘息聲加重急促紊亂,柔軟香舌也被吮吸纏繞翻卷舔舐。
「嗯~唔!啊哈~」
她仰著脖頸嬌喘呻吟,對方靈活肥厚粗糙的舌頭在自己口腔中攪動舔舐,牙齒啃咬粉嫩的紅唇吞咽唾液,使得柳青青的喉嚨發出嗚咽的呻吟。
等到雙唇分開時,銀絲黏連成線掛在二人之間,逐漸拉長垂落,斷裂滴落在地板上。
無相星色心淫急,不管那麼多將柳青青推倒在椅子上,撩起衣襟扯下褻褲,褪至膝蓋彎兒處,露出豐腴雪白的肉臀暴露在空氣中。
一雙胖手拍打著彈性十足的肉臀,掐弄把玩片刻後又順勢滑向下面,撫摸柳青青豐腴勻稱的玉腿,抓握腳踝將兩條修長的美腿分開搭放到椅子的扶手上,頓時蜜穴私密部位便徹底暴露在男人面前,任其欣賞觀摩,撫摸玩弄。
「嘖嘖……真是極品!」無相星贊嘆道,「既然今夜也是最後一天了,不妨咱們便玩些刺激的,如何?」
柳青青驚詫各一半,當初被調教的時候無相星可沒少出騷點子,要麼是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下忍耐快感,直到失禁噴尿,要麼是在街頭巷尾當眾肏乾,自己一邊要噤聲防止被人發現,一邊還要迎合他低聲說些淫詞浪語。
當時可謂是又刺激又害怕,漸漸的柳青青能接受的尺度也在不自覺地潛移默化。
柳青青咬著櫻唇,眼神中閃著害怕,也閃著興奮:「你……想怎樣?」
「嘿嘿,先別急嘛,咱們慢慢來。」
只見無相星將腰帶解了,露出胯下一隻肥嘟嘟的肉蟲,黝黑皮腫,恍若一根短小臘腸,看起來甚為可笑粗短,實則柳青青嘗過他的這根狼牙棒子滋味,小腹一陣火熱,鼻翼翕動,眼眸迷離,竟是趨炎附勢地將臻首湊近。
無相星跨在柳青青的肩頭,將下體抵了過去,呵呵淫笑:「還是老樣子,不先舔硬了,我怎麼肏你?」
「哼~」
她啐了口,心底卻已經做好準備,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點觸龜頭馬眼,那條肥蟲肉眼可見的抖動,隨即冒出絲絲粘液。
這種姿勢著實淫靡,柳青青想速戰速決,隨即雙手捧住卵袋揉捏撫摸,螓首微抬,香舌掃過棒身勾勒划圈,濕潤唾液沾染整個柱身流淌滴落,接著紅唇含住龜頭吸吮吞吐。
「哦……嘶!舒服!」
無相星爽得倒吸涼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同時腰部前後聳動挺送,讓肉棒在美婦的嘴裡進進出出,而柳青青則忍耐著對方的頻率節奏,不斷吞吐嗚咽。
很快,她便被那騷臭濃烈的味道熏得頭暈目眩,渾身燥熱難耐起來,而無相星立時粗暴起來,按住柳青青的腦袋便是往裡頭一杵。
這深喉的滋味便是經驗富足的熟婦也是難以忍受的,更何況是柳青青新婚不久,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
無相星的一條粗短狼牙棒見色即長,也不忍著那縮陽之功,直頂聖女的雪喉。
柳青青一時吃了懵暈,月仙子的喉管處何其緊致,本就櫻桃小嘴兒,平日里的吃食多以青素瑤果為主,清香芬然,軟膩如脂,當下被黑胖子的男根插入,霎時間五臟六腑都要翻騰過來,口腔內壁痙攣收縮絞殺蠕動想要將這外物排擠出去,卻又哪能抵擋?
「嗚嗚~」
仙子也要呼吸,這使得吞咽更加難過,痛苦的呻吟聲中夾雜著窒息感,令她幾欲昏厥。
而這番舉措卻反倒激發了男人的凶性和征服慾望,黑胖子腰部挺送抽插的速度越加用力猛烈,同時雙手摁住聖女的臻首後腦勺,強行深入進去頂撞擠壓食道的軟肉直至盡頭。
「嘔!唔呃呃……」
窒息感與嘔吐的慾望讓柳青青涕淚橫流,嬌軀立刻顫抖痙攣起來,扭曲掙扎,雙手不斷地拍打著無相星的肥腿。
她那精緻天仙的五官已是扭曲得不成這樣,卻又在劇烈的咳嗽中勾勒出另類凌辱的美感,白皙的玉頸更是鼓脹起伏,隨著每次抽插湧動,凸顯出無相星的肉棒在她雪喉中的輪廓。
「啊哈~真爽啊!母狗的喉嚨,吃得再緊些!」
看到清純的聖女竟露出如此下賤的模樣,無相星更沒有憐惜之意,索性用力挺送,再度狠狠地頂撞,肏乾刺激柳青青的喉管深處,恨不得兩顆黝黑碩大的卵蛋也一並塞進去。
「哦!吼!」
伴隨一聲怒吼的咆哮聲,精液從肥蟲的馬眼噴射而出,灌入柳青青喉嚨裡面,但她早就被折磨得呼吸困難,連吞咽都做不到,此刻又是腹背受敵怎麼可能吞咽得下?
於是只能任由精液在口腔內積攢堆積,凝固形成塊狀,堵塞住喉管使其呼吸愈加艱難。
直至無相星抽出了男根,半晌後才逐漸軟化流淌滑落,掉落在唇邊腮幫子上。
她俯下身子想要嘔出大片濃濁的精液,但已有一部分順著滑潤的喉管咽下了部分到胃腸里去,惡心得她的粉舌和喉道里滿是黏糊糊的惡臭,熏得聖女兩眼發白,不禁趴伏在椅子上乾嘔咳嗽,臉頰貼著床單簌簌顫抖……
「呼~」
無相星暢快長舒一口氣,轉過身來走向床榻邊緣。
他這次叫柳青青過來侍奉自己,並非為了單純洩欲,而是為了探尋月影宗傳說中仙門聖女的「聖體」。
「既然是最後一日,若不試一試絕色仙子的極限,怎麼得盡興?」
柳青青咳嗽喘息不止,待到緩解之後才幽怨嗔怒道:「我還以為你今天又要換個花樣羞辱我呢!你若只是想做,那……那種事情不就好了?」
無相星淫笑著湊近前去撫摸挑逗柳青青雪肌泛紅,潮韻的胴體:「嘿嘿,世上當然沒有比肏你這個清純的聖女更爽快,更舒服美妙之事了!只是今日還如平常行房一樣奸插你,實在有些乏味,不如尋個樂子,你我盡興也好聚好散!」
「你!」柳青青瞠目結舌。
無相星淫性大發,拍打柳青青挺翹渾圓的臀瓣侃侃而談:「聽聞絕色仙子乃是天道所封,凡夫俗子難以撼動,老夫今日便想見識見識,聖女到底能不能禁得住老夫的調教。」
「哼~」
「怎麼?瞧瞧你這屁股,晃悠蕩漾起來真叫人眼饞!看來仙子教養甚嚴,修行內功都將性慾壓制下去了。」
「啪!」
話音剛落,便又是狠狠拍打了一巴掌,那白嫩挺翹的臀肉泛起蕩蕩波紋。
「呀啊!唔嗯~」
「哈哈,當真柔軟緊致,手感極佳!看來聖女定然經常與林逸雲雨歡愛吧?被肏弄多少次啦?」
柳青青咬牙切齒,卻又不敢不回答,於是拗著氣道:「唔……嗯……幾百次吧。」
「嘶!幾百次?這可真厲害啊!平日里看你清冷端莊凜然正氣,誰知竟如此騷浪?林逸他那臭小鬼還沒有餵飽你嗎?呵呵,看來也就只要讓老夫替他來教訓教訓你這仙子淫婦了!」
只見無相星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要柳青青飲水,平常人喝個四五盅茶水已是肚裡飽飽,兩三個時辰也不消進食,這胖子竟強迫柳青青飲了十五盅,當時灌得她腹中鼓脹,憋尿欲瀉。
「呃啊!唔嗯~」
咕嚕咕嚕的吞咽聲響起,可她胃腸腫飽腹脹,怎麼都咽不下去,待到最後一杯茶水倒入檀口後,更是因為尿意難忍連忙伸手捂住小嘴跑向茅廁。
無相星並未阻攔,而是緊隨其後走進房內等候,須臾片刻之後才聽茅廁方向傳出嘩啦啦的排泄聲響和乾嘔的咳嗽聲。
「噗呲!哈哈!」他忍俊不禁笑道,「果然好戲在此刻啊!那我們開始吧?」
「呼~」
美婦緩過勁兒來,臉色羞紅喘息粗重走出來,額頭鬢角的汗珠密布,身上濕漉漉,黏糊糊的一片透明粘液沾著薄如蟬翼的青裳,模樣潮紅淫靡至極,讓人血脈賁張,獸性大發恨不得將其狠狠蹂躪摧殘。
無相星見狀便坐到床榻邊沿,挺著肥豬般的油肚淫笑著命令道:「嘿嘿,聖女快過來服侍老夫吧!」
柳青青依言而行緩步走近前去,極不情願地坐在了這肥豬身上,隨著無相星伸手撫摸挑逗乳房,摳挖蜜穴撩撥陰蒂,柳青青再度泛起慾火焚身之感,全身癱軟使不出力氣來,更何況私處瘙癢空虛難耐,急需被填充塞滿。
「呃……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