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禍亂內外紅塵淪陷,墮劫身心神女孕肚
「走……快走……」
從黿背上下來的紅塵界修士們被一群妖人面龐,魔怪身軀的域外魔驅趕著,他們原本還在島上正與那些女修們淫亂,殊不知精元已被榨得七七八八,又是內裡虛透,神識恍惚。
魔雲宗的人已悄悄圍了此處,忽然偷襲,這些宗門氏族修士們卻還睡在美人的軟飽的胸脯上,多數人竟是連褲子也未得穿上,當場勾了琵琶骨,繳了兵器法寶,繩子捆住手腳,前後呼喝捉回面見魔君請賞。
這一眾人,有些修士還有反抗之力,或有臨時抵抗,但深知寡不敵眾,交戰了幾合又慌亂逃竄卻又被他們追殺不止的,也有仗著自身法力深厚鬥大神通,拼死掙扎的,然而大勢已去,空掌難敵斧鉞鈎叉,不消片刻就地誅服,力竭而死。
且說林逸原想帶林少白與洛璇璃,三人先躲到島內隱蔽之地,先看清局勢再做計較。
林少白搖頭道:「此勢已去,魔雲宗多年潛伏在紅塵界的奸細想必也內應殺起,域外域內皆是一片戰火,又有何處可藏。我身為靈虛門公子,想必一時半會兒還能自保,我且與你進去做個內應,也好為你鋪路。」
於是林少白主動先行入甕,出了天闕閣,殿下早有策智道人帶妖魔來搜,見了林少白二人寒暄幾句,問及有無可疑人物。
林少白道:「方才卻是見得離人閣閣主洛紫煙,不知她往哪去了。」
策智道人捋了捋鬍子笑道:「她已面見魔君去也,今日大計,若非林老弟蟲族出力,魔雲宗重霸九界也不會如此不費吹灰之力。」
林少白微微一愣,急忙問道:「那芷玥她……」
「天女之事,魔君已有安排,林老弟此次功不可沒,可自去向魔君受賞。」
策智道人微微一笑,厚實的手掌壓了壓林少白稚嫩的肩膀,將拂塵一挑,命令手下妖魔,盡是些羊妖,牛怪,蛇魔。
「搜乾淨些,離人閣或有暗門,或有密道,但凡是活著的,無論男女,盡數穿了琵琶骨,呈與魔君請賞。」
「大人放心!兄弟,給我搜!」
這一眾妖魔打砸摔搶,強寇掠奪,很快就響起陣陣淒厲慘叫聲和哀嚎聲,血肉橫飛,四處狼藉。
僅留下滿地殘肢斷臂,散落各處,紅色液體滴答滴答淌落在青石板上。
「唔……」
被擒住送往深宮內室的離人閣美人弟子們個個痛苦呻吟著,除了衣裙碎片遮掩私密部位外別無他物遮擋嬌軀,但凡有姿色的女修皆逃不過姦淫強幹,有敢反抗者男修就地搏殺,更是無論死活。
林逸原本想帶洛璇璃跳窗逃遁而去,她將床鋪翻開,下面卻是一處地道。
「這便是你說的機關?」
林逸驚喜地看著洛璇璃的乖順的俏臉,捏了捏她的瑤鼻,火女嫣然一笑,拉著他的手急忙說:「相公咱們快走,不然若是追兵趕來卻不好走了。」
二人跳入地道之內,左轉右轉,摸著岩石走了小半個時辰的路,卻見前方有一亮光,二人相視一笑,欣喜往前奔去,光亮刺眼,待到睜開之際原來走出了一個山洞,面前正是寬泛的大海。
「相公,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洛璇璃心中忐忑,要想出島談何容易,如今又在黿背之上,域外之地,極陰極險,林逸也沒有去處,二人正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卻不知早已落入了包圍圈。
那四周密密麻麻圍堵過來的蝦兵蟹將,或手持鋼叉刀俎,或手持弓箭,凶狠暴戾,全副武裝,望著林逸和洛璇璃露出獠牙淫笑。
「相公快走!」
洛璇璃喚了一聲便想留下自己讓林逸先逃,不期遠處走來一個黑矮胖子,口中念念有詞,得意笑道:「本以為在周邊巡查逮不住甚麼人來,沒想到你二人自投羅網倒省事許多。」
他走到近前,幾人面面相對,林逸驚道:「無相星?是你這死胖子!」
「喲喲,沒想到還是熟人。」無相星大笑,「你那仙子師傅已是我教中性奴母狗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我殺了你!」
林逸大罵一聲,不料幾只甲蟲妖獸從天而降,落在兩人身後的礁石上,口中吐著絲線直接捆住二人雙腳並向後拉扯,兩人皆是渾然不知,懸吊於半空之間,動彈不得分毫。
「唔……」
有蟹妖舉著鋼叉而來,問詢胖子:「大人,要不要將這兩人都殺了,來個痛快的。」
無相星搖搖頭道:「這女的可有大用處,送與魔君座前,男的嘛……嘿嘿,人家師徒情分深厚,臨死之際也要讓人家見上一面不是?」
胖子大手一揮,洋洋得意:「帶走!」
「唔……」
魔雲宗飛沙走石,黑色火山的周圍有一股煞氣迷霧瀰漫在四周,底下的岩漿在其中翻滾,吐出灼熱且炸燙的氣泡,從幽冥谷里傳出來的痛苦聲猶如無數惡鬼齊聲發出的咆哮。
林逸覺得渾身發冷,一陣哆嗦直讓人心生膽寒,只是遠遠的望著便能感受到那陰森險惡之地,與在天書里感受到的更加真實。
幽冥谷黑色的火山背後便是那千年飛雪的萬丈懸崖,那裡有著一座三重宮殿,冰封石刻從里到外分別為天魔宮、煉魂閣、烈焰殿,最為恐怖駭世卻又神秘莫測。
傳說那裡就是當年人皇帝玄隕落之地,最下層的外宮樓烈焰殿多為牛頭馬面的妖魔,掌管魔雲宗的刑罰關押。
當間的煉魂閣多由元嬰期修士和神王高手坐鎮守護,其中四大玄旗統領為首。
最深處的天魔宮乃是紅塵界各處美人、王妃、玉女所關押囚禁之地,更兼其他淫辱女修,凌虐折磨等刑罰審訊場所。
號稱三千仙妃之宮獄,專為魔君一人設下的寢宮,這些美人妃子都是他作淫採補的養物,其中不乏被他淫玩至死的法厚道深的得道女修,亦或者還有些功力未失卻身陷囹圄,難以脫逃而被逼迫成性奴母狗。
她們在此經歷數十年甚至上百年慘無人道的摧殘折磨,偶爾也會被賞賜給屬下小妖褻玩淫辱,餵給她們吃只能生下女兒的淫藥,如此養大成人卻連母女一同被淫玩,沒人來救她們,她們便只能忍受無盡的屈辱與羞恥,苟活在魔雲宗內。
當林逸經過烈焰殿的時候,便能聽到從離人島下來,或被剝皮挖骨,或被活生生扔進油鍋里炸熟的男子聲音,隔著厚厚的繭絲都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濃厚的血腥和熱油的焦味,淒厲慘叫不絕於耳,令人骨髓悚然。
又到了煉魂閣,裡頭像是筵席赴會,各種小妖們奉酒端肉,幾十個妖王魔將坐在高台上飲酒談笑,還有五六十個姿色秀媚的美女,身材曼妙豐腴,一絲不掛,胸前雙乳顫巍巍晃蕩著兩顆紅寶石吊墜,刺穿過乳頭,雪頸上掛著項圈,正跪在一旁等候命令。
有侍奉飲食,有伺候更衣,各種樣貌千嬌百媚姿態萬千。
只見那些邪魔妖王粗鄙狂放地笑談剛剛抓來的俘虜之事,品評其中誰是奶子最大,腰肢最細,腿長臀翹,誰是陰毛多還是穴緊,又或者某位玉足敏感,僅僅摸幾下就潮吹洩身,肆意取笑,調侃著掠奪而來的戰利品……
最後到了天魔宮,一打開寬沈高大的冰封宮門,赫然冷清寂靜,有座前使者攔住去處,尖聲冷問:「慢著,繭里何人?」
無相星拱手弓腰遵禮回答:「屬下奉命在島邊巡查,俘了一男一女,其中女子乃是絕色榜第三仙子離火蝶,男的是神羽劍仙的弟子林逸,特來呈上魔尊處置。」
「既如此,且隨我來吧。」
從裡頭走來兩個牛妖力士,扛起裹著林逸和洛璇璃的蛛繭往裡頭去,走了約一盞茶的時間,咣吭扔到地上,林逸透過繭絲看見前面有一個青年正跪在台階下瑟瑟發抖,明明這宮殿四周冰封寒冷,他的手心和腦門卻不斷地冒汗,腳邊的一柄長槍很是眼熟。
「是熾陽宗的志卿?怎麼他也被俘了,江湖傳言熾陽宗和魔雲宗有勾結,難道有誤?」
這時又從門外走來策智道人,他手中提著一個碩大人頭,禿腦袋,粗脖子,斷首之處還涎涎滴著散髮熱氣的鮮血,腥味在天魔宮里彌散開來。
策智道人冷笑著走了進來,一把將那顆頭顱扔在了志卿的腳邊,他單只看了一眼便心瘋了,直接癱軟趴倒,失禁流尿。
「魔君……魔君……小人願歸從,小人願降……求魔君留我一條狗命,志卿願跟於座下……求魔君大發慈悲……饒我一條狗命……饒了我……饒了我……」
林逸被他膽怯求饒的模樣震得有些心驚,心想他怎麼會這麼怕,屎尿都嚇出來了,弄得一地的臊味。
林逸努力往他腳邊看去,仔細觀瞧,赫然一驚,原來那居然是他師叔夢參長老的人頭!
他不是至少也是神王境的高手麼,怎麼會……
策智道人冷笑道:「你師叔沒你懂事啊,他為老不尊,我原本只是想帶他來面見魔君,誰曉得他不自量力,使出金身法相要與我魔雲宗為敵,可笑!老道只消小小技法,使牙群啄下他的雙眼,又以斬神劍輕取他的頭顱,區區神王化身境界也敢螳臂當車,他死得太蠢了!」
志卿已是嚇得心神大亂,連磕了幾百個頭,把頭磕破,嘴角溢血,鼻孔流血。
才終於抬起臉來,顫聲哀求:「請您高抬貴手!高抬貴手!賤奴該死,小人該死,罪該萬死!求您高抬貴手,饒了小人一命,小人必將萬死以全報答!」
「呵呵呵……」策智道人冷笑幾聲,躬身俯首對著王座上的人拜道:「還請魔君處置此人。」
林逸順著他的聲音抬頭望去,但見那冰澈泛亮的階台足有百層之高,碧玉輝煌。
高高的王座上坐著一個陰鷙邪霸的魔君,正是那曾經被人皇親手打敗,沈睡了千年,直到三百年前才蘇醒過來的魔君,魔王獄骨。
只見他面容枯瘦如同僵屍,眼眶深陷泛出紅光,一頭斑白長髮,身子卻雄厚威武,顯然是蟄伏蓄謀了幾百年,採取了天下妖魔為他蒐羅來的三千美人元陰,因此邪功深厚。
如今他赤裸身軀,腰上只纏著一塊紫色絲綢,隱約可見裡面碩大鼓脹,好似兩顆肉球般的睪丸,腿間懸吊著黑黝黝,硬邦邦垂下足有半尺多長巨根。
若說其胯下這活兒算甚麼武器,怕也算不得,但卻真能將無數女修玩弄於襠戶之間,用它肆意姦淫操乾美婦仙子們,把她們乾到失禁暈厥。
那絕色榜上的仙子豈是浪得虛名,天道所揀選的天驕,凡夫俗子就算能與她們交媾也不能強佔她們的心智,只因魔君的這根粗壯肉棒每日浸在各種淫物中汲取。
他每日都將睡在紅鴇雞的唾液聚合的湯泉里,水中養著數百條浪裡白條的鯧魚,黑泥里又有龍蛇交纏鑽地,泉面上灑滿了石楠花的花籽。
如此百年浸在淫泉之中,便是男精狂瀉射都不需片刻就能恢復,任你甚麼清冷謫仙,冰山美妃,被他在淫泉里肏上一番之後,從此便染了淫性,身子從此不由幾願,臣服在其胯下舔屌吞精洩欲。
而最令林逸最為震驚,當他的目光移去之時,卻見他胯下臣服著一個美若天仙的絕世仙子,她的身影是那麼熟悉。
一身纖薄的紗裙幾乎攏不住玉體,反倒像條條蛇片似得露骨又遮掩,露出酥肩,只掩住半個酥胸,余下的白紗更是只扣住雪臀。
她的美腰間掛滿飾品,環繞腿腕和脖頸,飄逸柔順如水銀瀉地,兩瓣肥臀在裙擺緊勒包裹之中形狀渾圓,雙腿跪在王座下,墊起高貴的足尖。
那仙子的左側面龐極為面熟,而與她清冷的氣質相反極大的,是她雪白鵝長的脖頸上帶著一幅黑色的項圈,長長的鎖鏈被握在那魔君的手裡,手腳戴著鐐銬鐵鍊與金環鎖具,小腹有明顯的凸起漲滿,像是身懷七月待產的孕婦!
她毫無羞恥似得,當著台階下的眾人,左右更有侍奉的女妖侍衛,就這麼平常自然地跪在他胯下為他吮著冰柱模樣的雞巴,那和林逸在第一次在畫中看到的不一樣,他已然是修煉得肉身穩固了。
「師傅……不!你怎麼……你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林逸想喊卻喊不出聲,那跪在獄骨魔君王座之下的仙子分明就是他的師傅清珞,沒想到無相星說的是真的,她真的被魔君調教成性奴母狗了!
清珞給獄骨魔君吹簫吞吐了一會兒,已弄得他那顆黝黑的肉棒上滿是仙子的香津,點點酥膩的白沫兒沾染,才從嘴裡抽出來,雙頰緋紅,但依舊能看出她纖塵不染的氣質。
獄骨魔君深處黑長指甲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抬起她那絕世的仙顏,清清冷冷的眸子這才有些不情願地望著他。
「饒命……饒命……神羽上仙,咱們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當初在天香閣我也放過了柳青青和您弟子,求您給小人說一句好話吧……」
志卿依舊還在不斷地求饒,色厲內苒的熾陽宗大弟子已是嚇得渾身哆嗦,像一條嚇破了膽子的細狗。
「你怎麼說?」
獄骨魔君的聲音像是從肺里直接發出來的,他的喉嚨似乎還沒有長全,聲音又響又悶,回音極重。
清珞畢竟是肉身成聖的劍仙,縱然被淫墮之蟲徹底淫佔了身子,卻改不了她與生俱來的清冷秉性。
只見她淡淡地說:「他好吵……」
獄骨魔君大笑:「神羽,你與本座想到一處去了,哈哈哈……」
說著揮了揮手,策智道人便讓開了路,一個牛妖力士上前,一手捏住志卿早已嚇得苟跪的身體,在他哭爹喊娘,神志不清的哭求聲下把他拖了出去。
隨著求饒的聲音越來越遠,志卿也如其他熾陽宗弟子一般死在了煉魂閣的油鍋里。
這時無相星上前稟告:「屬下捉了離人閣閣主的大弟子洛璇璃與神羽仙子的弟子林逸,特來請魔君處置。」
王座上的兩人皆是一驚,清珞更是玉顏微變,眉宇間閃過絲絲羞赧之色,但旋即就恢復正常,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依舊高貴冷艷地跪著。
而林逸從繭里被放出來後目眥欲裂,心中悲憤無比,只是被蛛繭捆了一路,手軟腳軟,此刻卻又因為剛才聽到那句話心痛欲碎,整個人如同廢掉般根本站不起來。
獄骨魔君饒有興趣地望著台階下的洛璇璃,但見她一身火紅衣裳,嬌柔無比,有幾分她師傅洛紫煙的影子,於是陰邪笑道:「且將她帶下去洗塵乾淨,夜裡本座要採洛紫煙那媚婦的元陰,將她的徒弟也一並帶來罷!無相星,你差事乾得不錯,且將洛紅雪那淫婦賞你一夜,你下去吧。」
無相星喜出望外,連連俯首笑答:「是!把她帶下去!」
胖子帶走洛璇璃之後,林逸卻也沒人管他,孤零零地倒在大殿之中。
王座上的獄骨魔君享受著師傅清珞的口交侍奉,不知何時起,對方竟然換成用朱唇含住肉棒吮吸舔弄,柔軟舌尖卷繞龜頭,兩片薄唇緊貼包裹著柱身套弄,螓首上下起伏吞吐肉棒時還發出「滋滋」的水聲和淫靡的喘息聲。
林逸望見師傅居然真能為那魔君口交吹簫,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自己難過得快要死了。
他怔怔看著自己最愛的師傅,跪在冰冷石板地面上,嬌軀半裸,白皙豐滿的浮凸仙軀美艷絕倫。
飽滿高聳的玉峰撐開胸襟春光外洩,腰肢纖細似柳條,仙顏清麗絕世又充斥著媚意春情,兩瓣肥臀如同蜜桃般高翹堅挺,而腿心私處則穿戴著極為性感淫蕩的款式,粉色的丁字褻褲堪堪遮住恥丘和花唇穴口兒,露出誘人的蜜穴嫩肉……
而師傅清珞之所以會變得這麼淫蕩,想必與她身體里的那只淫墮之蟲脫不了干系,只是她如今墮落凡塵的仙子形象早已不在,被搞大了肚子,幾乎要待產的孕肚就是最觸目驚心的證明。
「咕唧咕唧」的口水聲中夾雜「啵啵」的嘬吸聲,傳入林逸的耳朵里,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酸難耐,更不用說師傅已經徹底沈淪了。
那個傲世絕塵,清冷劍仙,道號稱混元一氣上古神羽金仙的清珞,已成了魔君獄骨胯下肉屌的一條性奴母狗了。
「啜~吸溜兒~唔……」
獄骨魔君被她含了一會兒,忽然皺眉閉目悶哼了一聲,手掌把著王座抬腰,神羽仙子清珞也跟隨節奏配合,香舌抵住馬眼舔舐鑽探,不多時她吐出陽具輕咳幾聲,低眉順眼,紅唇嘴角兒流出白色涎液,隨後再次舔弄那根黝黑的肉棒,把上面的淫精都掃進仙口裡。
林逸有如天雷轟頂,雖然此時他已經恢復了些許體力,但是他想到師傅已經隱忍了這麼久,自己不可因為一時的激憤而壞了大計,更何況她現在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自己也不清楚,或許她已經陷入得太深了。
從一開始的堅決抵抗,逐漸變成默認接受,最後甚至是自甘墮落,放縱沈淪……
「他是你的弟子?」
魔君問道,雙目直勾勾盯向跪在地上聽話順從地吞吐著陽具的劍仙。
清珞小嘴微張含吮龜頭流下涎液,滴落香腮,美眸中隱隱閃著屈辱的淚水,但依舊虔誠專注舔弄雞巴,有些討好他。
「嗯……」
清珞仰起臉來伸長舌頭刮蹭著蘑菇頭上的冠狀溝稜角,把尿道里分泌出來的腥臭汁液全都收入口中咽下去才回答:「此子名為林逸,乃是我先前在天香閣收下的孤兒,我見他可憐,故而給他些食宿住所。」
「哦?難怪眼神與你有些相像,我看他倒不像凡夫俗子,有些傲氣。」
獄骨魔君撫摸著她烏黑秀髮,細嗅淡雅清新,他的那根淫物飽採烈女元陰,早已練就得洩而不軟,依舊堅挺無比,直昂昂得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