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碧夢仙緣我的書架 ↗

第44章 連夜力採仙雙姝,失語驚挑隙露餡

仙源宮主 · 碧夢仙緣 · 本章第 2 / 2 頁

床上躺著兩姐妹,一絲不掛,要好的貼乳牽手,潮暈昏睡。

床下站著兩姐妹,霓紗裳裙,卻相對冷隔怒視,彼此反目。

若論姿色,兩位絕色仙姬不分上下,一個是世人皆知的大宗門,一個是暗地斂鋒的小癸教,同是絕色榜的仙子,同是取陽補陰。

離人閣閣主使得一柄瑤扇,枕邊吹風,嫵媚侍奉,催欲奪魂,誘精出元。

陰癸教教主扎得一手好針,點穴挑情,嬌懶撩人,吻血咬骨,縱意癲欲。

兩女皆有擎天架海之能、長袖善舞之姿、勾魂挑逗之術、放情恣肆之性,可偏偏姐妹不合,彼此明爭暗鬥。

那洛紫煙是何等聰明的女王,見到親妹妹忽然現身,嬌笑嘲諷,立時醒悟過來自己中計,怒不可遏:「原來……原來是你,暗地裡祝他哄騙本宮,我卻……」

洛紅雪的手段她是知曉的,自幼便懂一手傀儡操控之術,騷媚更是勝過自己。

她還以為人皇的記憶真被自己巡回,自己卻好端端把大半元陰都任這毛頭小子採取,當下醒悟過來忿惡交加,無奈肝火太甚,身子又被採得虛透,一怒之下竟是頭暈腳沈,險些暈倒過去。

「咯咯~姐姐不是一向自負聰慧靈明麼,怎麼這一遭就看不出來了呢?想必是你許久未嘗過美男子,因此是故意被他採淨的罷!」

洛紅雪嬌懶地睡在梁柱當中,兩根紅柱中間蛛絲纏繞,那美人華衣雪膚甚是迷人,更顯雍貴華麗,襯托著妖嬈絕代。

紫衣閣主心慌氣悶,嘔出一口鮮血,控制不住往後栽倒而去,林逸畢竟正人好漢,上前扶侍她來,卻被她一手推開,怒目嗔罵:「誰要你來!你這滿口胡言的惡才,離本宮滾開些!」

林逸被她推了一掌,甚是感到她如今修為纖薄,看來昨夜採了她一夜,這閣主已是元氣大傷,難怪神志昏迷。

但回想昨晚,洛紫煙玉體橫陳,風情萬種,眼波流轉之間所蘊含無盡春色和甜蜜魅惑實在銷魂蝕骨,難怪世人都說她是絕色榜第二的仙子,果然名不虛傳。

只可惜昨夜自己神識未醒,未能盡興採她。

當下心中有愧,也不好再說甚麼,一旁洛紅雪見心高氣傲的姐姐也有失魂落魄的一日,心中怒氣稍解,嬌聲道:「姐姐,你的性子可該收斂下了,連個毛頭小子你都容不下了?

其實你想的也沒錯,這姓林的便是他的轉世,給了他,你也不算失身~哦,對了,就算你失身也不在乎這一個了,這幾百年來被你臨幸過的男子至少也有上千個了,貞潔與你來說比蟲子還要下賤,對麼?」

這陰癸夫人不愧是毒蟲美人,又有七分嬌媚,又有三分毒舌,話里話外皆是陰陽怪氣,綿里藏針。

洛紅雪對自己親妹妹的秉性自然清楚,不過自己現在法力大失,如何打得過她?

只怕他們兩個聯起手來,發下狠心,恐怕師徒三人都要遭遇毒手。

偏偏現在床上兩個弟子昏睡不醒,自己無論是勸服、恐嚇、怒斥也都是空廢口舌,當下乾脆裝聾作啞,袍擺下玉手掐個法咒,將宗門閣主竹笛變作一隻紫蛛兒,偷偷溜出去喝令門下弟子來助戰。

洛紅雪其實密事周全,屋內所有蛛蟲網絲皆在她掌控之中,只是她對洛紫煙的情感複雜,此番來也不是趁她虛弱要她命的,因此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那只紫蛛兒去了。

洛紫煙見她神情依舊,小蜘蛛也出了宮門報信,當下心中稍靜,後退著坐在堂上紫座兒,捂著胸口,輕緩氣息拖延時間。

「你說你,胡言亂語這麼多年,在外敗我名聲,本宮只當你是我親妹妹,故而從未恨你,只是這次……為何要這般侵害本宮……」

洛紫煙眸光閃爍,纖長指尖微顫,最終握住花紋繁復的茶盞,螓首低垂,飲盡杯中水酒。

聽聞此言,黑衣仙姬忍俊不禁:「姐姐說得好笑~之前是誰要取妹妹性命,又說要挖心掏肝,擲在沙面上暴曬三日,短短幾天就忘卻,又自稱個好姐姐的模樣了?」

「那也是你實在頑性不改,本宮若不出手,恐怕紅塵界的英才全都要被你害死了!」

「呵~」

洛紅雪冷笑連連,兩人又是劍拔弩張,林逸站在這對仙子姐妹花的當中有些尷尬,一方面自己莫名被捲入了她們的家裡事去,一方面自己兩方都有些不敢信任。

當下想偷偷溜走,多少有些賊氣,他林逸哪裡肯做?

於是他固然是心愧在先,猶然鼓起勇氣站在兩人中間,開解二人:「紫煙閣主,你這做姐姐有些不是,妹妹就算再胡鬧,一家人也不能說這麼傷人的話,甚麼扯出腸子掏出心肺,多麼傷人?」

又責問妹妹:「陰癸夫人,你也胡鬧,我明明是不知事態的,你卻拿我當槍,害了你姐姐的修為不說,倒弄得我如今怎麼下台?你也該反思悔過。」

這一番話說得實在沒甚水平,林逸自個兒也剛說出口便後悔,心道:「我說這話出來做甚麼?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況且人家親姐妹兩個沒衝著他來啊,這疏不間親,回頭兩人回味過來了,還不是自己遭罪?」

果然兩位仙姬聞言一個惱怒,一個嬌嗔。

惱怒的罵道:「你這偽善的小人,遭瘟的毛頭,與這害人的蜘蛛精來坑累本宮,屬你最負心!」

那嬌嗔的回應道:「姐姐這話怎的又怪小妹身上?只是這姓林的倒沒罵錯,他確是負心漢!我助了他篡取玉女玄元,更是不惜自個兒,反倒還被他訓斥一頓,真叫妹妹無處喊冤。」

林逸哭笑不得:「合著你們冤,我不冤?我也是沒事找的,你們姐妹倆耍子,我卻出來哄甚麼,那我走?」

林逸懂得兩個女人吵架就好似有一千隻雞鴨嘰里呱啦,誰能分的清楚誰是誰非?

當下邁步就要離開,豈料洛紫煙似乎看到機會,連忙好聲高呼:「好妹妹,你我的賬先放到一邊,且說這男子是外人,怎可讓他全佔便宜?」

洛紅雪咯咯嬌笑:「姐姐說得是,這負心漢著實討厭,妹妹也後悔把元陰給他了。」

洛紫煙大喜道:「不如我們二一添作五,合吃了他,各自修煉如何?」

洛紅雪掩口笑答:「就依姐姐做主!」

洛紫煙更是喜出望外,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兩姐妹同時出手,林逸大驚,因其並不想傷害兩女,只見紫雲宮內蛛絲如線,傾吐如雨。

他左閃又繞,又怕遭了毒手,聞一聲毒功「紫霞封天」,又聞一聲」化蝶漫飛「,忙於騰挪躲避,見此情形,洛家仙姬姐妹對視一眼,知曉無論是甚麼高仙大能,若被這「分幻影蛛絲」纏住都難逃魔掌。

二人也不著急偷襲,就以圍困之策,一步一步蠶食林逸。

那白網蛛絲片刻就將整座空空蕩蕩的紫雲宮裹得密密層層,緊窄難以透氣,林逸固然有脫身之法,但無奈蛛絲黏性極強,又不想傷害兩人,未出元神,只被那蟲繭纏繞,四肢皆束縛在蜘網之上,動彈不得!

「你們別亂來,我是不想與你們為敵,莫要惹我動怒。」

林逸嘴上發狠,突然感覺到身後貼來柔軟溫熱的嬌軀。

一雙藕臂從背後伸過,摟住他胸膛,玉手順勢撫摸著他的寬厚結實,似乎是想要刨開他的胸膛,林逸大驚,卻見是洛紅雪,連忙賠笑:「你……你不會真想吃了我罷?」

洛紅雪無辜地回答道:「若不吃你,我姐妹二人布下此陣作何,難不成是為了與你洞房嗎?」

林逸急了:「你這妖女,戲弄我,還騙我,你到底要做甚麼?」

「咯咯,林掌門動這麼大的心火作甚,小心生病!我聽說呀,這人一病,肉就發酸,可就不好吃了~」

那洛紫煙也來到面前,冷笑道:「好妹妹,你與他廢話甚麼,早些開動,省得夜長夢多!」

說著亮出手掌,那指甲又利又尖,如同鋒刃,竟似十根鋼針,散髮淡藍色光芒,揮舞著就要上來刺穿他的喉嚨。

「媽呀!」

林逸驚嚇不已,連忙元神出竅護住肉身,不曾想身後的洛紅雪卻嬌笑一聲,飛裙一踢,二人凌空招架,卻是把洛紫煙擋去一合,摟著林逸的肉身與她對峙。

洛紫煙嗤笑道:「果然本宮就該想到你這賤人,自幼便是如同護食的狗,只怕這男人的精元你一人難以獨吞,到時落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洛紅雪嬌笑回應:「這就不勞煩姐姐憂慮了,只是妹妹怕吃到一半,姐姐從身後給妹妹一刀,又重蹈覆轍,妹妹豈不冤枉?」

洛紫煙大怒:「胡言亂語!」

「噓!姐姐的親閣弟子不就來了,妹妹難道說錯了?咯咯~」

洛紅雪指著宮門,那殿外接到報信跑來一百餘個弟子,只是礙於宮內蛛絲密布,難以進來,紫衣閣主臉上青紅交加,怒不可遏,黑衣夫人遂輕笑一生,摟住林逸肉身,往蛛網里一鑽,遁身遠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林逸醒來之時卻見自己仍在繭里,只是耳邊溪水涓涓,鳥唱花鮮,周圍不見洛紅雪那個妖女。

「人呢?去哪了?」

林逸喚了幾聲不見人影,偏偏這白繭極厚,從里輕易不好出來,又恐野外遭了甚麼毒獸,心道:「洛紅雪那女人心機實在太深,真假難辨,說不准現在是去磨刀了,等著晚上殺我要吃呢。」

林逸心裡多少有些憂慮,遂如一隻毛毛蟲蠕動翻滾要逃,只是山路不平,繭中物件兒又滑,還沒爬兩步便摔倒,無奈掙扎爬起再試,正站起來不穩立時往山下栽去。

此時前方溪流湍急奔湧而下,看樣子像有瀑布懸崖墜落,被眼尖的他瞅見,忙將頭埋入水中避免受傷。

那泉水深不可測,林逸心下驚慌,只道現在可好,剛跳懸崖又將淹死,撲通一聲墜入深澗,而那深澗中有一龐然大物,黑不隆咚,長有六足,鉗口大牙,四目深紅,足有百尺之高。

林逸一時有些生無可戀,自己好生命苦,那大黑蜘蛛肢足將他撈起,血盆巨口大張似乎要將他頭顱咬下,然而又一陣香風雲霧。

美人玉體酥媚,嬌軀於水中半裸,面顏絕色,原來是洛紅雪。

她收了本相,化了人形,將林逸放在岸邊,背對著他獨自穿衣系腰。

「你……不吃我了?」

林逸驚愕之余開口問道,而洛紅雪與平日嬌媚的形象不同,她脫了高跟玉鞋,赤著腳裸,坐在岸邊用清水抹著足踝上的傷口,一言不發。

長髮如墨,雲鬢堆砌,美眸慵懶微睜顯得漫不經心,玉手仔細輕撫傷口又堪我見猶憐,足踝上的傷口是些微擦傷,好像是之前護住自己肉身,與她姐姐交戰時划破的。

原以為洛紅雪就是個純純正正的渣女,玩世不恭,喜歡捉弄別人,然而這刻觀察下來,發現竟然還頗為細膩溫柔,便覺得兩者可能性各佔半數罷!

林逸愣看了一會兒,但覺她靜下來其實美色極其冰冷,絕色榜排行第六著實有些委屈她了,或許不似前些人被世人熟知,只是絕色榜是天意顯化,怎麼連老天都那麼沒眼力,看不出洛紅雪其實與她姐姐不分上下?

「原來你也是會受傷的……」

林逸喃喃地說,又像是對她說的。

洛紅雪站起身朝他走來,她的性子好似展現出了另一面,沒有之前的隨意挑逗,而是用一種極為深思的眼光看著他。

那眼神,讓林逸覺得很不自在。

「怎……怎麼了?」

洛紅雪依舊沒有說話,林逸還以為她被定住了。

直到過了有半盞茶的時間,洛紅雪才輕吸了口氣,伸出食指,用尖銳的指甲劃開林逸身上的白繭。

想不到林逸奮力掙脫都不開的厚繭被她一根手指就輕易劃開,林逸有些不知所措,到底是說她的修為高深,還是說她的城府深不可測呢?

可是連她這麼強大的妖女都捨得把元陰交給自己,林逸有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你……還好嗎?」

林逸憋了半天也只憋出這麼一句話來,反觀之前見面總是非常樂觀,表現得嬌媚誘人的陰癸仙姬話很少,她淡淡地說了一句:「走罷,回灘上去。」

深夜的大海孤島,星光燦爛,海灘上的篝火灼灼,木架上烤著海魚和野兔,林逸本以為這樣嬌媚的妖女不會吃兔兔這麼可愛的動物,其實就屬她動手最快,招式最狠,那一窩倒霉的兔子在兩人回來的路上早早歸了西。

林逸當時還訕笑:「兔兔這麼可愛,怎麼可以吃兔兔。」

洛紅雪卻輕笑了一聲,用著極為平淡的語氣說:「就是因為太可愛了,所以更好吃。」

林逸發覺,她平日里嬌媚的聲線都是故意的,這種冷漠的女神聲調或許才是她的本音。

潮水舒緩,海風微苦,難得有這麼嫻靜的時光。

兩人坐在離人孤島的沙灘上,一男一女,卻沒有引起乾柴烈火,彼此之間的距離把控地非常好。

「今夜你就在這沙灘上將就一晚,明日再回山上,至於為甚麼,不要問。」

洛紅雪撿起一根枯枝撥弄著篝火,海魚和兔子的油滴落在火堆里,燙滋滋得想起灼聲,連帶著枯枝也燃起火苗,又迅速燒作灰燼了。

林逸心裡也明白,回答說:「好,只是我有些擔心我宗門裡的堂主們,你姐姐會不會報復她們?」

「不必擔憂,我已安排了人保護她們,你安心睡覺便是。」

「哦……對了,是那個叫洛雪姬的女子是吧?」

洛紅雪抬頭看了林逸一眼,仰了仰雪頸觀察他:「你覺得她怎麼樣,像是我的門下弟子麼?」

林逸愣了一下,訕訕地笑道:「比夫人你……多了份誠懇吧,本事應該還算過得去。」

洛紅雪輕笑一聲:「這世上,哪有甚麼誠懇不誠懇,真心不真心,其實這兩日操控你的是她,不是我,她本事可比我大。」

林逸聽聞也只是乾笑了幾聲,暗自也留了個心眼,洛紅雪看出他心中疑慮,但不戳破,她輕嘆了一聲,撥弄著木枝上的烤肉,見已熟了,便將兔肉與林逸分吃了。

林逸還有些存疑:「你不會下藥給我吧?」

洛紅雪好笑:「你愛吃不吃!不吃給我~」

說著伸手來奪,林逸側身一躲,呵呵道:「被你姐妹二人整怕了,特別是你,真假難分,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洛紅雪眨了眨眼,遂用那嬌媚的聲線道:「若是被林掌門看穿了,本夫人豈不是白活幾百年了,男女之事若看得清楚,奴家還賣甚麼色,露甚麼皮?」

說著輕輕拈著肩帶衣角,又要挑媚撩他,林逸哆嗦了一下,連忙轉過身體,嘴裡嘟囔著非禮勿視,洛紅雪實在喜歡看他被自己逗得不好意思的模樣,不禁咯咯發笑。

兩人吃了三條海魚,五隻野兔,直吃得肚皮圓圓,直打飽嗝,躺在沙灘上吹著海風,遙望著星空夜景。

「林逸~」

「嗯?」

洛紅雪的聲調平靜,似乎是在嚴肅詢問,但又像是好奇:「我查過你的身世,紅塵界沒有你這一號人,無父無母,無兄無弟,憑空就有一副二十二歲的身軀,自那天香閣休養,被神羽收為弟子,你到底是哪裡來的?」

她側過身來,眼中閃爍螢光:「莫非你是甚麼靈石所化,帶有人皇之息?」

林逸愣了一下,長嘆一聲:「你說的沒錯,不過靈石甚麼的你可真是抬舉我了,我又不是那只能上天入地的猴子,我自己的命運也不知將會如何呢。」

「猴子?」洛紅雪眨了眨眼,「那你再如何也有自己的故鄉,難道全忘了?」

林逸沈默了一會兒,望著漫天星辰,忽然莞爾:「說起來,我倒想起在我們那的一個故事來,不知你願不願意聽?」

洛紅雪掙起藕臂,捧著玉腮,神采奕奕道:「好呢,女子哪有不喜歡聽故事的呢?你若是說得好,能哄得奴家以身相許才是你的本事。」

這嬌媚的仙妃又嗲媚起來,活活是個天生媚骨的尤物,林逸故作咳嗽,鎮定了心下,與她指著天上閃爍的星星:「看見了那星辰麼?在我們那是叫做牛郎座,另一顆是叫織女座。」

洛紅雪嘻嘻笑道:「牛郎織女,聽起來好生香艷,林掌門莫不是真想哄得奴家羞面?」

林逸無奈:「你倒是聽還是不聽啊?」

「噓!」洛紅雪連忙竪起手指噤聲,輕笑說:「是小女子不好,你說罷!」

林逸這才接著說:「話說古早時候,有個男子叫牛郎,以放牛為生,一日他出門放牛,這牛很通人性,便告訴他河邊有仙女洗澡,你可以去與她們相見,牛郎就獨自去了,果然看見有七個仙女在河裡嬉戲,他看中了最小的仙女,便偷了她的衣裳藏了起來,等到眾位仙女姐姐都洗好回到天宮,只剩下最小的妹妹尋不見衣裳,他這才拿了出來,兩人便成了親。」

洛紅雪掩口嬌笑:「如此說來,這牛郎是個登徒子,藏人家女子的衣裳,要挾她和他成親,我還以為你能說出甚麼好故事來,原來是個強盜的淫故。」

林逸尷尬地爭辯道:「你不明白其中的緣由,這故事歷經了許多代,原也有說是那織女在天上也喜愛牛郎,故此降下靈根與老牛,故意賣破綻給他的。」

洛紅雪又笑:「哦~那便是你情我願?只是一個暗騷矜持,一個見色起心,好配的一對!」

林逸聽她這番胡鬧,頓時有些氣了:「好好好,有心與你說段好姻緣的故事,你喜歡攪弄,那我不給你說了。」

他轉過身去背對著洛紅雪,洛紅雪獨自笑了一會兒坐了過來,推了推他說:「好罷!我不笑了,你繼續說嘛~」

林逸白了她一眼,不肯再說,這仙子隨即眼波一轉,挑逗地貼身上來,胸脯抵著他的後背,玉手攬著他的胸膛,嬌媚婉轉:「林哥哥~這麼快便生氣啦?好不知羞耶!」

「打住,打住!」

林逸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洛紅雪的媚術比那大小兩個美人還要銷魂,寂靜的海灘上她只穿著一身黑色輕紗,透白的肌膚無比誘人,迷人的身線更是惹人遐想,連月光都被她壓得黯淡。

「還是個大掌門呢,這般孩子氣,人家插兩下嘴你都不肯,了不起待會兒也讓你插兩下嘴嘛~」

洛紅雪的聲調無比嬌媚,卻又似乎帶著點怨懟,特別是虎狼之詞說得林逸是腹下起火,連連側過一遍,無奈道:「好罷好罷,我怕了你了,只是你別插嘴了。」

洛紅雪天生媚骨,吟軟道:「咯咯~不插嘴,你還想插哪裡?難道是……」

她雙腿夾緊,緩緩摩擦著,吐氣如蘭地吹拂在林逸耳畔,勾引挑逗。

「唉,你這~」

林逸搖了搖頭,美仙姬更是笑得花枝亂顫,咯咯發笑,好容易靜下性來,林逸這才自顧自地說:「其實後來也沒甚麼了,織女嫁給牛郎後生活很幸福,王母見到自己的小女兒動了凡心,便將她捉回了天宮,不許二人往來。

不過二人恩愛無比,老牛撞斷了頭上的角,變作一條船讓牛郎追趕,眼看就要追上了,王母卻用頭上金釵划出了一道銀河,牛郎和織女隔著銀河遠遠遙望卻無法觸及,而此時無數喜鵲飛來,架在銀河上為他們打了一座鵲橋,也由此之後每年的七月七日兩人都能在鵲橋上相會一日,到這故事便結束了。」

林逸說完看了眼洛紅雪,哼道:「你滿意了?想笑便笑吧。」

然而這次洛紅雪卻尷尬地笑了幾聲,勉強說道:「她二人在鵲橋上一年才相會一日,豈不是交合到天明才願分開?」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林逸哼笑一聲,「男女情愛在你腦海裡便只有交媾這一項,沒了它便不知該如何活著了。」

「呵呵……是啊,是啊……」

不知為何,洛紅雪沒有抵犟,連笑意很快也平靜下去了,沈默了一會兒,她無聲地爬進帳篷里去了。

「睡吧……」

洛紅雪留下一句話來,林逸看著她的身影,若有所思。

潮水如愁,覆之即來,推之即去,只是潮來潮去,憂愁猶在,不增不減,憑添了幾分濃郁。

夜半時分,海風狂吹,篝火勢小,微弱孱亮,幸好帳內寬穩,不多時,雨水淅淅瀝瀝,打在帳篷面上,流露下來。

一旁的仙子呼吸勻稱,珠香沁鼻,林逸雖是正人君子,但多少還是有些難以撇忘。

「你睡了麼?」

說話的不是林逸而是洛紅雪,林逸假裝沒有聽到,美仙姬也沒有動作,她幽幽嘆息,心中卻已百轉千回,那絲細密傷痛似乎又從心中里泛起,直叫她無端生愁。

「我知道你還未睡,若是有心,與我說說話好麼。」

林逸這才緩緩開口:「說甚麼?你待會兒又起性子撩我,孤男寡女,難免生火,趁早安心睡罷。」

洛紅雪道:「我睡不著,你且哄哄我罷!」

「……」

帳外的雨勢漸大,吵醒人來確實難以入睡,洛紅雪又裝模作樣,可憐兮兮地自憐:「我冷~」

林逸沒奈何,爬起身來白了她一眼,嘆息道:「你把我吃了算了,又發甚麼顛?」

洛紅雪嬌嗔道:「誰說我不吃你?我先從你的兄弟開始,看你到底有多正經!」

說著美仙姬身子湊了過來,眨眼就又是另一幅性子,嬌媚婉轉,林逸連忙護著下面,臉色一驚:「你怎麼說變就變?剛才還像個純情貞女,一轉眼就變成欲求不滿的婦人來了?」

洛紅雪嗲聲媚笑道:「怎麼,人家這樣你不喜歡?男人不是都喜歡女人這樣麼,表面一套,內裡一套,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奴家一個女人比得上三個女人性子呢。」

「呃……可是,你也太……騷了……」

「咯咯,林掌門能這麼說,奴家好高興呢~」

洛紅雪輕咬朱唇,纖手慢慢解開衣帶,黑色的輕紗薄衣滑落,露出豐腴傲挺,形狀完美的玉峰,輕輕一晃,軟彈翹動,狹小的帳篷林逸目光所至皆頭暈目眩。

「喲~還在裝?那便再給奴家幾句哄嘛~」

洛紅雪兩只纖手按住胸前玉峰揉捏把玩,嬌軀扭動晃蕩著無比誘惑。

「唔~」

林逸渾身僵硬,有些緊張,他原本以為她只是故意調戲自己逗樂罷了,哪料到對方是來真的。

「別鬧!」

被仙姬這般撩撥刺激他又怎能安然入睡,急忙推開她的皓腕,見美仙姬依舊勾魂攝魄地盯著自己看,頓時頭皮發麻:「你是不是淫蟲犯了,沒有男人過不了夜?」

「咯咯~林掌門真是心思細膩呢,連這也察覺到了~」洛紅雪笑眯眯地將他推倒,俯下身去與他接吻,唇齒交纏,香舌勾繞挑弄。

「唔~」

濕熱溫潤,香甜可口,靈活的粉舌像條游魚般在嘴裡肆意攪動,偶爾碰觸到牙關便撬開鑽進去尋找獵物,卻總被守護森嚴,連帶探尋半天也未能如願攻破男兒城池。

這美人也不著急,玉手撫愛著林逸龍器,隔著衣褲輕揉慢搓,那寶貝早已昂首怒漲,被她這柔弱無骨的纖手一摸更是喉嚨憤緊,牙關被仙姬粉舌突破,勾著唇舌糾纏,一對仙子俊才絞纏共舞,宛若神仙眷侶同赴巫山,共渡良宵!

「咕嚕~唔!」

感受到林逸喘息粗重,美人暗自竊喜,此時身下敏感之處已經腫脹堅硬,又稍稍起伏幾次便抵在私處磨蹭挑逗,媚眼含春,鼻腔中哼出婉轉悠揚的呻吟。

林逸本能地睜開雙眼想要掙扎起來,卻見得仙姬紅霞醉目,輕笑著用指尖抵著胸膛,嬌聲道:「不過,除了淫墮之蟲的緣故外,難道林掌門還不懂破解鎖雀台宿命之法麼?」

林逸皺眉凝目試探道:「我現在已不懂你哪些話是真,哪些話是假了,就好像你到底有幾面性子,一會兒冰冷純思,一會兒嬌媚如韻,有哪個男人肯信你?」

「哦?莫非奴家表現得太過乖巧,反倒讓你以為我玩世不恭,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麼?」

「至少,你要讓我信得過你才對吧?」林逸沈吟道,「否則你這幽泉絲母真如黑寡婦一般,交合後順勢把我吃了,我又有甚麼法子?」

「是啊,我也明白,這世道人心隔肚皮,誰又真的肯把心腸掏出來給別人呢?」

洛紅雪淡淡地說道,玉手細指輓著林逸的手,在她小腹上觸及,但見她的陰陽魚綠光閃爍。

林逸低頭看去驚訝無比,那條淫紋天階花紋多層交疊,繁雜密集,妖嬈靈動,兩邊子宮狀凸起處竟各有四五隻小蠍子盤旋,其下那根龍器頂開緊窄綠徑,變成條花紋形,妖異而充滿詭秘的線條。

「先前不與你說,料想是你必不會相信,誠然,你的師尊是正道劍仙,我這種偏邪魔仙怎麼敢與她比,自然雙修互補之道說了你也不會正眼看待。」

「可現在,「洛紅雪美眸流轉,柔聲低語:「若不依靠此法,你就是捅破了天也改不了宿命,救不了她,也救不了我們。」

其實林逸昨夜也猜出來:「你是說,採取絕色榜的仙子元陰是奪取修為,而注滿你的陰陽魚則是解開宿命?」

洛紅雪點頭道:「我等絕色榜上有名的女子乃是天道輪回,除非徹底解開,否則輪回便不會中斷,這淫墮之蟲已是注定被種下了的,唯獨將來要聽命於誰,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如此。」

林逸恍然大悟,卻又有些猶豫。

「怎麼?還需要考慮嗎?難道因為一時難以接受,所以就打算拒絕本宮?」

洛紅雪蹙眉問詢,面上表情複雜哀傷。

「怎麼可能!」林逸輕笑一聲搖頭答應下來:「若大事能成,結束之後我不會限制你們的自由,更不會強要你們當中美貌的仙子當我的性奴。」

洛紅雪伏在他的身下,輕軟媚聲道:「誰說是你強求?就不能,是人家心甘情願作你胯下的性奴麼?」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漢西流夜未央。

牛郎織女遙相望,爾獨何辜限河梁。

「那一夜,在夢里,銷魂麼?」

林逸明白她說的那夜是在《碧夢天書》里與她交合,那處幽泉冰湖間被她融化,欲仙欲死,忘乎所以,只是春夢杳杳,記不得許多細節了。

洛紅雪聽聞他言語,雙眸泛情道:「既然這樣……今夜,為君了卻鄉愁~」

海水潮汐起,雨勢驟起卷狂風,烏雲遮月,星辰暗隱。

景色難賞,沙灘帳篷難吹倒,篝火搖曳燈光如影,椰樹婆娑曖昧旋膩,仙子神皇抵死纏綿。

一生縹緲客,何處登青天,仙姬玉體曼妙,美腿修長,挑逗誘惑,男兒昂首迎,旖旎畫卷永長存。

帳篷內,美酥胸被男子手掌覆蓋,被輕捏、被玩揉、被猛搓、被吃咬。

輕薄褻衣裹身,乳香陣陣飄蕩,透過絲紗清晰可見雪肌玉膚。

修長嬌軀,美腿開合,玉門羞赧,撩人心扉,林逸兩手齊上肆意撫摸,或逗弄、或輕挑、或深挖、或淺扣。

黑紗薄裙絲滑觸感,幽泉花蕊沾滿濁液糜靡而艷麗,嬌媚仙子眉眼間流露出渴望與哀怨之色。

頂天巨柱,柔荑纏繞,磨蹭套弄,香舌吻吃紅唇吞吐,或柔舔、或淺吃、或細品、或蜜吻。

「嗚~」

隨著一聲細不可聞的輕吟,驚起魚群翻湧,銀白色的光芒從潮汐處湧現,掀翻翹臀紗帶,玷污了潔白褻褲,黃白濁染。

林逸趴在她的背上輕輕喘息,幽幽蘭香飄忽而來,洛紅雪側身過來,素手摟住他脖頸,湊近耳畔如絲呻吟:「進來~」

林逸目光灼熱,看著她天仙般的容顏問到:「你該有許多真實藏在心裡,為何不說出來,也好盡興。」

洛紅雪抬頭凝視,紅唇微啓,淡淡地吐露幾個字:「我不想說……」

「若是有朝一日解開宿命呢?」

「那時候再說。」

黑暗中,帳篷內燭火昏黃搖曳,美人皓腕緊握紅繩,那繩索牽扯住男兒胯下巨物。

那兇器昂揚翹立,玉手為龜頭塗抹藥膏,輕輕一拉繩索,解開桎梏。

一對酥胸似扶手,兩條美腿如坐榻,亭裊柳腰像炮架,紅窄玉穴為戰場。

仙姬美姿勝煙如雪,霧雨蒙蒙,黑卵肉槍抵著雪臀,加勁一頂,龜頭吃住美蛤仙肉,深處陷入裡頭,但聞一聲天籟嬌媚呻吟,百轉千回,猶如貓兒叫春。

「好深~鄉愁~終究解了,只是我的鄉愁~到哪裡去尋?唔~」

玉壺無聲無息,夾著龍器,玉器前後抽送,裡頭微濕泥濘,溫暖潮熱,磨蹭抽送時擠壓研磨,不經意碰著那滑膩膩的凸點,滋味銷魂蝕骨,彼此嗚咽暗爽。

牛郎織女,不過我耕你織,兩條修長美腿膩白玉嫩,抗在肩頭,壓得玉蛤肥沃,被雞巴撐滿插入,撞擊粉臀啪啪作響,直把水花四濺。

「嗯~舒服~深一點……壞蛋~夾你~夾你~」

洛紅雪又嬌又膩,又媚又酥,藕臂纏著林逸後背,指甲划出紅痕,每次都是這般,男人又痛又爽,難以自持,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噢~好緊~好滑~」

胯下雞巴受到吸吮刺激,堅硬粗大,愈發漲紅髮紫,好似噴薄欲出之態,如此雄偉,撞擊內裡更加受用,徬彿能頂進花心最深處,叩開子宮門扉。

她那陰陽魚顫抖劇烈起來,被雞巴攪動花心汁液,香汗淋灕,腰肢扭擺愈發瘋狂!

「嗚~」

美人哀鳴低泣,星眸半睜半閉,俏臉上神情迷亂,下面綿延抽送,蜜蛤本就泥濘熱滑,林逸又柔情蜜意,想要搗出仙姬內心真實,也只是二三十抽,濕徑滑蜜又膩媚出來,裹得長龍粘稠濁白。

「慢些~夾不住你了~」

洛紅雪喘息急促,鬢角垂落的青絲隨之搖曳,雖是如此輕柔的抽送,卻仍被插乾到癱軟無力,不知是肉劫,還是心劫。

這陰癸夫人美若仙妃,平日里故作嬌態,誰承想不怕狂風驟雨,只怕輕風拂過,慢抽柔頂,攪出蜜水涓涓,此時摘花採蜜,酥美難言。

美仙妃潮來伏媚,顏比巫山,林逸龜頭膩如塗膏,玉莖滑如油浸,索性只抱著洛紅雪一條美腿,交叉抽送,雖說姿勢略顯彆扭,但更方便發力,直搗黃龍!

洛紅雪難以支撐,玉齒緊咬,美蛤冒出大片稀白的泡濁來,其中不乏黏絲的瓊漿,林逸見仙妃丟洩,也不自私只顧採取元陰,輕稍放開精關,一邊頂送一邊吐射。

「唔~」

風緩雨歇,潮漲又退,兩人同時舒爽,昏暗曖昧中沈醉迷離,玉液橫流,使得今夜久久回味。

「不必等到那時候了,我……有話想說與你聽……」

碧夢仙緣 · 第44章 連夜力採仙雙姝,失語驚挑隙露餡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