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黿渡東海,洛蟬求愛知
話說林逸接了請帖,領著幾個堂主通往靈封門,過了橋正是一個碼頭。
但見那海上碧波浩蕩,一望無垠,正不知往何處去時,忽然翻波跳浪,一隻龐然老黿從海底浮出水面,震蕩得碼頭地動山搖。
看那老黿足有五十丈高,上身直立,長著三隻巨大的龍角,四肢卻似猿猴,金絲彩線連成甲胄似雄將,玳瑁作冠,珍珠為冕,當真是東海巨黿。
在那黿身底下抬頭望去幾乎遮天蔽日,有如泰山壓頂之危,之前未到過離人閣,第一次來參加離陽仙會的門宗弟子紛紛驚慌失措。
頃巢的海水從鱉背上噴湧而出,掀起千尺巨浪,順著老黿的腳蹼飛流而下,徬彿下了一場驚天暴雨。
眾人連忙各顯神通,或化身力士抵淋,或潛身隱介藏形,待到那老黿高轟鳴嗚,前腳蹼踏上碼頭海岸,驚得諸人冷汗直流,抄起兵器嚴陣以待。
有大宗門弟子冷笑嘲諷:「看那些鄉巴佬,好意思來參會,竟連離人閣的雷武黿也不認得。」
林逸的目光循著笑聲望去,卻見是一群黃衣金帽的道士在那裡嗤笑,原來是熾陽宗的人也來參會了。
眾人這才明白不是妖獸來襲,放下心來稍候片刻,從老黿背上飛躍下來一個美人。
看那身形,窈窕款款,粉衣素裹,玉膚勝雪,朱唇冰口,艷麗中帶著三分英氣。
「諸位掌門、師兄弟妹受驚了,弟子乃是離人閣主的二弟子洛昭君,奉師尊之名特在此等候諸位。」
原來洛昭君與師妹洛蟬便是紅塵界中人稱落天、玉瑤兩位美人,與大弟子洛璇璃、師傅洛紫煙合稱為紫煙離蝶,落天玉瑤。
她們都精通媚術,修煉功法,憑借風華絕代的絕世姿容傾倒無數英雄豪傑,引得無數狂蜂浪蝶追逐不止,據說每年離陽仙會上都有能者與她二人交合雙修,受益匪淺。
三弟子洛蟬會使一招叫做拜池月交,專門取悅恩客。
面前這美人洛昭君則會用入落九天,床榻極樂兩種技巧。
聽聞這兩招最適合淫欲難耐之徒,也是採補神技,實乃吸陽鎖陰,雙修奇效的房中秘術,叫人死在她裙下也值得。
但這都只是聽聞,林逸見這美人氣質淡雅,舉止有措,倒像個禮儀得體的大家閨秀。
「我等是初次來到寶地,不知離人閣閣主何在?」
「師尊正在離人閣等候諸位,請各位掌門師兄乘巨黿過海,弟子已備下好禮款待,諸位請……」
洛昭君嫣然一笑,粉軀縱身一躍,踏波御浪,手提長袖迎風而舞,娉婷裊娜間向那黿背上去。
這舉止身影中,她對岸邊眾多道士施展魅惑之術以引他們至上前去,包括林逸以上的元嬰期強者都感受到了,不過並不是很影響,只是這老黿實在身形龐大,施展些媚術來讓這些膽戰心驚的弟子安神也無可厚非。
「掌門……這,我們如何上去?」
屬下女弟子雖然是不受影響,但也有些不知所措。
林逸不動聲色,只見那些大宗門的強者,要麼是飛身高躍,要麼是御劍飛行,林逸便也學著他們,將內力聚集在腳上,踩著老黿的腳蹼,躍上了黿背,其餘堂主基本都有金丹修為,安然登上不在話下。
上了黿背之後,才發覺這上面如履平地,與想象中空蕩蕩的不同,這巨大的黿背上竟是如仙境一般的庭捨。
那佔著黿背有小橋,有水潭,有奇花異草,瓦捨房屋,與自己的月影宗道場不相上下,簡直可以稱作玉樓冰榭。
庭軒甚至還配備宮燈、熏爐等華麗陳設,就連通往內殿居住之處的石階都砌得十分寬闊,更別說四周栽種古樹怪竹,用名貴木材雕刻出栩栩如生的山水圖案。
「當真是仙家寶地,就連靈獸也不一樣!」
林逸正感嘆之時,身後卻撞過幾個存心的道士,眼中譏諷不屑,或恨或嘲,原來是之前見過的熾陽宗道士,道士當中還有那長老和志卿,一個笑里藏刀,一個譏笑冷諷。
「你們故意撞人是何道理?」
屬下堂主有些氣憤,正想要去與他們理論,林逸冷靜地擺手將他們按住:「不要無端惹事,他們熾陽宗向來蠻橫,且收心,今番不為他們而來。」
林逸的話很有分量,眾堂主也不敢造次,在離人閣弟子的接引下往箱院裡去,為他們說了些規矩,安排夜宿、飲食。
這東廂房也是眾人休息的院子,各人一間,北院是東道主擺筵款待眾人之地,當下且去安排歇息,眾人要在海上航行一夜,待到戌時去北院赴宴,到時另有離人閣閣主為眾賓客備下的禮遇。
眾人欣然答應,帶著自家宗門弟子去往不題,林逸還在這裡看見了之前許多來參加自己和柳青青婚禮的熟悉面孔。
其中靈虛門、熾陽宗、中庭王朝,甚至是魔雲宗的人也夾在其中,看的林逸吃驚不已,另外還有些陌生的面孔,不知是哪門哪派,只記得昨夜與洛紅雪交合之時,曾問她會不會來。
當時她輕笑呻吟,騎在林逸腰上迎送,沒怎麼搭理他,想必應該是會來,只是沒瞧見陰癸教的女弟子。
「掌門,我等且先下去了,你若要找我們可叫門下弟子喚我等。」
「好,你們也先去休息吧。」
林逸和諸位堂主分開之後,本想去打探一下洛璇璃的消息,想起當初自己狠心把她趕走,現在想起來很是羞愧,回房躺著反思了半晌,誰知越想越覺得難受,出門來卻見階下站著一個女孩,猶猶豫豫的,卻是離人閣的三弟子洛蟬。
她見了林逸反倒不扭捏了,笑顏如花地走了過來,不住地打量著林逸:「請問,你便是月影宗的掌門麼?」
「呃……正是,在下林逸,你是洛蟬小姐?」
洛蟬口中嘖嘖:「好高啊……怪不得大師姐她……」
她發覺自己失口,又偷偷捂嘴,然而俏臉早已粉紅撲撲,那眼中閃耀的光芒和柳巧萌那丫頭如出一轍。
林逸欣喜道:「我正要問你,你大師姐是不是叫洛璇璃?我正要尋她。」
誰知洛蟬一聽到林逸提起她大師姐,立時就換了一副神情,似惱非惱,似嗔非嗔地說:「你尋她作甚麼?當初你趕她回來,弄得師傅滿腹怒火,連我都挨罵,哼!」
她說完轉身便走。
「別啊,洛蟬小姐……」
林逸一聽到有洛璇璃的消息立馬神色緊張,又喜又憂,連忙上去攔住洛蟬,賠笑道:「我如今已知道錯了,今日正趁著這個機會來求她諒解,無論是打是罵我都接受,只求她見我一面。」
洛蟬佯怒道:「你如今還有臉來見她?聽說你前段日子才剛娶了月影宗的聖女為妻,怎麼,這麼快就又想起我大師姐的好來了?」
說罷又是厭惡的眼神一閃,側身又走了。
林逸尷尬地不知所措,上前去又將她攔下,百般解釋,最終卻也討不了洛蟬的一句好話,只是或許是因為身材嬌小,聲調細嫩,使得傲嬌的小美人氣呼呼時顯得更加可愛,讓人忍俊不禁,甚至忘記要生氣。
「唉……」林逸終究無奈地嘆氣道,「總之我對她也是一片真心,只怪當初我不知玄門,只顧貪圖與她歡愛,病上身子,這才一時誤解了她,如今我真心悔改,更不敢欺心了。」
洛蟬聽他悔過的語氣誠懇,在加上人君之氣金寰宇盛,人高俊容,心中已頗生好感,正在心裡兀自偷笑,卻又走來一個美人面色嚴肅地看著她,嚇得洛蟬立時不敢再得意洋洋了。
「我尋了你半天,你怎自兒個來了這裡?」
原來來者美人正是師姐洛昭君,她的長髮流蘇如同錦緞,輓起雲鬢後斜插鳳尾簪,垂落香肩宛若飛瀑,粉衣華服透著絲綢般的柔滑細膩,薄紗長袖衫內隱約可見婷美曲線。
她的神情嚴肅,帶有英氣,紅唇輕啓道:「這裡是客人的廂房,你來這裡,豈不是打擾到他們休息?」
洛蟬的小眼神可憐兮兮,卻又帶有三分調皮,林逸為緩解氣氛,對洛昭君拱手笑道:「無妨無妨,洛蟬小姐天真可愛,實在令人喜歡,離人閣人才輩出啊!」
「……」
洛昭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不緩不慢:「你便是月影宗的新任掌門,那個叫林逸的?」
「正是在下,對了,我想問一下關於洛……」
「我師姐的事,你不要問我師姐妹二人。」
洛昭君明顯不似洛蟬那般好相處,她的冷媚真是與洛紫煙如出一轍。
「你要是有膽子,等到了離人閣仙境,去紫雲宮問我師尊,莫在這裡作乖狀。」
洛昭君紫顰微蹙,收起臉上表情,輕叱著洛蟬:「還不走?」
洛蟬似乎有些怕她師姐,跟著向前走去,而林逸看著兩件粉白衣裙婀娜動作漸行漸遠。
「她們兩個人都對我很不爽,難道是洛璇璃受了甚麼處罰?」
林逸回想著洛昭君剛才冰冷俏麗,含怒冷媚,洛蟬的傲嬌刁蠻,總有些不好的感覺。
「她為甚麼要叫我有膽子就去?洛紫煙應該不知道我是神羽仙子的弟子,否則一定會讓她的弟子捉拿自己,以迫使師傅現身的,可是師傅現在自己都被鎖拿在幽冥谷里了……」
想了會兒只覺事情很棘手,不知從哪裡入手,卻又有離人閣的女弟子來請。
「是月影宗的林逸林掌門嗎?」
「是我……甚麼事?」
「我家閣主有請。」
林逸頓時心慌慌:「洛紫煙?剛想著這事她就來了,不會真認出我來了吧?」
出了東廂房,徑往北院而去,走過甬道,經過畫廊,穿過水榭,沿路看見那香爐擺放,精緻小巧。
越往深處走燈火愈明亮溫暖,突然間從一條窄巷中傳來絲竹管的弦樂曲聲,像風鈴似地婉轉悠揚。
走入巷子,只見前方台階上層層階梯下迎面站立著兩排侍女。
左邊侍女長袖輕紗,薄裳掩映間酥胸,其腰肢細弱堪堪一握,翹臀圓潤渾圓,右邊侍女秀髮披肩,容貌秀麗嬌艷更勝幾分,卻少了幾分清純稚嫩的氣質。
左側頭戴花環的紅衣赤足宮裝美婦帶領眾女起身行禮:「恭迎林掌門大駕,閣主正在廂房內等候,有請。」
林逸獨自一個進入後堂,抬眼望去便能看到西側窗台上倚坐著個背影豐腴性感的美婦,烏黑如瀑青絲垂落腰際,將豐腴肉體緊緊包裹在紫華服之中,晶瑩酥肩被修長雪頸襯托得格外奪目耀眼。
隔著簾珠,依稀能看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光潔瑩白,肌膚下隱約可以看到血管筋絡若隱若現,絕色容顏上此刻微蹙柳眉似是有些不悅,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征服她……
剛進門才看了幾眼,洛紫煙便厲聲呵斥於他。
「林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就這樣入我東海之境,分明欺我離人閣無人耶!」
林逸雖是被她嚴厲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但好歹也是一門之主,謙卑道:「閣主,我林逸一人做事一人當,望你不要責罰洛璇璃,她是個可憐人,你要責罰便罰我一人好了。」
「呵~說得輕巧,你取走了我愛徒的處子身,又外娶了美妻,如今更是倚著神羽劍仙弟子的名號來欺我離人閣,你就不怕死於此地嗎?」
林逸大吃一驚,心中思緒萬千,本以為她只是來問罪自己和洛璇璃之事,沒想到她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知道,這下完了!
早聽說身為絕色榜第二的紫煙寒修為僅次於師傅神羽仙子,又心狠手辣,蛇蠍歹毒,如今相處一室,外有離人閣弟子,內無助手,如何相敵?
只見屋內香燭忽滅,銀光四射,恍惚間卻覺眼前幻象消失,耳畔風聲陣陣。
「閣主……你……」
隨即林逸聞到一股熟悉的幽香,這味道太過濃郁,直衝腦海,熏得他頭暈目眩,竟覺全身都在發熱!
「嘿嘿~小鬼~你說你該當何罪呀?」
林逸頓時被那美婦攬進懷裡,滾上繡榻床,四目對視,近在咫尺。
只見面前的美婦眼眸閃爍,眉梢微挑,雙頰潮紅似火,鼻息粗重嬌喘著氣息,玉臂勾住他脖頸往自己胸脯貼去。
「嘶……」
看著近在咫尺誘惑迷人到極點的半裸胴體,還有豐滿傲挺的雙峰幾乎抵住臉頰,若不是身上香氣繚繞,定然會讓男兒把持不住。
「別怕~別怕~姐姐給你解毒~」
洛紫煙妖嬈媚笑著俯下臻首,含住林逸的厚唇吸吮起來,待到唇分舌纏後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將玉指伸入口中攪動舔舐起來:「好甜呀!咯咯~」
林逸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美婦不是洛紫煙,而是洛紅雪!
要說洛紫煙洛紅雪姐妹二人他也都見過,彼此確實是雙胞胎姐妹,身形、容貌以及聲線都極為相似,剛才隔著珠簾這才察覺不出來。
但若近距離仔細看還是能觀察出來的,洛紫煙的氣質冷媚,而洛紅雪更嫵媚,兩人的身材雖是同樣火辣,酥胸飽滿,但一個美胸極為波濤洶湧,一個美腿極為挑逗性感。
洛紫煙喜歡穿黑色連褲襪,在寢房裡都是跣足,特別喜歡露出乳溝魅惑男人。
而洛紅雪則愛穿蕾絲腿環吊帶,踩著高跟鞋,勒出滑膩酥肩來挑逗男人。
但不得不說,兩姐妹的腿都很長,腰美胸大,天生就是一副完美的炮架身材。
林逸正思索間,忽覺脖頸被溫軟濕潤包裹,那條香舌又在自己的脖子上親吻,林逸有些詫異地推開她說:「你怎麼又來假扮洛紫煙?你到底要做甚麼?」
「哎呀呀~你這人好狠,昨日才把人家弄得死去活來,今日走路都還有些瘸,怎的一日就這般不認我了?」
洛紅雪故作傷心,只是唇角的媚笑,眉眼間流露出痴迷與愛戀之情出賣了她。
那眸中蘊含著千萬種柔情蜜意,嬌嗲嗲地喘息:「哦~我倒忘了~原來是林掌門又犯了舊毛病,到了離人閣的地盤上,喜新厭舊。」
林逸氣惱道:「你莫胡說,我何時喜新厭舊了?」
「嗯?之前趕走洛璇璃,而後離開柳青青,現在又推開奴家,怎麼不是喜新厭舊?」
洛紅雪見他急切辯解,更加興奮,玉指捻著床單作勢欲哭,楚楚可憐道:「既然如此,那奴家也無話可說,反正若要怪便怪奴家看錯了人,把身子給了你這負心漢。」
林逸哭笑不得,雖然明白她是故意無理取鬧,寒磣自己,但實在是對她生不起來氣。
不得不說洛紅雪的確有一種讓男兒神魂顛倒,神魂顛倒於溫柔鄉里的氣質,拿捏的剛剛好,多一分膩味,少一分不足,讓男兒像是捏起拳頭又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唉,罷了罷了……」
林逸沈吟片刻,決定還是暫且委曲求全,先穩住她再作打算:「你叫我來有甚麼事?」
洛紅雪逗了逗他心情也似很好,嬌媚發笑:「咯咯~沒事就不能喚你麼~」
她的玉手勾勒著林逸的胸膛,媚中帶柔,深情款款道:「昨日把人家插得這麼快活,奴家還從來沒遇到能一晚上把奴家肏了好幾次高潮的男人呢,那種感覺,美死了!」
聽到此言,林逸頓時心跳加速,想起昨日那銷魂蝕骨的快感的確難忘,只見眼前美婦螓首靠在自己肩膀上吐氣如蘭,眼波流轉似春水蕩漾風情萬種。
「哈~咯~呼~」
兩人鼻息交融,互相撩撥著對方內心深處最敏感的地方。
現在想來洛紅雪確實不愧是絕色榜的仙子美人,那對美腿真是讓林逸回味無窮,簡直像是水做的,甚麼姿勢都能輕鬆駕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