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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月影宗聖女失心,天香閣仙子墮淫

仙源宮主 · 碧夢仙緣 · 本章第 1 / 2 頁

話說林逸當時被那夢參羅漢收入袍里,霎時頭昏腦脹,肉軟筋疲,天昏地暗尋不見光,待到睜開眼睛,已經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兒?」

志卿指著他對掌門說道:「這人便是殺害四師弟的賊凶之一,與那魔女共謀作亂,如今正押在此處,請掌門定奪。」

那二長老淨良見他頗有英才之相,便問道:「傳聞月影宗在城外重開道場,此人受任月影宗新任掌門,是否真切?」

「也正是此人!三長老之死,想必與此人脫不了干系。」

志卿激慨陳詞,隆蓮長老這時候才拖著嘶啞的聲音道:「這人叫甚麼名字?」

「稟掌門師尊,這人喚作林逸。」

正在這時,門外左右報來訊息,乃是勘察月仙谷望風道徒尋見了,連忙召見,四個道士抬進二人,原來早已死去多日。

據弟子稟告,原是一外門弟子在外縣做官,接到村民報案,前往調查,那一個熾陽宗弟子死在糞坑中,身上已爬滿蛆蟲,又過幾日又有一弟子死在樹林里,全身腫包,像是被馬蜂蟄死的。

四處調問得知,有村民見聞稱二人都是從雲州方向而來,驚慌逃竄、迷失路徑,途經太白鎮時已遭毒蟲咬傷,待抬到長老殿時屍體變成乾屍。

志卿急躁不安,本門弟子慘死他作為統管師兄脫不了干系,再加上對林逸恨之入骨。

當即憤慨道:「定是此人糾結離人閣閣主與蟲族的邪修,下毒手害我派中同僚,望師傅下令將此人戮屍梟首,掛於城牆之上,以震天下人心!」

那二長老淨良也說:「志卿所言不無道理,這段時日我宗門處處不順,是時候殺雞儆猴,以儆效尤了。」

隆蓮長老卻不動聲色,問道:「夢參,人是你抓回來的,你覺得呢?」

夢參長老思慮了片刻,說道:「暫留幾日,待他清醒後再審問一番不遲。」

「嗯,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

第二日,林少白領著柳青青往熾陽宗而去,一路上柳青青都跟在他身後,心怯緊張地看著這個比她還略小一兩歲的少年。

「你……要帶我去哪?」

「熾陽宗。」

柳青青顯得很害怕:「那裡的人……都是壞人……」

林少白微微皺眉,聲音里有些慍怒似乎有些懷疑:「這真是月影宗的聖女嗎?怎麼似個小女孩般。

「不用怕,你之後就自由了。」

熾陽宗外圍有眾多兵丁與道士輪守,林少白與柳青青兩人走近時就遭到了重重阻攔:「甚麼人?出示身份再進。」

林少白掏出常白子寫好的信件說:「靈虛門掌門親修書信,特來求見大長老。」

那兵丁喚來熾陽宗門官,那道士認得他是靈虛門大公子,請入通報,沒多久便讓他們進去了。

熾陽宗內金碧輝煌,氣派非凡,往里走,便看到無數建築物聳立於山脈之上,雕欄玉砌間隱約可見畫像浮現,在雲霧繚繞中呈現瑰麗之色。

二人受了指引上山,來了長老閣,見了掌門隆蓮長老。

那老和尚看了信,問了話,知是魔雲宗來要人,故而沒有推脫,便吩咐人帶他們進地牢里去尋人了。

林少白見著林逸之時,卻見得他五花大綁,正綁在木架上,身上遍處鞭痕,還被烙鐵燙過,樣子極其慘烈,不過幸好他金丹已成,這些都只是皮肉之上並未傷及筋骨。

林少白吩咐隨行之人打來一盆水把他澆醒,林逸深吸了一口氣才從昏迷中醒來,但見得面前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頓時恨得心裡癢癢。

「我……我認得你……」

「是嗎?呵呵……我也認得你。」

林少白站在他面前沒有絲毫怯縮,他仔細地盯著林逸的臉,發現他額頭金印似有微張之意,神情比先前越發桀驁,眼神凌厲,隱含凶光。

「你知道我是誰?」

林逸冷冷地盯著他,這少年悠閒地對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打扇笑道:「你不就是神羽仙子的徒弟,月影宗的代任掌門麼?」

他一揮手,那隨行的壯漢便朝林逸走去,本以為對方是來加害自己,林逸冷笑不止,心裡更是毫無畏懼,比他先前的性子堅毅了百十倍。

然而那黑漢卻是用刀子割開了他身上的繩子,將他放了下來。

「你……你甚麼意思?」

林逸有些詫異地看著他,林少白微微一笑:「我是來救你出去的,順便給你帶來一個人,你看……那是誰?」

林逸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台階下站著一個女子,青衣婉約,清秀端莊,眉目如畫,雙眸若水、顧盼生輝。

「柳青青!」

林逸大喜過望,連忙走過去靠近她,然而柳青青不知道怎麼了,她驚慌失措,連連逃竄,口中驚叫:「我不是……我不是……我不認得你……」

她躲在林少白的身後,只露出半張臉蛋,怯生生地望向這邊。

林逸更是驚愕得面色慘白,想當初二人在天香閣大殿外分別的最後一面時,她那依依不捨的目光他還記憶猶新,可如今竟變成這副失心瘋的模樣,讓人難以置信!

「月青,是我……我是林逸,你忘了嗎?」

林逸心裡很痛,但又怕傷害到柳青青,所以說話時盡量壓低聲音。

「我……我不認識你……你別過來……」

柳青青神情緊張,雖然看起來像認識對方,但表現卻很抗拒。

林少白看在眼裡,便對林逸淡然道:「她被常白子掠了去,受了驚嚇,我知道她是你們宗門的聖女,故此將她救了出來。」

林逸一聽到這種怪異的名字便猜想到了那必定是魔教之人,心中憤恨湧上腦門,暗自發誓要將魔雲宗的邪祟鏟除殆盡。

他盯著林少白,不減戒備地看著他說:「你為何要幫我?」

林少白站起身來收起扇子,走到他身邊淡淡地說:「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朋友。

林逸,你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也許你還恨我害了你的師傅,但是你也不要忘了,靠你一個人,想推翻魔雲宗是不可能的。」

林逸心中一驚,心道:「他怎麼能看穿我的想法?」

於是咬牙切齒,低聲問道:「你到底想要甚麼?」

「合作。」林少白輕聲說道,「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都有用到彼此的時候,這次,就算是個見面禮吧。」

說完,他領著隨從就走了,柳青青見他要走連忙跟了上去,卻被黑漢一把推開,林逸連忙上去抱住柳青青,然而她卻掙扎地厲害,哭淚不止。

「我不認識你……你走開……你放開我……嗚嗚……」

林逸也同樣落下熱淚,緊緊地抱著她:「我不會放開你了,不管你變成甚麼樣子,我都不會讓你再擔驚受怕了……」

林逸就一直這樣抱著安撫她的心緒,直到柳月清身心疲憊,沈沈睡去,他才從地牢里出去,走到外面,已有轎子等候,原來是林少白特意安排的。

林逸抱著柳青青上了轎子,出了宗門,一路暢行無阻,來到外圍,卻聽見爭吵之聲,抬起轎簾,才發現是柳瀟湘和柳淑儀正在熾陽宗門前叫罵,幾個兵士抵在身前,擋住二人。

他知道二人是來救他的,可是就憑現在月影宗的勢力實在過小,幸好現在他安然無恙,便叫住二人,兩人見他無事欣喜非常,又見聖女柳青青也在,頓時疑惑連連。

林逸也只好說自己也不知如何解釋,於是先回道場,煮了些粥飯,待到柳青青昏睡醒來給她吃,卻是依舊驚慌失措,沒有半點兒記憶,甚至認不得自己。

「聖女,你不認得我嗎?」

柳淑儀皺眉問道,這麼多年以來,師父一直很關照她,柳淑儀平日里也幫著柳青青處理各種雜七雜八事情,直到直到天洲建立分堂才離別。

「師父?」

柳青青怯生生地縮在被窩角落,探出臉來,這讓眾人很是驚訝。

她是從小就被師傅帶大的,本是棄嬰,經過這麼多年的栽培才當上了月影宗的聖女,將來可是要繼承掌門之位的人,師傅與她的關係如同母女,視如己出,她到底經歷了甚麼才會變成今天這樣?

兩女問林逸,林逸也苦笑搖頭,柳瀟湘無奈,只好說:「無論怎樣,聖女平安回來了便好,她應該只是受了驚嚇,相信過幾日就恢復了。」

於是給她吃了些粥,讓她與柳瀟湘一同睡,夜裡見她心緒紊亂,便要燒水幫她洗澡,柳青青更是不肯,要獨自洗,也只好由她。

半夜,柳青青起身,從腰里拿出一把匕首,看著熟睡的柳瀟湘,出去了。

林逸睡在自己房中冷汗不止,直到驚醒時才頓覺做了一個噩夢,而至於噩夢中的內容又實在想不起來,正在這時又聽到了柳瀟湘的尖叫之聲,他連忙穿上衣服往她的廂房而去。

一路上腳步風掣,待到臨近時又聽見是從浴房裡傳來的,連忙過去撞開門,才發現柳淑儀早就到了,她站在一邊臉色蒼白,呆愣地看著滿身鮮血,已經暈厥過去,躺倒地上抽搐的柳青青。

林逸大吃一驚:「她……她這是怎麼了?」

柳瀟湘也不說話,而是不斷地用袖子擦拭眼淚,林逸忍不住又問了一聲,她沈默良久後說道:「先……把她抬回去……再說吧……」

夜深人靜,小雨連綿,屋檐上的雨滴打落,清脆動聽,灑落在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響聲,黑暗中,似乎有誰正伏案飲泣,哽咽難止。

「她睡了嗎?」

昏黃的夜燈下,桌邊的林逸看著從房內走出的柳瀟湘問道,一向沈默寡言的柳淑儀坐在窗邊,提著酒壺看著門外的雨,不知在想些甚麼。

「嗯,剛睡下。」

柳瀟湘看起來比平日更加憔悴,神情萎靡。

「她很奇怪……」

「到底……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林逸也好不到那裡去,他的兩隻眼睛紅通通,充滿血絲,他在地牢裡面被折磨之後也受了些傷,需要休息卻又無法安眠。

「唉……」

柳瀟湘看起來有些難以啓齒,但是林逸是代掌門不可隱瞞,於是說道:「夜裡睡覺之時,我轉了身發現她不在床上,便去尋她,誰曾想到在浴房裡尋到她,她已倒在血泊當中了。」

「她到底做甚麼了?!快說。」

柳瀟湘皺眉不已:「她在……自殘。」

「甚麼?!」林逸大驚,「她為甚麼要自殘?」

柳瀟湘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也很奇怪,明明還記得小時候跟師父學習如何保護弟子,可怎會突然就變成這樣?」

林逸一拍桌子,那木質桌板轟然破碎開來,二女一驚,卻見林逸又憤怒又懊悔地捂著腦袋。

他自責道:「這都怪我……要不是我……她就不會自己下山,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站起來走到屋內,看著柳青青蒼白的面龐,她依舊是那個甜美可愛的月仙子,可是她手腕上的自殘印記是那麼鮮明,透著紗布還滲著血跡。

「月青……你到底經歷了甚麼……」

林逸又是心疼又是心酸,難過得差點兒哭出聲來,他咬緊牙關強忍住悲痛,坐在床邊看著她,想起林少白所說的,她之前被魔雲宗一個叫常白子的蛇精掠去,難不成也給她下了甚麼淫毒?

林逸捏起了拳頭,恨不得立刻就找到常白子把他碎屍萬段,不過對方畢竟是魔雲宗的人,林逸也答應了師傅不要輕舉妄動,故而決定先去問下師傅打探消息。

他站起身來,對兩個女子說:「你們看顧好月青,我要進城一趟。」

「這麼晚?」

柳瀟湘問道,柳淑儀從窗邊下來:「我與你一同去。」

「不必了。」

林逸握緊了拳頭,腦門浮起青筋:「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她的人!」

他身上的氣場如此強大,就連兩個元嬰女子,柳瀟湘和柳淑儀都感受到危險,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狂風肆虐,大雨滂沱,青樓內眾多嫖客浪徒都喝大了,摟著幾個妓女上樓歇息去了。

林逸自從邁入金丹境界,體內的《青玉自在功》便更上一層樓了,不僅思危之能愈發敏銳,就連思退之力也如根生長。

雨夜寒風凜冽,刮面生疼,林逸來到煙雨樓外,閉氣凝神,潛了個身,化作一團煙霧飄上軒閣里去,但見神羽軒閣燭火通明,滿室皆春,鶯歌燕語直入耳畔。

靡靡嬌喘聲中夾雜著男子奸短細惡的笑聲,其中夾雜著濃郁淫糜之意,勾得聞者心猿意馬、欲念橫生。

「怎麼回事?」

聽聞此聲讓林逸感覺十分熟悉,循聲望去,卻見簾珠後的帷幔里,清冷的師傅此時頭上的發髻散開,烏黑秀髮披肩,正伏在男人胯間吞吐陽物。

清珞仙子香腮微陷,鼻翼翕動間吞吐舔弄口中的巨棒無比賣力,紅唇含弄肉棍發出滋滋水響,淫蕩非常。

「唔……啾咕啾咕……」

她那雪白的脖頸上帶著黑色項圈,只有系鏈纏繞於腰間,整具胴體除卻雙腿還穿戴著黑絲漁網襪外已經全裸,美臀花尻處是一條白長的絨毛尾巴。

隨著她賣力地擺動螓首,翹臀左右搖晃,玉手握住男人肉棒根部前後擼動,檀口不斷吞吐吸吮龜頭和莖身各處。

「師傅……你怎麼會……」

林逸大吃一驚,之前見到師父最淫蕩的也時候也是半推半就,如今這幅赤裸裸的妓女裝扮,簡直判若兩人!

「哼嗯……唔嗚嗚~」

香舌舔舐龜菇冠狀溝,柔軟粉嫩的小嘴巴把陽物深深吞入,瓊鼻發出酥媚悶哼,高挺胸脯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徬彿下定決心要將肉棒整根吞入似得使勁兒吮吸。

她那美艷的臉蛋漲成紅色愈加痴迷,貪婪地含弄陽物,雪嚨蠕動收縮緊緊裹住淫客的龜頭往食道裡面塞去。

「嘶~好爽!不愧是神羽仙子,當母狗的潛質真不錯……噢噢噢~~」

神羽軒閣內一時間盡是男人粗重喘息與女子嫵媚嬌吟之聲,清珞的眼神妖嬈地仰視索取,雙頰凹陷嘬弄龜冠,舔舐馬眼,精液橫流大肆吃雞。

修長的雪頸下是兩顆渾圓飽滿的乳球,上面還掛著珍白的乳珠,正吊著兩顆鮮紅的蓓蕾搖搖欲墜。

「好了,差不多該獎勵你了。」

原來那調教她的正是魔雲宗的剜心蛇君,常白子。

只見他摸了一把清珞的美屄,那裡已是濕漉漉蜜水橫流,將沾滿淫液指尖送到嘴邊品嘗,露出享受表情。

他的蛇信子嘶嘶分叉,兩只血紅瞳孔尖如鐮刀。

「哈啊~」

清珞嬌軀一顫猛然昂起螓首,看到那熟悉而又厭惡無比、每日折磨自己,令自己無法反抗,被迫接受性奴身份,被當作母狗任由他玩弄。

這幾日的折磨讓她痛苦難堪,然而常白子對她的百般凌辱摧殘,卻又讓她痛苦的同時無比酥麻快活。

「真是天生的騷貨!水都流了一整天都還不乾。」

常白子淫笑道,「欠肏!」

他伏到清珞的耳邊,一邊指尖玩弄著她的乳頭,一邊輕咬她耳垂:「你說你是不是欠肏?」

清珞咬著紅唇,嗚咽道:「是……清珞……欠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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