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解心結愛徒天分初顯,煉魔功閣主授寶尋仇
再往里走便是臥房了,紫檀木床寬敞舒適,四周紗帳羅帷,桌上水晶玉盤中盛滿葡萄蜜桃和雪梨糖瓜等名貴果品,榻上被褥鬆軟柔滑,白綾纏繞而成紗巾垂掛於床沿下方。
只見紫床上俯臥著兩個一絲不掛的美人兒,正互相親吻舔舐對方身體,膚色瑩潤剔透如同美玉般光澤動人,肌膚白皙勝雪宛若凝脂,但凡稍微細看就會發現其實這兩位佳人竟然長得極為相似,簡直像雙胞胎姐妹花。
二位女子緊緊摟抱在一起,嘴唇舌頭交織,胸部壓迫擠蹭彼此酥胸,光潔無毛陰阜互相貼著,用力廝磨摩擦,汁液飛濺出來將床單都染濕了。
說來這二人乃是離人閣閣主的侍女,如何敢佔她的仙床?
其實這臥室極大,裡外共有五間,相隔也只用珠簾遮擋。
這外間的床乃是供午後消遣休憩的,再進裡間,卻是一間書房,一個女子站在桌前紅袖添香,而一個肩頂豬腦袋的肥胖魔人,正御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婢女,站在牆角交合,而那執筆女子就像是稀松平常似的看也不看一眼。
到了第三間,裡面掛滿畫卷,繪制了諸多風華絕代佳麗,圖中所畫之美姬無論容貌、體態、氣質均各具特色,且姿勢妖嬈撩情,栩栩如生令人心動。
有嬌艷妖嬈性感惹火之態,有高貴冷傲聖潔出塵之姿,更有柔弱溫婉含羞待之樣,總歸形形色色,琳琅滿目,而在這間中無有一人。
第四間稀奇,乃是一處溫泉,奇花異草,池邊佈置陣法,以水流石橋連接。
內設圓形浴池,浴池兩側設幾張木椅和小幾,其上擺放酒菜糕點等物品,右側浴池壁懸掛紗幔竹簾編成的屏風,左側則用巨大銅鏡照映,其中氤氳蒸騰,水霧縹緲,朦朧幽暗,中央處砌起寬敞玉台供仙子洗浴修煉之用。
只見那池中有四位赤裸男女交媾,那兩位女子真有沈魚落雁之色、閉月羞花之姿。
只見其中一位高美清麗,體態窈窕的女子雙手撐著玉台,以老漢推車之姿抬起雪臀迎合身後牛頭魔人,纖腰搖擺不停,雪臀抖動啪啪作響,口中低吟淺唱,秀髮甩蕩飛揚,神情迷醉痴狂,竟似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這位美人兒便是閣主洛紫煙的二弟子洛昭君。
另一位嬌美玲瓏,面容清純可愛,眼眸含春,雙頰緋紅的美人兒乃是洛紫煙的三弟子洛蟬,此時她正跨坐在那犀角魔人的身上,被他捧住玉臀兒顛鸞倒鳳,吻住櫻桃小嘴兒,胯下巨根撞擊著羞澀女孩嬌嫩敏感,帶出片片淫汁浪液,令得少女快樂欲死,渾然忘我地尖叫呻吟著……
而在簾珠之後,室內韻黑玉軟,紫色的幔帳深處,濃郁幽香撲鼻而來,隨即傳來陣陣銷魂蝕骨,誘惑勾神攝魄的呻吟:「啊~啊~哦~嗚~輕點~好大~你們~好厲害~噢!頂到了~要壞掉了~」
「啪啪……噗嗤……噗嗤……」
這嬌媚撩人,酥麻入骨的聲音頓時讓床上的兩條肉漢興奮起來,更加賣力地衝刺聳動,巨龍每次都深入花蕊,將花穴和嫩菊撐得滿滿當當,插得紫衣仙姬又痛又爽,高潮迭起。
這床上的紫衣仙子便是紫雲宮現任閣主,洛紫煙,若說當年成名之時,她卻不是如今這般淫媚模樣,卻是一位剛強撩人,淡雅自持,媚而不墮,美艷驚天的仙子,可是如今……
只見她一身紫色長裙被撕裂前胸,袒露出胸前豐碩飽滿,沈甸甸的豪乳,修長的體態像一條母狗般地跪在床上,任由兩個黑鬼恣意抽插。
那身下的一個黑鬼,粗長黝黑的陰莖像馬屌一樣,每次都整根沒入拔出,進進出出間帶著晶瑩透亮的水液,翻卷紅肉隨著交合噗嗤作響,一雙手臂抓住洛紫煙的奶子,十指深陷白膩柔軟,在掌心裡擠壓成各種形狀,黑不溜秋的嘴巴張開來卻是一對白牙,咬著那鮮紅的乳頭。
「哦~好舒服~頂到了妾身……妾身的深宮了呢~」
於此同時,身後的另一個黑鬼跪在她身後,將那尺寸驚人猙獰恐怖,如同驢鞭般的雞巴高高抬起,龜頭呈彎鈎狀冠冕分明,上面還布滿了大量凸起肉瘤,讓他每次抽插都會剮蹭過菊穴嫩肉,直達腸道最深處。
這看似極為痛苦的插入,卻令離人閣閣主洛紫煙神情愈發陶醉,甚至主動搖晃雪臀配合他姦淫自己,嘴裡還發出無比誘惑勾魂,婉轉嫵媚的呻吟:「啊~你也~唔~聽到妾身誇贊二黑,你也忍不住吃醋了嗎?」
原來這三個黑鬼乃是她與魔雲宗簽訂了淫奴契約所換來助她修煉的精元,這身底下的魔人黑鬼乃是她起的名,叫做二黑,而身後的大黑吃醋,下體則毫無憐惜地挺動抽送,像搗蒜似得啪啪聲響徹房間,與前面噗嗤水聲交相呼應,將這位仙姬肏得花枝亂顫,香汗淋灕。
既然說到三個黑鬼,那自然少不了三黑,只見洛紫煙下面兩個洞都被塞滿,而面前的三黑早就等候多時,擼著下體肉棒等待著。
洛紫煙媚眼如絲,紅唇吐出熱氣:「過來呀~」
三黑將下體湊了過來,洛紫煙靈活的美舌在龜頭上打轉,舌尖刺激馬眼,引得三黑嗷嗷叫喚,她嬌笑道:「哎呦~好硬呢~可別太快繳械喲~」
隨即便開始舔弄吞吐起口中之物,舌尖靈活翻滾,香津玉液塗抹其上,螓首頻繁擺動,套弄著口中陽具。
這三兄弟各佔絕色榜第二的紫衣仙姬三個洞,如此享受真可謂人間極樂,那堪稱完美性感神女,能讓男人一看到就慾火焚身,衝動射精發洩。
於是一個陰莖佔住羅蘭紫尻,撕開紫色肩袍,用力抓捏翹臀,大手陷入雪白臀肉中揉搓,腰部狂頂猛插。
另一個雞巴頂住仙子玉穴,解開紫玉衣帶,黑手揉捏美乳,掐住櫻桃肆意把玩,胯下雞巴在蜜穴里進進出出。
還有一個陽具堵住紅唇雪喉,壓著紫釵美婦,瘋狂抽插肏乾,每次都全根沒入,恨不得將卵蛋也塞進去!
他們本就身懷邪術淫功,此時又吃了藥物加持更是堅硬如鐵金槍不倒,霎時間洛紫煙被乾得高潮迭起,直至四人同登極樂……
待到雲收雨歇,離人閣的高貴閣主玉體上精液斑駁,散髮著濃郁雄性氣息,紅唇檀口粘稠白液,美穴粉蛤瀑流噴湧,兩瓣肥臀已經被撞擊成深紅色,花尻流出點點腥白。
「弟子洛璇璃。」
一個聲音中不帶任何情緒,甚至分不清是冷還是熱的語氣,洛紫煙聽聞無力地攙起身子,對那三個黑鬼吩咐:「你們表現不錯,先下去吧。」
「是,閣主大人。」
等到幾人光著身子離開,洛紫煙那渙散的眼神才逐漸平復下,此時她那媚眼竟變得幽深空靈,與先前有著天差地別。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只聽珠簾外幾聲瀝瀝淅淅的水聲,原來是溫泉的兩對男女停下了交媾,隨著腳步聲越走越遠,聲音漸漸消失。
「知道本宮為何喚你前來麼?」
洛紫煙的聲音似乎天生就帶著一股子媚意,儘管她是以如此高傲的姿態說出的話,但在男人聽來卻如同魔鬼低語,能勾魂奪魄。
而和她完全相反的是,她的親傳弟子洛璇璃不僅穿著不似她放蕩妖艷,就連聲音也毫無情感,像是個冷漠的屠夫。
「知道。」
「那好,帶上本宮的「六賊玄陰盒」去拜訪一下那位世人眼中傳說中不可方物的仙子罷!呵哼……」
只見洛紫煙素手輕抬,掌心處懸浮起一枚烏黑透亮小巧精緻木盒,只有掌心大小,正閃爍異光。
「弟子遵命。」
依舊是那死寂沈沈的聲音,只見紅衣少女身形淡化,眨眼間便消失了,珠簾稍拂,一隻顏色鮮艷的蝴蝶往外飛去……
話說林逸清早拜別了師傅,離開了天香閣,清珞仙子佇立在山峰上,默默地看著他離開,清冷的眼眸里閃過複雜之色,忽然長嘆一口氣,雙目緊閉片刻後睜開,其中滿含深意:「原來我也是會捨不得你走的啊……」
一路上風景宜人,雲高霞彩,樹影林蹤,遠山翠綠層疊,鳥鳴蟬唱,近處溪流水波粼粼,紅葉金黃,遍處生機盎然。
此時初夏時節已過,烈日炎炎,林逸白日尋陰涼之地暫歇,待到黃昏日下便起身趕路,日伏夜出,諒那夕陽唯美,任憑黎明生機,他皆無心觀賞,一心思念柳青青的人兒。
行走間,林逸已經可以感受到絲絲縷縷微弱氣息在周圍流動,這正是他修行境中天賦所帶來,亦或者說就像傳說中擁有先天神通力量的修士們所具備的特徵,可以吸天地之精華,侵日月之玄機。
靠著劍仙師尊的幫助,此時的他內丹幾近圓滿,只差一步便可入金丹境,若到那時,金丹穩固,久臥病床落下的病根也能很快根治,因此身體素質日漸強壯,起初只能日行十里,如今不過七曜就能日行五十里。
約莫走了十日,終於見得人煙,好容易問得一個老農:「請問老伯,月影宗在哪個方位?」
老農哪裡知曉,但見他修道之人,於是熱情邀他到家中做客,林逸心切不肯久留,匆忙告辭,又走了一日,黎明破曉,但見天空划過一道紅星,轉瞬而逝,於是在河邊搭了一個窩棚,睡至黃昏。
老陽落河,夏風微涼,林逸醒來深感肚子哀鳴,包中乾糧已吃將近,正好在河邊,於是下河捉魚。
他如今已是有真氣護體的修士,雖然還未習得法術,但靠著《青玉觀想法》的靈力觀內自在,對於周邊氣息的波動已是十分敏銳,所以當這些水流激蕩掀起漣漪時,就連躲在水草中的魚兒也能察覺地到,不一會兒就捉了七八條小魚加三四條肥魚。
他用樹枝串起魚兒放在火上炙烤,不一會兒香味便撲鼻而來,聞之食慾大動,顧不得燙便拿起魚來啃咬吞咽,嘴裡含糊道:「好吃~太香了……」
其實論吃過的東西,這魚肉上連鹽巴都沒有,哪裡談得上好吃,只不過是他自下山以來每日吃食不多,又都是些乾巴巴咽水的餅果,難得吃上這新鮮的熱食,故而大快朵頤,甚覺美味。
正吃得津津有味,茂密的叢林里吹來一陣淡淡的香風,林逸立馬察覺到有人從那邊過來,不過他畢竟沒有再紅塵界中歷練過,因此絲毫沒有戒備心,只是好奇地望著。
也是他太入神,等到身後草叢發出「沙沙」聲響,才反應遲鈍回頭看去,見一位身穿紅衣女子從他身後靠近而來。
但見那女子驚鴻絕影,一頭火紅長髮,如同燃燒般散落腰間,一對眸子無神,柳眉纖細,瓊鼻高挺秀氣,美貌得緊,卻是面無表情。
她那一身紅艷艷的衣裳像是自燭火中幻化而成,流光溢彩,與周圍暗色寂廖格格不入,讓人忍不住聯想若她笑起來該多麼妖嬈嫵媚,可她卻像是個無魂無魄之人,走起路來輕飄飄的。
「怕不是鬼吧……」
林逸半開玩笑地對自己說,不過那女子到了身前,才嗅到她身上那股月季花香,然而她說出的語調卻讓他想到了另一種傳說石長在冥界的花——彼岸花。
「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啊?太危險了。」
紅衣女子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架,毫無力氣地說了一個字:「魚……」
林逸反應過來,連忙笑呵呵地說:「原來你是餓了,聽你的聲音真是餓壞了,你快吃罷!」
說著,挑起火架上一條肥魚遞給了她,只見她雖是櫻唇淺色,小口微張,吃得卻極快,三兩口便吃得只剩魚刺,扔入火堆里燒了,還不滿足,依舊眼巴巴地看著火架上的魚。
「還想吃……」
聲音依舊沒有變化,又小又不帶任何情緒,林逸又把剩下兩條肥魚都讓給了她,這紅衣女子倒是一點客氣都沒有,盡數入口下肚,連吃了三條肥魚,四條小魚,把那火架上的烤魚吃完,這才暫且作罷。
「姑娘,你胃口可真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林逸好奇問道,誰料那紅衣女子聽完竟毫無反應,呆呆愣愣地看著前方。
「……」
沈默。
林逸嘆息,搖頭晃腦打趣道:「算啦,我叫林逸,夜晚的夜。話說,你知不知道月影宗怎麼走?」
「……」
依舊是沈默,紅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吃了他那麼多魚連謝也不道一聲,轉身便走,沒一會兒就消失在樹林里了。
林逸也是被這怪異的女子弄得摸不著頭腦,不過自己多少也吃了些補充了體力,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林逸踩碎了火堆,取了木屑用作火折子,簡單洗了把臉背上包袱便動身趕路了。
走了約莫半注香的時間,忽然聽見了慘叫和廝殺之聲,隨著步伐越來越近,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而慘叫之聲和哀鳴之聲絡繹不絕,隱約間,樹林里火光四射,似乎人群不在少數。
緊接著,林逸遠遠地就看到一座小山坡的下面,幾十名身穿道袍的男子正圍攻一個紅衣女子,那身影極為熟悉,不過那些道士明顯落於下風,那紅衣女子極為迅速,身如紅蝶般在深困圍攻之中飛舞,眨眼又是五六個道士割喉而亡。
「好像是剛才那個女孩……」林逸心想,「她雖然厲害,但被這麼些道士圍困,恐怕遲早也會力竭而死,不如我去勸一勸,他們有甚麼血海深仇解不開的?」
難怪說林逸年幼無知,他一個大學生沒經歷過社會鞭打,忽得來到古代更為爾虞我詐,蛛牽連絲的複雜世界,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冤仇的。
不過也正是他這份單純的熱忱,也造就了他純正的赤子君心。
那為首的道士眼看紅衣女子實在厲害,便想以眾欺寡,揮著刀劍對眾人道:「各位師兄弟,這魔女實在惡毒,不僅將四師兄殺了,就連我們十幾個前來問理的同門也不放過,如今還有甚麼江湖道義與她講,若還念一點同門師宜,便與我一同斬殺此魔頭!」
「說得對,她既然出手傷及咱們,又強佔我等辛苦所賺,如今卻再行蠻橫,哪裡有半分良善?」
「諸位,殺了她!」
「殺!」
二十多個道士高舉大旗,正要欺弱行凶,那紅衣女子屏神靜氣,臉色平淡,正要接勢,忽然山坡上跳下一個青年,頭上三分毛,額頭一道光,眼中有雷霆,嘴角帶笑意。
「各位且慢,且聽我一言!」
林逸嘿嘿一笑,護在紅衣女子身前,那副表情像極了初中時和同級學生約架時,學著電視劇里狗頭軍師裝逼的場景。
畢竟不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