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御神女銀針絲帶調教,論智謀清珞賭勝吹簫
墟月君興奮至極地嘶吼著挺動腰桿,開始狂暴抽插那溫暖濕潤的桃源洞窟,肉棒拔出時只留下龜頭卡住花瓣,進入時則盡根沒入,碩大龜頭猛烈撞擊嬌嫩花心,甚至連睪丸都拍打在翹臀上面啪啪作響。
急促而又有節奏地撞擊,擠壓翻攪仙子美屄內的媚肉發出陣陣水聲,交合處泥濘潮濕黏稠不堪,混合著大量淫水順著雪白大腿內側滑落下去……
仙子美腿上的蕾絲腿環隨著交媾而抖動,給男人提供了大量的攻速,兩條玉臂摟住男人脖頸,高跟鞋美足繃緊,十根珠圓玉潤腳趾向前伸展,透露出女主人此刻正處於極度愉悅當中,媚眼如絲,眉宇間蕩漾春意盎然。
「唔~好硬~」
重重地插入蜜穴最深處,把她乾得仰起雪白鵝頸,或許是經歷的男人不多,也或許是因為仙子自身的特殊體質,清珞美穴甬道當中並沒有想象中的滑潤,就算是在媚藥的影響下也只能堪稱是黏滑。
男人的陰莖龜頭上帶有濃濃的粘滯感,直到抽出來才發現上面連著三四條稠蜜的黏絲,看起來就像一層薄膜,隨著陰莖進入再拉扯出來形成誘惑至極。
甚麼是雲雨交合,甚麼是男歡女愛,林逸此時才算徹底看清。
湖面吹來的冷風斜雨蕩起了層層漣漪,涼亭周邊的假山和各種奇異的花卉都已經濕透,潮悶的味道固然是刺鼻,林逸卻依舊能聞見其中瀰漫著濃郁的男女體液氣息,還有令他渾身燥熱不安,徬彿要把他燒灼殆盡般的淫腥。
那副景象真是美如詩畫,風景美,人更美,二人的體位姿勢更美。
烏黑秀髮披散於身下,高貴的裙袍散落在地上,美足上的一隻高跟鞋翻倒,而另一隻搖搖欲墜地勾勒在鮮紅瑩潤的玉趾尖上,那仙子就任憑他挺腰直入,深頂淺抽,被火熱異物撞擊嬌嫩子宮的同時,清冷的仙顏上滿是嬌媚的春色。
只見清珞的嘴角勾起淡淡笑意,星眸半閉流露迷離之色,皓齒輕咬朱唇,嫣然笑問:「本宮可否夾得你舒服?」
「啊~舒服~沒白生作人!」
墟月君很快沈浸於性愛歡愉當中難以自拔,瘋狂地聳動屁股,啪啪作響,結實腹部與絕世神女平坦小腹撞擊碰觸,彼此摩擦相貼,粗長肉棒不斷刮蹭著層層褶皺嫩肉頂到花心最深處,引得懷中佳人放聲呻吟嬌喘:「嗯~好硬~好大……」
兩條美腿洽合時宜地盤繞在他背後,蓮足弓繃緊翹,交疊在一起將整個私處都抬高幾分,更方便對方的耕耘播種。
眼前的絕世仙子終於卸下冰冷矜持和清高,墟月君興奮地品嘗著天香閣閣主的玉體滋味,林逸真是為師傅捏一把汗,她看起來胴體微顫,面色潮紅,似乎馬上就要洩身了。
若真是輸給他,一向言出必行的仙子師傅難道真要成為他的專屬性奴嗎?
一想到雪白的脖頸上戴著狗鏈,像條母狗一樣跪姿爬行,翹潤的蜜臀上滿是鞭抽的痕跡,檀口中含住腥臭骯髒污穢之物,然後乖巧舔舐吞咽……
林逸的擔憂不無道理,清珞也覺得身子越來越熱了,於是佯作輕嘆:「論起來,本宮還未嘗過男人的滋味,不知是咸是淡,是甜是苦。」
墟月君一聽果然上當,兩眼放光,心道:「好不容易與這絕色榜上第一的美人仙子乾了這番風流,若是能讓她用口舌侍奉,盡享人間極樂,我此生便再無遺憾。」
想到這裡,他挺腰往前送去,直接把龜頭插入花心最深處研磨旋轉,即使已經肏弄多次,但那種被包裹吸吮壓榨快感依舊如此強烈,爽得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唔~」
「啊~」
交媾雙方同時發出滿足而又愉悅的呻吟,動作也漸漸慢下來,靜靜感受著彼此肉體緊密貼合,結合的充實感。
「在下的陽物,上仙可滿意否?」
清珞仙子看了他一眼道:「本錢……倒也不錯,只可惜~」
「怎麼?」
墟月君故意挑逗,緩緩挺腰頂送幾下,原本清冷孤傲的神女媚態盡顯,呻吟聲愈發撩人:「得到本宮處子的男人卻不是你,你這尺寸也只是差強人意,比你魔君的差遠了。」
男人之間最恨性器比較,女子對於破身者總有一股特殊情愫,自然毫無保留地誇贊,墟月君卻是聽得怒火中燒,心裡暗罵:「你這臭婊子,下面的第一次沒了也就算了,那好,老子把你紅唇檀口給開苞了,等老子將精液灌滿你的胃袋,看你還怎麼嘴硬。」
隨後坐在石凳上,按著清珞仙子的臻首,讓她跪伏胯間,下體杵在那張冰冷淡漠的俏臉前,然後扯住烏黑長髮,咬牙恨道:「你不是說未給男人吹簫舔莖麼,現在便給你,好好舔。」
他的陰莖不似魔君猙獰粗厚,也不似胖子醜陋惡心,蘑菇般的龜頭和莖身形狀優美,像極玉樹擎天,上面滿是蜜液,滑瑩瑩的,看起來油光鋥亮。
林逸注意到仙子師傅身下的玉手緊緊地捏著粉拳,似乎在極力忍耐,下定決心,她大可不必如此,然而若是將墟月君殺了,那也就意味著和魔雲宗徹底撕破臉皮,而自己的修行也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怎麼,下不去口麼?」
墟月君明顯帶著不屑,清珞仙子抬起頭來冷笑一聲:「本宮只怕你消受不起。」說罷伸出舌尖,蜻蜓點水般舔舐幾次龜頭,待對方感覺酥麻後才緩緩含住半個龜頭吮吸吞吐,小手則溫柔地撫摸卵袋按摩揉搓。
「嘶!哈……」
墟月君倒吸了一大口冷氣,下體頓時被濕熱包裹,酥麻舒爽之余還有種別樣刺激,從未想過清高冰冷至極又傾城無雙的神羽仙子竟有一日能跪伏於自己胯間,為他含屌吹簫。
之前品嘗她仙子玉唇的時候也吮過香舌,卻總覺得缺少些甚麼,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對方牙關緊咬,並不是十分情願,雖然半推半就地感覺也很刺激,但是哪比得上這種如同性奴一般的臣服?
「嘶~啊~」
絲絲疼痛傳來,陰莖被銀牙輕咬,卻只留下淡淡齒痕,清珞仙子抬眼瞥見對方吃痛表情咯咯嬌笑:「滋味如何?」
「爽!」
清珞仙子嘴角微翹,繼續用香舌繞著龜頭打轉,旋即螓首低垂,螓首前後搖擺套弄吞吐肉棒。
「唔~」
兩瓣紅唇箍住肉棒根部往外拔出再吞入其中時,發出滋溜聲響,粗長陽具擠壓撐開口腔內壁讓她感覺有些難受乾嘔,美眸泛白咳嗽兩聲才堪堪將龜頭咽喉當中送去。
深喉技巧尚且欠缺熟練,但也足以讓男人體會到甚麼叫做銷魂蝕骨,雪喉當中的溫熱與緊致絲毫不輸美穴緊湊,喉管上滑酥酥的粘液也讓陰莖倍感舒適,在裡面插入幾次便忍不住想要射精。
「哦~嘶~」
深呼吸調整了片刻,逐漸適應後他才敢開始抽送起來。
那種享受就像女人高潮時身體顫抖,緊夾肉棒,仙子檀口用力吮舔,真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的第一次給男人吹蕭,清珞絕色容顏露出的痴迷神態,唇角香津四溢順流而下淌濕了睪丸和胯間肌膚。
「這就是混元一氣上古神羽金仙嗎?紅唇檀口不愧是天生的尤物,仙子,男人的雞巴是何種滋味品嘗到了嗎?」
清珞仙子嘔出墟月君的男根,只見上面布滿了仙子的香津口水,亮閃閃十分淫靡。
「很好,雖是有些腥臭,但也不乏為一條好莖,本宮今日便好好賞賜你。」隨後她伸手握住肉棒擼動幾下,纖指划過馬眼按壓尿道褶皺,然後將臻首埋入男人胯間,朱唇張開探出香舌舔舐著兩顆睪丸,細心侍奉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是這麼溫柔,這麼細膩,就像是一個美婦對自己丈夫的溫情呵護,親吻溫養他的子孫袋,服侍著男人的私密部位,林逸對兩人親密的程度嫉妒得要死,只恨師傅不能把這種愛給自己。
滑溜溜的卵蛋在舌尖挑逗撥弄,把它們含進嘴裡用力吸吮,最終拉扯得老長才松開牙關放它們回彈墜落,又繼續含住其中一顆溫柔地吮吸起來……
「哦~啊~真是好軟的舌頭……太會吸了!」
這一幕真如同是仙子下凡塵,神女赴瑤台,是否當年宋玉夢會巫山仙子也享受了如此人間至福?
仙子師傅的檀口本是飲清露,說金言的,以她的身份道行,言出法隨不再話下,可是那仙美的紅唇玉齒卻含住了男人最污穢不堪的下體,為他吞吐吹簫,吻齒嚙腮。
龜頭被清冷冰涼觸感包裹擠壓摩擦帶來強烈快感,墟月君爽得直抽氣,此時正值雷聲轟鳴,雨勢愈大,那龍捲風徬彿就要刮進天香閣,整座山峰都被掀翻倒塌,重新改造成奇異洞窟,而一對仙子青年卻在這亭澗當中顛鸞倒鳳,苟且偷歡……
「唔~呼~」
清珞吐出睪丸,抬眼望去,卻見他臉色通紅目光灼灼盯著自己蜜臀:「還未試過此處。」
說罷伸手就要侵犯清珞仙體,然而她玉手輕輕一擠,墟月君再難控制自己,陽精狂噴,
腥臭粘稠的液體如同煙火綻放,射滿了仙子絕美容顏。
高貴的神女雙眸微閉,朱唇微啓,放開男人的淫根,一根玉指沾著嘴角一絲白濁精液含入檀口當中,冷眸斜視,意味深長道:「這滋味……倒也不算太討厭。」
她站起身來,高挑的身子雖是一絲不掛,然而清冷的氣質卻比穿戴衣裙更加動人,舉手投足間皆有勾魂攝魄之姿。
「你輸了,快滾吧。」
墟月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憋地臉色紅如豬肝,憤憤不平道:「不……不算……這是……這是耍賴!我們重新賭……重新賭!」
清珞仙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耍賴的卻不是你麼?莫逼本宮動怒,否則……」墟月君頓時感到一股涼颼颼的冷意傳遍全身,這股子殺氣極為淡薄,然而其中的銳性猶如長劍之鋒。
本想把她肏上巫山銷魂,把灼熱的陽精注入她神聖的玉宮當中,然而事已至此,墟月君雖身為魔雲宗一旗統領,此時也不敢再留,恐有殺身之禍,於是連忙撿起地上散落衣物,灰溜溜的滾了。
而清珞仙子見他走遠,這才忍著疼痛,將胸前乳頭上的銀針抽出,頓時那股子脹痛和酥麻之意更被放大了幾倍,並且下體由於未得到滿足此時又開始流出潺潺春水了。
清珞仙子正準備走過去撿起地上白紗,然而美腿發軟,嬌軀搖晃險些摔倒,幸虧及時扶住旁邊石柱方才沒有摔倒,在一旁的林逸更是尤為心疼。
九界無敵的神羽仙子此時貝齒緊咬,香汗滿軀,聲如細蚊道:「不想這「淫墮之種」毒素竟如此厲害,若非提前做好防範,恐怕就要淪陷欲海。」
於是就地打坐運氣,調和心神,這春宮結束,林逸也只得迅速離開,免得被困束其中。
翌日清晨,雨已停歇,望著那霧靄繚繞籠罩下宛若仙境般迷蒙夢幻之景象,林逸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仙風,香風襲人,緊接著便聽見師傅那悅耳動聽聲音響起:「那姑娘怎麼樣了?」
清珞雙手環抱胸前,面色淡然,清冷孤傲的模樣與昨晚放浪形骸的情形相比判若兩人。
「她……還好,弟子已為她送去了早膳,想必此時正在用。」
「嗯?你怎麼說話吞吞吐吐?」
清珞柳眉微皺,纖指掐訣,冷若冰霜的臉上頓時有些詫異,心道:「原來他昨夜便就在那裡了……我那番唇語本是想給他事後作個解釋,誰料卻讓他誤會。」
林逸慌忙辯解:「弟子只是昨晚上……昨晚上睡得不好,因此現在還有些困倦。」「這樣啊……」
清珞仙子表面不露聲色的回應,實則心中輕嘆,其實二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各不挑破而已。
就在這時,不同於桂花醉香的梔子芬芳在空氣中瀰漫,惹得林逸鼻尖癢癢,轉身一看,卻是柳青青來了。
她的美不同於師傅,清珞仙子身材惹火性感,凹凸有致,胸脯與蜜臀飽滿,美腿修長豐腴,特別是她穿上高跟鞋的時候那股子優雅與高貴的氣質揮之不去,令人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慾望。
而柳青青雖然說沒那麼性感,然而傾姿玉色的容顏上多了份清純與甜美,她的身子略有單薄,胸前一對酥胸卻不減堅挺軟圓,腰後兩瓣圓臀翹挺,嬌軀曲線曼妙,只會讓男人愛煞。
「昨天睡得可好?」
清珞仙子聲音淡漠,但語氣中透露出關切之意。
「多謝前輩關懷,對了,晚輩還未謝過昨日這位公子挺身搭救,小女子在此謝過。」說罷她盈盈恭拜,林逸趕忙攙扶起來,見狀清珞點頭道:「聽聞你乃是月影宗聖女,卻不知如何成了魔女?」
柳青青道:「前輩莫聽他們胡言,這些年來熾陽宗恃傲無禮,自以為是紅塵界第一大宗,因此常誣陷他人,問罪無數,無非是投靠了中庭王朝,有恃無恐鏟除異己。」
清珞仙子漠然道:「原來如此,當年熾陽宗創立之時,其宗主乃是本宮的一位隨侍,不想竟淪落至斯,早已失去本心。」
柳青青一臉的詫異,雖然早已猜到面前徬彿冰山般的神女不簡單,但親耳聽到她說修煉了三百年的熾陽宗門主掌門是她的後輩,萬界之中除了那位傳說中與天道對弈的仙子誰敢說這話?
「莫非……前輩就是上古之時,絕色榜第一的神羽仙子?」
「不過是些陳年往事,虛名而已。」
清珞仙子淡淡說道,她緩緩伸出玉手,掌心白芒綻放,猶如寒冬冰雪,而那白芒之中一隻白色的千紙鶴飛出,掐在指尖。
「昨夜這只紙鶴欲闖入天香閣境中,被本宮所布下的結界所截獲,或許是給你的。」柳青青一瞧便認了出來,俏臉上欣喜道:「果真!」
「你拿著吧,有甚麼事問我徒兒便可。」
說罷她轉身離開,步履款款間婀娜多姿,清冷自若,林逸目送著師傅倩影消失在視野當中,再看向眼前美人,只見柳青青看完千紙鶴上的信後喜笑顏開,但抬頭一看面前的救命恩人正盯著自己又有些羞澀。
一時臉蛋羞紅直到耳根,獨自一人走到一邊,念起訣咒對著那千紙鶴低聲細語,捧手放飛,那千紙鶴徬彿有靈命一樣展翅撲騰,一路向北飛去,似乎尋找某個地方歸宿。
林逸略有尷尬地笑道:「我師傅她……她就是這麼個清冷性子,姑娘莫怪。」柳青青搖了搖頭,淺笑道:「公子莫放在心上,其實是我的師妹傳來的,幸好她已經安全地回師門了,昨日我都擔心死了。」
她笑起來的模樣真如春花綻放,又宛若山澗溪流叮咚作響,比較於仙子清珞師傅的不苟言笑,她的笑容十分有感染力,甜美地像大學時期的學妹一樣。
「說起來,小女子還不知道恩人如何稱謂呢!」
「我?」自患上白血病以來,林逸還是第一次被這麼美若天仙的女子問起名字,一時間自信中又帶著平穩:「叫我林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