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婚之夜
我和我妻子曉紅是是通過別人介紹認識的。
她的身高有1.66釐米左右,三圍是34D.27.35.身材苗條,兩只乳房特別豐滿。
我們倆人談了一年多的戀愛,經過雙方家長的共同商量決定在2007年的五一節結婚。
新婚之夜,我非常高興她還是處女,所以我想她以前可能也沒有幾次戀愛。
因為在我們結婚前我僅限於摸摸她的屁股,親吻一下她的乳房最多用手摸摸她的陰部,她說她想把最美好的感覺留在新婚的洞房之夜。
所以我們也就再也沒有做甚麼,僅限於相互撫摸而已。
2007年的五一節,我和我的妻子曉紅結婚了。
在新婚的喜宴上,我的朋友和同事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
唉!
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
好不容易忙到了下午,婚宴才結束。到了晚上親戚、朋友和同事到我的新房來鬧洞房了,因為這是我們這裡的風俗,新婚之夜必須要有的。
新婚三天無大小,不管是誰都可以和新娘子鬧。
於是新房裡點上了一隻的大燈泡。
照的一片雪亮。
看著圍在四周的大家象餓狼一樣在妻身上掃描的眼睛。
我知道我的妻子今天是要被他們折騰一下了。
一個嫂子叫到鬧洞房開始,他們就把我和妻推到床上坐在一起。
妻子臉紅了。
看了看我。
我點了點頭。
意思說這裡是這樣的習慣。
不要反抗。
這時旁邊的人把兩個桌子堆在一起。
我知道他們是要玩吃糖果的遊戲了。
所謂吃糖果就是兩個人站在很高的桌子上。
旁邊有個人拿個用線吊著的一個很小的糖果。
要我們兩個去吃。
一般拿線的人會不停的亂動。
讓他們的嘴唇踫到一起。
象接吻一樣。
妻子嚇的花容失色。我又說:「你就大方點。要是你這時候反抗。說不定他們會集體來搞你的,那就更慘了。」
妻子只有往桌子上爬。
因為桌子有兩個,要摞放在一起有一人多高。不好爬上去。我就用兩手托住她的屁股送她上去。
她爬到第一張桌子上。
我就從她裙子下面看到她的大腿裡面。
只見她的小內褲已經全部縮到中間去了。
沒有辦法那條內褲實在是太小了。
妻子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全在外面。
我想馬上就會有很多人看見這一幕。
不禁感到一種奇怪的興奮的感覺。趁人不注意。又把手放到妻陰毛部分。把內褲的布帶往旁邊輕輕拉了一下。妻子的陰毛就又露了許多出來。
我們上了桌子。
桌子很不穩。
妻子嚇的把我一下就抱住了。
我也抱住妻子的腰。
妻豐滿的乳房緊緊的貼在我的胸脯上。
感覺到軟綿綿的,很是舒服。
妻子一上桌子。
下面的人一個個膛目結舌看著妻子裙子裡面。
看到了熱血沸騰的一幕。
一時間全都看呆了。
只見從妻子張的很開的下擺中。
妻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全在外面。
小小的內褲縮到屁股縫中間。
不仔細看好象沒有穿內褲一樣。
兩個雪白的屁股肉丘在眾人的目光下微微顫動著。
使人很想上去摸一把。
而站在前面的人從裙子下面可以看見妻子前面內褲的一小塊布。
從內褲邊露出了兩撮黑黑的陰毛。
一時間。
我看到幾乎所有的男人的褲子都搭起了小帳篷。
而站在上面拿著糖果的人卻沒看見這一幕。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照例把糖果放到我們嘴中間讓他們用嘴去咬。
下面的人眼睛看著她的裙子裡面。
嘴裡也喊著快咬快咬。
我們兩個緊緊的摟在一起,用嘴去咬。
上面的人不停的亂動。
怎麼也咬不到。
好不容易咬到了。
他又一抽。
妻子和我的嘴就咬在一起。
好象在接吻一樣。
這時我的褲子也支起了小帳篷。
緊緊的頂在妻的大腿中間。
站在上面妻也不敢動。
下面的人起哄的笑起來。
這樣,我的妻子在這麼多人眼睛下。
暴露這她的大腿和屁股。
所有的人都看著她裙子裡面的大腿和屁股。
還有屁股中間隨著屁股的移動隱隱約約露出的卡在屁股中間的內褲。
妻豐滿雪白的大屁股隨著她的一次次的移動。
屁股上的肉丘也微微的顫動著。
真是香艷刺激。
好象看脫衣舞蹈一樣。
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刺激了眾人的神經。
他們都大叫起來。
我也來了勁。
知道下面的人可以看見妻子裙子底下的大腿。
裝作無意識的把放在妻子腰上的手放到妻子的屁股上把她的裙子慢慢的提起來,全部卷到腰間,讓妻子的下半身全部露出來了。
妻子的下身就剩了條小小的內褲,那件擋不住屁股的內褲,她的屁股現在全部在外面了。
在屋裡那大燈泡照耀下,在一大群人的眼前她的大腿和屁股顯的白的驚人,和沒穿一樣,我看到下面所有的人包括所有的女人都在兩眼發直呆呆的看她那豐滿雪白的大屁股。
我的雞巴更硬了,也不管眾人的目光,頂著妻子的陰部。
妻子臉更紅了,可是她還以為都是這樣,也不敢怎麼亂動,閉上眼睛。
這個項目結束後。
在下來的時候。
桌子突然一晃,妻子沒有站穩,從上面掉了下來。
不過下面的的人馬上接住了她。
同時好幾只手也伸到她裙子裡面趁機摸她的大腿和屁股,當然這都是他們故意安排的。
妻子的裙子又被掀起來一次。我看到了有好幾只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幾把。
妻子紅著臉座在床上,人們又圍過來,把曉彬也拉到她旁邊坐下。
曉彬也很願意的坐在她旁邊緊緊靠著她,因為儀式上,他今天是鬧洞房的主角之一,我沒有阻攔的權利。
他們又想出了很多的刁難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
好不容易,有一個在一旁可能是看得早已慾火焚燒,又忍受不住了的嫂子要急於回家和老公肏屄解饞,她連說:「好了好了。天很晚了,我們走吧。鬧也鬧夠了,人家新郎、新娘子也該休息了,我們都回家去吧。」
大家聽她這麼一說也都感到今天新娘子也看了個夠。又摸了個夠。都很滿意的慢慢散去了。我一一送他們出了門走了……
我們忙完了這一天的事情,渾身疲敝的躺在了床上……
新婚之夜,我脫得一絲不掛,和在鬧洞房時被他們脫得一絲不掛的嬌妻緊緊地粘合在一起,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
我的全身血液加速,一股強烈的性慾躥了上來。
我躺在嬌妻的旁邊,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背部,另一隻手撐著上半身,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紅唇,我的舌頭探進了她的口腔中,撩撥著她甜美的香舌,火熱的與她激吻。
背後的那只手則撫摩著她背部光滑的肌膚,一點點向下摸索。
摸到了她纖細的腰,摸到了她滾圓而富有彈性的屁股。
我們繼續溫柔的熱吻著,隨著我們呼吸的加速而變得瘋狂了起來。
我一隻手在嬌妻圓潤的屁股上摸揉,一隻手則揉摸著嬌妻那胸前一對飽滿堅挺、充滿彈性的嬌軟椒乳,我抬起頭,眼中袒露著火一樣的慾望看著身下呵氣如蘭的嬌妻。
嬌妻的整個嬌軀在我的懷中輕輕顫抖著,潔白無瑕晶瑩如玉的胴體更是因為嬌羞不已而染上了一層美麗的粉紅,嬌妻那雙峰雪白豐膩,凝脂如膏,十分碩大,緊湊飽滿,看來尖挺挺的彈性十足。
使人產生一種想伸手摸上一把,乳肉潔白異常,宛如凝脂洗玉一般,形狀便剛好如切開一半的蜜瓜一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兩個頂點上各有一顆粉紅色僅有黃豆般大小的嬌小乳頭,襯托在如銅錢大小一般的淡粉紅色乳暈上宛如兩朵開在雪峰上的紅梅,美艷之極,煞是惹人憐愛。
我望著那晶瑩雪白滑嫩玉膚上雙峰玉乳,心跳加快,低下頭,張嘴含住嬌妻一顆柔軟、嬌嫩而又堅挺的玉乳,伸出舌頭在那粒稚嫩而嬌傲的乳尖上輕輕地舔、磨那黃豆般大小的乳頭;一隻手也握住了嬌妻另一隻飽滿堅挺、充滿彈性的嬌軟椒乳,並用大拇指輕撥著那粒、嫣紅嬌嫩、楚楚含羞的乳頭。
「嗯……」
嬌妻從鼻子里發出誘人的嬌哼。
當那一波又一波從玉乳的乳頭尖上傳來的如電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從上身傳向下體,直透進下身深處,刺激得那嫩屄內一陣陣的痙攣,嬌妻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身體,口中嬌吟聲聲:「唔……啊……唔……啊……唔……嗯……唔……嗯……哎……」
隨著一聲聲嬌柔婉轉,時而短促,時而清晰的嬌呻柔啼,一股溫熱淫滑的淫液又從嬌妻的嫩屄里流出,把嬌妻的下身的床單又給弄濕了一大片。
我含住嬌妻那如黃豆般的乳頭挑逗不久,就感覺到了身下那柔若無骨的玉體傳來的痙攣般的輕顫,我被這強烈的刺激弄得欲焰高熾,再加上這因慾火和嬌羞而脹得暈紅無倫的麗靨和如蘭似麝的嬌喘氣息,我再也不能等了,伸出另一隻手摸向嬌妻的下面。
我戀戀不捨地離開嬌妻誘人的玉峰,我的雙手開始向下面進軍。
讓人神往的是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在嬌妻的玉腿無意識的不時開合下:若隱若現的嫩屄縫中又有漸漸的淫液溢出。
沈醉在興奮中的嬌妻忽然覺得一隻手摸到了她那已經是濕漉漉的嫩屄上時,羞得一張粉臉更紅了,芳心嬌羞萬般,不知所措。
那秀美柔韌並且晶瑩潤澤的玉頸,那潔白細膩凝著溫滑脂香的高聳玉峰。
那圓潤剔透的玉臍、那修長柔美的玉腿、那潔白的小腹下端,一團淡黑而纖柔捲曲的陰毛是那樣嬌柔可愛地掩護著她那神密、嫣紅粉嫩的「玉溝幽谷」.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玉溝幽谷」、被那嬌妻柔嫩的雙腿因漸漸的分開而慢慢的暴露出來了廬山的真面目。
「老公,我不行了。」
嬌妻不自禁的抬起頭來,大口喘氣,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令人銷魂的嗯唔呻吟,嬌軟無力的癱軟在我懷裡,任憑擺布。
我把手伸進嬌妻那柔柔的「茵茵芳草」地中,手指輕捏著嬌妻那纖柔捲曲的陰毛一陣揉搓。
嬌妻被我玩弄得粉靨羞紅,櫻桃小嘴嬌喘吁吁:「唔……嗯……唔……唔……唔……嗯……嗯……唔……」
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膩的處女愛液也流出嬌妻的下身,濕了我一手。
我的目光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往上望去,嬌妻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膚滑膩如絲,玲瓏浮凸、優美起伏的流暢線條使得全身胴體柔若無骨、嬌軟如綿,猶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蓮花,是那樣的美艷、嬌嫩。
我將她的玉腿分到最開,大腿兩側是隆起的豐滿的大陰唇,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縫隙的上緣是粉紅的陰蒂,烏黑的陰毛分布在大陰唇的上緣,大陰唇的下緣會合後變成一條細細的系帶,一直連續到菊花輪一樣同樣緊閉的菊蕾口,兩側是圓渾豐腴的小山一樣的屁股,潔白柔軟如凝乳一般。
在我的逗弄下,嬌妻口中嬌喘吁吁,還不時地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徬佛十分飢渴一般,泛紅的肌膚布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正在迎合著我的愛撫,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一張一合的緩緩夾纏,似乎還在享受情慾的快感。
只一會兒,嬌妻便覺得身子越來越熱,越來的越麻、越來的越癢,她只覺得渾身的酥癢變得十分難受,而下體的麻癢,她渴望我用手去揩、去撓、甚至去扣、去挖!
嬌妻的神智越來越不清,她的嬌靨似火、嬌軀熾熱得如烙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