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中男子的日常

「東亭，起床吃早餐了。」房門外又傳來母親敲門聲及溫柔的聲音。

「嗯，起床了。」

昨夜緊張的睡不好，導致起床後的我，還一下子賴在床上沒起來。

用力拍拍我的臉，讓自己清醒點。

如果沒起來的話，等一下母親八成會闖進來手動叫起床。

扭耳朵的起床模式沒甚麼，但是加上拍視頻時的羞恥感，想想就不願經歷太多。

努力讓自己坐起來，然後艱難將雙腳的轉到床下放著。

搖晃著當未回神的頭腦，再一次艱難的站起來，深呼吸個幾次，唷西，打開房門去浴室洗潄，冰涼的水讓我精神回歸，終於清醒了。

刷牙洗臉一氣喝成，洗好毛巾，掛上架子時，發現洗衣籃己經空了，我輕輕的呼了口氣，連同昨晚我的衣服，母親洗掉了就好了，那沒事了。

「桌上有早餐。」走出浴室後，母親的聲音從她的房間傳出來，沒甚麼變化，溫柔無比。

我怱怱吃完早餐後，回房換上制服，在門口等待母親。

「東西都帶了嗎。」

畫上簡單妝容，戴著黑框平光眼鏡，封印美麗容顏的母親，穿上平時的OL黑色的職業套裝，修身收腰的小西服，再搭配白色絲質襯衫，領口處系了個小巧的領帶，齊膝的短裙，搭上黑色絲襪和平面小皮鞋，莊重典雅，溫柔的朝我笑笑的說道並走了過來。

「嗯，都帶齊了，走了。」

我看到那黑色絲襪，目光看了幾秒後，忍不住默默吞了吞口水，然後轉身背對著母親說道。

可惜我的注意力都在母親的絲襪身上，沒看到母親那漂亮的鳳目中，在黑框眼鏡的遮掩下，那一閃而逝的糾結目光。

育才中學和母親上班的地方大約相同方向，所以上學時都由母親載出門，如果母親很忙碌時，就由我自行搭公車來回。

坐進母親的小轎車後，由側門進入副駕駛座，因為姿勢的關係，我又偷偷瞥了幾眼母親腿上的絲襪幾眼。

因為是低著頭的，所以不會被發現，然後坐好後，拉上安全帶，母親瞥了我一眼後就出發了。

「如果學習上有甚麼壓力或困難的，如果不方便跟老師說的話，可以跟媽媽講，不要自己抗著。」母親邊開車邊細聲輕柔的說道。

「嗯，我知道。」

我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然後眼角余光看著右前的後照鏡，依稀映照著母親那嬌俏小臉。嗯，被黑框眼鏡封印的小臉。

然後，我和母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到達了學校門口的附近。然後母親放我下車，搖下車窗後，朝著我看去。

「媽，走了。」我稍微低下頭，搖搖手，朝著母親打聲招呼。

母親點點頭後，搖上車窗，車子隨著車流緩緩的駛上馬路上。

熟門熟路的找到自家班級，一年級在一樓，二年級在二樓，三年級在三樓，簡單粗暴的分類，更簡單的分法是，年級越高，放學時間越晚。

沒辦法，高考的重擔壓在所有年級的學子身上，當然也包括我們這些剛入學的高一學子了。

只是高一被分配的壓力比較小而己，但，依然存在著。

我們班主任是一位中年的熟女，無限接近路邊的大媽外，平凡的面容上有著飽經風霜的教師風範。

學校的政策是，為了更瞭解每位學子的需求與資料，除非有重大違紀，不然班主任會從一而終的陪我們，直到高考結束。

她主要教導我們音樂，但似乎跟高考無關的科目，確是一二年級的小確幸，那讀書壓力繁重的課業當中，滿堂的課程中夾著一股清流，沒有重擔般的考卷，沒有怒目而視的主科教師，有的是那悅耳靜心的音樂流淌。

那，三年級的音樂課呢。喔，別提了，三年級音樂和體育老師常年生病。真不知學校請他們來做甚麼，病的越重，學生成績越好嗎。

「餵，…，餵，柯同學。」

我感覺手臂被筆給擢啊擢，以及耳邊傳來陣陣熟悉的細小聲音。啊，是同桌陳曉玥。

「班主任在看你了，注意點。」陳同學用溫柔細小的聲音提醒著我。

「啊，好的。」我小聲的說道。

陳曉玥同學是我中學的同班同學，在整個學校里她是第一梯隊的種子學生，本該考上摩都中學的她，因為身體不好而少掉一科的中考，而選擇離家近的育才中學。

原本在中學只是同班的點頭之交，沒太多交集的情況下，巧合的分配在同一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