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藏雲被柳薇抱在懷中餵飯,他繼續開口,「但總而言之,這幾天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情況稍有不對,我們就暫且離開此地,換個地方繼續逍遙快活……」
很快,一頓午膳結束,藏雲舒服的打了個飽嗝。
「好了,我去將天兒接回寨中,你們好生在此守寨!」藏雲道。
他拍了怕柳薇的臉,又說道:「好了母狗,背上我,去我山寨西邊三十裡外……」
柳薇聞言,起身就將藏雲背在玉背上,運轉輕身功法,出了食房,向西而去,速度若閃電,我連忙運起身法跟在其後。
食房眾人見大當家現在連走路吃飯都不用自己費勁,全程全天被柳薇這個絕世尤物伺候著,他們更是感覺羨慕嫉妒得緊了。
……
另外一邊,山林中,柳薇身上的黑色膠衣套裝已經被藏雲昨晚收下。
事實上,極樂坊設置的這套衣服方便無比,只需要從儲物戒指取出,便自動套在她身上,回收也是一樣的道理。
如今柳薇光著雪身,肌膚寸寸晶瑩,身材火辣出眾,背上卻背著一個同樣肌膚雪白的俊雅陰柔男子。
藏雲掛在柳薇背上,她雙足成風,踏風踩樹,速度快若萬鈞。
同時,藏雲胯下白色肉屌也還深插在美人兒蜜穴中,柳薇一邊運轉身法遠遁,藏雲一邊肏她蜜穴。
一路掠過,淫液掉了滿地。
緊緊跟在身後的我,看得綠火狂燒。
三十里路,對於我和柳薇來說,根本沒費甚麼時間也就到了。
柳薇背著藏雲來到一處山野之間的竹院中,他從柳薇背上下來,穿好著裝,推門進入竹院。
我和柳薇也一同跟著進入。
竹院內,我們一進入院中就看見荒誕的一幕。
院中正中央,地上躺著一個身材豐腴,肌膚雪白的女子,她雙腿伸直,一雙腳掌秀美晶瑩,在其臉上,坐著一個身高不足四尺的矮小身影。
一個身高不足四尺,光著身子,渾身皮膚黝黑的醜陋青年,正坐在那女子的臉上,黑色屁股蓋在其臉上,遮住了她的容顏,但我卻可以清晰看見女子的嘴部在蠕動,顯然是正在給那醜陋青年做著毒龍。
在青年的前方,又一個相貌俊郎的青年男子舉著一本黃書,就舉在那醜陋青年的臉前,一頁一頁的給他翻開,供醜陋青年閱讀觀賞。
這醜陋青年將一個身材出眾雪白的女子當作肉凳坐在屁股下,使用其給自己毒龍,前面還有一人舉著小書,一頁一頁給他翻開,好不愜意自在。
說實話,這青年長得實在醜陋,整個腦袋大大的,比身子大了好幾號,頭身比例看起來有些畸形,一對大小眼、朝天鼻、厚嘴唇,下巴高高彎起,看起來宛如一個鞋拔子一樣。
但他胯下那根烏黑毛髮中的陽莖卻十分驚人,渾身漆黑,龜頭碩大,此刻雖然沒有硬起,軟趴趴吊在胯間,但也足有七寸長短。
兩顆雞蛋大小的卵子垂下,自然垂放在給他毒龍的那女子的雪亮脖頸處。
「天兒,為父來了。」
看青年聚精會神的讀著小書,藏雲不禁輕喚一聲。
那矮小丑陋的青年微驚,轉頭看向這邊,一見到是藏雲,他咧嘴一笑,「爹爹,是您啊!」
接著,他眼光一閃,立刻看見藏雲身邊的我和柳薇。
他自動的忽略了我,眼睛死死盯著柳薇,一對醜眼中散髮驚人的色慾。
「爹爹,這個美人兒是誰?」
醜陋青年站起身來,若拿他身高跟柳薇比,可能也就剛好到達柳薇的腰身處。
他這身高,比極樂怪人都還要矮。
藏雲這時候看向我和柳薇,嚴厲道:「此乃我兒,藏天,以後他們就是你們的新主人了,還不快磕頭見禮!」
我和柳薇聞言,我連忙跪在地上,而柳薇看著醜陋青年的跨間那粗大之物,狠狠咽了口津液,雪白雙膝也猛的跪在地上。
「主人在上,柳薇(劉楓)見過主人……」
我和柳薇對著那醜陋青年將頭深深磕下去,頭埋在地上,兩人異口同聲的用恭敬語氣開口道。
「哈哈哈,爹爹,這是您新收的玩物嗎?」
那藏天走到了我和柳薇面前,眼光主要放在柳薇身上,貪婪的眼神將柳薇上下每一寸肌膚看得無比真切,似乎光靠眼神就想將柳薇吃掉一般。
「天兒,這是我最近新收的男奴和女奴,現在特意送給你來調教了……我知道天兒你的胃口,這兩人是一對恩愛多年的夫妻,而且功力高強,最合你的喜好……」
藏雲這樣介紹道。
「好耶,爹爹最棒了。」
藏雲高興的手舞足蹈,上躥下跳,我也大概推測出來了,這藏天外形是一個侏儒,可看臉型五官,應該有個十八歲往上,但智力貌似不太高,似乎只有六七歲孩童的智力。
而且這藏雲雖然已經到了中年,但外形看起來俊雅年輕,可怎麼生個兒子如此奇醜驚人,難不成藏雲老婆也是醜得出了新天地,或者說這壓根就不是他親生的?
「哈哈哈,小爺我又有新的母狗和公狗玩咯,現在我手上這對夫妻奴,小爺我早就玩膩了!」
藏天說著,一屁股坐在跪在地上的我腦袋上,然後踢了踢柳薇,「來,你既然認了我為主,那我就先賞賜你舔小爺的腳吧!」
說著,他把一對外形瘦小難看的黝黑腳掌伸到柳薇面前,柳薇此刻眼中全是下賤慾望,她毫不猶疑,玉手捧著藏天一對腳掌,開始從腳後跟到腳拇指,精心舔舐起來。
而另一邊,那躺在地上給藏天做毒龍的女子也和那俊郎青年站在一起,表情尊敬地看著這邊的藏天。
這女子相貌也算出眾,秀美絕麗,身材火辣,雙乳巨大,只是乳暈和奶頭,以及旺盛陰毛下的陰戶變得很黑,不如柳薇粉嫩。
當然,她的相貌身材等,比起柳薇來,也是差了一個檔次了,但總體來說,也算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很明顯,這兩人,也是一對夫妻,二人肯定也是因為一些原因,被藏天調教,成為他的夫妻奴。
柳薇此刻正捧著藏天的臭腳,一根一根嗦著腳趾,藏雲卻出聲講道:「好了天兒,我這次過來你這裡,一是送這對夫妻給你玩,二就是你現在得跟我回火雲寨,現在火雲寨出現變故,你得跟在我身邊才好……」
藏天還是非常聽自己爹的話,他一腳將柳薇踢到一邊去,然後離開我的頭。
他回身看著我們,大大的腦袋頂在瘦小的身子上,看起來很是滑稽
他盯著柳薇那一身美肉,上下仔細掃視,自語道:「既然要走遠路,我就需要母馬,正好這頭新母豬身形高大,最是適合當我的母馬了。」
言罷,他從右手戒指中拿出一具馬鞍座椅來,他看向柳薇,指了一下旁邊地面道:「來,新母馬,趴好了。」
柳薇心中一陣刺激感襲擊心頭,自己終於又可以被人騎著當母馬玩了。
她立刻動身起來,四肢趴好在地,厚軟的雪色屁股高高抬起。
藏天將馬鞍放置在柳薇厚軟肉臀的最頂端,繩索和卡扣各自固定好。
隨後他又取出馬鐙和繮繩等物,一一給柳薇安裝上去。
不一會兒,柳薇就被簡單改裝成一個可以駝人的胭脂母馬,我在一旁看得無比激動,我又可以欣賞柳薇成為母馬在山地間奔騰的精彩大戲了……
想想就幸福……
柳薇此刻渾身基本赤裸,皮膚雪白晶瑩、身體高大健美、雙乳若山,肥臀肉厚、宛如一個絕世尤物……
但她身體卻已經被藏天簡單改裝了一下,她口中戴著一個黑色口塞球,脖頸處戴著一個金黑色的項圈,她的一頭秀髮被盤起,黑色的繮繩綁在項圈後面部位。
柳薇雪白巨臀頂端,固定著一個木制的馬鞍小型座椅,小型座椅的中心空著一個長形的大洞,暫時不知其具體作用。
在馬鞍兩邊,各自垂著一個銀色的馬鐙。
但這樣的馬鐙卻不只有兩個,在柳薇那對巨瓜一般的乳房頂端,兩顆深紅色奶頭前,各自也掛著一個較為簡易的三角形鐵制馬踏。
這兩個馬踏是由兩個鐵夾固定在柳薇巨乳上的,鐵夾內側為鯊齒形狀,死死咬住柳薇兩顆又挺又飽滿的大奶頭,將兩顆奶頭咬的幾乎變形。
「嗚嗚嗚……」
柳薇淫叫,光是這鯊齒鐵夾,就弄的她欲仙欲死。
「還差了些東西……」
藏天摸了摸鞋拔子一樣的彎下巴,醜眼中閃過光芒,接著,又拿出兩圈金絲軟繩出來,她讓柳薇雙臂彎曲自然折疊,僅靠手膝撐地,接著用金絲軟繩將她兩個手臂的手膝處死死纏住數圈,這樣柳薇身體前面就真的只能用手膝處撐起地面,讓她極為的不適應。
藏天還拿出一對金色馬蹄,馬蹄很厚,比一般馬蹄厚了一兩寸。
藏天將馬蹄放在柳薇腳掌前段部分,馬蹄竟然自動吸附住了柳薇的雪色肉腳,這馬蹄很神奇,就像磁鐵遇鐵一樣,會自動死死吸住人的肉體。
砰——
砰——
下一刻,忽然兩聲重物落地聲音響徹,兩顆巨大實心鐵球出現,砸落在地,將地板砸出兩個淺坑。
這兩顆鐵球每一顆都足有西瓜大,上面還連接著一根鐵鎖鏈,鎖鏈的盡頭有著一個腳銬。
藏天將腳銬各自銬在柳薇的光滑小腿上,然後他又繞到柳薇前方,拿出一對鼻鈎,將美人兒的一對瓊逼向上鈎住,使其鼻孔朝天而翻……
然後他又拿出一對貼膠紙,各自貼住柳薇的一邊一個美眸,使勁往太陽穴位置猛拉,把美人兒的大眼眸拉成了滑稽的眯眯眼。
「嘿嘿,大功告成!」
藏天得意洋洋地拍了拍雙掌,滿意的欣賞起被自己改造過後的柳薇起來。
我有些發愣地看著柳薇的全新造型,這樣的母馬造型,我也是第一次遇見,說實話,這藏天真的是個智力低下的傻子嗎?
他竟能想出如此多的淫蕩點子出來。
「爹,我們現在回山寨吧!我們兩人一起騎乘這匹大騷母馬!」
藏天看著自己父親,笑著開口。
「我兒有心了!」
藏天笑著點頭,又對柳薇開口,「母馬,站直身體!」
柳薇依言站直玉軀,其手臂只能彎曲著垂在兩邊腋下。
藏雲則一躍就跳到柳薇的背上,瞬間便將柳薇的玉背壓得向下彎曲一些。
而與此同時,藏雲兩腳各自踏在柳薇一對大奶前掛著的兩個腳踏上……
他屁股穩坐在美人玉背上,一雙長腿卻將美人兒胸前的腳踏踩得死死的,腳踏被踩,立刻就將柳薇的一對白皙豪乳牽動的綿軟細長。
而就算經過如此大力的踩踏,腳踏連接美人兒胸乳處的鋸齒鐵夾也沒有絲毫被踩得鬆動的跡象出現,只是狠狠的咬住那對深紅色的大奶頭。
不得不說,這藏天或許在別的地方很痴傻,但在玩女人這方面,確實有獨道之處,這些安裝在柳薇身上的母馬裝備,好幾件都讓我眼前一亮。
「嘿嘿嘿……爹爹,孩兒改造的這匹大騷母馬您還滿意嗎?您坐穩了,孩兒也上來了。」
藏天那張醜臉上,露出一副憨傻的表情,隨即雙腳猛的一踏地面,就坐在柳薇雪白屁股頂端上面的那個木制馬鞍座椅上。
坐穩在馬鞍後,藏天就迫不及待的將胯下巨大的肉莖,通過座椅中間的空洞鑽到柳薇那粉嫩的菊眼處。
旋即,他挺腰往前一送,足有九寸長,三指多粗的駭人黑色大屌就鑽開了柳薇的嬌嫩菊眼,一桿入洞。
「哦——」
柳薇仰起雪白脖頸,發出一聲淫叫,本就因為身上坐了兩個男人而變得無比迷離的雙眼,瞬間變得更加迷亂了。
柳薇那巨大的厚肉雪臀上,藏天通過安裝在這上面的馬鞍座椅,坐得十分穩當,他一雙粗糙黝黑的小腿緊緊夾住美人兒那面團一樣軟綿的臀肉,肉屌深埋其菊穴中,同時他轉頭對著我厲聲喝道:「廢物,我胯下這頭母馬,是你心愛的夫人對吧?現在,你們既然已經拜我為主,那你們這對夫妻,就是小爺我手中的玩物……以後,你在你夫人這裡的交配權,就此被小爺我剝奪了,總之你夫人的穴,以後你是沒資格享受的了。你就給小爺我好好看著,你的夫人,是如何成為小爺我胯下的一條噴水母豬的吧!哈哈哈……還有你身後的那二人,也是一對夫妻,我介紹給你認識一下吧!以後多問問他們,跟著小爺,都需要遵守些甚麼規矩……」
很快,經過藏天的介紹,我得以知道身邊另外這對夫妻、男的名叫張志,女的叫曹影。
對於張志,我不認識,但曹影這個名字,我卻聽說過。
大乾武林中,前段時間崛起了一個無門無派的獨行女修,通過挑戰,她打敗了不少二流宗門的真傳弟子,這女修的名字,就叫曹影。
她還有個外號,叫緋紅劍曹影。
據我五感探查,身後這個曹影修為至少是二品初期,所以,她還真有可能就是那個散修緋紅劍。
不知道為何,她如今竟然成為了一個山賊頭子兒子的女奴了。
「好了母馬,該開始乾活了,向著火雲寨的方向,給小爺狠狠地奔跑起來吧!」
藏天又再次開口,雙腿一夾柳薇臀肉,示意柳薇奔跑起來。
而經過極樂怪人的調教,柳薇是知道該如何當母馬的,即將奔跑前,她立刻仰頭,喉嚨間發出「咴~咴~」的馬鳴,腳下一對修長雪白的大長腿也是彎曲下伏,馱著背後和屁股上的兩人,足下馬蹄一蹬,就馱著背上和臀部的兩人飛奔而出……
飛奔而出的柳薇、她的腿部,還掛著兩個大鐵球。
……
柳州城,劍南王府。
王府坐落在城中心處,高牆紅院,假山湖泊、亭台閣宇、鱗次櫛比、修繕的極為精緻。
且王府佔地極廣,四通八大,城內最繁華的兩條街道,都連接著王府的前後兩處大門。
此刻,王府大門前的朱雀街道上,人聲鼎沸、小販酒樓、行客商賈,人來人往,滾滾紅塵氣撲面而來。
王府內,偏僻的側門處。
一個身材矮小,皮膚粗糙褐黃,長著一張長馬臉的猥瑣醜陋老漢,正在一桶一桶的搬著糞水。
他將這些糞水從王府的茅廁中搬出,運到側門的一個木車上,這樣方便城中專門處理金汁的人將這些污穢之物運走。
這老漢不是別人,正是上次隨著上官瑾兒一起從蜀州回到王府的馬老漢。
馬老漢回到王府後,自熱是乾起了府中下人一樣的工作,劈柴燒水倒糞水,他每樣都乾。
而且乾得還比府中其他很多下人要仔細和認真。
馬老漢乾了下人的工作數年了,對這些根本不陌生,而且能夠來王府工作,待遇吃喝甚麼的提高數倍,這對於如今時代絕大數底層窮困百姓來說,都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最近這幾天,馬老漢卻高興不起來。
自從上次見了上官瑾兒後,馬老漢似乎連魂兒都被對方勾走了,現在每天晚上都要想著那位美人兒的絕世仙容擼上數次方能入睡。
特別是,上次乘坐飛劍的時候,他大著膽子在那位絕世美人兒的美臀上上下其手,甚至還用胯下肉根抵住那位的美腿玉縫。
當時幾乎快讓馬老漢爽死了,簡直飄飄欲仙。
而且當時自己都那麼做了,她以為上官瑾兒肯定會反抗,但對方卻沒有,任由自己施為,這不禁讓他想入非非。
他當時還在意淫,莫非這位身份高貴的絕世女子對自己也有一些想法,自己一親芳澤的機會就要來了?
一想到這等絕世姿容的清純聖潔女子在自己胯下求歡的場景,他就氣血翻騰,胯下肉龍幾乎要硬得炸開。
但可惜,來到這王府之後,馬老漢才知道自己應該是想多了。
對方雖然沒有因為自己的冒犯而找自己麻煩,但也沒自己幻想的那麼好,還有甚麼所謂的一親芳澤。
自從進入王府後,才知道這裡的規矩森嚴,他見得最多的人,就是那些身強力壯的王府侍衛,幾乎是十步一崗。
至於那位少夫人上官瑾兒,每天深居簡出,莫說見她了,就連她身邊的那位俏麗丫鬟玉兒,他也是連一面都難見。
而自己如果想要去偷偷見那位少夫人,那也是絕對不允許的,因為少夫人住的那片區域,守衛森嚴,是普通下人們不能踏入的禁區。
擅自跑到那邊去,他就小命難保了。
「唉……」
又將一桶糞水裝車後,馬老漢發出嘆息。
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美好了,他和少夫人之間,就像癩蛤蟆與天鵝,有著雲泥之別。
馬老漢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乾底層人,但作為一個乾人,他自然多少聽過劍南王的名號。
劍南王的女人,又豈能是他這個水溝裡的臭蛤蟆能覬覦的?
還是不要亂想甚麼不切實際的了,好好在王府乾活,有吃有喝,過完殘生,也算挺好的了。
而就在馬老漢還在倒著糞水,忙於王府中下人的工作之際。
王府核心處,內院附近。
幾道身影出現在院中,其中尤以領頭的那道倩影極為的出眾,明艷動人。
上官瑾兒身穿一件藍色的錦繡長袍,長袍上勾畫著一副出自名師之手的金絲百鳥朝鳳圖。
她身材高挑,曼妙多姿,踩著一雙繡鞋,一雙長腿邁動間,長袍縫隙處就會露出驚人的雪白色。
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並未被金釵盤起,秀髮亮而晶瑩,與精緻的五官搭配得恰到好處,令人陶醉。
其清澈的眼眸宛如繁星,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扇動,紅唇小嘴不點而朱。
上官瑾兒一邊在院中散步,同時還觀閱著手中的一副圖卷。
圖上畫著一對碧人,女子天生絕貌,氣質中帶著一股江南美人兒的清婉,身材相貌氣質等俱是極佳。
而那男子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神武,一對劍眉斜插入鬢,氣質中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畫上這對玉人,自然是劉楓和上官瑾兒,這還是之前讓畫聖張青來柳州城畫的,畫成之後,此圖一直在上官瑾兒手中。
「少夫人,您又想王爺了嗎?王爺這次離開也才幾天,很快就會回來的,您也不用如此思念的。」
這時,一個身後的丫鬟這樣對著上官瑾兒輕笑開口。
上官瑾兒伸手輕撫圖卷上的劉楓,絕美雪白的臉頰上閃過一絲滿含愛意的笑容。
很快,上官瑾兒收起了圖卷,將其遞給旁邊的一名丫鬟,同時,她看向身旁的玉兒。
自蜀洲回來後,玉兒就鬱鬱寡歡,再也不復之前的活潑和靈動。
看來,那日發生的事情對她影像極大。
那日,玉兒被淫辱,自己也被魔門的兩個淫賊羞辱,雖然沒有進行到最惡劣的一步,但卻依舊讓她心如死灰。
如果不是後面王爺的開導,恐怕她當日就要尋死,以此來解脫自己的不潔之身。
但無論王爺怎樣開導,她心中自始至終還是無法真的邁過那道坎。
這幾天她夜晚做夢,總是夢到王爺離她而去,不再要她了。
再加上王爺這幾日又不在府中,這更是讓她心中惶惶。
看了著玉兒一會兒,上官瑾兒輕嘆口氣,該勸的話,這幾日她對玉兒也說了不少,能否真的想開,走出那一日的噩夢,還是得看玉兒自己。
上官瑾兒在王府中一路閒逛,府內每一個地方都有著她和劉楓待過的痕跡,想起以前和王爺的點點滴滴,她傾城玉顏上便布滿喜色,沖淡了不少哀愁。
在府內走走停停,很快她就走出內院區域,來到一片自己很少踏足的地方。
「這裡好像是下人們經常活動的地方,我倒是較少來到此地。」
上官瑾兒輕語。
忽然,她看見一個微微有些眼熟的身影。
馬老漢這會兒已經忙完了倒糞水的活兒,此刻正靠著糞車輪子,坐在地上「啪嗒啪嗒」抽著旱煙休息。
忽然,他卻看見一道驚為天人的絕世身影。
在看見這道身影的瞬間,他渾身所有細胞都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到極致,他立刻將手中的旱煙往懷裡一扔,接著快速小跑到遠處那道佳人的面前來。
「小的見過少夫人。」
馬老漢對著上官瑾兒立刻下跪行禮。
上官瑾兒秀美一皺,她從對方身上聞到一股糞水的刺鼻味道,同時一些不好的回憶籠罩心頭。
上次乘飛劍的時候,這老人可是輕薄過她。
要不是念及對方有些可憐,而且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他原先的主家被滅,上官瑾兒早就將這老人踢出王府了。
絕對不可能還留他。
「算了,上次他還顧忌我的安危,想要來救我來著,看在這份上,暫且饒他一次吧!」
上官瑾兒心中這樣暗想,打算不再計較。
「起來吧,不必行這樣的大禮。對了,你為何在此倒糞水,我記得在王府,你這樣的老者,應該都只會被安排一些輕鬆的活計才對吧!」
上官瑾兒輕聲詢問。
馬老漢站起身來,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王府少夫人,咧嘴露出一口老黃牙,嘿嘿笑道:「嘿嘿,少夫人是在關心我嗎?本來我確實被安排的是一些簡單活計,但那些乾著太清閒了,我反而待不住,所以就自薦去乾一些髒活重活。放心吧少夫人,老奴我還乾得動。」
馬老漢此話一出,上官瑾兒自己到還不覺得有甚麼,她身後的幾位丫鬟卻看著馬老漢,眼中透露出不善目光。
這老傢伙竟然說少夫人關心他?這是在做甚麼春秋大夢。
再有,他這種語氣、這種話,這還是一個低賤奴僕跟家中女主說話的方式嗎?
「那你倒也算勤勉,好了,你先去忙吧!若是重活乾得不習慣,也可以和管事的申請,調換其他工作。」
上官瑾兒道,說完,抬起修長雪腿,準備離開。
但馬老漢卻向左移動三步,攔住了上官瑾兒,然後其一張醜臉嘿嘿傻笑道:「說實話吧少夫人,我現在已經有點乾不慣王府下人的活兒了,不如您現在就讓我換個活兒來乾吧!」
「哦?」
上官瑾兒微微狐疑地看向他,「不習慣下人的工作,那你可有其他技藝,具體想換甚麼來做?」
「我想做您的貼身侍衛!」
馬老漢一語驚人,這樣開口。
「當我的貼身侍衛?」
上官瑾兒有些懵。
不是她以貌取人,而是馬老漢這副矮小瘦弱的樣子,真的是乾侍衛的料嗎?
上官瑾兒微皺秀眉,聲音若黃鸝般動聽,道:「我的近身侍衛你恐怕是當不了,賬房缺一個打雜的夥計,你就去那裡工作吧!」
說完,她抬腿就走。
但馬老漢卻大膽的繼續橫移步子,又想攔住她,同時他還開口道:「少夫人您別走啊!這麼久了我才見您一次,老奴我容易嗎?不當您侍衛,就算當您一個貼身的老雜役也可以啊!」
「讓開!」
上官瑾兒聲音轉冷,她發現這老漢膽子大的出奇,不怕自己追究他上次冒犯之舉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提出今天這種要求。
自己作為劍南王妻子,她的貼身侍衛,又豈能是隨便在下人中找一個就行那麼隨意的?
再加上這老漢長得實在奇醜,一張馬臉,吊天眉、沖天鼻、鼻毛都露出來一大截,加上一對王八綠豆小眼,臉上長滿褶皺,還有一對矮身腿。
這樣的形貌,自己帶出去,跟在她身邊,簡直就是不顧王府的形象啊。
上官瑾兒也不是容貌歧視,只是她代表的是劍南王府,無論自己的一言一行,還是身邊跟著的人,都要樣樣得體才對,不能輕了劍南王府的名頭。
踏踏踏——
不遠處,兩名站崗的侍衛快步走來,其中一人上前就是一大腳將馬老漢踢出十米開外,然後兩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吃了熊心豹子膽,你一個下人身份,敢攔王府少夫人的路,你是想死不成?」
其中一個侍衛喝道。
他的這一聲喝,才讓馬老漢清醒過來。
是啊!自己甚麼身份,竟然敢在少夫人面前如此冒失,看來還是那日自己冒犯少夫人沒有得到對方的懲罰,讓自己覺得僥倖。
從而導致他在上官瑾兒面前有些得意忘形起來。
若是他就此被處死,或者趕出王府,那可就完了。
說實話,活了這麼多年,死他不怕,但若以後,再也見不到上官瑾兒了,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少夫人,老奴錯了,老奴糊塗,不該在您面前亂了禮數,給老奴一次機會,讓我待在王府,千萬不要趕老奴走啊!」
馬老漢瞬間聲淚俱下地對著上官瑾兒求情。
另外一名侍衛則回頭恭敬開口,「少夫人,如何處置?」
上官瑾兒終究還是一個心軟的女人,她思忖了片刻,還是說道:「你們兩個先退下吧!至於馬老漢,你就去賬房吧!去那裡當一個老雜役。」
說完,上官瑾兒扭頭帶著幾個丫鬟直接離開。
這邊,其中一個侍衛又狠狠踢了馬老漢一腳,「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罵完,兩個侍衛才收刀走人。
馬老漢一張難看的馬臉喜極而泣,對著上官瑾兒離開的方向就是猛地一磕頭道:「謝少夫人不趕我離開——」」
另外一邊,上官瑾兒又原路返回,走向內院。
身邊的一個丫鬟開口,「少夫人,別生氣了,這就是一個不知禮數的老奴,隨時趕出王府就可。」
上官瑾兒搖頭,「小事情,我倒也沒怎麼生氣。」
說完,她又看向一邊的玉兒,「倒是你,玉兒,你不是很討厭那個老漢的嗎?怎麼今天倒是沒見你發難啊?」
玉兒聞言臉上閃過莫名之色,隨即又不屑開口,「就是一條老狗而已,有甚麼好在意的。」
上官瑾兒聞言輕笑了笑,沒有再多講。
……
同一時刻,雲州蜀洲交接處,十萬大山中。
這裡放眼看去,千山萬峰立如壁,古木參天、瘴氣橫生,猿啼虎嘯。
但就在這樣的一片古森林中,卻上演著這樣一副戲碼。
只見山林道野間,一個渾身雪白的高個子女人,呈九十度彎下自己的腰身,背上馱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發足狂奔。
柳薇此刻雙腳穿著一對特製的馬蹄鐵,導致她雙腳只能以腳尖觸地的方式來奔跑。
特別是,她的兩條雪白長腿下,腳裸部位,還被一個腳銬死死拷住,腳銬的鎖鏈約半米多長,盡頭是連接著一個堪比西瓜大的實心大鐵球。
但儘管如此,小腳被穿著馬蹄鐵,腿上還掛著兩顆大鐵球,這依舊不能阻止柳薇的速度,她在複雜的山地上仍然是健步如飛。
柳薇就這樣拖著兩個大鐵球,修長的雪白美腿不停擺動,每一腳踩在泥地上,都會留下一個清晰的馬蹄鐵腳印。
再看柳薇上身,藏雲父子分別坐在她的玉背還有巨臀上。
藏天此刻是主要掌控柳薇前進方向的騎手,他一對大腳分別踩在柳薇這個母馬的兩顆奶球之下夾著的腳踏上。
腳踏緊緊連接著柳薇的奶頭,卻被男人用腳狠狠踩住這腳踏,以此用作穩定身形。
這也導致美人兒的一對巨乳被踩得如一個八字一般向兩邊撇去,同時這一對雪白色的驚人豪乳也被男人腳上的粗暴力量踩得變長了一大截。
看起來就好像一團被拉長的巨大面團一般,雪乳上面那些本來隱藏得很好的血管也因為乳房此刻的形狀而變得清晰起來,晶瑩透明。
藏雲雙腳踩著腳踏,手中握著柳薇脖子上的繮繩,宛如一個得勝的騎士一般春風得意。
而坐在柳薇臀部上的藏天,此刻更是一臉享受之色,他的肉龍通過胯下座椅中間的空洞,直接穿過座椅,刺進柳薇的粉色屁眼中。
他此刻甚至都不需要自己扭動腰身,只靠著柳薇自己邁步前進的晃動力量,就能夠使那根猙獰的黝黑肉屌、在美人兒菊穴深處緊致又滑嫩的腸道中一深一淺抽插起來。
藏天一雙短腿緊緊夾住柳薇雪腰,他自己則悠閒自在的雙手枕著後腦,輕輕靠在座椅後面的椅背之上,端得是愜意無比。
而他腰身一前一後的晃動著,胯下肉龍在菊道中抽插,每一下插入拔出,都有很多腸液混合精液的液體濺出。
從後面看柳薇,如果忽視她屁股上的那個小型馬鞍座椅的話,看起來就好像她瓷白雪色的屁股上,掛著一個黝黑侏儒一樣。
特別是那侏儒一邊掛在柳薇身上,還一邊用巨炮大屌鞭撻著美人兒的粉白肉菊,這一幕極具視覺反差。
我和張志這對夫妻跟在柳薇身後,柳薇奔跑的速度很快,比所謂的汗血寶馬快上太多。
但這種速度,我和張志還有曹影三人都能跟上,就算是張志這個相貌俊秀,看起來有些斯文的青年,也有著二品修為,速度不慢……
看著眼前柳薇被調教的淪為胭脂馬的一幕,我興奮的幾乎渾身發抖。
此刻我五感全開,柳薇身上現在每一個細節我都不想錯過,似乎想要在記憶中永遠烙印下這心愛王妃淪為馱人母馬的刺激一幕。
我可以通過五感清晰看見,柳薇那張原本俏麗明艷的玉臉,此刻已經變得有些扭曲,膠布貼紙粘住她的眼角,讓她美麗大眼眸變成了難看的眯眯眼。
她的淺薄肉唇被一個口球塞子封住,晶瑩的口液打濕了口球的邊緣,顯得無比淫靡。
特別是她原本高挺的瓊鼻處,被兩個小小的銀色鈎子狠狠鈎住,導致她鼻孔朝天,盡顯一副母豬醜態。
「哈哈爹爹,經過孩兒這麼一改造,這匹母馬騎著,是不是更加有勁兒啊?」
藏天大笑開口,同時胯下肉屌抽插不停,肆意享受著美人兒菊道深處中的每一寸肌膚。
「吾兒天賦異稟,在調教女人這方面,為父如何也比不上你啊,哈哈哈……」
藏雲大笑,同時他覺得手中的繮繩不夠過癮,就松掉手中的繮繩,打亂了柳薇的頭髮,將其一頭秀美的青絲分成一對馬尾辮的形狀,而後一左一右用手牽住兩條馬尾辮,以此來控制前進的方向。
噗嗤噗嗤噗嗤——
山野之間,柳薇赤著雪白的肉身,馱著一大一小,一俊一醜兩個男子,在山野間瘋狂奔跑,而她菊穴那裡,一根九寸有餘的肉屌正在一深一淺地抽插著,抽插的聲音無比淫靡。
同時被人當母畜騎乘,屁眼又被他最愛的粗壯肉屌插入著,這身體上外加心靈上的極致享受,直擊柳薇身心,讓她如登仙界一般享受。
而藏雲父子倆騎乘在這匹美人兒母馬的身體上,自然也是無比受用,兩邊的風景倒退的飛快,耳邊風聲呼嘯個不停,比起一些異獸寶馬來,不知道快出了多少。
忽然……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響徹前方,這聲音宛如平地起驚雷,震得人肌體一僵、耳膜撕裂。
「咦,那是一隻三階的雷獸!」
藏天定眼看向右邊,只見數百米外,那是一處山石林立的區域,一隻渾身長滿藍色長髮的四足異獸,正一邊狂吼,一邊向這邊發足奔來。
這異獸長得足有一座小型房屋那麼大,生四足、六耳,面若山獅、獠牙猙獰、每一根獠牙都如彎刀一樣雪亮鋒利。
特別是,他渾身的藍色柔順毛髮間,卻有藍色雷霆奔馳閃縱,就好像這怪物渾身沐浴在雷電中一般,平添威武神韻。
藏雲也算見多識廣,一眼認出這是一隻三階巔峰的雷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