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解救
小五郎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握緊的拳頭已經因用力過度而指節泛白,額頭和太陽穴的青筋明顯突起,顯示著他內心的怒火已經到達臨界點。
小島元太見狀,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意,他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走到妃英理身邊,用粗糙的手掌拍打著她的臀部。
「怎麼樣,小五郎叔叔?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她的騷穴吸得可緊了!」
小島元太故意挑釁道,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粗魯地插入妃英理的下體,攪動出淫靡的水聲。
「啊……好舒服……主人的手指好厲害……英理母豬好喜歡……」
妃英理對這粗暴的對待非但沒有反抗,反而發出愉悅的呻吟,腰肢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斷扭動。
「你知道嗎?她剛被改造時還會反抗呢,現在可是連骯髒的廁所馬桶都會主動舔乾淨了!哈哈哈!」
小島元太轉向小五郎,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這句話成為了壓垮小五郎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不再是那個懶散的中年偵探,而是如同掠食者般銳利,他一個健步上前,右腿猛然抬起,一記重踢直接命中小島元太的腹部。
「噗!」
小島元太完全沒有防備,被這一腳踹得向後飛出,重重撞在牆上,臉上的得意轉為痛苦和驚訝,他彎著腰,捂著腹部,艱難地想要站起身來。
「小五郎叔叔……你……你瘋了嗎?」
小島元太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小五郎從西裝內側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那不是普通的配槍,而是組織特製的消音手槍。
「等等……小五郎叔叔,你不能……我是組織的……」
小島元太的瞳孔瞬間收縮,臉上的表情由痛苦變為恐懼。
「砰!」
沒等小島元太說完,小五郎已經扣下了扳機,儘管有消音裝置,但在封閉的房間內,槍聲仍然清晰可辨。
一股鮮紅的血液從小島元太的前額噴濺而出,染紅了身後的牆壁,他的眼睛睜大,透露出臨死前的不可思議,然後緩緩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沒了聲息,一灘血液從他的頭部滲出,慢慢擴散在粉色的地毯上。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妃英理混亂的喘息聲和栗山綠驚恐的抽氣聲。
「毛……毛利主人……您……」
栗山綠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後退兩步,撞在門框上,手捂著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她那雙因項圈控制而顯得淫蕩的眼睛此刻寫滿了恐懼,她的聲音顫抖著,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主人……英理母豬想要大雞巴……哼嚕哼嚕……」
而跪在地上的妃英理卻似乎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仍然保持著那種淫蕩的姿態,舌頭伸出,口水流下,如同一隻發情的母豬。
小五郎站在那裡,持槍的手穩定得可怕,他的表情冷峻,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憤怒、決絕、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堅定,他看著倒下的小島元太,沒有絲毫後悔的神色。
而後小五郎收起了手槍,轉身眼神凝重地看著面前顫抖的栗山綠,他從西裝內側口袋中掏出瞭解碼器。
「別動。」
小五郎簡短地命令道,聲音低沈而堅定。
栗山綠僵在原地,驚恐的目光在解碼器和地上小島元太的屍體之間來回移動,她的皮質高跟鞋因為雙腿的顫抖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這……這是甚麼東西?」
栗山綠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但她項圈的控制仍在影響著她,語氣中不自覺地帶著媚態,這種矛盾的表現顯得異常詭異。
小五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迅速上前一步,將解碼器細長的一端靠近栗山綠頸上項圈的小凹槽,按下主按鈕後,解碼儀立刻開始工作,發出微弱的藍光和輕柔的嗡鳴聲。
幾秒鐘後,栗山綠頸上的項圈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隨後指示燈由紅變綠,最後完全熄滅。
變化幾乎是立刻發生的,栗山綠的表情由媚態變為茫然,然後是恐懼,最後是深深的羞恥和自我厭惡,她的雙手本能地上舉,試圖遮擋自己暴露的身體,但精緻的臉龐已經因為恥辱而漲得通紅。
「這……這是……天啊……我……我都做了些甚麼……」
栗山綠的聲音不再柔媚,而是恢復了那種專業秘書的清晰和冷靜,但其中摻雜著深深的震驚和痛苦,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雙眼頓時湧出淚水。
而後栗山綠的目光移向地上的小島元太,然後又看向小五郎手中的解碼器和槍,最後落在跪在地上仍在發出淫蕩聲音的妃英理身上,她的表情從震驚轉為理解,然後是堅定。
「這就是解除項圈控制的裝置?」
栗山綠的聲音低沈而急促,眼中的淚水還未乾,但專業素養讓她迅速冷靜下來,開始評估眼前的局勢。
「是的。」
小五郎簡短地點了點頭,隨後轉向跪在地上的妃英理。
「主人……英理母豬好癢啊……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插進來……哼嚕哼嚕……」
妃英理仍然保持著那種淫蕩的姿態,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房間里發生的劇變。
小五郎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他走到妃英理面前,單膝跪下,小心翼翼地將解碼器的細端接近她頸上那裝飾精美的項圈隱藏的接口。
「英理……」
小五郎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輕微的波動,透露出他內心的痛楚,但手上的動作依然穩定。
解碼器再次開始工作,發出微弱的藍光,幾秒鐘後,妃英理的項圈也發出了「咔噠」一聲,指示燈由紅變綠,最終熄滅。
與栗山綠類似,妃英理的變化也幾乎是立竿見影的,她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扭動,那些淫靡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痛苦的喘息,她的雙手儘管被限制在豬蹄狀的手套中,但仍本能地想要掩面,隨後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徬彿整個人被從噩夢中驚醒。
「我……這是……小五郎?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妃英理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清晰和威嚴,但滿是顫抖和不敢置信,她艱難地抬起頭,視線被豬頭套限制,但仍能看到面前的小五郎,隨後她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和姿態,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如同潮水般湧來。
「天啊……不……這不可能……我……我怎麼會……」
妃英理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她試圖站起來,但高跟鞋和身上的各種束縛使她動作笨拙。
小五郎伸手扶住了她,輕輕地幫她取下了頭套。
妃英理那張精緻的臉龐露了出來,往日的驕傲和自信被深深的羞恥和痛苦所取代,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盈滿了淚水,嘴唇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腫脹,還殘留著鮮艷的口紅。
「小五郎……這是甚麼……這些天……我都……」
妃英理的聲音哽咽,無法說完一個完整的句子,眼淚不斷流下她的臉頰。
栗山綠已經迅速調整好狀態,儘管仍穿著那身暴露的皮衣,但她的動作和表情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專業,她走到妃英理身邊,幫助她解下身上的束縛和豬尾巴。
「老師,冷靜點,我們現在自由了。」
栗山綠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小五郎深吸一口氣,輕輕扶著妃英理站起身,他的表情依然嚴肅,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他看著曾經的妻子,那個高貴優雅的冰山女王,如今衣不蔽體,滿身痕跡,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
「英理,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
小五郎的聲音低沈沈穩,與平日的懶散判若兩人。
「你說得對,告訴我發生了甚麼,小五郎,還有這個解碼器……」
妃英理試圖用手遮擋自己的身體,但那雙被皮質手套束縛成豬蹄狀的手根本無法做到,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淚水不斷,但漸漸恢復了一絲冷靜,她深呼吸幾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