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結局

他低頭看了一眼這只純潔的精靈小鹿，又看了看廣場上那成千上萬、風格各異的「儲備糧」。

他突然覺得，偶爾被「耍」一次，感覺……似乎也還不錯？

看著眼前這由萬千絕色組成的、堪稱宇宙奇觀的盛大「貢品陣仗」，聽著那匯聚成海嘯般的狂熱呼喚，張欒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

他懷中的瑟蘭雅，已經徹底石化了。

小腦袋瓜里，此刻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認知風暴。

貓耳娘？狐女？兔女郎？還有那些散髮著強大魔力波動、卻同樣卑微跪伏的魔族少女？

這……這都是甚麼？

她本以為，自己能夠得到這位神明的垂青，已是月神億萬年的恩賜，是她生命中最不可思議的奇跡。

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似乎只是這位神明那浩瀚星空中，最新亮起的一顆，微不足道的新星。

不，甚至連星辰都算不上。

她看著廣場上那些少女，每一個的容貌、身姿都不遜色於精靈族最美麗的明珠，甚至在風情與魅力上，猶有過之。

看著張欒的眼神，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不摻任何雜質的狂熱與崇拜，讓瑟蘭雅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與自慚形穢。

張欒敏銳地捕捉到了懷中少女那細微的心理變化。

他低下頭，看著她那張略顯蒼白的小臉，以及那雙碧綠色眼眸中閃過的一絲黯然，心中瞭然。

這只剛剛被他從白紙染上色彩的小鹿，正在經歷從「唯一」到「之一」的認知衝擊。

他沒有出言安慰，也沒有解釋。

對於他這樣的存在而言，最直接的行動，永遠是最好的宣告。

他抱著瑟蘭雅，一步步走向廣場中央那用整塊「星辰金」打造的、懸浮於空中的巨大王座。

每一步踏出，黑曜石地面上都會蕩開一圈金色的漣漪。

萬千少女的目光，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狂熱而虔誠。

走到王座前，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轉身，面向他所有的「收藏品」。

目光如同巡視自己疆域的君王，緩緩掃過每一個方陣。從貓耳娘的野性，到狐女的嫵媚；

從羽人族的聖潔，到魔族少女的妖冶……每一個少女，都曾是某個世界、某個種族最璀璨的明珠，但在這裡，她們都只有一個共同的身份——張欒的信徒，張欒的所有物。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前方的魅魔總管蘇琳娜，以及她身後那些各族的管理者身上。

「蘇琳娜。」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主，您最卑微的僕人在此。」蘇琳娜立刻俯下身，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張欒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將懷中的瑟蘭雅輕輕放下，讓她站在自己的身側，然後伸出手，捏住了她小巧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你剛才說，你們的思念，快要把地下城淹沒了？」

蘇琳娜嬌軀一顫，聲音帶著一絲邀功的諂媚：「是的，我主！我們對您的思念，如恆星般熾熱，如深海般廣闊……」

「很好。」張欒打斷了她的話，他的眼神變得幽深而熾熱，充滿了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既然如此，那今夜，就讓本座……親自來將這片海洋，徹底抽乾。」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神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瞬間引爆了整個廣場！

「啊啊啊！我主！」

「神啊！您聽到了嗎！神回應我們了！」

「今夜！今夜將是狂歡之夜！」

所有的少女都陷入了極致的瘋狂與亢奮之中。

她們的臉頰泛起潮紅，呼吸變得急促，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慾望與期待。

那種由數萬絕色美人共同釋放出的愛慕與渴望所形成的「力場」，是如此的恐怖，足以讓任何心智不堅的凡人瞬間爆體而亡。

就連那一百名剛剛被帶來的精靈少女，也被這股狂熱的氛圍所感染，忘記了恐懼，臉上不自覺地泛起紅暈，心跳加速。

而站在風暴中心的瑟蘭雅，感受最為真切。

她看著張欒那張俊美到極致的臉龐，感受著他指尖傳來的灼熱溫度，聽著耳邊那山呼海嘯般的狂熱呼喊……她終於明白了。

她所迷戀的，她所臣服的，究竟是怎樣一位至高無上的存在。

他不是凡間的帝王，不是世俗的英雄。

他，是駕馭一切慾望、主宰一切美麗的……神。

而自己，能成為他神國中的一員，能有機會承載他的恩澤，已經是無上的榮耀。

那一絲絲的恐慌與黯然，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與周圍所有少女別無二致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狂熱與崇拜。

她看著張欒，碧綠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火焰，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

「我……瑟蘭雅，也想成為……淹沒您的海洋中的一滴水。」

聽到這句主動的、卑微卻又大膽的宣言，張欒滿意地大笑起來。

一把將瑟蘭雅重新橫抱而起，然後，在萬千少女狂熱的注視下，大步走向那至高無上的王座。

沒有坐下，而是直接站在了王座之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自己的整個神國。

「你們的一切，都將屬於我。」

「而今夜——」

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已經徹底化為春水的精靈少女，又掃了一眼下方那無邊無際的絕色海洋，嘴角的笑容，燦爛而又邪異。

「——狂歡，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抱著瑟蘭雅，消失在了王座之上，出現在了神國最核心的、那座足以容納萬人的宏偉神殿之中。

而廣場上，蘇琳娜站起身，用她那足以魅惑眾生的聲音，向所有姐妹下達了神的旨意。

「姐妹們！沐浴更衣！準備迎接我主的恩澤！」

「遵命！」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帶著無盡的喜悅與期待，響徹雲霄。

地下神國，星河璀璨。

神殿之內，春色無邊。

這，不是故事的結束。

對於張欒而言，征服與收集的旅途，永無止境。

而對於這些有幸被他選中的少女們來說，她們的幸福，也才剛剛開始。

這，是一個沒有終點的，關於神與他無數信徒的，永恆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