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最後的純潔

德薇姬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艾露維婭的詭計——她並沒有完全墮落，只是表面裝出順從的姿態。

實際上，在她內心深處仍保持著一塊純潔之地，那是她身為精靈軍團長的自尊與驕傲。

只要這塊純潔之地存在，她就永遠不可能完全墮落，真正地唯張欒的命令是從。

她不過是在韜光養晦，等待機會東山再起，也許在某個時刻，趁虛而入，逃離這裡，甚至反殺。

看穿了這一點後，艾德薇姬立刻向前一步，靠近張欒，低聲進言道：

「主人，精靈族向來自視甚高，不會那麼容易臣服的，」她的聲音甜美卻帶著一絲陰冷，「想要那些精靈完全臣服，必須讓她們知道違抗您的下場。」

她瞥了一眼地上赤裸的艾露維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們不如，就先讓她們看看她們的精神支柱，偉大的精靈軍團長艾露維婭，到底墮落成甚麼樣子了，您覺得呢？」

張欒看了一眼艾德薇姬，他很清楚她的本質。

雖然她外表是個美麗的人類女子，但她的靈魂卻是來自魔界的惡魔，充滿了邪惡、貪婪和惡念的氣息。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她對自己的忠誠度是最高的，因為自己掌握著能徹底毀滅她靈魂的真名。

他立刻理解了艾德薇姬的意思。

畢竟龍國歷史上的臥薪嘗膽，寫的就是這個故事。

夫差不肯徹底擊垮勾踐的意志，結果養虎為患，最終反被吞噬。

張欒深知，要想真正征服精靈，就必須在意志上打垮她們，徹底摧毀她們的尊嚴和驕傲。

然後在她們完全臣服後，再重建一個新的意志——對自己絕對忠誠的意志。

想到這裡，張欒轉向艾露維婭，故意問道：

「你真的徹底臣服於我了嗎？」

艾露維婭緩緩抬起頭，湛藍的大眼睛微微發暗，閃爍著淚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是的，我的主人。」她的聲音輕柔而順從，但艾德薇姬能看到她眼底深處那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倔強。

「那好，」張欒冷笑一聲，「趴下，像狗一樣爬行。我要帶著你巡視一下牢房。

艾露維婭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那雙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屈辱與憤怒，但很快就被順從所取代。

她緩緩跪下，修長的雙腿彎折，膝蓋觸碰到冰冷的石地面，引起一陣輕微的顫慄。

雙手小心翼翼地將支撐在地面上，指尖微微蜷縮，指甲在石面上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現在她完全是四肢著地的姿勢，宛如一隻等待主人命令的寵物。

這對一向高貴的精靈族來說，尤其是身為軍團長的艾露維婭，是無比巨大的羞辱。

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有些發絲貼在地面上，有些則散落在她赤裸的背部和肩膀上，在昏暗的地牢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些長髮恰到好處地遮掩了她因羞恥而泛紅的臉頰，以及她緊咬著的粉嫩嘴唇。

但從發絲的間隙中，依然能看到她緊咬牙關，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發出任何抗議的聲音。

「爬吧，」張欒拉了拉鎖鏈，金屬的鏈條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讓你的部下們看看，他們敬愛的軍團長現在是甚麼樣子。」

鎖鏈的拉動讓項圈微微收緊，艾露維婭感到一陣窒息，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準備服從命令。

她的胸口因這次深呼吸而明顯起伏，豐滿的胸脯微微顫動，小尖因寒冷和羞辱而挺立，幾乎要觸碰到冰冷的地面。

然後，她開始緩緩向前爬行。

每一次移動都是一種折磨，她那修長優雅的四肢本不適合這種屈辱的姿勢，顯得極為彆扭和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