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偷窺女魔頭翹臀後被當場怒斥
無論是用力捏下去,讓十指深陷溫軟膩肉,還是把臉埋進其中感受著臀肉的溫熱香軟,抑或是從後方抱著她再以陽物緊貼臀瓣縫隙肆意摩擦,恐怕個中滋味都只能用欲仙欲死來形容。
蕭華儀身上香氣襲人,趙耀給她遞眼鏡時,稍微走前兩步,離她近了些,便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冽怡人的馨香。
果然還是得先將臉貼在她屁股上狠狠深吸一口……趙耀鼻頭抽動,徬彿已經嗅到了蕭華儀散髮出的迷人清香。
不過他有色心沒色膽,只敢暗自意淫蕭華儀過過癮。而且他對蕭華儀談不上喜歡,只有純粹的性慾,也懶得費盡心思去追求她。
若被蕭華儀發現自己瞧瞧打量她,恐怕又少不了一頓臭罵,安全起見,還是盡快轉移視線比較好。
趙耀正要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一抬頭,卻與蕭華儀四目相接。
蕭華儀臉色平靜,淡淡地問了句——
「好看嗎?」
趙耀額頭上滑落一滴冷汗,只覺口乾舌燥,緊張得喉結一動。
趙耀方才見其他護法被訓斥,他身為局外人倒能保持冷靜,甚至不慌不忙地想起對策。
可他一輪到自己被罵,光是聽到蕭華儀充滿威嚴的聲音,腦袋便一片空白,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來。
趙耀視線掠過蕭華儀面容,見她表情漠然得詭異,心知她並非不生氣,這只是暴風雨的前夕。
「先聽我解釋……」
蕭華儀臉色劇變,滿腔怒火登時發作,緊咬銀牙罵道:「你這死不足惜的淫賊!」
趙耀主動為她排憂解難,她本對趙耀略微改觀,覺得他雖然淫蕩,卻大有可為,假以時日,將他培養成自己的耳目心腹也並非不可能。
然而蕭華儀一回頭,便見趙耀露出與昨日如出一轍的淫邪目光盯著她屁股看。
這淫賊……竟敢趁自己分身乏術時伺機偷窺!蕭華儀越想越氣,不僅對趙耀好感全無,心中更添了幾分厭惡。
蕭華儀修煉以來,第一次在生氣時沒有起殺心,而是想狠狠地罵面前這個淫賊幾句發洩。
不,罵他已不足以洩憤,蕭華儀有了想揍他一頓的衝動,打得趙耀眼青鼻腫,打得趙耀下體斷裂,讓他好好感受被毆打的痛楚,再也不敢對她這個宮主如此放肆。
蕭華儀想伸手扇他一巴掌,伸至半空,卻嫌此舉會碰到趙耀肌膚,遲疑間又緩緩收回手掌。
「你自己動手!免得髒了本座的手!」
趙耀「哦」了一聲。
方才蕭華儀揮手欲打他時,她那陣好聞的體香便隨風飄蕩,趙耀不過嗅了兩口,便開始精神恍惚,如同吸入迷煙。
他慢慢抬手,往自己臉上輕飄飄地拍了一下,力道不痛不癢,反而像是在挑釁蕭華儀,讓蕭華儀氣得直接將手中筆記甩他臉上。
「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甚麼齷齪事!」
趙耀再次挨罵,瞬間清醒,不禁嘆道:「蕭宮主,偷看你是我不對。可是……你長得這麼好看,但凡是個正常人在你旁邊,都很難控制得住不去看你……更何況我意志力本來就比常人薄弱一些。」
「本座生得好看,你就非看不可麼?」
「呃……」
好像是這麼個理?
趙耀嘴巴微張,一時間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得尷尬地低下頭。
蕭華儀摘下眼鏡,聲色俱厲地訓斥道:「再敢偷看,本座就將你這雙狗眼剜下來!讓你這輩子也看不了女人,永絕後患!」
「滾出去!別礙著本座處理公務!」
「好好好……遵命遵命。」
這頭母老虎氣勢洶洶,趙耀只得悻悻而逃。
不就是盯著她屁股看了兩眼嗎……至於這麼生氣?
可趙耀也知道自己好色成性,容易禍事,心中也告誡了自己幾句,以免再小頭控制大頭,日後釀成悲劇。
只是他以為蕭華儀如此動怒,按她的性子,不說剝皮抽筋,至少也要將他小懲大誡一番,卻不料她只罵了兩句便作罷。
趙耀推門出了大殿,在殿外候命的一眾護法紛紛向他投以好奇的目光,這數十雙打量的眼睛令他霎時間想起寡婦村中的那些悍婦,他始終不習慣被人盯著,慌忙逃離現場。
他在血魔宮內四處遊蕩,路過大牢時,想起裡面貌似還關著十幾個來自玄道州的正道弟子。
趙耀躊躇著,最終還是決定前去看個究竟。
趙耀雖與那些玄道州弟子素不相識,卻沒有冷漠到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處刑。他雖為護法,卻不代表他要跟著那些獄卒殘害忠良。
他會良心不安。
趙耀來到獄中,卻見劉明正在擦拭鐵鉗,不知他剛才是否又在虐待犯人。
趙耀對眼前這名叫劉明的典獄長毫無好感,也不想向他搭話,便握拳湊到嘴邊,重重咳嗽了兩下。
劉明循聲看去,見趙耀去而復歸,還身穿血魔宮制服,震驚道:「是你!你居然沒死!還有你這身衣服……」
趙耀對蕭華儀態度尚算恭敬,一來是因為蕭華儀隨時能殺了他,他只得屈服於這女魔頭淫威,二來她長相極美,自己便是再煩躁,看見那張臉都消了三分火氣。
至於在血魔宮其他人面前,他則沒有甚麼好臉色。
趙耀沒好氣道:「你甚麼你?宮主派我來看看牢里情況。」他說罷便將令牌伸到劉明面前。
「這是……」
劉明初時還以為他殺了不知哪個護法,奪了別人的制服和令牌,以便潛入大牢劫獄。
可是這令牌,怎麼瞧著那麼像宮主平時用的那枚……
劉明忽然想起趙耀昨日在獄中說過的話——他老婆叫蕭華儀。莫非此人所言非虛!否則怎麼會連宮主的令牌都到了他手裡?
況且趙耀出獄後安然無恙,搖身一變成為護法,這種怪事簡直前所未聞。
劉明不知趙耀到底是宮主的道侶還是面首,他只知道如果惹怒趙耀,他一旦對宮主吹枕邊風,自己怕是死一百遍也不夠。
劉明想及此處,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當即放低姿態,對趙耀滿面賠笑,又低頭哈腰地道:「不知趙護法有甚麼吩咐?」
趙耀摸著下巴,模仿蕭華儀的語氣吩咐道:「你把牢里所有的鑰匙給我,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內!」
劉明恭敬地喊了聲「是」,雙手奉上腰間那串鑰匙,又驅散大牢內外所有獄卒。
趙耀點點頭,邁步走入大牢。
眾囚隱約聽到牢外有人交談,卻不知發生何事。
任添唐見來者是趙耀,初時臉色一喜,待瞧見他身上的血魔宮制服,瞳孔微縮,滿臉不敢相信,震聲道:「大雷兄……難道你真的背叛了嗎!」
「不,從一開始,你就……」
趙耀搖了搖頭,打開牢房,給他解開鐐銬,噓聲道:「小聲點!我來放你們走。」
「蕭華儀昨日確實想殺了我!我千辛萬苦才取得她信任,極其艱難地苟活下來。」
任添唐臉上震驚化為羞愧道:「大雷兄,你為了我們,竟然在那女魔頭手下忍辱負重……」
「其實我姓趙。」
任添唐一愣,旋即改口:「趙兄如此漢子,日後若到玄道州,我堂玄宗定當……」
「這些事情等以後再說。」
趙耀在想該如何協助任添唐等人逃獄。
如果直接從正門口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其他護法通傳之下,蕭華儀很快便會趕到。她當然不會殺趙耀,可任添唐等人卻免不了一死。
雖然他不樂意為了男人花費積分,可眼下狀況,唯有兌換商城裡道具才能協助這些囚犯逃脫。
嗯……隨便兌換些便宜的道具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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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圈】售價:300積分
道具說明:將目標傳送至指定地點一千公里內的隨機位置。
【兌換/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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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將目的地設置為玄道州,這道具倒是可堪一用。
趙耀兌換傳送圈,朝著牆上一扔,一道外形如藍色旋渦的圓形傳送門旋即開啓。
趙耀解開眾囚四肢上的鐐銬,將他們領到任添唐的牢房,說明道:「你們鑽進去之後,會被傳送到玄道州任意一處……雖然諸多不便,卻不失為逃離血魔宮的好方法。」
任添唐拍了拍他肩膀,「趙兄,你成為護法後,還能冒著危險來救我們,你我之間,不必多言!」
任添唐正要鑽進傳送圈,趙耀忽然開口叫住他。
「且慢!」
任添唐疑惑地回頭,卻聽得趙耀道:「我好不容易取得蕭華儀的信任,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若暴露,輕則我被那女魔頭處死,重則阻止魔盟一事功虧一簣……血魔宮之事,由我全權負責。」
趙耀這番說辭,表面上是想替玄道州眾人以身入局,潛伏在血魔宮刺探消息,實則上,他只怕任添唐一行人出去後,連同其他名門正派搞甚麼奇襲血魔宮,影響他尋找元未真寶珠。
至於鏟除魔道……這些事交給名門正派便是,他又沒那麼偉大。
況且他連玄劍州有哪些魔宗玄道州有哪些名門正派也一概不知,無謂摻和正邪兩道的事。
任添唐神色嚴肅,點頭道:「趙兄放心,你鋌而走險潛伏於血魔宮,我等定然不會添亂,仙塵界萬萬不可損失你這種忠肝義膽的好漢。」
「趙兄你待在那個弒父殺母的女魔頭身邊,也得多加小心,世人皆知她嗜殺成性,動輒便處死護法。」
趙耀目露錯愕,驚疑道:「你說蕭華儀弒父殺母?」
「是。傳聞天荒血煞劍出世之日,蕭華儀為獨吞仙器,不僅殘害雙親,連家中幼妹也不放過……她殺光蕭府上下家眷後,又恃著血劍之威,將周遭門派屠戮一空。這種滅絕人倫的女魔頭,趙兄還是小心為上。」
弒父殺母……趙耀雖知蕭華儀手中血債累累,卻從未想過,她竟凶殘得連親生父母也不放過。
可趙耀總覺得,她應該不至於如此喪心病狂。
趙耀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立刻問道:「系統,你給我查查這到底是個甚麼事?」
「無相關記錄。」
「甚麼叫無相關記錄?」 趙耀語氣詫異。
系統解釋,它在這近百年才「蘇醒」。
在此之前的事,它雖然說不上是一概不知,但只能從別人口中獲得二手情報,與道聽途說無甚區別,知道的可能還沒有其他元嬰老怪多。
蕭華儀獲得天荒血煞劍時,也不過雙十年華,距今已有五百多年,系統自然不知真相。
至於這百年間發生之事,因系統監聽的範圍和人數有限,無法同時記錄仙塵界內所有人的行動。
還有一點。
若有人身上攜帶了遮蔽天機的法寶,系統也會受影響。
「怎麼會有你這麼拉胯的系統?」
趙耀搖搖頭,只得暫時擱置此事。以後若有機會,倒不如直接問問蕭華儀本人。
不過他心想,若自己真的開口問蕭華儀,她大抵只會冷冰冰地說句「與你何乾」。
趙耀思緒回到大牢里,對任添唐道:「好了,我也不再廢話,你們趕緊走。」
「趙兄,保重!」
「好。」
隨著眾囚身影皆消失在傳送圈中,趙耀長呼一口氣,心中有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好像解決了一件心事。
趙耀放走任添唐等眾人後,他甚至懶得偽造現場,徑直走出大牢。
劉明見狀,立刻畢恭畢敬地上前問道:「趙護法,可是審問出甚麼結果了?」
「審問不出來,所以我把他們全殺了。」
「都殺了?」劉明面色呆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趙耀。
竟然比宮主還凶殘?
趙耀語氣加重了幾分:「我說,我把大牢里的囚犯全殺了,你有甚麼意見嗎?」
「不敢……」
「宮主親口說,牢里的囚犯隨我處置!那些正道弟子一個比一個有骨氣,死活不肯開口,我一氣之下就手起刀落,將他們大卸八塊。至於血跡和屍體,這些我都收拾乾淨了,不用謝我。」
「另外,我不想暴露和宮主的關係,也不想讓人知道裡面的囚犯是我殺的……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劉明慌忙應道:「是……我一定守口如瓶,不將趙護法的事告知任何人。」
趙耀打量了他一眼,低聲威脅道: 「希望你比屍體能守秘密。」
趙耀說罷,頭也不回地走出大牢。
他取出令牌,心想果然如蕭華儀所言,令牌一出,其他人莫敢不從,讓趙耀初次體驗到了何謂狐假虎威。
不過蕭華儀若知道此事……
似乎也不要緊。
趙耀私以為,在蕭華儀心中,比起他放走玄道州眾囚,蕭華儀可能更惱他今早偷看她屁股。
而且蕭華儀總不可能因為這點事跟他就翻臉。
趙耀趁著時間尚早,正要開始盤問系統挑選出的可疑人物。
只是他剛邁步,步伐虛浮,踉蹌一下,幾乎便要摔倒。
「檢測到宿主睡眠不足,請立刻休息。」
趙耀搖頭嘆息,他如今只是練氣修為,身體與凡人無異,仍然需要吃喝拉撒,也需要歇息。
或許他該在商城裡兌換點提神的道具?
然而趙耀轉念又想,目前一切尚算順利,還是身體要緊,與其死撐,倒不如好好歇息,養精蓄銳,明日再繼續展開調查行動。
「還是先回去補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