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坐車
床上的山下智希好像跟往常的阿姨一樣,給他很奇妙的感,覺。
胸也是,沒有看起來大,軟軟的很有彈性。
平川秀這樣想著又伸手抓了抓。「唔……」
身下女人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吟。…秀……輕…輕點…」
那張剛剛還被含著的小嘴一張一合之間, 斷斷續續地說出了讓平川秀身子僵住的話。
儘管那聲音悠揚婉轉,很好聽,間中帶著偶爾微喘的呼吸聽起來也很誘人,可平川秀卻震住了,呆呆地一動不動。
等等。
這聲音……是阿姨?!平川秀嚇得不敢動彈。
在幻想時,對象是阿姨的話他會十分興奮。
但在現實里他,完全不敢對阿姨做任何放肆的事。
完了!
平川秀呆呆地愣住了。
「秀………沒事的……」
雪母感受到身上的人停止了動作,伸手抱住了他,輕輕安慰道。
此時兩人身上都出了一點汗,雪母的發絲有些凌亂,部分被汗水打濕了。
雪母很少鍛鍊,體力本就不支,再加上今晚又熬了夜更是疲憊不堪。
此時一番雲雨之後她幾乎沒有 了力氣,但她還是強撐著抱住了平川秀打起精神來安慰他。
山下智希在房間等了很久。
可那個人始終沒有來。
她躺在床上,靜靜等待著即將來臨的風暴。
手揪起一團床單,擰來擰去。
旁邊放著一片潔白的浴巾。
這是待會用來墊在臀下,防止流下的血侵染床單的。
少……會來嗎?
第一次會不會很疼啊……
山下智希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動著身軀。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短至大腿根部的絲質睡裙,要是掀起被子,可以看見那袒露在外的大長腿,大腿豐滿雪白,小腿勻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平川秀始終沒有出現。少爺……今天不來 了嗎?
山下智希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想法,好似是逃過一劫般的松了一口氣,卻又掩不住內心滿滿的失落。
手放在胸脯上,裡面的心臟砰砰地跳動著。
睜開眼睛。室內是黑乎乎一片,甚麼也看不清。
臥室里很安靜。
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腿磨挲擦過被子的聲音。這樣也好吧。
這麼快就做那種事,還是太快了。
山下智希這樣想著,緊接著閉上雙眼想就此睡去。然而。
心裡空落落的,怎麼也睡不著。
等等這聲音是隔壁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了女人壓抑著的呻…吟聲。
是太太嗎?
難道太太在自我褻瀆?
山下智希怎麼也想不到平日里那麼端莊的太太竟然也會在深夜裡辦這種事。
這叫得也太大聲了啞吧……
太太就不怕少爺聽見嗎。
要知道少爺年紀還小啊,要是突然撞見自己的阿姨在乾這種事…
山下智希聽著隔壁突然高昂起來的一聲長吟,忍不住羞紅著臉啐了一口。
那聲長吟好似貓爪似的撓在她心裡,搞得她癢癢的。
轉過身子側著睡,強迫自己不去聽那些靡靡之音。
可還是隱隱約約會聽見。
若隱若現的聲音更帶著魅惑,讓人忍不住。
雙腿不自覺就緊夾著磨挲了起來。
原本放在腹部的手也漸漸往下。
不可以………
昨天才洩過一次的。
手放在大腿根部,溫熱從掌心傳來。
山下智希強忍住了衝動,臉上滿是異樣的潮紅。
其實自我褻瀆也無傷大雅,但長期以來認為自褻不太好的想法還是讓她克制住了用手解決的衝動。
可忍住了不用手去做也不代表那暗暗滋生的情慾會消失。
身子麻麻的。
雙腿緊夾著,大腿在被子里磨挲。
換來的快感也只是隔靴撓癢,不僅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更,加欲求不滿了起來。
怎麼這麼久還沒停止。
太太她真的不怕少爺會聽見嗎?
少爺那麼色,要是聽見了忍不住把她那啥了怎麼辦?
這樣想著。
山下智希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平川秀聽到雪母自褻時的叫聲,在房門偷看,然後忍不住進去那啥的畫面。
這是她根據平時的教育片腦補出來的。更癢了。
山下智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等等。
少爺昨天好像還和太太待在一個浴室里來著。
這聲音難道是太太在跟少爺做嗎?
山下智希內心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山下智希坐直身子,拍了拍燙的不像樣的臉,輕呼了一口氣。
聽著隔壁那逐漸壓抑不住越來越大聲的呻…吟,山下智希鬼迷心竅地就下了床,走到了門口。
推開門。
尋著聲源走到了雪母的臥室門口。
裡面不堪入耳的聲音不斷從門後面傳出來。
山下智希咽了口唾沫。
她顫抖著伸出手,放在門把上。
門沒有鎖。
她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悄悄把門推開了一條小縫。
山下智希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著裡面的動靜。
屋子里很暗,看不太清細節,只能隱隱窺見兩抹人影在激烈地纏綿著。
呼吸變得沈重起來。
心臟在快速跳動,她好似聽到了自己心臟砰砰亂跳的聲音。
唾液在嘴裡源源不斷地分泌。
卻又害怕咽下去會發出聲音讓裡面的人察覺。
只能強忍著留在口中。
可唾液扔在源源不斷地分泌,嘴幾乎裝不下了。
山下智希憋著呼吸,含著嘴裡的唾沫,悄悄合上了門。
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才敢咽下去。
她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發軟。
即使內心已有準備,但等看到了那一幕,還是忍不住會感到震驚和不可思議。
少爺和太太在做那種事……
山下智希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件,卻又無法與人分享。
奇怪的是,一開始聽到那種聲音時身子還很難受憋不住,可親眼見到那種場景,身子發麻的感覺又消失了。
整個人處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當中。
不堪入耳的聲音偶爾還是會傳來,在寂靜的房間里十分突兀。
她坐在床上,掩住了臉。
沒有開燈,周圍漆黑一片。
房門禁閉,窗簾也早早被她拉上了,沒有一絲明亮的光線透射進來。
在這繁華的都市裡,在這寂靜無人的夜晚,她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隔壁自己心愛的人和自己最敬重的人在行著不軌之事。
少爺和太太在一起了,我應該高興才對啊……
為甚麼會那麼難過。
明明看著太太那麼深的感情還對少爺和太太的身份很惋惜來著,自己都為她們著急過那麼多次。
可為甚麼看到少爺和太太做那種事自己會那麼難過。
我不該感到高興嗎?
整個人都好似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床上。
原來少爺不來找我,是因為和太太早就約好了啊。
虧自己還不顧臉面地裝醉了那麼久。
原來我一直都是自作多情啊。
一分一割一一線一這注定是雪母人生中最難忘的一晚。
稀裡糊塗得就失了身。
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被平川秀魯莽地闖了進來。
更讓她不堪的是,她竟然沒有拒絕。
明明是寄住在自己家的孩子,如今卻把自己壓在身下。
而自己也在他的摸索下,慢慢興奮了起來。
這孩子終於長大了啊。
,雪母咬著唇,身子不自覺就跟著動了起來。
房間里漆黑一片,甚麼也看不清,只有平川秀動作和自己的喘息聲在悄悄響起。
汗水黏黏的。
不管是平川秀還是她自己都出了一層薄汗。
似乎房子里都燥熱了起來。
迷糊間她好像聽見了微微的咔嚓一聲。
一絲 絲光亮突兀地從門外闖進來。
平川秀壓在她身上,背對著門,自然看不見。
但被壓在身下的她卻看得一清二楚。
這……智希?!
雪母一下子僵住了身子,叫猛地發燙髮熱。「呀……」
她抱住平川秀,身子扭動地更厲害了。
那是微微的一條縫。
山下智希的半張臉出現在那裡,有些模糊卻依稀可辨清。
不久後,門合上了。
也不知怎地。
身子更熱了,好像要融化了一樣。
腦子都是麻麻的。
…………輕點…」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雪母承受不住,她咬著唇,說出的話帶著些許哭腔。
太難受了,好像身子都被燃燒一樣。
似乎只有不停地動,才能緩解那酥麻的感覺,可越動身子就越麻。
突然。
平川秀聽見了她的呢喃後,停下了動作。是第一次太緊張了嗎?
雪母也不知是自己是甚麼心情,伸手摟住了他。「秀……沒事的……
雪母咬著唇,強忍著難受,出聲輕輕安慰道。
她睡覺的時候並沒有盤發,此時頭髮被汗水打濕了,部分發絲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阿姨,……
雪母能感受到平川秀的慌亂、緊張和不知所措。
她強忍著羞澀和酥麻,拉著平川秀的一隻手往自己腰間靠攏。
「沒事的,不急,慢慢來。」
雪母輕聲細語地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