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亂(改)
在幾乎喘不過氣的時候,平川秀停下了動作。
把臉離開了一些。
鼻尖吸入微冷的空氣,平川秀清醒了些許。
但是他的手還停留在腰間。
而雪母被親得都快呼吸不過來了,此刻在輕輕喘息著,臉紅撲撲的像是打了粉。
她分不清自己是甚麼想法。
按理說不管秀是不是清醒著的,自己都應該阻止。但是,……
雪母閉上眼睛,側著臉壓在枕上,她放棄了思考。
反正那天晚上都做過了實際上她並不排斥,甚至早早預想過這樣的情形,只是在預想中,關係一直都是她來主導的。
畢竟平川秀在她心裡,還是個小孩一樣。
所以平時一直都對他很寵溺,就連上次那天晚上,都是任由他行事。
可那天晚上喝了酒,不太清醒,而今天身子那些反應是清清楚楚地感受著的。
雪母心裡有些慌亂。
她猶豫著要不要停止現在這個舉動,但又有點捨不得。
身子的反應和一直以來藏在內心深處的期待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但她作為長輩和女人的身份又懷著一股本 能的矜持。
夜很暗。
臥室里,周圍漆黑一片,甚麼聲音也聽不見,只有空調運作偶爾陣陣的微響,以及自己和對方的喘息。
雪母手偶爾抓緊又無力地放開,她不清楚自己該不該拒絕。
按理說自己是長輩,而且一直把他寵溺得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理應拒絕這種曖昧的逾越的動作。
可。
她的眼簾低垂著。
大腿緊夾著平川秀的腿,解癢似的磨來磨去。
牙齒輕咬著下唇,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鼻息也漸漸變得不平靜。
他的手掌還停留在自己腰間,在自己的背上徘徊。
甚至,他偶爾會碰到自己的臀部。
那裡的肉時不時被會他的手壓一下,有點膩人。
不自覺地。
嘴裡就發出來聲音。
雪母微微呢喃著,而後才想起平川秀似乎還沒醒來。
她的臉頰有些發燙,不知是羞的還是甚麼原因。
似乎是想起了甚麼,雪母抬起了原本低下了去的頭,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她想看清楚平川秀到底有沒有睡著。
黑乎乎一片的臥室里勉強能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就在眼前不遠處,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
然而她長時間管理大量事務,繁忙勞累工作對眼睛傷害很大,雖然平時有主意保護,但視力確實已經不如年輕的時候的了,她定睛望了許久,只能大概窺見出些許平川秀臉上的面部線條,知道他的眼睛似乎沒有睜開,除此之外甚麼也確定不了。
雪母松了口氣。
臉上不動聲色地悄悄把大腿收了回來。
她疑心平川秀是醒著的,不敢表現出得太主動,怕她這種行為會在他心裡輕賤了自己的身份。
但腿中間突然少了一條腿夾著,總覺得空落落的。
收回來,廝磨許久,又差點忍不住把腿伸過去。
但一想到平川秀可能早已醒來,按耐不住的心又強行忍了下去。
平川秀有些慌。
阿姨這是清醒過來,要睡了嗎?
熄了燈的情況下,隱隱感覺到了剛才阿姨投過來的視線,所以趕緊閉上了眼睛。
難道阿姨反應過來,察覺到了不妥了………
平川秀有點鬱悶。
他醒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摟在一起了。
那種情況下,對阿姨一直有齷齪念頭的他自然把握不住,借著睡覺、阿姨又一直寵溺自己,想著偷偷佔點便宜。
可見這情形,心裡的小算盤恐怕要被打翻了。
平川秀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做到這一步,不上不下的很難受。
根本忍不住。
手放在阿姨的腰上,細細感受著腰窩的曲線。
平川秀好幾次心裡都狠下了心,想要做些甚麼,但沒沒將要有行動,又想起來平日里阿姨寵著自己的模樣。
不管自己做甚麼,阿姨第一個想到的首先是自己。
「不用擔心,阿姨會幫你解決一切困難的。」他腦海裡又回想起那天,他剛剛來到雪之下家時,阿姨對他說的話語。
那溫柔的耳語。
說話時臉…上憐惜的表情。
以及身上成熟迷人的香香氣息。
平川秀不會忘記,在他人生中最為黑暗,對未來充滿了絕望和不知所措的時候,阿姨就這樣如同天使一般降臨在他面前。
如果不是阿姨,如果沒有到雪之下家,他根本無法想象自己現在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是在自暴自棄地揮霍著父輩留下的遺產嗎。
還是被虎視眈眈的親戚吞光了財產,一個人寂寞可憐地舔舐傷口。
不管怎樣,他都很珍惜現在的生活。
現在他過得很幸福。
所以才一直忍耐著那種慾望。
但現在,好像真的快忍不住了。
尤其是前天晚上才做了幾次,體會到了那種快感。
而阿姨豐腴的身子現在正緊貼在自己身上。
平川秀深吸了一口氣,手停留在阿姨臀部的上緣,內心猶豫不決充滿掙扎。
唯有這個不想放棄。
怎麼也想揉一揉試試看。
平川秀腎上腺素加速分泌著,柯爾蒙處於極速爆發狀態,但手停留在那裡,每每往下都是觸碰邊緣便後退,不敢繼續往下半分。
前面的都還好,可以用睡著了混過去,甚至勉強用表達親情愛意來解釋也不是不行,反正最後阿姨都會原諒自己,雖然覺得可能有點過分。
可揉臀部這種越界的動作太過分了,根本無法用甚麼理由解釋,近乎直白地表明自己對她身子有想法了,阿姨難免不會生氣。
心裡盤算著,很明顯此時後退是再好不過。
然而,這麼久以來,雪母還沒有真正對平川秀生氣過,每次都是說了些好話便原諒他了。
平川秀心還是有些癢癢。
即使明白阿姨可能會生氣,可阿姨生氣的場景他根本想象不出來,膽子也漸漸大了些。
我又不做那種事。
只是摸摸而已,應該會原諒自己的吧……
心裡一邊無恥地慫恿著自己,手一邊蠢蠢欲動著。
掙扎了許久,平川秀睜眼望去,想看看阿姨現在是甚麼表情。
可熄了燈後,即使他視力再好,也甚麼都看不太清,剛剛湊那麼近還可以看清阿姨的表情,但現在只能模糊窺見些許輪廓。
阿姨是睜著眼睛醒著的。
只能確定這個信息。
表情根本看不見。
把臉湊過去,鼻尖的香氣更加濃郁撲鼻。阿姨的身子蹭著自己。
腿稍微往前就能碰見阿姨滑膩的大腿。「呼平川秀深呼吸了下。
終於下定了決心。
「咿呀。」
雪母驚訝間帶著些許不知所措的聲音突然響起在漆黑的臥室里。
這孩子。
竟然這麼過分?!
室內已經很冷,空調運作的頻率逐漸降低。
夜已深,房間里熄了燈。
周圍沒有半點聲音,入眼盡是黑暗。」呼……」
平川秀深吸了一口氣。
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的手顫抖著往下撫去,朝著那隆起的臀。」咿呀。
臀部突然受襲,毫無準備的雪母不由得張口發出來意味不明的聲音。
那驚訝間帶著些許不知所措的聲音在漆黑的臥室里悄悄響起,飄蕩在空中,有種特別的韻味。
這孩………
怎麼這麼過分?!
雪母的手撫在平川秀的胸口處,心裡慌亂之下,本能地想,推開他。
但手抵在他胸口處,似無力地推了幾下,根本無法推開。
身子沒有力氣,癢癢的有些發燙,使不出勁兒。
她想拒絕,想推開。
這種事讓她心裡湧上了許多說不出的慌亂。
可手似乎失去了力氣。
臉頰都在發熱,眼簾低垂著,雙眸不知該往哪裡望去。
那手越來越用力,不僅沒有退卻,反而更為放肆,在她的臀 上放肆地游走著。
平川秀手裡一邊不停地揉著,身子一邊向前,緊緊抱住阿姨,貼在她的身上,細細感受著她的溫熱。
雪母微微喘息著。
平川秀突然湊 上來,擠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鼻尖滿是兩個人混雜在一起的味道,強烈的氣味刺激著她快速分泌著更多的柯爾蒙。
這慾望突如其來,卻前所未有得強烈。
雪母喘息間還在試圖推開,可她很清楚這只是自己情動之下的掩飾,那軟弱無力的根本不可能把他推開,反而手放在那裡,更容易勾起對方的慾望。
平川秀這驟然而起的動作,早有預謀。
雪母把臉往前湊去,壓在平川秀肩膀上,和他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
她不想讓平川秀看見自己此時的臉。
一定很紅吧。
雪母看著平川秀背後被黑暗籠罩的臥室,心裡想著。
她輕咬著下唇,臉頰發燙髮熱,雙眸閃爍不停,身子稍微往前,想擺脫平川秀一直放在她臀部上的不安分的手,但身子稍微一動,就和對方磨蹭著,而且那雙手也緊隨而來,根本無法逃離。
這下她終於明白了。
原來這孩子一直都是醒著的。或者早就醒來。
心亂如麻。
如果說像前天晚上那樣喝了酒還好,這樣就可以說服自己喝醉了甚麼都沒關係,但今天完完全全是清醒著的。
而且女兒就住在隔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