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怎麼樣?唐哥?看著自己花了五十萬彩禮娶回來的老婆被別人操著,是一種甚麼感受?」
在將肉棒插進了老婆的小穴里的時候,那孫子還不忘繼續嘲諷著我。
我的雙眼徬彿都要噴出火焰來了,拼命的扭動著腦袋,想要從老婆的雙腿間掙脫開來。
難受!非常的難受!
不僅僅是身體的疼痛惡心,就連心裡,也是異常的惡心!
是啊,自己花了爸媽賣房的錢,才勉強的買了這間房子,娶了一個老婆,結果沒想到老婆被人上了,房子也成了那人的淫窩,我徬彿成了一個局外人。
不……我徬彿成了一條一直被蒙在鼓裡的龜男舔狗,默默地付出著,以為會得到幸福,結果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老婆沒了,家也沒了……
「不是這樣的……老公……你……啊……你別聽他亂說……嗯……啊……別……啊……別插……啊……啊……別插太深……嗯……嗯……啊……啊……啊……」
老婆才剛剛開口,那孫子就開始了無情的抽插,抱著老婆的豐臀一下又一下的操乾了起來。
淫水不斷地隨著他的每一下抽插,而不斷地往底下滴落。
剛才看他操乾著其他人的時候,感官還不是那麼的深切,現在她們的性器官就在我的臉上,我才知道,他們做愛時流出的水有多麼的多!
沒一會兒就流了我滿臉,剛剛被媽媽噴過一次,好不容易乾下來的臉龐和頭髮,又一次的被弄濕了。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老婆流過這麼多水呢!就連她以往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高潮時,也沒有像現在被操乾幾十下流的水多。
她現在應該很緊張吧?還是很愧疚?亦或是很興奮?
她都流了這麼多水了,想來剛剛媽媽和妹妹流的比她還要多,因為媽媽和妹妹剛才流出的水,哪怕距離稍遠一些,我也是能夠清晰看到的,那些看不到的,怕是也不少。
「怎麼樣?你老婆的叫床聲還挺好聽的吧?」
那孫子一邊操著老婆,一邊嘲笑著我。
確實老婆的呻吟聲聽起來還是不錯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聽著她的叫床聲,我還是稍稍硬了起來。
但是隨即我就意識到了不對,臉色跟著一變。
老婆在跟我做愛的時候,幾乎從來沒有呻吟過,很多時候都只是微微的喘息著,只有在她極度興奮的時候,就像當初我第一次讓她嘗試著不穿內褲當天,去酒店後我第一次聽到了她在最後關頭髮出了些許微弱的呻吟聲。
但跟現在的大聲呻吟聲相比,簡直就像是夢囈一般,不值一提。
「聽她說你從來沒有讓她高潮過啊?啊?哈哈哈……」
我的瞳孔猛地一陣緊縮!
不……不可能……
這只是他為了刺激我,故意說的話!
很多時候行房的時候,老婆都表現的很是滿意,不可能沒有高潮過!
「啊……別……別說……嗯……啊……啊……老公……嗯……你別聽他……啊……啊……胡說……」
老婆的辯解聲夾雜著淫亂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響起。
只是說是辯解,實則甚麼都沒說,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唔唔……唔……」
我呆呆的盯著兩人的結合處,看著老婆的兩片粉嫩小陰唇,不斷地隨著肉棒的抽出插入而翻來覆去,不時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內。
不停地有淫水被從小穴里帶出,四下飛濺間,不是落在我的臉上,就是打濕了兩人的大腿根部,然後緩緩地流過我的耳邊,滴落在地毯上。
如果她以前跟我做愛時有這種水量,估計我們每做一次,都得換一張床單了吧?
「不過我得感謝你啊,在我隨口一說之下,你居然能感受到讓女人不穿內褲的情景有多刺激,居然會讓小婉姐為了你也不穿內褲!」
那孫子突如其來的話讓我微微一愣,隨即就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這不可能……
讓我覺醒這個小癖好的人,是那個叫「九州」的網友才對,不可能是眼前這個孫子!
除非……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嘿嘿……猜到了是嗎?」
那孫子……還是應該叫他「九州」?
他忽然停下來,將肉棒稍稍抽離了老婆的小穴,僅剩下一個粗大猙獰的龜頭還插在老婆的小穴里後,在兩人的身體中間空出了一大塊區域,低頭看向了我,一臉的嗤笑。
「在我將你媽媽和你妹妹的內褲扒掉之後,居然能給你那麼大的啓發,想著去將小婉姐的內褲也永遠脫掉,我是沒有想到的!」
我震撼的無以復加,回想起了在網上跟他聊天的事!
當初他說的那個少婦和她的女兒,就是我的媽媽和妹妹?
他不是說那個少婦離婚了嗎?怎麼可能是媽媽?媽媽可沒有跟爸爸離婚!他當初就在騙我?
而且難道是我害了老婆?
難道是我的變態小嗜好,在讓老婆不穿內褲生活之後,被他發現了,瞅准了空子,以此威脅了老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真是該死了!
「在小婉姐跟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想笑嗎?你可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本來她就嫌每次跟你出去約會的時候,都要穿上內褲膈應,結果你因為我的一句話,就也跑去跟她說讓她別穿內褲,可把她高興壞了,這樣她終於可以每天都不穿內褲了,是吧?」
九州說著,還輕輕地拍了拍老婆的豐臀。
「不是……不是這樣的……」
老婆不住地搖頭,卻是說不出任何反駁他的話來。
而且在被他用肉棒狠狠地頂撞了一下花心口後,連搖頭的辯解的動作也沒了,發出了一聲呻吟之後,便無力的趴在了我的雙腿上,微微的喘息著。
我慘然一笑,老婆跟他早就開始了嗎?
也早就被他要求著不穿內褲生活了嗎?
每次在我面前穿上內褲,就只是為了敷衍我,自己內心也是不喜歡穿著內褲的?
「唯一的遺憾就是你居然不喜歡肛交?讓女人戴著肛塞生活這麼有成就感的事,你居然不喜歡,我都點撥過你了,你居然還沒有辦法想象那種場面嗎?讓我的小婉姐每次跟你上床之前,都得先去廁所把肛塞取下來,你知道她損失了多少的快感?要是戴著肛塞,說不定你就能讓她高潮了呢?不過也好,你沒有辦法讓她高潮,她才會更加的依賴我!哈哈……」
九州的話,讓我的拳頭猛地握緊,努力地想要掙脫了一圈圈的繩索的束縛,揮舞起拳頭來給他幾拳。
老婆她早就被他給調教到那種地步了嗎?
每次跟我約會都戴著肛塞?這麼淫蕩的事情,我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她甚麼時候墮落成這個樣子的?
「不要再說了……嗚嗚……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老公……啊……嗯……啊……啊……」
老婆話音剛落,就又被九州操乾著,一下接著一下,慢慢加快了速度。
似乎剛剛對我的嘲諷和羞辱,讓他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老婆的身體也是感同身受,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雙腿在沒有外力施加的情況下,不斷地往里收縮夾緊著,不停地夾緊摩擦著我的腦袋。
淫水滴落的速度更快了,顯示著老婆變得越來越興奮,體內分泌出來的淫水才會越來越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噼里啪啦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響徹在在場的每一個人耳際。
蜷縮在沙發上的媽媽和妹妹還好,倒是邊上逐漸回過神來的岳母,慢慢聽得有些受不了了,跪坐在地上的雙腿不時地夾緊,偷偷摩擦著,似乎是又起了感覺。
她給我的感覺,就是穿上衣服端莊,脫了衣服淫蕩,脫了衣服後,身上的那種書香門第的氣息就徬彿一下子消失了,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
在自己的女婿面前,還能看著別的男人發情,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你知道嗎?小婉姐除了處女是被你破了的之外,其他地方的第一次,都是給了我哦……」
「口交、乳交、腿交、肛交……她的性愛技巧可都是我手把手教給她的,怎麼樣,平日里服侍的你還可以吧?」
操乾之聲越來越密集,如鼓點般傾盆而下。
九州嘲諷我的聲音也逐漸變了樣,變得有些氣喘和尖銳,看樣子已經瀕臨絕境,即將到達那個臨界點了。
我雙眼瞪得早已酸澀不已,但是依舊沒有閉上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他跟我老婆的下體結合處,哪怕那些從老婆美穴里不斷被帶飛出來的淫水有不少已經滴落進了我的眼睛里,讓我的眼睛變得更加的刺疼,我也僅僅只是眨了下眼,就繼續死瞪著她們兩個。
淫水不停的灑落,我的臉龐已經基本上被淫水滴滿了,衣服也濕了大片,雖然更多的是剛剛被媽媽的淫液噴濕的,但現在老婆也在不斷地擴大我身上的濕痕。
粗大的肉棒不斷地抽插著老婆的美穴,他操的非常的用力,老婆小穴兩邊的嫩肉都被撞得通紅無比,看起來都有些紅腫的感覺了。
這個該死的傢伙,不是自己的女人就可以盡情的玩弄是嗎?
我都沒操這麼狠過,每次都將老婆當成寶貝一般,生怕把她弄疼了,結果卻被別的男人這般凌辱。
而老婆卻像是有受虐癖一般,被操的越狠越興奮?
還是說女人都是這樣?越憐惜愛護她們的人,越不受重視?
只有像九州這樣粗魯對待她們的人,才能勾起她們幕強的內心?
「呃啊啊啊……」
九州喉嚨發出了陣陣的低吼,不斷地低聲咆哮著,顯然已經到達了極限。
「啊……不要……啊……啊……快拔出來……嗯……啊……不要……射在……啊……裡面……」
老婆明顯也感受到了他的變化,驚恐的伸手向後輕推著他的腰腹,只是那只無力的小手,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肉棒粗暴地在她的體內瘋狂的抽插著,兩片薄薄的小陰唇每次被帶著翻出時,都能看到其變得更加的漲紅,顏色變得異常的妖艷深邃。
在最後幾十下狂暴的抽插過後,九州將肉棒死死地插進了老婆的美穴之中,垂掛在肉棒根部的兩個蛋蛋肉眼可見的往上急劇收縮,僅剩下些許在外的肉棒根部也能看到其不斷地膨脹跳動著。
「啊……啊……好燙……嗯唔……」
老婆也是渾身的輕微顫抖了起來,最終還是沒有躲過去,全程接收了他的濃厚精液洗禮。
絲絲縷縷的淫水順著肉棒根部流出,滑過他的兩個蛋蛋後,再次滴落在我的臉上,溫熱的液體卻是讓我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冰涼感。
好像是我的心也跟著涼了!
九州的兩顆蛋蛋一收一縮間,將無數的濃厚精液全都灌入老婆的美穴里,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有些許往外溢出,似乎裡面都存不下他射出來的精液了。
兩縷乳白色的液體混合著老婆的淫水一起,從兩人的結合處邊緣溢出,粘在了老婆的美穴外。
「嗯啊……」
而隨著他將肉棒從老婆的美穴深處抽出的時候,沒能立刻閉合的小穴口也隨之流出來大量的精液,一下子沒有兜住,直接滴了一大灘在我的臉上。
一股惡心的腥臭味道瀰漫,讓我一陣的反胃,連忙偏過頭去,讓臉上沾染的乳白色液體往地毯上流去。
而九州卻像是發現了有一個羞辱我的方式,臉上露出一絲邪笑,一手摟住了邊上的岳母的脖子,將她的身子拉了過來,讓她壓低了自己的身子,低頭含住了他那根混合著精液和老婆體內分泌出來的淫水的肉棒,開始吞吐了起來。
岳母卻是毫不在意,雖然臉上帶著一絲羞恥,但卻是津津有味的輕舔著他的肉棒,徬彿在品嘗著甚麼美味一般。
那種惡心的魚腥味道,光是聞著我都覺得受不了,我不明白她是怎麼做到一點也不惡心的將眼前這根腥臭的肉棒含在嘴裡吃著的。
「啊……」
而就在岳母差不多幫他將肉棒舔乾淨的時候,他卻是將肉棒從岳母口中抽出來,又插進了老婆的美穴里,輕輕晃悠了一下身子,攪弄著老婆的美穴深處。
再次抽出來時,肉棒上已經再度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而老婆再度被打開的小穴口處,又一次的流出了些許的精液,再度滴落在我的另一邊側臉上。
我怒不可遏,看出來他是故意將他那惡心的精液弄到我的臉上的,頓時惡狠狠地盯著他,可惜卻是甚麼也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再次將肉棒插進了岳母的小嘴裡,讓她繼續為自己服務。
岳母也是毫無怨言的繼續幫著他清理著肉棒,舔的非常的仔細,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將整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跟兩顆蛋蛋都仔細的舔舐了一遍。
而就在她又一次差不多舔乾淨的時候,九州又重復了一次剛才的操作,再次將肉棒插進了老婆的美穴里,也再度帶出了些許的精液滴在了底下的我的臉上。
只是這量要比剛才少了許多,看樣子更多的精液已經是被老婆鎖在了子宮里了。
「別再羞辱他了……」
岳母好像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只是說的卻是「別再羞辱他了」,而不是羞辱「我」。
九州的行為確實是對我產生了羞辱,但對她又何嘗不是羞辱?
每次她好不容易將肉棒舔乾淨了,就又一次被弄髒,然後她又得重新幫他舔一次,那種腥臭的肉棒,吃起來難道不惡心?
還是說岳母早已習以為常,認為這是很正常的事,不認為這是對她自己的侮辱?
「嘿嘿……」
九州微微一笑,低頭看著我臉上殘留的他的精液,笑道:「唐哥,在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說著,他轉頭掃視了客廳里的人一圈,包括了老婆和媽媽還有妹妹,我還以為他想告訴我說媽媽她們,其實也已經習慣了幫他舔肉棒了呢!
記得他是曾經發過幾個視頻給我,裡面就是一個女人幫他口交的視頻,不過那視頻里打了碼,沒能看出裡面的女人是誰?
現在看來,當初他說的是那個少婦的女兒給他口交的,對應一下就應該是妹妹了,是了,妹妹也早就被他給凌辱過了……
後面他還發過兩個視頻給我,也是一個口交的視頻和一個性愛的視頻,不過我當時心裡正因為老婆給我發的那張站在山頂,幾個女人掀起裙子赤裸著下半身的照片而煩悶著,就沒有心思去看他發的打碼視頻。
現在想來,當時的兩個視頻里,顯然也是媽媽和妹妹的視頻,一個幫他口交了一次,而另一個,卻是已經跟他上了床,只是不知道跟他上床了的,是哪一個?
又想靠著這些話羞辱我嗎?
「你有沒有覺得你的那個女兒長得和你不太像?」
九州的話,讓我的心臟猛地一緊,如同被一隻大手攥住後狠狠地捏了一下,腦袋一陣的眩暈,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我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有人能被一句話給氣暈過去,以前看電視覺得一些人受了刺激就昏倒那種事,純屬藝術表演,添加了誇張的成分,現在親身體會過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語言的力量真的很可怕,說不會被氣暈、內心很強大的人,真的只是沒有被戳到最要命的點罷了。
女兒不是親生的這種事,我從來不敢想,哪怕知道了老婆早已出軌多時,我也不敢去猜測女兒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就是怕這唯一的希望破滅。
而九州這該死的孫子,卻是直接說出來了這個真相,血淋淋的事實,只有身為姦夫的他,最為瞭解。
如果說老婆出軌還不夠傷人、甚至是家人出軌也不算太過於讓人崩潰的話,那麼辛辛苦苦苦等了九個月,因為她而做了一系列的事後,發現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那種徹底崩塌了的信念,是再也建立不回來的。
人之所以活著,是因為有思念、有寄託、有希望,如果沒了這些東西,那麼人活著,也就沒了任何的意義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醒過來時,家裡安靜的可怕,顯然早已人去樓空,就剩我自己一個人了。
我依舊在客廳里,靜悄悄的,除了我微弱的呼吸聲之外,再沒有其他聲音,安靜到幾乎可以感受到我的自己的心跳。
我已經是被重新扶著坐了起來,但是依舊被綁在椅子上,身體因為被綁的時間太久且太緊了,血液不流通,渾身都已經麻了,稍稍動一下手指都感覺陣陣的酸疼。
家裡空無一人,媽媽和妹妹她們不知道去哪裡了,還有……她們也都不見了。
就在客廳的茶几上給我留了一把小型水果刀,這是讓我自救用的,還是自殺用的?
我突然理解大聖為甚麼會自殺了,深愛了幾年的女人出軌了,難怪他會受不了。
呆愣的看著玻璃茶几上的水果刀,我陷入了一陣的迷茫。
良久,渾渾噩噩的我踮著腳尖,觸及地面的時候,努力地去發力,讓自己的身子連帶著椅子一起動起來。
好不容易讓椅子輕微的前後搖晃起來,我不敢怠慢,好幾次的配合借力,讓椅子搖晃的幅度變得更大一些,但是又要控制好,不能讓自己往後倒去,不然倒下的話,就再也起不來了。
好在整個過程還算順利,椅子在地毯上搖晃了幾下後,終於連帶著我整個人都一起朝著茶几摔了下去。
只聽得「嘭」地一聲,我的腦袋和上半身直接砸在了茶几的鋼化玻璃上,好在玻璃比較結實,沒有被撞破。
只是我的額頭一陣巨疼,倒是沒有流血,就是迅速鼓起了一個大包!
但我都來不及去顧及臉上的傷口,便又努力的挪動著身子,將腦袋使勁的往邊上的水果刀移動過去。
雙腿又不能動,只能憑借著胸腔和兩只腳的輕微動作,帶動著整個身體移動。
在嘴巴能夠夠到那把水果刀的時候,我已經是近乎筋疲力盡了。
但還是努力堅持著,將水果刀的刀柄用乾裂的嘴唇沾著,因為嘴裡還被塞著一條內褲的緣故,我甚至都沒有辦法做出咬合的動作,只能勉強用嘴唇分泌出些口水粘住刀柄,將它一點點往茶几邊緣移動,最終將其扔到了地毯上。
本來是想嘗試著能不能直接丟到手裡接住的,但是嘴巴壓根沒有辦法咬住,實在是太過於無力了,最後還是無奈只能將其推到地毯上,然後讓我的身體也跟著往地毯上倒去。
身體的幾次側搖後,再次摔了一下,但也是這一下,終於讓我的身體側身翻倒在了地上,接下來的事情,就要比剛才容易多了。
被捆的結結實實的身體,只要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著,讓自己的身體努力靠近那把水果刀就行。
只是凡是都有意外,手臂在靠近水果刀的時候,沒能看到還是被划了一下,好在傷口不深,但也開了個兩釐米的口子,流了不少的血。
本就餓的發昏的我,現在又在流血,頓時讓我的腦袋更加沈重,有種想要就這樣睡去,別再醒來的想法。
但是最終還是勉強靠著地毯的吸水性和上面的絨毛,止住了鮮血的繼續往外流,而我的手,也得以順利的握住了刀柄。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後,手腕都快酸死了的時候,我終於得以用水果刀割開了手上的第一條繩索,頓時都感覺身子的束縛都減輕了些,手臂的活動幅度也變得更大了些。
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更加的簡單了。
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繩索相繼斷開,從我的雙手再到雙腳和全身,終於全都掙脫開來,重新獲得了自由。
當身體終於擺脫了束縛的時候,我卻是沒有馬上起身,而是依舊側躺在地毯上喘著粗氣,良久,才默默地起身,查看了一下家裡的房間。
果然一個人都沒有,空空蕩蕩的屋子,就只有我一個人。
此時時間已經是隔天傍晚了,我整整昏迷了一天的時間。
將家裡的藥箱翻了出來,簡單的給自己的傷口消毒包扎了一下後,我換了一身衣服,披上外套,將客廳里的水果刀藏到外套裡襯的口袋里後,走出了家門。
搭電梯下了樓,去到了隔壁樓棟,來到了岳父家門前,開始輕輕敲門。
全程沈默不語,我的臉色陰沈的可怕,眼神中那種想要殺人的目光,不知道有沒有人能看出來。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我敲了很久的門,但是始終沒有人來開門,不知道岳父家裡,是不是也沒人?
突然,身後傳來了「硌嗞」一聲輕響,岳父家的門沒開,倒是他們家對門的鄰居家門開了。
「他們家沒人,今天早上就全家出門旅遊去了……」
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收斂起自己欲要殺人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
那確實是岳父家的對門的鄰居,一個跟岳父岳母年齡相仿的女人,正披著一件寬松的睡裙,站在半開的房門外看著我。
「謝謝……」
我跟她輕聲告了聲謝,而後轉身重新來到電梯前,按了電梯按鈕後,等待著電梯的到來。
「咦?你不是韓教授他們家的女婿嗎?怎麼你沒跟他們一起去旅遊?」
那婦人好像是認出了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再次偏過頭去看向她那邊,正想回答呢,忽然看到她的身子輕微的打了一個寒顫,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緋紅,再一細看之下,不知道甚麼時候,從那半開的門縫間,露出了一小段的手腕,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
手腕出現的位置,差不多在門把手的地方,那只手所搭的位置,卻是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要工作就沒去!」
我簡單回答了她一句,目光在那婦人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