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說完這句話後，我們也就沒有在繼續交談下去了。
看了看時間，也確實挺晚的了，我便也不再理會他，直接關了電腦放下手機，出去上了個廁所後，回來直接睡覺了。
明天還要去跟小婉約會呢，可得養好精神，讓她感受到我的男性魅力才行。
而後幾天，這個網名叫「九州」的人，也沒有再聯繫我，我也就當成是一個小插曲般直接將他給略過了，繼續著自己每天忙碌的學業和工作。
畢竟還是個學生，應當以學業為主。
所有的生活全都回到了正軌，不管是我，還是身邊的人，還是家人。
馬面最近跟二十多個女生聊得挺歡，徹底掃除了他以往沒有女人的陰霾，現在的他自信心爆棚，隱隱有種要談戀愛的錯覺出現。
男人的蜜汁自信：「她一定是喜歡我，不然怎麼會跟我聊天」的說法出現了。
馬面完美的詮釋了這一個說法。
不過也好，他不尋死覓活的，不打算化身馬加爵跟我們同歸於盡就好，有人能幫我們拖住他，我們可求之不得呢！
要說最近有些許異常的，反而要數牛頭了。
現在的他總是時不時地就不回寢室睡覺，也不知道是晚上回家了還是出去外面開房了？
雖然以前也有過這種經歷，但是不多，基本上都是跟別人的女朋友出去開房操了，但畢竟是別人的女朋友，為了不被那些大冤種發現，他都會早早的做完回來，很少會在酒店過夜的。
現在在外過夜的頻率倒是多了起來，不過那畢竟是別人的隱私，我們在瞭解了一番沒有結果後，也就沒有管他了。
也確實管不著他，只要他不是碰我們身邊的女人的話，沒人能管得著他。
而寢室里唯一有女朋友的我和大聖，我們兩個人的女朋友都不在這學校里，就是給牛頭機會，他也綠不了我們，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
況且我們的女朋友可都不是那種見錢眼開或者見色忘義的人，絲毫不用擔心會因為牛頭的顏值或者資本就背叛我們，而且論顏值，牛頭還真不一定能比得過我，這一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至於大聖嘛，這個就不好說了，沒有一項是比牛頭強的，各方面都會被他碾壓，關鍵是他還不思進取，這輩子估計也就守著自己這個女朋友這樣了，完全沒有想要成就一番大事業或者其他的想法，就想安安穩穩的跟自己的女朋友結婚生子，過好這一輩子就完事了。
所以他格外的寵溺自己的女朋友，經常是有求必應，每次電話一來，不管他在做甚麼，都會選擇接聽，連遊戲都直接關掉，需要他過去的時候，甚至是逃課都要趕到女朋友身邊，活脫脫的活成了一條舔狗。
不過他也算是舔出頭了，至少舔到了，不像是馬面，想要當舔狗都沒那個機會。
別看他現在廣撒網聊得火熱，但是我們都有預感，他可能會在最近這段時間，再度宣告還沒開始的戀情直接破碎，畢竟戀愛這趟水更深，他完全把握不住。
單看他以前的操作，我們就知道他不可能一次性就能成功。
但是結果卻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在跟那些女生聊了小半個月後，他興奮的告訴我們，有幾個都有些許的意向，願意做他的女朋友，而他已經將其中一個約出來了，就在週末他就要出去約會了。
「第一次約會，還有點緊張，你們說我該怎麼辦才好？」
對於完全沒有談過戀愛的他來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像我們幾個前輩學習，畢竟寢室里三個人都有過談戀愛的經歷，就他一個獨狼。
「要不試試直接上去摳她的歡樂豆？」
我一邊拿著手機跟妹妹聊著天，一邊淡淡開口。
自從給妹妹買了手機後，我們在網上聊天的時間就多了起來，反而是在家裡說話的時間變少了，可能再親的人，也會沒有話題的時候吧。
「哥，我以後也像你一樣，當一個程序員吧？」
這是妹妹突發奇想發過來的一句話，不知道又抽的甚麼風？
「會禿頭的！」
我淡淡回了她幾個字。
「那哥你不也會禿頭嗎？」
「我是男的不怕！」
「我也不怕，到時候跟哥哥一起禿！」
「沒人要就慘了……」
「沒人要才好，這樣就不用嫁人了，可以一輩子陪著哥哥和爸媽！」
「……」
我還在跟妹妹扯皮呢，寢室里又有人開口了。
「哎……這個辦法好！」
牛頭在一邊贊同道，居然是贊同了我隨口的玩笑話。
「滾蛋！」
馬面白了我們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這才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啊！
馬面的這個白眼，卻是讓我想起了那個網名叫「九州」的人，他那種有點傻乎乎的性格才是真的怪異，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換做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馬面，都知道我那只是一句玩笑話，哪裡有可能真的上去就去摳女生的私處的？
換做誰也不敢那麼大膽吧？
現在我都有些懷疑，這個叫「九州」的人，是不是真的在釣我的魚了。
不過看他那樣子，好像也不是想要詐騙我或者賣給我茶葉還是A片的人啊？
真是奇怪的人！
「唉～別聽他們瞎說了，他們長得帥，上去直接摳可能還成，你真要上去摳女生的歡樂豆，估計轉頭就進局子了……呃……好像也不對，你少民犯法，好像不與漢民同罪……臥槽，你好像還真能直接上去摳啊，反正有免死金牌！」
大聖說著說著，忽然就意識到了甚麼，轉頭就瞪大了兩顆眼珠子看著馬面，忽然流露出一副羨慕的目光盯著他看。
馬面被他看得都有些要懷疑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難道自己真能直接上去摳歡樂豆而不會被以猥褻罪拘留嗎？
看到馬面這幅反應，我忽然又有些理解「九州」那個傢伙了，估計她也是在網友們的一聲聲恭維聲中迷失了自己，所以在只有我提出了一個玩笑被他當成了建議之後，他才會敢於直接去實施，而沒有考慮到後果。
好在人家女方也沒有去報警，而是選擇了忍氣吞聲，不然估計他就進局子了，除非他也是少民或者留學生！
「原來是這樣！」
媽的，有錢人跟有特權的人就是好，犯法了也不用受到多少處罰，難怪那麼多人想要階級躍遷，這可不僅僅是為了讓自己的物質生活變得更好，完全就是皇權特許啊！
「真的沒事嗎？」馬面都有些迷茫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第一次感覺到一絲陌生，原來自己的身份，在外人看來那麼高貴嗎？
「還是算了吧，開個玩笑而已，別真當真了。別待會兒被抓了，說我們坑了你！」
我連忙出聲，生怕他真的自信心爆棚，以為自己真成少爺了！到時候要是做出甚麼不法的行為來，不真成了我們把他給坑害了？
「也是，其實我也沒那個膽！」
馬面也是呵呵一笑，他確實沒有那個膽，不然早就上街自己搭訕美女去了，那還得用得著窩在寢室里，通過我們給他的資源一個個去慢慢聊？
看到他並沒有迷失了自己，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不然他要真的走上那條違法犯罪的道路，不知道我下半生該怎麼被譴責和自我批評呢。
週末我收拾了行囊回家，大聖則是出校去陪女朋友去了，牛頭的話不知道去哪了，最近總是神出鬼沒的，待在寢室里的時間都少的可憐，唯一常駐寢室的馬面，也跑出去約會去了。
這個週末，我們的寢室迎來了首次無人值守的時間。
不過想來馬面很快就會回來，至少晚上應該會回來，畢竟他是不可能第一次約會就直接去酒店開房的，以他的泡妞技術，絕對達不到這種神速，我賭一塊大洋！
他可能會表白成功，但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成功吃到肉。
回家後，媽媽不知道怎麼回事，又沒去給人補課了，週末兩天都待在家裡。
不過看起來倒是沒有甚麼異常，不像是以前那麼情緒低落了。
問了一下，她只是說對方一家出去旅遊了，這個週末就可以休息了。
媽媽沒了異常，反倒是妹妹變得奇奇怪怪的，好像藏了許多心事在心裡，問她也不說甚麼。
詭異的變化，以前明明有甚麼事都會跟我這個做哥哥的說的，難道是談戀愛了，怕被家裡人發現？
嗯，很大概率是這樣，我以前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也是偷偷摸摸的，不敢讓家裡人知道，還是瞞了好久才暴露的。
那種害羞跟小心翼翼、生怕被家人發現的感覺，我也是曾經經歷過得，那段時間的偷偷摸摸，反而是這段戀情里最為刺激的時刻。
妹妹現在這種樣子，就很像我當時剛談戀愛時的樣子，感覺就是把所有的事都說與戀人聽了，所以在家裡的話，就顯得話比較少了。
我倒是不反對妹妹戀愛，就是怕爸媽他們會不同意，畢竟妹妹還小，現在談戀愛的話，很容易被人騙。
高中時候的戀情，說是最純潔的，也不為過，就是很容易黃，能像我這樣從高中談到大學，甚至是準備以後結婚的，幾乎微乎其微，可遇而不可求。
要是妹妹談戀愛的話，我們還真的好好幫她把把關才行，不然遇到渣男，被他把身子給騙了就麻煩了。
並不是說妹妹不是處了就嫁不出去之類的，以妹妹的身姿，就算不是處女，也大把人搶著要，只是難免會對她的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並且以後嫁人的話，估計會讓男方心裡留下甚麼疙瘩。
設身處地來想，我就絕對不會娶一個不是處女的女人，所以跟小婉做過之後，為了不讓她以後被別的男人厭棄，我也會娶了她，畢竟是被我破的處。
可能會有人罵我思想古板封建，但是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歡處女怎麼了？
很多人都在批判彩禮是封建糟粕呢，不也大把人等著收錢賣女兒？還美其名曰只是要一個態度？
喀……呸……
「小柔，是不是在學校里談戀愛了？」
我坐到沙發上，看著邊上正在盯著電視看，實際上卻是在發呆的妹妹問道。
「啊……甚麼……」
妹妹如夢初醒，恍惚之間似乎聽到我在問話，回過頭來看著我。
「我說你是不是在學校里談戀愛了，要是找了男朋友的話，可得讓我們把把關！當年我談戀愛的時候，不也讓你們跟著把關了嗎？」
回想起當年跟小婉談戀愛被發現時，妹妹還只是個上初中的小娃娃呢，但是也嚷嚷著要看看未來的嫂子，所以偷偷摸摸的以找哥哥和媽媽的名義，擅自從邊上的初中跑到高中學校里來，觀察了小婉好多次，然後人小鬼大的誇贊著未來的嫂子好漂亮之類的話。
說是把關，實際上當時我就被媽媽教著，任何學生媽媽想要打探到她們的情況，都易如反掌，而小婉當時能入媽媽法眼，就是因為她學習成績不錯，而且家庭氛圍也好，是個書香門第，父母都是讀書人，父親更是教授級別的人物，母親以前也是學校的老師，嫁給她父親後，就做了家庭主婦，在家專心料理家務和帶孩子。
雖然說小婉當時高考不知道為甚麼失利了，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當時正跟我談戀愛著吧？
但是不管如何，媽媽並沒有因為她高考失利後，就嫌棄她，依舊支持我們在一起。
這也是為甚麼我們直到現在還能一直在一起的原因，要是家裡反對的話，我想我會聽家裡人的話跟她狠心分手的。
畢竟女朋友沒了可以再找，家人可是具有唯一性的！
「沒有……」
妹妹臉色微微一紅，沒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會以為自己談戀愛了。
「現在學業繁忙，哪有時間談兒女私情？」
妹妹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然後腦袋就挨了我一個輕輕的板栗。
「嗷哦……」
妹妹趕緊捂著腦袋，小聲解釋道：「每天都跟媽媽在一起，哪敢談戀愛嘛，而且周圍的男生看起來都傻乎乎的，感覺還不如哥哥的一半聰明呢！連哥哥都比不上，還想跟我談戀愛，做夢呢！」
我跟著挑了挑眉，妹妹一邊解釋著，卻是一邊把我也給誇了一遍，讓我老臉微微一紅。
「哥哥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優秀……」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喃喃了一句，後又問道：「那你這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是怎麼回事？」
「我有嗎？」
妹妹反問了一句，但是見我目光灼灼，沒能糊弄過去，便癟著嘴小聲說道：「我最近在想著能不能跟哥哥你一樣，利用課余時間掙點錢……」
「你要錢乾嘛？」
我微微皺起眉頭，妹妹不是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人，平日里也就愛吃一點小零食，我每次放假也都會給她買，其餘的開銷也基本上用不到，她怎麼會需要錢？
「幫家裡分擔一下呀，你沒看到媽媽那麼辛苦，每天上完課還得去……給別人補習，這多累呀！要是我也能掙錢的話，不就能讓媽媽不那麼累了嗎？」
聽到妹妹的解釋，我這才稍稍松了口氣，笑著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道：「你現在還小，最主要的任務是把書讀好，再過兩年就高考了，那可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事！至於掙錢這些事，有我們這些大人去做，不需要你這個童工！」
「我已經滿十六了，不是童工啦！」
妹妹噘著嘴，有些不滿的說道。
不管甚麼時候，都會被家裡人當做小孩子，這一點就讓她非常的不爽，但是又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年齡的壓制擺在那裡，沒有辦法反駁。
「那也不需要，哥哥當年高中的時候，也是一心只為學業而已，也沒有去做甚麼兼職啊！你要真想為家裡分擔一些壓力，就多幫媽媽做一些家務不就好了？」
「我有呀！你沒看家裡的家務活我全都包了嗎？現在你不在家，洗衣做飯拖地這些可都是我一個人在做的，而且我已經在努力學習做菜了，用不了多久就不需要媽媽掌勺了！」
妹妹揮舞著小拳頭，一副得意的樣子。
「那就好，看來妹妹也長大了！」
我笑著稱贊道，妹妹很是懂事，這一點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
窮人家的孩子，總歸是要比普通孩子累一些的，但如果能在這勞累之中找到一絲意義的話，那麼這辛苦也就是值得的。
「掙錢的事你就別想太多了，好好讀書，以後上個好學校，才能掙大錢，到時候乾一年頂得上你現在辛苦十幾年！」
「哦……」
妹妹神情微微顯得有些落寞，不知道是不是我否定了她的想法？
「那哥哥你說我以後學甚麼專業好？哪個專業掙錢多？」
「嗯……」我思索了一會兒，道：「學金融吧，以後到金融公司里去，做到經理的位置就差不多了，一年少說也幾十上百萬，比哥哥當程序員好多了！」
「那哥哥為甚麼不學金融？」
妹妹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
「這不是當初不知道這行業掙錢嘛？現在想轉專業也來不及了，不過當程序員也還好啦，資深的程序員一年也有幾十萬上下了，以你哥我的資質，一旦上崗，不分分鐘秒殺那些屍位素餐的人？」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當初第一次知道金融行業那麼掙錢的時候，已經是我大二的時候了，想要轉專業都趕不上了。
都怪那個發小紅薯炫耀的金融夫妻那個女的，要是早兩年發，我也不至於等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金融專業這麼暴利，那些基金投資公司的薪資，真是太豐厚了。
「嗯，有道理，哥哥肯定是最棒的！」
妹妹也是笑嘻嘻的點點頭，恭維了我一聲。
弄得我更加的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又跟她閒聊了幾句後，這才上樓去洗漱準備睡覺。
妹妹沒有談戀愛的話其實也好，要是被戀情耽誤了自己的學業，那怕是得後悔終生。
就像小婉那樣，雖然最後也是考上了大學，但是與她所期許的那學校，卻是有著天差地別，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會讓她每每想起時，都覺得遺憾。
我自然不能讓妹妹重蹈小婉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