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回 櫳翠庵神瑛思故人 瀟湘館雙釵弄簫琴
寶玉撫著胯間探春的頭,感受著柔嫩的小嘴和香舌帶來的溫軟,問道:「三妹妹,大觀園變革的如何了?可還有人像上回那般不肯聽你的?」
探春吐出了寶玉的陽物,小手握住了一面不住的上下套弄,一面搖了搖頭道:「沒有,倒是順利。那些舊日不服管教的老家奴大多都跟著老爺太太回金陵去了,余下不聽話的也大多被鳳姐要麼打發到北邊去了,要麼也都告老還鄉去了。」
寶玉道:「如此便好了,你也可以一展拳腳。」
探春一笑,輕輕將寶玉推倒在榻上,跨在寶玉兩腿中間,小手扶著寶玉的陽物對準了玉蛤研磨幾回,一蹙眉緩緩坐了下去:「好在有鳳姐姐壓著那些人,又有寶姐姐給出了不少主意,嘶……倒是沒有幾個敢生事的……」一面說,一面將腰肢前後輕輕擺動起來。
「咱家裡現在除了北邊的幾處莊子,再沒個進項,嗯……我想著這麼大個園子若是就這麼荒廢著豈不可惜……啊……」
寶玉看著探春的媚態,兩手把玩著跳動著的玉乳,道:「夠吃用不就得了?還管那許多。」一面捻著兩顆紅嫩嫩的乳頭,惹得探春一陣嬌笑。
探春笑著將寶玉的手按住了,道:「那可不行,若是年景好自然吃用不愁,可長遠了看也不能就指望著那幾處莊子。坐吃山空可不是長理。嗯……」探春一下子搖得大力了些,被陽物狠狠的撞了一下子花心,不由叫了一聲。
寶玉道:「這些事我是懶怠管的,倒是要三妹妹都跟著費心了。」
探春也笑道:「若是讓你來管,只怕用不了三兩年咱們都得喝西北風去了。」說著蹲坐起來,兩只手撐住了寶玉的胸口,由前後搖擺改為上下起落。
「二哥哥,惜春的事兒,你可打算怎麼辦?」
寶玉手扶著探春的柳腰助她起落口中道:「該死該死,林妹妹一回來我倒是給忘了個乾淨……妹妹你這些天有沒有又去勸過她?」
探春的聲音有些發喘了,說道:「我倒是去過一回。嗯……寶姐姐也說過一回,只是……只是那小丫頭子就是……就是聽不進去……」說話越發的不流暢,探春索性閉了小嘴,只一門心思的放在二人肉體的交合上。
一時口中嗯嗯啊啊不止,雪白的股腿啪啪的撞擊著寶玉的身子。
寶玉將手拖住探春的粉臀,又起落了百十下子,探春啊了一聲,寶玉只覺龜頭一熱,竟是探春已洩了身子。
探春僵硬了一會兒,方軟倒下來,伏在寶玉的胸口喘息。
寶玉一面吻著探春一頭雲鬢,一面輕撫著探春光滑的脊背,輕輕的從下面聳動起來,使龜頭緩緩抽送,那稜角肉筋刮蹭著還在蠕動著的媚肉。
探春張開慵懶的雙眸看著寶玉。
寶玉笑道:「好妹妹,你歇著,還是讓我來吧。說著環住了探春的腰肢,下身聳動得更快了些個。不一時便有咕咕的水聲傳來。」
探春伏在寶玉胸口,聽著寶玉愈發粗重的呼吸和通通的心跳聲,聞著那男子特有的氣息,下面小穴被漲漲的撐開,粗硬的陽物一下下有力的撞擊著自己的花心子,一時不覺又有些迷離了。
口中道:「二哥哥,好舒坦……」
寶玉也喘息著道:「好妹妹,親妹妹,可受用嗎?」說著又大力頂了幾下。
只頂的探春又尖叫了兩聲。
口中哥哥的叫個不住。
雖說除了探春,惜春湘雲等人也都喊寶玉二哥哥,可唯獨探春是寶玉的胞妹,這聲二哥哥聽起來卻更有一番韻味。
寶玉笑道:「好妹妹,你叫得可真好聽。再多叫幾聲我聽聽……」說著越發大力的抽插。
探春卻知道寶玉是個甚麼意思,不覺心中又泛起一陣漣漪,想著自己竟然被親哥哥每日插弄得神魂顛倒,心中不免有些悸動,又有些說不出的滋味來,想強忍著不叫,那小穴卻中的媚肉卻愈發的活分起來,隨著寶玉有力的抽送,一股股的酥麻傳遍了整個身子,幾乎一張口便要吐出淫言穢語來。
無奈隨著寶玉一下下的撞擊,小穴內愈發的酥癢,蜜液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滑潤著二人的性器。
小穴中媚肉雖是一陣陣的緊縮,那陽物卻在裡頭進出得更加順暢了幾分。
探春實在忍不住,不由情不自禁,張開小嘴一口咬在了寶玉胸口上。
寶玉吃痛也啊了一聲,知道探春是又要洩身了,也不敢放鬆,下身聳動的節奏更快了幾分。
果然不出一盞茶的功夫,探春唔得一聲,身子一挺,花心中射出熱熱的陰精來。
寶玉也低吼一聲,將臀股朝上挺起,將龜頭抵住了探春微微張開的花心上,也將熱熱的陽精都射了出去,燙得探春又是一陣哆嗦。
直射了二三十股子,寶玉方停了,將探春緊緊的抱住了問道:「好妹妹,可飛了?」
探春雙頰桃紅,將俏臉磨蹭著寶玉的胸膛。
卻看見上頭的齒痕清晰可見,不由嚇了一跳道:「啊,這可是我咬的?」
寶玉輕輕在探春粉臀上拍了兩巴掌笑道:「難不成還是我自己咬的?」
探春不由有些心疼,輕輕觸碰著那齒痕問道:「二哥哥,我……可疼嗎?」
寶玉笑道:「不疼的,妹妹咬的,舒服著呢,如何會疼?」探春不信,又去摸了幾下,見寶玉果然不疼才放下心來,又休息了一回,便要起來。
寶玉抱著探春不放:「好妹妹,這麼急急地去做甚麼?好歹再陪我一會兒。」
探春在寶玉臉上親了一口道:「哥哥,我還有事兒呢。今兒有工匠進來栽樹,我得去看看才放心。二哥哥,惜春那邊你再去看看吧。好歹想個法子,使她快打消了這念頭才是正經。」
寶玉點頭,探春又親了一口,方穿了衣服出去了。
一時寶玉在屋內發呆,卻也想不出甚麼話去勸說。
自己又覺無趣,便也穿了衣服往外頭去了。
寶玉一路往藕香榭去,來至門外果然又聽見有木魚聲。
推門進去,只見惜春不知從何處尋來一件衲衣穿了端端的坐在蒲團上頭,一手敲木魚一手捻佛珠口中誦佛不止。
寶玉不敢打擾,只好在惜春對面坐了。
惜春又念了一段,方停了手上動作睜開眼看著寶玉道:「二哥哥,可是又來勸我的?」
寶玉勉強一笑道:「四妹妹,我知道你因寧國府人都散了心中難受,可這出家豈是兒戲?你年紀尚小,可別為了一時衝動日後抱憾終身才好啊。」
惜春起身倒了兩杯茶,一杯給寶玉,自己也拿起一杯喝了一口方道:「二哥哥,我也不算小了。況且我爹娘都去的早,大哥大嫂也都歿了,大老爺二老爺也都不在這邊兒。這事兒還是讓我自己拿主意吧。若是日後後悔了也都是我自己的事兒,怪不著你們哪一個的,還請二哥哥別管我才是。」
寶玉道:「妹妹這話便錯了,雖是老爺們都不在,好歹家裡還有我這個當哥哥的,我又怎麼能不管你?」
惜春冷笑道:「多謝哥哥掛記了,只是哥哥現在那麼多姐姐妹妹的還不夠你管麼?我說你還是少操我這份閒心吧。」
一句話憋得寶玉一時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方道:「她們是我的姐妹們,難不成你就不是?我……」
惜春道:「哼,她們要你來管,我卻不用。哥哥,你的好意心領了,可我卻禁不起。哥哥還是請回去吧,沒事就不用特特的過來看我了,你說了我也不聽的,有那時間在我這裡費口舌,多陪陪其他姐妹不好麼?」說罷,徑自站起身來往裡頭去了,只留寶玉一人呆呆的坐在那裡。
寶玉呆了半晌,方嘆了一口氣,轉身往外頭去了。
雖說惜春如此倔強不聽勸告,又那般搶白自己,可畢竟也是自己的妹妹,如今家裡再沒有個長輩,寶玉焉能看著最小的妹妹便遁入空門,一輩子青燈古佛?
可又想不出甚麼辦法來,心中不由抑鬱。
也無目的,寶玉只低頭胡亂走了一氣,抬頭一看不覺竟是來到了櫳翠庵。
寶玉搖頭苦笑,便想進去逛一圈,誰知敲了半天,裡頭竟沒人開門,原來都已人去庵空了。
寶玉繞到側牆,尋了個低矮處跳了進去,想起那日自己也是這般轉出去又從這處跳了回來,同妙玉廝守了一夜,不過大半年的光景,回想起來仍是歷歷在目。
如今卻是庵堂仍在佳人無覓,心中更是傷懷,偷偷落了幾滴淚,呆站了半晌方又跳出去了。
不一時走到瀟湘館處,正尋思是否要去看看黛玉,忽聞得裡頭傳來錚錚琴聲。
那琴聲宛轉悠揚,寶玉不由聽愣住了。
一時琴聲低沈,卻又有簫聲幽幽,如泣如訴。
寶玉不覺悄悄走了進去,卻見黛玉撫琴,寶釵弄蕭,二人坐在一處合奏。
寶玉也不驚動二人,只悄悄坐在二人身後聆聽。
二女吹奏得入神,也不覺身後有人。
一時琴簫抑揚,娓娓如流水,裊裊似閒雲孤鶴,又透出幾許悲傷來,寶玉聽得不由黯然傷神,呆呆的看著二女的背影發呆。
一時曲終,寶釵放下洞簫,黛玉按住古琴,二人都沈寂了一會子寶釵方說道:「妹妹,這曲子雖空靈灑脫,卻是悲傷了一些,若是演奏的多了,不免傷神。妹妹剛剛養好身子,還是少傷這心神是要緊。」
黛玉剛要說話,卻聽後頭寶玉說道:「我雖不懂音色,卻也聽出曲終寄託的哀思……」黛玉寶釵二人方才專注曲譜,並不知寶玉進來,如今聽了不由都唬了一跳,忙都轉過頭去。
黛玉因道:「你這呆子何時進來的?蔫不悄的來唬人。」
寶玉一笑道:「我聽你們奏得動聽,又不忍心打擾,只好悄悄的坐在這裡聽了。」
黛玉道:「你這就沒意思了。殊不知琴音自心而發,我們姊妹合奏,正如閨房密語,你怎麼好偷聽的?」
寶玉苦笑了一回,又嘆了口氣,便垂下頭去。
黛玉本是湊趣他,卻見寶玉這般神情,並不如平日里嬉皮笑臉的不正經,不由也愣住了,轉過頭去看寶釵。
寶釵因上前道:「寶玉,你可是有甚麼心事?」黛玉也走上前去望著寶玉。
寶玉抬起頭來,望見二女臉上的關切之色,心中一暖,拉住了兩人的手道:「我能有甚麼心事。」
黛玉道:「何苦又不老實?誰還不知道你?打小兒心裡便是藏不住一點事的,這不都在臉上寫著呢?」
寶釵也道:「有甚麼事還不能和我們說的,你說出來,好歹我們也能幫你想想,不強過你自己悶在心裡頭?」
寶玉又嘆了口氣,將兩腿分開,使寶釵在左黛玉在右,兩人都在自己腿上坐下了,環住了二人的腰肢才說道:「卻是有兩件事心中有些煩悶。」寶釵黛玉本有些不好意思,因見寶玉心事重重,也顧不上了,都由他抱著。
寶玉卻也算老實,並沒有如常日那般毛手毛腳,只是好好的抱著兩人,先將惜春的事兒說了一回。
黛玉聽了嘆道:「惜春這丫頭年紀雖小,卻是最執拗的。」
寶玉點頭道:「我和三妹妹勸過幾回,都是碰了一鼻子灰回來。」
寶釵想了一回道:「惜春這丫頭,自從被馮將軍救下來,在悼紅軒那會子便有些不對頭。卻不知是不是真因為寧府的事兒對她打擊太大了些個。」
黛玉搖頭道:「雖然珍大哥是惜春的親哥哥,可惜春打小兒也是跟著我們一同在榮國府長大的,和珍大哥珍大嫂關係也忒一般,我倒是覺得惜春不會便因為珍大哥等人的事兒要出家的。」
寶釵道:「依我說,倒不如去問問警幻姐姐,既然她說咱們都是來下屆歷練的,自然早就有了因果,雖說……雖說她被你……被你破了身子再回不去,也沒有了法力,只怕大家的結果她還是知道的。你去問問她,若是惜春真是注定下半身要一心向佛,咱們也別勉強,只由她去吧。若是不是,再想辦法大伙兒都去勸說勸說。」
寶玉聽了喜道:「是呢,我怎麼就沒想到,去問問幻兒不就知道了,何苦在這裡白費心思。」說著叭的親了寶釵一口。
寶釵嗔道:「好好說說話,又不老實。你方才說兩件事,可還有一件呢?」
寶玉這才又老實了,嘆了口氣道:「我方才路過櫳翠庵,庵中實在是淒涼。我想起了妙玉姐姐。唉……妙玉姐姐如今雖貴為格格,卻再難得一見了……」
寶釵知道寶玉同妙玉是生死之情,先是妙玉用自己的處子之身滅了寶玉體內無量業火救了寶玉一回,後又是寶玉用至陽之精逼退了妙玉身子內的冥寒,那份情再不是三言兩語能安慰的,因也不說話。
黛玉更是和妙玉交好,此刻也一言不發。
好半晌,寶釵才輕輕拍了拍寶玉的手背道:「妙玉雖是不能回咱們園子里住了,可這櫳翠庵卻是昔日妙玉姐姐住過的,這麼荒廢著也不是道理。明兒我便讓人仔細收拾了,也當是個念想。倘或惜春真要出家,便讓她在櫳翠庵中修行,豈不便宜?」
寶玉扔是打不起精神來,寶釵又問黛玉道:「顰兒,太皇太后認你做孫女,你和妙玉又是勝過親姊妹,你也不能進宮去看看妙玉的麼?」
寶玉聽了不由一喜,忙到:「可不是呢,那會子皇上下聖旨的時候還說你是格格呢,顰兒……你若是能進宮,只替我問候問候妙玉也好,也權當我見著她了……」說著聲音愈發的小了,還有些哽咽。
黛玉見寶玉這般神情,心中不忍,掏出手帕替寶玉擦去眼角的淚痕道:「寶玉,我……你只管放心,妙玉姐姐定然可以和我們團圓的。」
寶玉只以為黛玉是安慰他,握著黛玉的手道:「好妹妹,我知道你和妙玉姊姊最好的,如今你心裡也一定不是滋味。只希望如你所說的那樣就好了。」
黛玉猶豫了一番,抬頭道:「寶玉,有些事,妙玉姐姐不讓我和你說,可我看著你這樣子實在不忍,我……」
寶玉聽了為之一振,忙將黛玉的柔荑握的更緊了,問道:「好妹妹,妙玉姐姐到底跟你說了些甚麼?」
黛玉搖頭道:「我答應過妙玉姐姐不和你說的。」寶玉哪裡肯依,拉住黛玉便問個不休,黛玉無法,只得說道:「寶玉,妙玉姐姐定會和我們團聚的,她只說她有脫身之法,具體是甚麼法子也未和我說起。」
寶玉聽了將信將疑,問道:「好顰兒,可不許拿這個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