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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回 稻香村再解紈心結 悼紅軒托付菱終身

yaojiji · 紅樓春夢 · 本章第 2 / 2 頁

薛蟠笑道:「便是你了。這世上我還不知道哪個男子能比你更會疼女兒家的。我將香菱交給你便就放心了。反正你屋裡女人多,也不差這一個罷?」

寶玉忙道:「大哥,這怎麼使得……香菱畢竟是我嫂嫂……」

薛蟠道:「少來,鳳姐可不是你嫂嫂?別說是嫂嫂,你連親妹子都不放過呢,如今倒裝起好人來了?」說罷眾人都笑了起來。

寶玉臉上一紅,卻無法分證。

薛蟠又問道:「寶玉,可不是你嫌棄香菱,看不上她罷?」

寶玉道:「哪裡,只是……」

馮紫英道:「寶玉,方才還說你像個漢子,如今怎麼又這般扭捏起來。薛蟠是一心要將弟妹托付給你,你若看得起,便聽我這做大哥的一句,收在房裡也就是了。」

柳湘蓮也道:「正是,香菱姑娘又和你那些姊妹都熟識,可不你收著正好兒呢。」

寶玉道:「只是好歹也要問問娘怎麼說,更得嫂嫂可願意否……」

薛蟠道:「娘囑咐我給香菱找個好歸宿的時候我便問了『將香菱給了寶玉可使得?』娘可是點了頭的。至於香菱自己,這也好辦。」說著起身朝後頭去了。

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只見香菱低首跟著薛蟠來至前廳,屈膝一禮,臉紅得抬不起來,顯是薛蟠已經將事情都跟她說了。

薛蟠又坐了回去,說道:「香菱,我知道我對不住你,沒能讓你過上幾天好日子,如今我心思也不在你身上,你年紀輕輕的何苦要跟我守這份兒活寡?」

香菱低聲道:「爺,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只求也不要攆我走,好歹留下我,哪怕當個粗使丫鬟在爺跟前劈柴燒水我也是樂意。」說著竟是落下淚來。

薛蟠道:「好丫頭,我知道你是對我好,可太太也說過了,不能拖累你一生,我只想著讓寶玉替我照料你,你道可好?」

香菱卻只是低頭垂淚,一個字都不說。

寶玉忙道:「大哥不必這般,嫂嫂若是不願意,只隨她去就是了。」

薛蟠卻道:「好香菱,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都吃苦,我若再讓你在我跟前當個丫頭那也太對不住你了。寶玉的為人你也是知道,雖說不能讓你做正妻,能同府上那些姊妹一處,也不辱沒你了。」

香菱抽噎道:「爺,快別這麼說,香菱就是個下人出身,哪裡敢跟小姐們比呢?」

薛蟠道:「那你為何不願意?我可真是為你好。難不成你心中有了相好的?若是有你也只管說,我看那人若是靠得住,便風風光光將你嫁過去。」香菱仍是哭著搖頭,卻不說話。

薛蟠急道:「那究竟是如何,你可要急煞我了。」

香菱終是有些怕薛蟠,見薛蟠問得緊了,只得小聲支吾道:「我……我這殘花敗柳,如何能配得上寶二爺……即便我願意,只怕二爺也嫌棄我呢……」

薛蟠一愣,遂哈哈笑道:「這個你不用怕,寶玉自然不會嫌棄你,是不是?」

寶玉也忙道:「姐姐快別這麼說,姐姐是甚麼人品甚麼心性,倒是我配不上姐姐才是……」

薛蟠道:「如何,這回你可放心了吧?香菱,日後你只管好好和二爺過去,也能陪著太太和寶丫頭,這般豈不兩全其美?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給你家二爺行禮?」

香菱猶豫了一回,方跪下身去,給寶玉磕頭道:「二爺,香菱給二爺磕頭了。」唬得寶玉忙起身將香菱攙扶起來。

二人相視不免都有些尷尬。

薛蟠卻定要留下香菱給眾人斟酒,香菱只得拿了酒壺給眾人倒酒,倒滿了便垂首站在寶玉身後伺候。

寶玉卻覺有些拘束起來。

如此又吃了幾輪酒,兄弟四人都有了幾分醉意。

馮紫英先起身道:「夜了,不如今日便到這裡吧。」

眾人答應了,因天色一晚城門早就關了,薛蟠道:「馮大哥,寶玉,今夜也入不得城了,不如便睡在這處吧。寶玉將那些姊妹都搬了出去,空房子也多。」

馮紫英道:「正是這個主意,只是明日一早我還要早起進城,我便先去睡了。」說著有人引著馮紫英往後頭去了。

薛蟠朝香菱道:「香菱,你也去伺候寶二爺睡了吧。」

香菱臉上一熱,點頭答應了朝寶玉道:「二爺,請。」便引著寶玉也往後頭去了。

來至後頭因問道:「二爺住哪個屋子呢?」

寶玉道:「還住湘雲昔日住的那間吧,可方便?」

香菱道:「還是史大姑娘走時候的樣子,只是這些日子沒人住過了,也沒點過火頭,只怕有點冷,二爺若是不嫌棄……還請在我屋裡委屈一夜吧……」

寶玉道:「如此……便冒犯姐姐了。」說罷由香菱引著朝屋裡去了。

來到屋內,只見陳設倒不多,寶玉心想必是因寶釵平日里便不喜那些富麗的陳設,只怕是和寶釵過得久了受些影響。

又見桌上散著幾本書,便隨手翻看,竟都是唐宋名家的詩詞。

寶玉因問道:「姐姐還喜歡看這些個?那會子聽寶姐姐說你是吵著要學詩的,可自己做得了?」

香菱道:「哪裡就做得?家裡事多,寶二奶奶也沒得空兒教給我,我閒了自己隨手翻翻罷了。」

寶玉點頭道:「正是呢,這作詩卻是勉強不得,讀得多了,到時候下筆心中就有丘壑了。」

香菱點頭不語,熱熱的沏了一壺茶來。

一時二人便都不說話,不免有些尷尬。

寶玉因一日奔走,又吃了酒,不免身子上有些乏倦,伸了個懶腰道:「好姐姐,我有些累了,要睡了。」

香菱低頭哦了一聲道:「我這就去打水給二爺洗漱。」

寶玉忙攔到:「怎敢麻煩姐姐……」

香菱猶豫了一回,輕聲道:「二爺……奴家已是二爺的人了,這些都是分內的事,難不成二爺嫌棄我……」

寶玉聽了忙道:「姐姐快別這麼說,姐姐跟了我,是我的福氣。我只是怕累著了姐姐……」香菱聽了這才轉身去了。

不一時端進來一盆熱湯,見寶玉仍傻站著,便將寶玉按在榻上坐了,將毛巾打濕了,細細地給寶玉擦拭了手臉,輕聲道:「二爺,若是身子乏了,我給你捏捏吧。」

寶玉心想若是推辭,只怕香菱又要猜疑,因道:「如此有勞姐姐了。」香菱靦腆一笑,將寶玉上身衣物都除去了,扶著寶玉躺下,先蓋了被子,又提了一桶熱湯來,將毛巾浸濕了,替寶玉細細擦拭起來。

寶玉只覺熱騰騰的毛巾細細的掠過身上肌膚,說不出的愜意,那困伐不覺便減輕了許多,見香菱紅著臉擦得仔細,索性閉了眼睛,只等香菱伺候。

不一時,將前胸後背並兩條胳膊都擦了,香菱遲疑了一回,小聲道:「二爺,下面也擦擦吧。」

寶玉嗯了一聲,將臀股抬起來,任由香菱解開自己腰間的汗巾,將鞋襪褲子都褪了下去。

寶玉陽物早有了些興頭,如今沒了束縛,便撲稜一下跳了出來,香菱本以為寶玉斯斯文文,方才給寶玉擦拭上身的時候見身子上肉這等結實心中已是稱奇,如今見了寶玉這陽物尚未完全勃起就這等雄壯,不禁也吃了一驚,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寶玉因問道:「怎麼了?」

香菱這才緩過神來道:「沒事……」心中卻想:「這寶二爺如何生的這般大的傢伙?」一刻芳心不禁撲通撲通跳個不住。

一面手上仍給寶玉擦拭雙腿,那眼卻時不時的偷偷瞄像寶玉的陽物。

不一時,將兩腿都擦淨了,香菱輕輕道:「二爺,香菱頭回伺候二爺,若是涼了熱了二爺只管言語。」

寶玉剛要說話,只覺陽物上暖暖的,竟是香菱用熱毛巾將寶玉陽物都敷住了。

那溫熱的感覺,比起在女兒身子幾個小穴中又別有一番滋味,寶玉不由長出一口氣道:「剛剛好,姐姐好巧的手法,好受用。」

香菱聽寶玉稱贊,心中一喜,敷了一會子,只覺那陽物愈發的膨脹,一隻手竟根本把持不住,只得兩手攥住了毛巾套弄起來,直到毛巾轉涼了,方又用熱水浸了再來擦拭,如此三回,寶玉已是硬得不行,因道:「好姐姐,雖是擦得舒坦,只是憋著太辛苦了。姐姐……好歹幫我弄出來吧……」

香菱聽了小聲道:「二爺,這才擦了一半兒呢,二爺可是便想洩了?」寶玉點頭。

香菱道:「二爺想怎麼洩?」

寶玉心道:果然還是薛大哥,將香菱調教得如此會伺候人,日後定要讓香菱將這些手段都交給其他姊妹。

一面胡亂想著,口中道:「姐姐這般好手段,都依姐姐便是。」香菱聽了嗯了一聲,便也上了床來,跪俯在寶玉兩腿之間。

寶玉知香菱是要用唇舌挑弄,因道:「好姐姐,不如你也將衣物脫了吧。」

香菱回道:「是……」便將身上衣物都脫了。

寶玉卻也不是頭一遭見香菱的身子,都是那回在獄神廟中孫紹祖要寶玉鞭撻薛姨媽,是香菱挺身攔在前頭,只說要替薛姨媽代受,孫紹祖便使人將香菱衣物都扒了,逼著寶玉將香菱鞭撻了一頓。

只是那會子寶玉哪裡有心思去聞香賞玉,如今又得見了,便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

只見香菱身材略顯纖瘦,細頸柳肩,胸前兩團乳肉堪堪不贏一握,卻是俏生生的挺立著,越發顯得兩顆紅潤的乳首嬌艷欲滴。

下頭腰肢更是沒有一絲贅肉,兩條細細的腿中間有一叢隱隱的黑色。

寶玉看得不由有些吃了,心想這香菱果然脫了衣物也是這般楚楚可人,那日我卻又如何下得那狠手?

心中愧疚更甚了,剛想著要出口致歉,香菱卻紅著臉光著身子又爬上了塌,跪伏在寶玉雙腿間,將那熱熱的陽物握住了,便伸出細長的香舌舔舐起來。

寶玉只覺那溫涼的小舌頭如同一條小蛇一般,時快時慢,忽上忽下,將整根兒陽物連同兩顆春丸都細細的舔了幾個來回。

香菱也只有過薛蟠一個漢子,那薛蟠雖生的粗壯,陽物卻是平平,比寶玉自然是相去甚遠。

香菱只感受著寶玉陽物的粗長硬熱,不覺也有些迷離了。

舔必了,方道:「二爺……你的傢伙太……太粗長了,香菱不知能不能含得進去……」

寶玉忙道:「好姐姐,若是如此便算了……」香菱卻不答話,只用兩只手握住了寶玉陽物,伏下頭去將一張櫻桃小口大大的張了,便將寶玉半個龜頭都含入口中。

香菱未含過這麼粗大的物件,開始也有些勉強,不一時香菱便得了要領,開始一下快過一下,一下深過一下的吞吐起來。

寶玉只覺大半根兒陽物都被吸吮得酥麻不已,更難得的是這一下下的吞吐竟是沒有絲毫齒感,只有香菱小嘴和香舌的濕滑,到了後來那龜頭入得更深了,竟是下下都抵住了香菱的喉嚨。

寶玉索性閉了眼,將一隻手按在香菱頭上好好享用。

香菱卻會錯了意,因寶玉陽物實在粗長,抵住喉嚨也有好大一段在外頭,只當寶玉按住自己的頭是想讓自己將整根兒陽物都吞進去。

香菱因早被薛蟠調教的只知道順服,此回又是頭一遭伺候寶玉,因一咬牙,將頭再往下垂,那雞蛋大小的龜頭終於衝破了喉嚨,整根兒陽物都沒入了香菱口中。

寶玉因陽物粗長,身畔又都是嬌柔女子,雖說都願給自己做口舌功夫,卻從未如此全根盡末過,這乃是頭一回,心中不免又驚奇又刺激。

加之香菱因喉嚨異物卡著,不免要乾嘔,那喉嚨痙攣收縮便要將探進去的龜頭擠壓出去,雖不能得逞,卻是爽壞了下面的淫人。

寶玉不由得長嘆一聲大呼舒坦。

香菱卻有些吃苦,想吐又吐不出,吞更吞不下,一張小嘴被撐得大大的,連喘氣都有些困難,只發出嗚嗚的聲響。

寶玉恐香菱吃不消,忙拍拍香菱的臉道:「好姐姐,好了,快吐出來罷。」香菱又含了一會子,方將寶玉陽物吐了出來,張著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寶玉看著心疼,柔聲道:「好姐姐,何苦這麼辛苦自己?」

香菱道:「倒也還好,可是香菱做得不好,二爺不受用?」

寶玉道:「哪裡,再沒有這麼舒坦過。」

香菱因道:「那如何二爺讓我吐出來?」

寶玉道:「只是我這話兒太粗笨,恐姐姐遭罪。」

香菱因以前只被薛蟠調教,那薛蟠自是個粗人,只要自己快活便是,哪裡懂得憐香惜玉,如今聽寶玉如此說,香菱心中一熱,道:「二爺,香菱不遭罪,只要二爺受用,香菱怎麼的都受得。」說著又伏下頭去,將寶玉的陽物整根兒納入口中。

寶玉心道:「如此柔順的女子,我若不好好疼惜,可是天理不容了。卻不知薛大哥究竟是如何調教的,竟讓香菱如此乖巧……」一面胡思亂想著,下頭香菱也適應了寶玉的尺寸,一面使出諸般手段,對寶玉的陽物恣意玩弄,一面聽著寶玉的喘息猜測如何方能讓寶玉更受用。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只聽寶玉呼吸越發急促,按在自己頭上的手也加了幾分力氣,香菱想是寶玉要洩身了,更不敢怠慢,將寶玉陽物都深深擠在喉嚨里擠壓,一隻小手把玩揉捏著寶玉兩顆春丸。

果然不幾下子,只覺喉嚨中的龜頭猛的一脹,竟是又粗了幾分,幾乎將喉嚨漲破了。

隨之寶玉便精門大開,那熱熱的陽精從馬眼處一股一股的射了出來,直直的射入了香菱喉嚨里。

香菱強忍著吞咽,卻扔來不及,又不敢將陽物吐出來。

寶玉直射了二十餘下方長出一口氣止住了。

香菱終於也忍不住了,緩緩將陽物吐了出來,口水混著沒能吞咽下的陽精從嘴角淌落下來滴在榻上。

寶玉看著香菱那楚楚的模樣不禁又愛又憐,忙拿起床上的毛巾幫香菱擦拭,口中道:「好姐姐,可受苦了。快歇歇。」香菱又喘了幾口氣這才緩過神來,接過毛巾,卻不顧的自己擦拭,先俯下身去將寶玉陽物上的殘精都舔舐乾淨了,方自己胡亂擦了一把,便起身下地去拿心毛巾去了。

寶玉忙道:「好姐姐,且歇歇吧,這會子還收拾那些做甚麼。」

香菱道:「二爺,還沒擦完身子呢,好歹等擦完了再歇息吧。」說著已又換來了熱熱的毛巾,讓寶玉翻身趴伏在榻上,細細地又將後背臀股擦了一回。

寶玉剛要起身,香菱卻按住了道:「二爺,香菱給你敲敲背解乏。」說著也不待寶玉說話,便在寶玉肩背上掐捏起來。

香菱雖生得瘦弱,推拿起來手上竟也有幾分力氣,只捏得寶玉渾身通泰。

如此捏了一回,寶玉只覺後背一涼,竟是香菱俯身用小舌頭在寶玉後背上游走舔舐。

寶玉只覺癢癢的有些酥麻,如同一條小蛇在背上游走,愈發心中贊嘆香菱的手段。

香菱將後背都舔過了幾遍,又將寶玉四肢也都息息舔了一回,連同十根手指腳趾都含在熱熱的小嘴中吸吮了一回,又將一根玉蔥般的手指探入寶玉臀縫中,指尖在菊門上剮蹭了幾回,寶玉不由身子一激靈。

香菱唬了一跳,因問道:「二爺,可是不能碰這處?」

寶玉道:「姐姐,這裡……被你碰得有些怪怪的,也不是不能碰,只是有些麻酥酥的發癢。」

香菱這才放開了膽子,又俯身下去,兩手將寶玉雙腿往兩邊分了,寶玉只覺菊門上又是一陣酥麻,那觸感竟比方才柔順溫熱了許多。

回頭一看,原來竟是香菱用舌頭在舔舐寶玉的菊門。

寶玉只覺又刺激又舒坦,卻仍覺得太唐突佳人了,因說道:「好姐姐,那裡醃臢,如何使得……哦……」口中雖是這麼說,身子卻不動彈,反而將兩腿更分開一些,好讓香菱舔舐。

香菱也猜得寶玉之意,因舔得更仔細起來,還不時將舌頭尖尖的往菊門裡頭頂,寶玉只覺那股子酥癢從菊門處鑽進了身子,順著腸肚一直往上湧,連頭皮都跟著發麻了,下身那陽物不知何時也早已又堅硬如鐵棍一般。

寶玉因方才翻身之時陽物軟著,便胡亂壓在身下,如今這般硬硬的被壓著卻有幾分難挨了,又被那股子麻癢撩撥的更是渾身燥熱,任由香菱又舔了一回,再也忍不住,一翻身便將香菱壓在身下了。

香菱驚得啊了一聲,寶玉道:「好姐姐,你上頭這張小嘴好不厲害,也讓我嘗嘗你下面這張小嘴吧。」

香菱見寶玉陽物如此粗長,心中不免會想被寶玉抽送又會是如何滋味,卻因寶玉洩了身子,心中還不免有些悵然,如今被壓在身下,只覺玉蛤上被硬硬的抵著,心中也是一驚,道:「二爺,你剛剛才洩了身子,歇歇罷。」

寶玉嘿嘿一笑道:「那算得了甚麼?好姐姐,我只在你身子里才是歇著呢。」說著架起香菱兩條細細的嫩腿,也不用手去扶,將陽物在香菱玉蛤上蹭了幾回。

香菱因方才侍奉寶玉,自己也早動了情,下身已是一片泥濘。

寶玉蹭了幾回,陽物上早沾滿了蜜液,遂對準了洞口往前一送,龜頭撐開兩片薄薄的肉唇,一寸寸的沒入了香菱玉蛤之中。

香菱啊了一聲:「二爺……好粗長……頂死香菱了……」

寶玉起初還怕香菱這般瘦弱,吃不消自己的尺寸,卻只覺那肉穴中雖是窄緊,卻是彈性十足,穴中四壁嬌嫩的媚肉一下子被擠開,變著形狀的包裹著自己的陽物。

又見香菱這神情話語,分明是受用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

因方才見識了香菱的手段,這回寶玉也使出十二分的本事來,極盡挑弄本事,將自己平日里用在諸姊妹身子上的手段都用變換著花樣在香菱身上,只半個時辰也不知讓香菱洩了幾回身子。

寶玉見香菱渾身香汗,四肢都微微顫抖了,恐香菱吃不消,因道:「好姐姐,你若是挨不住只管說便是。」

香菱卻努力的翹著粉臀迎合寶玉的抽送,口中道:「二爺……二爺只管來……香菱挨得住,只要二爺受用……唔……啊,又、又要丟了……二爺……」說著已是花心大開,寶玉卻突的玩心大洞,冷不防竟是將整根兒陽物都抽了出來。

香菱嬌呼一聲,只見那白晶晶的陰精從玉蛤中噴了出來,盡數打在寶玉身上,將被褥都打濕了一大片。

香菱大驚道:「二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這就給二爺收拾……」

寶玉卻死死捏住香菱的粉臀不讓她動彈,看著那剛射了陰精之後的小穴如同小嘴一般一張一合,褐色的小菊門也隨之蠕動。

聽香菱這麼一說,方道:「好姐姐,你洩得這麼暢快就好,誰又怪你。姐姐,把這裡也給了我吧,說著將一根手指蘸上蜜液,直直的探進了香菱的菊門之中。

香菱啊了一聲:「都給二爺,只要二爺……二爺不嫌棄,香菱哪裡都讓二爺玩耍……啊……好粗,爺……爺好粗……香菱的菊門要……破了……」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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