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回 長史官一語破真情 忠順王奸人露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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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到有人說紅樓夢是寫大明還真出乎我意料,看著回復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我自打知道紅樓就以為它是清朝的事兒。當然,曹公在書中寫了很多障眼法,各種朝代的地名、官職都有出現,但是我還是堅信一個出生在康乾盛世的人不可能把明朝的事兒寫的那麼清楚。在這兒我也不想去分證紅樓寫的到底是甚麼時候的故事了。
好吧,是我沒有遵循曹公的原旨,把自己的理解強加上去了。
其實這位兄弟也不算是罵人了吧,也可能就是個說話習慣問題。
其實你罵了我我也不生氣,你罵了,至少說明你看了不是嗎?
咱寫這東西一不為名二不為例,純屬打發時間,有人看了,可以說是我哄著你們玩兒。
你回復了,那也是你在哄著我玩兒,大家都為個樂子,不是麼?
抱歉肉戲又跳了。
十幾個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寫……幺雞才疏學淺,寫不出來了。
以前寫過妱玉這個名字,有細心讀者以為是我的筆誤,其實不然。
妙玉是法名,妱玉是真名。
全名應該是愛新覺羅·妱玉。
諸位不用在這個名字的問題上糾結了。
妱玉這個名字,是我瞎編的,不用考證了,我是沒找到胤礽的幾個閨女都叫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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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一晚,已是東方發白,寶玉又一次將熱熱的陽精都射在寶釵身子最深處,這才在寶釵額頭上親了一口,將陽物拔了出來。
寶釵強打起精神也起身,嗔道:「你呀,就是一味混鬧,如今天都大亮了,還是先睡一會子吧。」
寶玉笑道:「我現在精神好著呢,比睡足一晚上還要有精神,也不用睡,我這就要出去了。」
寶釵道:「這怎麼使得?」見寶玉只說不睡,也只得起來,幫寶玉穿衣服。
寶玉道:「寶兒,你不用管我,倒是自己也先去睡一會兒吧。」
一旁襲人聽得二人說話也轉醒過來,見寶玉要出去,也顧不得穿衣服,便光著身子同寶釵一起給寶玉穿戴洗漱。
寶玉道:「也不用你們伺候,你們都各自睡去吧。我在外頭,都是自己一人動手。」
襲人道:「這又不是在外頭,不是還有我們在,哪裡要你自己動手?」
來至前廳,空空道人已在外頭等候了,見寶玉進來,也站起來拱手道:「寶二爺,事不宜遲,咱們這便去罷。」
寶玉也道:「道長,你可想好了?若是你真將那些事都抖落出去,只怕你……」
空空道人一笑:「寶二爺不必為我多慮,老道自知大限將至,縱然不幫二爺,只怕也活不了幾日了。」
寶玉聽了心中一酸,道:「道長可還有甚麼事情放不下?只管告訴我,我願全力為道長達成。」
空空道人擺手道:「多謝公子,老道雲遊一生無牽無掛,倒也自在。如今便去吧。」寶玉這才不再多說,同道人一起出去,騎馬往北靜王府去了。
北靜王水溶一聽是寶玉來了,忙讓人請進來,彼此見過,水溶也不寒暄,直接問道:「我聽說是太后將你特赦了,可派人在京中四處尋你卻沒有蹤影,你是躲到哪裡去了?」
寶玉將這幾日遭遇簡單講了一回,後又說道空空道人,水溶一聽空空道人所說的事,不禁將眉頭皺得更緊了,等空空道人說完方問道:「道長,這些話可當真?」
空空道長道:「此事關係重大,小道不敢亂說。」
水溶沈吟一回,道:「此事干系重大,只是已是過去了一十八年,縱然你能指正十八年前忠順王意欲加害義忠親王,卻又拿不出甚麼證據,只恐難成。況且就算能搬到了忠順王,也不能將元妃同萬歲身故的事撇開……」
寶玉道:「王爺,依你說該如何是好?」
水溶沈吟了半晌道:「如今這等關頭,你府上男丁女眷都是命懸一線,眼前也再沒別個主意,依我看不管死活且試上一試,即便不能一舉將忠順老兒扳倒,好歹也能讓他收斂一些。我這就進宮去面見太后,將此事回明。你們兩個便同我一起去吧。」
卻說忠順親王這幾日也不好過,只想快快將元妃定了罪,便可將賈府上下滿門抄斬永絕後患,無奈皇太后卻遲遲不肯拿主意,只命自己籌備新帝登基事宜。
前兩日同孫紹祖去金陵的人又回來,說孫紹祖只帶了賈雨村和囚犯王熙鳳離了隊自己去了,之後便音信全無,恐是出了岔子。
忠順王聽了大怒,將來人罵了一頓,又派人下去四處尋訪。
正自心煩之時,卻聽太后召見,只得進宮去了。
來至後宮見了太后請安。
忠順王道:「不知太后宣小王覲見有何懿旨?」
太后賜了坐,道:「只想問問王爺,新帝登基一事準備的如何了?」
忠順王道:「回太后,都已齊備,只等吉日一到便可舉行登基大典。只是……」
太后道:「王爺有話只管說。」
忠順王這才又說道:「只是這弒殺先帝的賈家遲遲不能發落,不知太后……」
太后聽了皺了皺眉,說道:「今兒倒先不說這個,我找你來還有別的事兒。」一面朝後面道:「玉兒,出來拜見王爺。」
忠順王一愣,只見後頭走進來一女子,身穿吉服頭戴金約手拿彩帨,身材高挑,二十來歲年紀。
那女子先給太后請了安,卻並不向忠順王請安,只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便在太后身邊垂手侍立。
太后也不怪她無禮,朝忠順王道:「王爺,可認識這位格格?」
忠順王見那女子臉龐身段,並未見過,卻又有幾分眼熟,又見她眸子里又冷又恨,心中正想可是那人?
聽太后如此說,忙道:「回太后,小王並不認識,不知是哪位格格?」
太后道:「這便是昔日里我最疼愛的孫女,已經過世的義忠親王的九女,妱玉格格。」說完,便看著忠順王的臉色。
忠順王早猜得一二,聽了這話卻也不驚慌,只笑道:「原來義忠親王還有這麼個女兒,難怪小王看格格面善。卻又不知為何這許多年都不曾見過?更沒有聽說過?」
太后道:「只因義忠親王過世前曾對她說過,這幾日便要有歹人加害於他,若是他遭甚麼變故,便讓玉兒遠遠的藏匿了去,故而義忠親王一死,妱玉格格便由親信護衛著悄悄潛出府去,這許多年一直隱姓埋名流落四方。」說罷,嘆了口氣。
忠順王聽完了忙道:「這還了得?皇天之下竟有這等膽大妄為之人!竟敢暗算義忠親王?卻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膽?」
妙玉雙眸發紅,冷冷的瞪著忠順王道:「王爺果然是貴人多忘事,我父王臨終前與我所說的那要加害於他的人,正是你!你害死了我父王,又知道我父王將他猜測的事都告訴了我,便四方打探我的下落,這十八年你可謂是煞費苦心了,機緣巧合,十幾年後我又回到都中,便住進了賈府大觀園中,住了十餘年也相安無事,可始終是瞞不過王爺通天本領,還是知道了我的藏身之所,故而便使罪名加害賈家上下,還不是為了能將我尋出來斬草除根?」
忠順王聽了站起來道:「格格說笑了,你父親在世時與我關係莫逆,如何我要加害於他?況且先帝卻是去了元妃的鳳藻宮才歸了天,若說元妃不是受賈府反賊指使蠱惑,只憑先帝對她如此寵幸,如何能幹出這等逆天弒君的事來?」
妙玉道:「橫竪不過是為了皇位!我父王被立為皇太子,你們這些人便使勁萬般手段,後又釋妖法將我父王魘住了,至行為瘋癲無常,康熙爺一怒之下方廢了他的太子……」
忠順王冷笑道:「格格,我與你無冤無仇,何苦要如此含血噴人?想當初你父生病,還是我四處尋醫問藥,想幫他醫治……」
妙玉喝道:「你哪裡是醫治?你分明是將他毒殺了!」
忠順王道:「小王一生為我大清鞠躬盡瘁,格格一張口卻要將這等大罪強加在我頭上,小王雖魯笨,卻也不敢不辯。只是空口無憑,格格如是說可有人證物證?」
妙玉轉向太后,太后點點頭,一旁的呂總管朝小太監道:「將人帶上來。」
有小太監答應著去了,不一時又帶進一個人來,正是空空道人。
忠順王看了不由一驚,卻馬上又恢復平靜。
空空道人進來,先給太后請安,又朝忠順王抱拳道:「王爺,好久不見,可安好?」
忠順王冷哼道:「不知這位道長怎麼稱呼?小王並不認識,又如何說是好久不見?」
空空道人道:「王爺記性忒也差了,你我一別不過一年,如何便將老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