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回 不眠夜探春訴苦情 真情至兄妹水乳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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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的幺雞又來PS了:話說居然都寫到了一百回了,連我自己都有點佩服我自己了。謝謝色城朋友們的一路支持,讓我走了這麼遠。
嗯,說探春就這麼被推倒了,不知道大家是否覺得合情合理。
最後還是讓探春主動獻上芳心吧。
可能和湘雲有些雷同了。
探春這個人,怎麼說呢,用鳳姐的話來說,只可惜是投胎在趙姨娘肚子里了。
若是投生在王夫人肚子里,只怕又是一番風光了。
嗯,探春和寶玉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其實在春夢里我以前鋪墊過了,探春是對寶玉有那麼點意思的。
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印象。
探春在原著中對寶玉是個甚麼態度呢?
不知道各位是否還記得,原著中有過這麼一個細節,探春給寶玉做鞋(其實還做過其他小東西),趙姨娘知道了,就說為甚麼不給賈環做,賈環才是你親弟弟巴拉巴拉巴拉,探春當時就怒了,說我願意給誰做就給誰做巴拉巴拉巴拉……好吧,單憑這一點說探春對寶玉的感情超出兄妹之情有點牽強了。
那還有一個細節,探春說過這麼一句話:「寶哥哥,身上好?我整整的三天沒見你了。」看看,整整的三天沒見你了,仔細回味回味,是不是別有一番味道?
再看看探春和寶玉的許多對話,其實都有一些很隱晦的小曖昧在裡頭的。
當然,也有人說探春是個勢利眼,因為賈環雖然是親弟弟,但是賈府上下都不喜歡,賈寶玉才是賈府上下人的寶,因此探春疏遠賈環親近寶玉,你要是也這麼覺得,我也不跟你爭論,沒意思了。
探春其實跟湘雲有些類似,是個愛憎分明的人。
她改革大觀園失敗之後,王夫人讓鳳姐抄檢大觀園那回,她便預見了賈府即將衰敗。
可她那時是個甚麼態度呢?
冷眼旁觀。
為甚麼呢?
因為整個榮國府讓她覺得再沒一點希望,像一棵殘年古樹,不知哪一天便轟然倒塌了。
探春骨子裡是個要強好勝的人,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
她總是感嘆自己生不是個男兒身,不然定會有一番作為。
所以在這裡就讓探春在外面作為一番,結果碰了一鼻子灰,最終淪落青樓才知道原來人心險惡世風日下,外面的世界並非她在閨閣中想象的那麼簡單。
這樣一個好強到有點自以為是的女人,心中的理想崩潰之後是不是會變得很脆弱呢?
是不是很需要一個依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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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至二龍山山寨中,柳湘蓮命人將孫紹祖賈雨村二人都押了下去。
薛蟠也同寶玉一起扶著鳳姐下了馬。
寶玉先問道:「我三妹在哪裡?」
有人回到:「小姐此刻正在客房休息。」
柳湘蓮道:「快帶寶二爺去見,再收拾一件乾淨屋子來給這位奶奶住。」立時有人答應著去了。
薛蟠道:「我先去收拾孫紹祖那廝!」
柳湘蓮瞪了薛蟠一眼:「又要混來,那廝先讓他舒坦一晚上,先讓寶兄弟等人先休息,等第二天了寶兄弟定還有話要問他們。」
薛蟠低頭道:「是,都聽二哥的。」
寶玉笑道:「薛大哥還是這麼怕柳二哥。」柳湘蓮臉上不禁一紅,好在夜色正濃,無人能看得清。
鳳姐輕聲問道:「怎麼?探丫頭也在這兒?」寶玉點頭。
鳳姐道:「咱家出事時她不是在南安王府?如何又在這千里之外來了?」
寶玉道:「嗯,我也正想著去問問她呢。鳳姐姐,咱們一同去看看三妹?」鳳姐點頭,有嘍囉引二人朝後頭走去。
來至後院一間屋外頭,寶玉敲門道:「三妹妹,可睡下了?」
不一時門打裡頭開了,探春一下撲進了寶玉懷中,哽咽道:「二哥哥,二哥哥你可來了!」
寶玉將探春抱得緊緊地道:「好妹妹,別怕,二哥自然不能將你一人丟下了。」
鳳姐也在一旁笑道:「探丫頭一項是最要強的,怎麼這會子也這般小女兒家了?」
探春也顧不上不好意思,又一把將鳳姐抱住道:「鳳姐姐,想不到在這兒又見到你了。這回可好了,你也被二哥哥救了。」鳳姐不禁也落下淚來。
寶玉笑道:「都在門口堵著成甚麼,也怪冷的。咱們進屋說吧。」三人這才進了屋,寶玉打量了一番,屋內陳設雖是有些簡陋,倒也乾淨,先將二女都按在椅子上坐了,自己又給二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方在二女中間坐了,拉起探春的手道:「三妹妹,快說說,你不是好好的在南安王府,怎的流落到這離京都千里之外的小鎮上來?又如何淪入青樓……」
探春聽寶玉如此一問,不由一頭扎進了寶玉懷中,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寶玉鳳姐無不心疼,鳳姐以為探春在青樓之中定是受了委屈,因拍撫著探春的背道:「好丫頭,不用怕了,如今都過去了,現在咱們都好好的就是了。寶玉,若是探春不想說也不用為難她。」一面給寶玉使眼色。
探春哭了一回,方將頭又抬起來道:「也沒甚麼委屈,只是我平日在咱家裡總是覺得若我是個男子,出去闖蕩定能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如今出了門方知道,那只不過是我一廂情願,將這世道看得太淺薄罷了。」
鳳姐端起茶來遞給探春,探春搖了搖頭,又說道:「咱府上出事之時我正在南安府上住著,後來外頭風聲越來越不好,珍大哥一家子都被發配了,死的死亡的亡,南安太妃因憐惜我,好歹也要保住我,給咱們府上留個根。可又不敢留我在京都。因南安王在世時曾常年在南疆鎮守,與邊疆藩王歷來交好,雖後來南安王病故,那些藩王與王府也常有書信來往。有個藩王曾提及要和南安府和親,南安太妃便想著趁這關頭將我當做她的孫女,送去南疆去和親便定能保我平安。」
「我當時心中再沒了主意,又沒個人能商量。因咱家裡女眷都禁在府里,爺們都在獄神廟不准探視,我便糊裡糊塗的答應了。南安太妃便派人送我南去。可這一路上我越想越覺得心中憋屈,我這一去,固能留的性命,可我卻再不信元妃娘娘能做出那種弒君的事來,更不信是咱們家裡有人教唆。咱家只是遭了不白之冤,總會有昭雪的一日。若咱們府上日後得了清白,我卻早已嫁給了一個從未曾謀面的蠻子,再也不能見二哥哥和老爺太太了,如此豈不要抱憾終身?又想著我早就想出來闖蕩一番,何不趁著這個機會一試身手?反正南疆藩王又不認得我,因而半路上便趁著晚上住店,讓待書換上了我的衣服,假冒我去南疆和親了,自己卻悄悄在這處留了下來。」
聽到這裡,寶玉鳳姐不禁都為之莞爾,鳳姐道:「好個三丫頭,只怕也只有你能幹出這種事來了。」
探春卻嘆了口氣道:「我本想著憑我的才學,如今又沒人束縛了,定能做出一番事業來,因第二日便將頭面上的首飾都拿去典當,這些首飾有的是我從家裡帶出來的,更有太妃臨行送的,哪一件不值幾百兩銀子?可到了當口,他們卻說這個是假的,那個有殘次,居然只當給我二百兩銀子。這鎮上只有一家當鋪,我身上又再沒有一兩銀錢,雖知道是吃虧,也只得當給了他們,只想著日後再慢慢贖回來也就罷了。如此得了銀子,便想著在街上尋個鋪面,進些貨物再招攬幾個夥計便可有個安身之地一展身手,可巧有個外鄉的綢布商年事已高,說要兌了鋪子返鄉養老,我看鋪面尚好,價格也還公道,便將鋪子盤了下來。可沒想不過幾日,便被人告了,說我強佔別家鋪子,我心道我有文書契約,哪裡是強佔?便同那人上了公堂,哪知那些人早就同官府串通一氣,硬說我這文書系偽造的,將我趕了出去……」
說到此處,不禁又哭了起來。
寶玉安撫道:「傻妹妹,外頭這些奸詐小人的市井勾當,你在府里又怎麼能聽說過呢?」一面替探春擦眼淚。
探春哭著點頭道:「這世道,果然處處都是小人,是我先前想得太簡單了些。」
鳳姐也問道:「後來又如何?」
探春道:「後來我便流落街頭,身上沒有銀子,更沒有了值錢之物,我只想著自己就要這麼稀裡糊塗的餓死在街頭了,如此餓了一日,有個賣唱的老頭見我可憐,給了我一口飯吃,問我何故流落至此,我沒敢說咱們家裡的事,只編排說家裡要逼婚,我才逃了出來。那老者見我可憐,就說若不嫌棄便同他一起賣唱,好歹也能混口飯吃。我走投無路,又見他貌似老實本分,便答應了。」
寶玉道:「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探春聽了冷笑道:「哼,果然是有好人的。那老者第二日便帶我去各處酒樓賣唱,頭兩日倒也相安無事。這一日,他便帶我去了品翠樓,我見裡頭烏煙瘴氣,本不想去,可想著要討生活,況且我早說過是賣藝不賣身的,別人還敢用強不成,便去了。進去便有人讓我獨自去樓上唱曲,待到唱完了想找那老者,沒想到早沒了蹤影。那品翠樓的老鴇說那老者將我五十兩銀子賣給了她,我哪裡肯依,與她理論,她拿出字據來說白紙黑字,那老者得了銀子早走了,不容分說便使人將我關了起來。我只想著如今淪落到這種所在,不如一死了之,可那老鴇她……她說若我想尋死便……便扒光我將我丟在街上……」說著又哭得說不出話來。
寶玉聽了幾乎氣得胸都要炸了,見探春哭得這般,又是一陣安撫。
探春方又道:「我……我怕他們果然做得出來,只好假意答應,後來才聽說要推我做甚麼花魁,好在這些天到也沒讓我去……去接客……我只想著,等到了那日,我便拼死同那想玷污了我的臭男人拼個魚死網破也就夠了,沒想到二哥哥就將我給救下了。」
寶玉這才明白,原來探春衣袖中藏著的剪刀竟是如此來的,不禁嘆道好險,倘或我不曾遇到,或是去晚了稍許,只怕三妹妹此時早已香消玉損了。
又見探春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哪裡還有平日在家裡那等果斷精明,分明只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姐罷了。
心中憐惜之意不禁又勝了幾分,那環著探春柳腰的手也加了幾分力氣,口中道:「三妹妹,如今你平安無恙就好了,以後可再不許這麼亂跑了,你只許在哥哥身邊,讓哥哥保護你,記得了嗎?」
探春聽了這話呆了一呆,一雙淚眼望著寶玉好半晌,方又哇的一聲將頭臉埋在寶玉懷中道:「二哥哥,我知道還是你待我最好,我便再也不離你半步了。我這輩子都要在二哥哥身旁。二哥哥,你不許趕我走。」
寶玉也不禁眼圈一紅,一面輕撫探春的秀髮一面道:「傻妹妹,我又如何要趕你走,我若是能一輩子都守著你,歡喜還來不及呢。」
聽探春說罷了遭遇,鳳姐又問道:「現在家裡是個甚麼情形?寶玉恐二女擔心,只說女眷都仍在府里拘押著,男丁都在獄神廟里。又說寶釵、迎春、惜春、湘雲、可卿等都平安無事,二女聽了心下多少也有些歡喜。」
三人又說些話,不覺已是東方隱隱有些發白,鬧了這一夜,探春早已身心俱乏,依偎在寶玉懷中打起瞌睡來。
寶玉方不捨的朝鳳姐道:「鳳姐姐,你同三妹妹都受了驚嚇,又是一夜未眠,此刻天就要亮了,好歹也睡上一會兒才是正經。你身子還弱,等明兒讓柳二哥去請個大夫來給你看看,好歹先開個方子給你。」
鳳姐道:「我倒是不妨事,見到你平安,心病去了大半,將養幾日只怕也就好了。只是果然有些累了。我這就去睡上一會兒。」又看著寶玉懷中已經睡去了的探春道:「三丫頭這回受了驚嚇可不小,你好好再多陪陪她吧。」說罷便轉身去了。
寶玉見探春好容易方睡著了,雖不忍心吵醒她,卻又想著這般坐著如何能睡得安穩,只得輕輕將探春柔柔的身子抱了起來,輕輕將她放在榻上。
誰知探春立時轉醒過來,輕聲道:「二哥哥,你……你要去哪裡?」
寶玉扯了被子幫探春蓋上方道:「三妹妹,你也乏了,好歹睡上一會兒吧。我就不……」
哪知探春卻拉住了寶玉道:「二哥哥,自打我出了京都至今日都沒有睡上過一個好覺,只有方才在……在你懷中睡得才最安穩。哥哥,你……可不可以今夜……抱著我睡呢……」
寶玉不由一愣,接著燭光仍能看見探春臉上有些發紅,一雙哭得有些紅腫的眸子低垂著不敢看寶玉一眼。
寶玉心中更是憐惜,笑道:「這有甚麼呢?二哥便抱著我三妹妹睡就是了。」說罷扶著探春上了床躺下,探春小心的將身子往裡頭蹭了蹭,寶玉也在一旁躺了。
探春先試探了一下,方蜷縮著躲進了寶玉懷裡,將一張俏臉埋在寶玉胸口輕聲道:「二哥哥,你懷裡,好暖……」
寶玉抬起一隻手來,輕輕拍撫著探春的脊背道:「好妹妹,好好睡一覺吧,哥哥守著你。」
「嗯……」探春又將身子往寶玉身上靠了靠,喃喃道:「二哥哥,我……我要你陪著我,你便不能去……去陪鳳姐了,可惱我?」
寶玉本是想著將探春哄睡了便去陪鳳姐,聽探春這一問不由老臉一紅,想探春或許猜到了自己同鳳姐的親暱,好在探春此時看不見自己臉上的情形,嘴上道:「傻妹妹,我能這般抱著你睡,歡喜還來不及,怎麼能惱你?」
探春又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一時屋內靜了下來。
寶玉將被子又朝上拉了拉,將手按在探春背上,只能見得探春一頭有些凌亂的秀髮,鼻中聞著女兒身上隱隱的幽香,心中竟泛起一陣漣漪。
也不知過了多久,探春方在寶玉懷中轉了個身,背朝向寶玉,將寶玉一條胳膊做枕頭枕在了頭下。
寶玉只覺得懷中那暖暖的身子磨蹭著自己,整個身子緊緊貼服著自己。
睜開眼借著晨光,只見探春一節白嫩嫩的脖子就在自己嘴前,發出暖暖的香氣,不覺心中有了反應,那陽物竟悄悄的勃了起來。
寶玉心中暗罵自己:「你這禽獸,她可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如今當你是最親近的人,方讓你抱著睡,你怎麼竟然還動了那種念頭!當真該死至極。」心中想著,那話兒卻反而硬得更甚了。
寶玉無奈,只得悄悄將臀股往後移了移。
哪知剛一移動,探春卻小聲道:「二哥哥……」
寶玉道:「怎的?還沒睡?」
探春道:「嗯,二哥哥,你……抱我緊一些。」寶玉不忍拒絕,只得硬著頭皮往前蹭了一些。
只這一動,那硬熱的龜頭便抵在了一片粉臀之上。
雖二人都穿著衣物,仍能覺出那份柔軟。
探春的身子也不由得一震。
寶玉正不知如何是好,探春卻又道:「二哥哥……再……再緊些個……」
寶玉聽了心道:「只這樣挨著便又怎樣,雖是我心中……只不逾過那到坎便罷了。」想罷一狠心,緊緊的將探春顫抖著的身子抱在懷裡。
二人的身子間再沒有一絲縫隙。
那股子幽香卻越發的強烈了。
寶玉將鼻子湊到探春耳邊,輕聲道:「好妹妹,這樣可行了?」說著又將那只沒被枕著的手放在了探春平滑的小腹上頭。
探春羞得只嗯了一聲,身子反而抖得更厲害了幾分。
過了好久放呢喃道:「二哥哥,你……你頂到我了……」
只是聲音細若蚊吶,寶玉未聽清,不由問道:「三妹妹說甚麼?」
探春忙道:「沒甚麼……」又過了好一會子,方又問道:「二哥哥,我……我想問你個事,你……你能告訴我麼?」
寶玉道:「三妹妹,要問甚麼?」
探春又扭捏了一番,方問道:「你和鳳姐姐是不是……」
寶玉因想著探春是何等精明的人。
不說平日里,只今日便定能瞧出些倪端來,更何況日後探春也只能同其他姊妹一起藏身在悼紅軒內,到時候還有甚麼不知道?
因答道:「嗯。」
探春又問道:「還有湘雲、迎春、妙玉,她們是不是也和你……」
寶玉雖是想著對探春再不隱瞞,聽探春連妙玉都猜出來了,不由也是一驚,方道:「嗯,都有。三妹妹是怎麼看出來的?」
探春道:「只要平日里多注意你,能瞞過誰呢?」
寶玉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道:「好妹妹,你是不是覺得我……覺得我太花心……」
探春不答話,只輕輕搖了搖頭,寶玉卻覺得探春一顆芳心跳得更厲害了些。
好半晌,探春方道:「二哥哥,我……」只說了四個字卻止住了。
寶玉輕聲道:「三妹妹,有甚麼話你只管說。」
探春猶豫了一回,方道:「二哥哥,我也想……想你對其他姊妹那般……那般對我……」說到最後,聲音已是小得連自己都聽不清了。
寶玉聽了不由一驚,忙道:「好妹妹,我……這怎麼使得?你可是我親妹妹,我如果對你不軌,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