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回 賈寶玉偷閒戲四美 檻外人難解雙絲結
寶玉笑道:「卿卿,莫非那一手你也學會了?」
可卿嫣然道:「能有甚麼?況且還不是姐姐頭一遭在我身上試過?我怎麼就不會?吶,換做你疼她了。」
寶玉笑著將迎春軟軟的身子抱了過來,直直的便將陽物又送入了迎春仍在抽搐的玉蛤中去了。
可卿卻笑著將湘雲抱住了,在那脹鼓的肚皮上撫摸著道:「雲妹妹,可是沒吃飽吧?看你方才那模樣便知你平日里肯定是個禁得起折騰的。如今再讓姐姐好好撫慰你一番可使得?」
一番話說得湘雲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啐道:「呸,姐姐看著那麼柔弱,在床上卻是這般霸道,剛欺負了迎春姐姐,如今又拿我說笑。」口上雖是這般說,心中卻好奇方才迎春是怎麼丟的身子。
可卿莞爾道:「小蹄子,如今只管你嘴硬,一會兒保管你求饒的。」說著又將那香唇與湘雲吻在一起。
湘雲只覺得可卿那靈巧的小舌頭如同一隻小蛇一般在自己口中游弋,比寶玉那吻卻是又有一番體會,正自細細品味,只覺那按在自個小腹上的纖手卻滑到了玉蛤之上,先是在外頭一番挑弄,便兩根纖細的手指探進了肉穴,卻不知碰到了何處,頓時一陣酥癢襲遍了全身。
可卿這才松了口,笑吟吟的看著湘雲那副模樣,手上的動作雖是緩柔,卻也撩撥有序。
寶玉正在迎春身上征伐,見二女這般做戲,便一手將可卿螓首攬過來吻在一處,那胯下的動作卻反而更快了些。
一時迎春同湘雲二女的嬌吟生此起彼伏,倒是如同比賽一般。
過了盞茶的功夫,先是迎春叫了一聲,先洩了身子,可卿手上的動作也重了幾下,將湘雲也送至頂峰。
寶玉方放了可卿的嘴笑道:「好可兒,日後有了你這一手再不怕人多了。」
可卿道:「我自知道夫君喜歡我們姊妹這般親熱。才學了這一手的。」
寶玉笑道:「方才你還說只怕雲妹妹沒吃飽,我只問你,難不成你就夠了?」
可卿笑道:「夫君如此問,自然是不夠的。」說罷,將白白的臀股高高的翹了起來朝著寶玉挑釁般的搖擺。
寶玉也不客氣。
捏住了可卿兩瓣肉臀往兩旁一分便入了進去。
只聽可卿啊的一聲,原來是花心被採。
可卿卻並不只是等著,自顧將那圓潤的美臀左右搖擺起來,讓那陽物在肉穴中左突右刺,不時變換角度。
只可惜好景不長,不一會兒可卿便再無力扭動腰胯,只強撐著身子被寶玉抽刺,又百十下乾脆連身子都支撐不住了,兩只玉乳緊緊貼在榻上,只將那雪股被寶玉把持著抽送。
湘雲卻起身胡亂批了件衣服就要出去。
寶玉忙問道:「雲妹妹,這是去哪兒?當心涼著了。」
湘雲卻笑著在可卿粉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哪裡都要你管的?我只出去一下就回來的。愛哥哥,你可莫要輕饒了卿卿姐姐,不然我是不依的。」說完已開門去了。
寶玉笑道:「卿卿,可還受得住?」
可卿道:「嗯……嗯……玉郎……卿卿受……受得住……啊,要……要丟了……」果然不一會兒又丟了身子。
寶玉將陽物仍留在可卿體內,將那熱熱的陰精都吸了,方笑道:「好卿卿,我還想要你後庭。」
可卿喘息道:「相公只管要便是。」寶玉將可卿翻身平躺好,扯過一個枕頭墊在玉股之下,又將那兩條白嫩的玉腿架在肩上,借著蜜液濕滑,將陽物緩緩插入了可卿窄緊的菊門之中。
「啊……夫君……好粗長……」可卿輕呼道。
寶玉輕輕抽送了幾十下,只等可卿後庭適應一會,方笑道:「卿卿,方才你用那拈花手欺負二姐姐和雲妹妹,如今我可是要替她們討個公道的。」說著,又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可卿的肉穴中,配著陽物在後庭中抽送的節奏恣意挑弄可卿的花筋。
只幾下子,可卿便挨不住了,口中只是嗯嗯啊啊的叫個不住,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寶玉正自得意,卻見湘雲拉著麝月進來了。
麝月見了床上如此春光,臉早已火熱。
口中只道:「二奶奶,使不得……」
湘雲卻笑道:「怎麼使不得?」
「你……你們都是奶奶,我……我只是個丫頭,怎麼敢……」
湘雲道:「哪裡是甚麼奶奶丫頭的,都是好姐妹麼,如今難得團員,自然少不了姐姐的。」說著已將麝月拉了進來。
「啊?這裡……這裡也使得?」來至床頭,湘雲才看明白原來寶玉只是用手指挑弄可卿的小穴,那肉棒卻在可卿的後庭中飛快的進進出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寶玉笑道:「自然使得,你看可卿不是受用?」說著又大力插了幾回,惹得可卿更是媚態百出。
湘雲看了臉上不由更熱了,道:「愛哥哥,你不公平,你這般疼可卿姐姐,都沒有讓我和迎春姐姐感受過一回呢。」
寶玉笑道:「二姐姐也是前兒才將後庭給了我呢。」
湘雲更奇了,卻見迎春羞羞的點了點頭。
湘雲道:「愛哥哥,我也要你這般疼我,不然我是不依的……」
寶玉道:「只怕你禁不起,哪裡就不能?」
湘雲道:「她們兩個都禁得起,我又怕甚麼?」
寶玉又弄了幾回,將可卿弄得大大的丟了一次,方笑道:「這沒甚麼,雲妹妹,只是一開始怕是疼上一點,後來就不疼了。這就讓你受用。」
湘雲卻笑道:「我是不急的,只是這裡麝月姐姐在外頭一個人寂寞了半晌,你要好好找補找補才是正經。」
寶玉笑道:「這個自然。」說著已將麝月撲倒在床上。
四女一男又做出哪些風流事,不一一記下。
卻說黛玉聽鳳姐說了寶玉和寶釵之事,一宿不眠,不覺天色已亮,心中仍是沈沈,又如雙絲網,縱有千千結卻找不到一個頭緒。
紫鵑醒來卻見黛玉合意歪在那裡正自出神,又不知她是何心事,只得試探道:「姑娘,天才剛亮呢,怎麼這麼一大早就醒了?看情形難道是一夜不曾睡的?這又是怎麼了?好些日子不見你這般了。」
黛玉聽了這話,卻又想著此刻寶玉只怕還在抱著寶釵在睡著呢,不由又留下眼淚來。
紫鵑見了也不知是哪句話說錯了,再不敢搭言,只在一旁陪著坐了。
好一會子黛玉才止了眼淚道:「給我梳洗吧。」
紫鵑忙起身幫黛玉裝扮了。
黛玉也不吃早飯,又呆坐了半晌,那一肚子的委屈憋得實在難受,才想起去找妙玉去,哪怕不說,只看看這個疼愛自己的姐姐也好,想到此處便起身往外走。
紫鵑忙問:「姑娘這是去哪兒?」
黛玉道:「不用跟著我,我隨便逛逛就回來的。」說著便去了。
來至櫳翠庵,正碰上妙玉在拿著本千字經教晴雯識字。
妙玉見了黛玉笑道:「林妹妹怎麼今兒來了?」
黛玉淒然一笑道:「好些日子不見姐姐,過來看看。晴雯姐姐也在呢?」
晴雯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妙玉接過來道:「晴雯病了,又被太太攆了,寶玉不放心晴雯在外頭,所以送到我這兒來給我做個伴兒。」
黛玉點頭道:「也好。」說完再不說一個字,只坐在那裡發呆。
妙玉自然看出黛玉有心事,那眼圈仍有些發紅,分明是哭過的,因朝晴雯使了個眼色,晴雯便拿起書本退了出去。
妙玉倒了一杯茶,遞到黛玉手上,黛玉接了茶,卻不喝,只是呆呆的出神。
妙玉只得又將茶盅接了過來放在幾上,挨著黛玉坐了拉住了她的手道:「妹妹,可是有甚麼心事?」
黛玉卻只是搖了搖頭。
妙玉嘆了口氣,姊妹二人就這麼呆坐了一會兒,妙玉道:「林妹妹,好久不曾趕圍棋了,橫竪今兒沒甚麼事,不如我們手談一回?」黛玉哪裡有那心思,妙玉卻堅持,只得將棋盤擺了,妙玉執白,黛玉執黑,二人也不言語,你一子我一子的對弈起來。
不覺下到中局,二人掙一個犄角,眼看著那幾顆白子要被吃掉,妙玉卻並不著急,只等著黛玉落了子,提了那幾顆白子方不慌不忙的落子。
不出幾步,黛玉便發覺不對,那本來大好的一片居然又被圍了。
妙玉道:「這叫做倒脫靴,方才乍看那幾個子已成死棋,殊不知還有後手在那裡。若不看明白些,只怕就要像這樣吃了小的反而丟了大的。」
黛玉聽得妙玉話中有話,再也顧不得看棋盤,只怔怔的望著妙玉。
好半晌才道:「姐姐可是在說我?」
妙玉微微一笑,將棋盤收到一邊,挨著黛玉坐了,攬著她的香肩道:「顰兒,我且問你,我知道你對寶玉的一片心,可當初為何你卻願意為我們穿針引線?」
黛玉道:「姐姐,咱們不是都說開了,你和他……都是我心裡最重的人……」說到此處,黛玉不覺心中又是一痛。
妙玉微微一笑道:「顰兒,你可曾有想過,你是覺得我們姊妹同病相憐,你是覺得我一人太孤苦,又和我最親近,故而情願……情願把寶玉和我分享?」
「這……」黛玉卻是沒想到這處,如今聽妙玉一說不由低頭不語。
「這人生一世就如同一盤棋子罷了,只是卻永遠不能悔棋而已。」妙玉說著站起身來坐在黛玉身畔道:「顰兒,你這人無論品行才貌都是一等的,唯獨太要強了些。姐姐問你,你可是為了寶玉才這般傷神?」
黛玉眸子里的淚珠兒再也忍不住,簌簌的滴落了下來。
妙玉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對寶玉的一片心,其實你也知道寶玉的一片心。只是……若想獨佔了寶玉……只怕是不能夠了。」
黛玉早已一頭扎在妙玉懷裡泣不成聲。
妙玉輕輕拍撫了好一會子,才嘆道:「顰兒,有些話說出來或許不中聽,可姐姐也要說出來。寶玉,並不是單單屬於你或旁一個人的……你若是這點看不透,只怕……傷心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黛玉抽噎道:「姐姐……你……你都知道了?」妙玉替她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黛玉道:「那姐姐為何不早告訴我?」
妙玉嘆了口氣卻是不語。
黛玉道:「我也是昨兒鳳姐說了我才知道的。其實……我想了一晚上,也想著,我都能和姐姐一起分享寶玉,再多一人又何妨?況且也不算外人,人品相貌也都是一流的,只是我……我終是無法說通自己。」
妙玉嘆了口氣道:「顰兒,方才我問你,可是覺得我太孤苦,才將寶玉與我分享,你卻未回答。那我告訴你,這園子里的女子各個看上去風光,卻是都可憐的。也或許你我二人並非那最孤苦的。若是還有旁人需要將終身托付給寶玉,你……」
黛玉哭著道:「姐姐不必多說了,我知道她也是可憐的,我……我不再執拗就是了……」
妙玉在黛玉額頭上吻了一口道:「好妹妹,難為你了。解了你這個心結,只怕湘雲還不知道有多高興呢。難為她還有著身子卻要這般躲躲藏藏的……」
黛玉聽了一愣,好半晌才道:「姐姐你說甚麼?湘雲?」
妙玉也是一愣:「難道不是湘雲?你方才說的那些話……」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