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回 巧相逢顰兒生醋意 不知意鳳姐探湘雲
寶玉卻將腰間汗巾子解開了,將褲子拉下去,那早已硬了多時的陽物沒有了牽絆,忙急急地跳了出來。
黛玉唬了一跳,忙扭過頭去,那小手也縮了回來。
口中道:「好不知羞,這麼醜的東西要拿出來給人家看……」
寶玉在黛玉耳邊輕聲道:「好顰兒,你別只看它醜,等你我完婚之後你便知道,它可是個寶呢。」說著,拉過黛玉的小手輕輕按在上面。
黛玉一張俏臉紅得要滴下血來一般,嗔道:「不是說讓你閉眼的,怎麼又睜開了?」那手卻未拿開。
寶玉忙又緊緊閉了眼。
黛玉這才悄悄的又將頭扭了過來,用眼角悄悄看那手中之物。
只見寶玉陰毛烏黑茂密,那陽物便如一根玉筍生長在期間,通體白皙,上面卻有竪條青筋暴露,猶如盤龍玉柱一般。
上頭卻是紅得發紫的龜頭,竟如雞蛋大小,中間一條小溝,裡面有些許晶瑩粘稠之物流出。
「你……你和妙玉姐姐……就是將這物件……」黛玉心中只想這般粗長之物怎麼能進得自己的身子?
寶玉點頭道:「嗯,以後我們做了夫妻,它還要進你的身子呢。」
「我……我才不要……」黛玉想著自己在寶玉身下,被這醜陋之物插入,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又想著妙玉不經意流露出的那種神情,又好奇那是一種甚麼滋味,竟然能讓冰清玉潔的妙玉都那般扭捏,如此胡思亂想,只覺身子也更熱了,下面也有些濕濕的滑膩,忙收了收心神,仍小聲道:「要怎樣你才受用?」一面依照寶玉所說,將小手輕輕握住了那陽物,竟是一手有些握不過來。
寶玉只覺得陽物被黛玉柔柔的小手握住了,雖然不如小穴般濕滑,不如後庭窄緊,也不如佳人檀口那般溫熱,心中卻早已美開了花,輕輕道:「好妹妹,舒坦死我了,妹妹的小手又揉又軟,摸起來好舒服。你再慢慢套弄一下。」
黛玉聽了紅著臉輕輕套弄起來。
寶玉悄悄睜開眼,只見黛玉低著頭,小臉通紅,正用一隻玉手略顯笨拙的套弄著自己的陽物,那嬌羞的模樣更讓寶玉心中慾火盛了三分,那陽物也越發硬挺了。
口中輕輕發出幾聲滿足的嘆息。
黛玉雖沒見過,也知道寶玉是舒坦,黛玉又是個聰明的,雖然開始有些生疏,過了一會子便熟練起來,套弄也越發流暢了。
心中只想讓自己鐘情的愛郎舒服,便更加了幾分力氣,寶玉喘息道:「好妹妹……好靈巧的小手,舒服,舒服……」
黛玉見寶玉受用,又聽寶玉誇將自己,心中也喜滋滋的,正套弄間,卻聽見外頭襲人道:「喲,二奶奶,今日怎麼得空?身子可大安了?」
又聽鳳姐笑道:「好些了,這不今日精神,來園子里逛逛,看看探丫頭她們打理事物,橫竪倒是沒有我甚麼事了,我就四處逛逛。寶玉可在屋裡呢?」
黛玉一聽是鳳姐來了,立馬跳了起來。
寶玉倒是不怕,笑道:「你怎麼這麼怕她了?」
黛玉白了寶玉一眼:「一會子她進來了,讓她看見成甚麼了?她那張嘴還不笑話死我?我還有臉見人?如今你也別跟她說我剛走,只說我早就去了。」說著就要從後門走。
寶玉本到了緊要關頭,哪裡肯讓黛玉這就去?
黛玉只是不依,匆匆紅著臉去了。
寶玉只得仍躺著,胡亂扯了被子蓋住了下身。
卻聽外面襲人道:「二爺在屋裡和林姑娘坐著呢。」
鳳姐笑道:「喲,那我可是來的巧了,倒不用去瀟湘館看林姑娘了。」說著已然推門進來了,卻只見寶玉懶懶的躺在床上,笑道:「襲人你這小蹄子又來唬我,哪裡有林姑娘?感情是你只想把我支開,好和寶玉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好事?」
襲人臉一紅道:「二奶奶又拿我說笑,方才林姑娘還在的。奶奶坐吧,我去倒茶。」說著轉身去了。
鳳姐見寶玉躺在床上,屋子里又有一股子藥味,因問道:「這大白天的還躺著,可是病了?」
寶玉道:「只是摔了一跤,擦破了點皮。」
鳳姐聽了忙走到床邊坐了,細細看著,果然見臉上有一片烏青。
「怎麼這麼不小心的?就摔成這樣?請大夫了沒有?」
寶玉卻拉著鳳姐在床上坐了,又舒舒服服的將頭枕在鳳姐腿上笑道:「不妨事了,姐姐身上可好些了?」一面用手去揉捏那軟軟的玉乳。
鳳姐憐惜的撫摸著寶玉的臉道:「傷著了還這麼不安分,我身子倒是好多了。」一面說,一面想幫寶玉拉一下被子,卻發現寶玉身子上竟也有瘀傷,於是將被子往下拉了拉,果然身上還有幾處。
因問道:「小祖宗,你這哪裡是摔出來的?分明是跟人打架了吧?」一面說一面將被子再往下拉,卻見寶玉雖然穿著褲子,褲腰卻褪在胯下,那久違的陽物正半軟半硬的露在那裡。
鳳姐見了笑道:「看樣子是傷得不重了,這架勢不知道是想著要欺負誰呢?可是襲人?是了,方才襲人說林丫頭在屋裡,難不成你們兩個……喲喲喲,那可是我來的不巧了。」鳳姐一面說,早已笑的不成氣了。
寶玉臉上一紅,知道瞞不過去,因假意怒道:「我好不容易哄得顰兒用手幫我弄,正要緊關頭你就來了,如今它就這樣了。」
鳳姐白了他一眼道:「少唬我,褲子都脫了還說只用手,哪裡是你的作風?拿來我瞧瞧。」說著從枕邊拿起寶玉的通靈寶玉,卻見裡面仍是兩股子殷紅游弋,這才信了道:「你們兩個還真沒有?」
寶玉點了點頭,拉著鳳姐的手放在自己的陽物之上笑道:「好姐姐,你把顰兒嚇跑了,如今你可要替她做完的。」
鳳姐已經幾個月不見這物件了,那小手緊緊握住了便再也撒不開了,一面嫻熟的套弄起來,口上卻道:「我這黃臉婆哪裡能比得上顰兒?」
寶玉笑道:「好姐姐,你這技術可是極好的,怎麼就比不上?」
鳳姐笑道:「少哄我,我不吃你這套。你還沒說,是跑到哪裡和人打架了?」
寶玉知道鳳姐聰明,不好瞞過,又想著自己答應了孫紹祖三日內拿八千兩銀子去換迎春,只怕還要鳳姐幫忙想辦法,因而嘆了口氣道:「也不瞞姐姐,我是去孫府了。」
鳳姐嘆了一聲道:「我就知道你看見迎丫頭那般模樣定是放不下的,沒想到你居然還自己找上門去了。」
寶玉道:「姐姐你有所不知,你可知二姐姐在那邊過得是甚麼日子?」便將那日所見迎春遭遇學了一回。
鳳姐聽了柳眉倒竪:「世上竟真有這般混賬的東西?」
寶玉又將自己答應孫紹祖八千兩銀子換迎春一事也講了,鳳姐聽了嗔道:「我的小祖宗,你說得可倒是輕巧,一張嘴就是八千兩,我道要看看你拿甚麼去換這八千兩來。」
寶玉嘆道:「我是看二姐姐那般受罪,一時腦袋一熱便說了……」
鳳姐道:「你也不想想,若你三日內拿不出這銀子,那孫紹祖如意算盤落空了,焉能不氣?那種混賬東西生起氣來,自然又要拿迎春出氣的。迎丫頭在那邊日後豈不更苦了?日後說話做事可要過過腦子,別甚麼都混說混做的。」
說完見寶玉低頭不語,又想自己說話重了些,嘆道:「好了,我知道你是見不得姊妹們受苦的。我且問你,你若將迎春接回來又怎麼和老太太太太說?」
寶玉道:「自然是有一說一,老太太疼二姐姐,知道她在那邊過得是那般日子,必然樂得將她接回來,好姐姐,不如一會子你同我一同去求老祖宗,只怕咱府上也只有她能拿出這些銀子了。」
鳳姐拍了拍寶玉的臉道:「你呀,只知道渾說,也不想一想。我且問你,本來為迎春定這份婚事的時候你老爺太太就不大樂意,知道那孫紹祖有些混賬,老太太自然也是略知道的。可畢竟迎丫頭是大老爺的女兒,如今大老爺大太太拿了注意,那會子老太太也只說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多問。迎春再怎麼也是被明媒正娶過去的,如今你拿八千兩銀子換回來成甚麼?又不是去青樓給那種風塵女子贖身,又算不上是孫家休妻,你說該算是甚麼?這怎麼能是我們這種人家該有的事兒?若傳出去只怕咱們家幾代的臉面都要丟盡了。況且你若把迎春這麼接回來,大老爺大太太那邊你怎麼說?畢竟那才是迎春的爹娘。所以依我看你去求老太太也是白說,倒是讓老太太知道了白擔心。」
寶玉聽了鳳姐說的句句在理,因低頭沈吟半晌,又道:「那我們就去告官,就說那孫紹祖虐打二姐姐,有二姐姐那身傷在,定能定他哥罪,讓官府將孫紹祖抓了,豈不乾淨?」
鳳姐聽了噗嗤笑道:「虧你想得出,別說是清官難斷家務事,即便官府的人咱們使了銀子,那孫家就等著被抓的?這孫家本不是世家出身,這幾年卻勢頭正勁,只怕後頭有甚麼大人物也是有的。你方才說,他自己都說「別人怕你榮國府,我孫紹祖是不怕的」這裡頭便大有文章。」
寶玉聽了又不語。
鳳姐笑道:「我聽說你在外頭尋的那處宅子很寬敞?」
寶玉正自煩悶,突聽鳳姐如此一問,不由一呆,點頭道:「嗯,只有雲妹妹一個人住著,還有幾個丫鬟婆子,還空著好多房舍。」
鳳姐道:「湘雲那小妮子怎麼樣了?今天有些精神,不如你陪我去看看她吧。」
寶玉不禁納悶,方才還一直在說迎春,怎麼突然就要去看湘雲了?
便問鳳姐緣由。
鳳姐在寶玉胸口拍了一巴掌道:「只有你知道疼你的姐姐妹妹?你且跟我去吧,我自有道理,咱們先過去,一則看看湘雲,再則你將迎春接出來,依我說先讓她在那邊住著,也別回園子里了,免得麻煩。」
寶玉聽了大喜,做起來一把抱住了鳳姐道:「好姐姐,我就知道你是有辦法的。快說說是甚麼辦法?怎麼能將二姐姐接回來?」
鳳姐苦笑道:「到了再跟你說吧。如今且快穿了衣服走吧。」
寶玉卻抱著鳳姐的身子道:「好姐姐,你那病果然好了?」
鳳姐道:「好多了。」
寶玉淫笑道:「好姐姐,我幾個月不近你的身子了,都要想煞你了,不如我們先……」說著便將鳳姐壓在身下寬衣解帶起來。
鳳姐嗔道:「有正事要辦呢,還有心思胡鬧。」
寶玉已將鳳姐衣襟解開了,兩手揉捏著肉肉的奶子笑道:「好姐姐,只一會子就好,我可想死你了。」又朝外頭喊道:「襲人?襲人?」
襲人聽了寶玉召喚便進來,正見寶玉喊著鳳姐一隻玉乳吸吮,臉上一熱道:「二爺叫我?」
寶玉這才松了口道:「襲人,你去外頭告訴茗煙,就說我要出去,讓他準備車,要寬敞一些的。」
襲人答應著去了,又囑咐晴雯好好看門。
鳳姐嗔道:「一點都不知道背著人,還喊人進了,你也越發無法無天了。」
寶玉笑道:「怕甚麼,又不是外人,以前鳳姐姐平姐姐襲人晴雯咱們還一起來過呢。」一面伸手探入鳳姐姐股間,摸到一片濕滑,早已將那濃密的恥毛都打濕了。
「好姐姐,都濕成這樣了?」說著將蘸滿蜜液的手指伸到鳳姐嘴邊。
鳳姐笑道:「好了,快些來吧,弄完還要出去呢。」說著張開嘴,將寶玉手指含住了吸吮起來。
寶玉見鳳姐那嫵媚的模樣不禁春心大動,用陽物頂著鳳姐的小腹道:「好姐姐,再給我含一含這裡。」
鳳姐吐出手指,嫵媚的撇了寶玉一眼,輕輕將寶玉推倒,寶玉正等著享受佳人口舌功夫,卻見鳳姐騎跨上來,握住了寶玉陽物的根部,扶正了便坐了上去,只覺一下整根陽物便納入了一處溫柔鄉中。
寶玉笑道:「好姐姐,怎麼這般著急?」
鳳姐笑道:「快快做完了好出去呢。」說著輕輕扭動腰肢,研磨起來。
寶玉調笑道:「這怎麼能急的?不如我們先出去吧,等哪天閒了再慢慢來可好?」
鳳姐在寶玉臉上掐了一把道:「小魔王!我的小穴幾個月沒嘗到你這大雞巴,如今早就飢渴的要命了,就想讓你的大雞巴肏爛了我,可滿意了?」說著自己也春心一顫,小穴中也不由得一緊,那蜜液窸窸窣窣的流了不少。
寶玉這才稱了心意,笑道:「好姐姐,我也想死你這水汪汪的小穴了。」說著便在下面聳動胯骨,配合鳳姐的起伏。
鳳姐身子剛好些,哪裡有那許多力氣?
只一會子便脫了力,伏在寶玉胸口喘息。
寶玉只一翻身便將鳳姐壓在身下抽送起來,初時還有些輕柔,見鳳姐早已動情,也不顧及起來,只弄得鳳姐嬌喘連連。
鳳姐久不精此道,不一會兒便挨不住,嬌喘道:「寶玉……玉……弄煞姐姐了……要……要丟了……」
寶玉也早已忍了這大半日,便又狠狠插了幾下,待到鳳姐花心大開,蜜汁噴湧之際也將陽精盡數射出。
只燙得鳳姐身子都跟著哆嗦,待到那股子熱流在小腹中緩緩的散了,鳳姐才松懈下來,攬著寶玉脖子的手也松開了。
寶玉見鳳姐那份成熟嫵媚的模樣,更是愛得不行,在鳳姐嘴上吻了一口道:「好姐姐,可受用?」
鳳姐也不睜眼,只點頭道:「美死了,好久沒有這麼舒坦過了。」
寶玉笑道:「那我們再來一回可好?」說著將那陽物又在小穴中挑了兩下。
鳳姐嚶了一聲道:「可不來了,好寶玉,快起來吧,等我再養一養,你把手頭的事處理妥當了,姐姐再好好陪你可好?」
寶玉只得作罷。
二人又抱了一會子方起身穿戴了,車也準備好了,寶玉便告訴襲人,只說若老太太問起來就說自己去北靜王府上住上幾日。
鳳姐又叫了平兒來,三人出門上了車。
平兒見鳳姐面色紅潤,因笑道:「二奶奶今日氣色這般好?可不知是不是寶二爺使了甚麼巧法?」
鳳姐笑著啐道:「你這小蹄子,又來拿我取笑,前些日子誰還做夢念著寶玉呢?」
寶玉一把將平兒抱在身上笑道:「平姐姐,這些日子寶玉也太冷落了你了。可不要見怪。」
平兒白了寶玉一眼道:「二爺整日里忙得很,連我家奶奶這麼如花似玉的人都不看上幾眼,更別說我這燒糊了的卷子了。」
寶玉笑道:「平姐姐這一張小嘴說話越來越像鳳姐姐了,我嘗嘗,味道可是也一樣的?」說著便吻了上去。
平兒卻用眼角看了鳳姐一眼。
鳳姐笑道:「你這小浪蹄子早就想的不行了,如今還要看我臉色?你只管快活就是了。這些日子我病著,也多虧你寸步不離的照看,如今也讓寶玉好好疼疼你吧。」
平兒聽了便緊緊勾住了寶玉的脖子,與寶玉吻在一處。
寶玉笑道:「好姐姐,方才我求鳳姐姐幫我含一含她都不肯,如今不如你來幫幫我吧。」
平兒媚媚的看了寶玉一眼,便解開寶玉褲腰,急急地掏出裡面的陽物,套弄幾下便一口含了進去,一面吞吐,一面將一隻手探入自己胯間揉弄起來。
寶玉知道平兒素日里也喜歡粗暴一些的,雖然平兒吞吐的已是很深很快,卻仍覺不過癮,便用兩手捧著平兒的頭自行抽插起來,每次都深深插入平兒喉嚨深處,感受那稚嫩的喉嚨痙攣蠕動擠壓著龜頭帶來的快感。
百十下子才罷手。
平兒早已喘不上氣來,寶玉松了手,這才吐出口中陽物,大口喘著氣。
寶玉笑道:「好姐姐,好吃麼?」平兒點點頭,仍喘氣。
寶玉又道:「還要吃嗎?」平兒瞥了寶玉一眼,張開小嘴又要去含。
寶玉卻忙阻住了:「好姐姐,我想讓你用下面這兩張小嘴幫我含。」
平兒早已飢渴難耐,將裙子一撩,三兩下褪下褲子,便坐了上去。
寶玉也用手撐住平兒的腰肢,隨著車子的顛簸任由她擺動。
一時間車內春意盎然,不在話下。
不一時來至悼紅軒,茗煙才輕輕道:「二爺,璉二奶奶,到了。」寶玉這才不捨的將陽物從平兒菊門中拔了出來,又將二女揉搓了一陣,這才整理了衣物下車來。
裡面早有人候著了,茗煙在前面引路,那些丫頭婆子們垂手站立,茗煙道:「這是璉二奶奶,平姑娘。」眾人剛要行禮,寶玉卻到:「不是璉二奶奶,以後你們只管叫二奶奶就是了。」
倒是翠縷笑道:「二爺,那可不是要和裡面的二奶奶叫混了?」
寶玉也笑道:「也是,這樣吧,裡面那個是雲二奶奶,這個是鳳二奶奶……哎喲。」還沒說完,卻被鳳姐掐了一把。
眾人都強忍著不敢笑。
鳳姐嗔道:「又渾說,剛才還說甚麼來著?」
寶玉笑著在鳳姐耳邊輕聲道:「我只是想著你也是我的人兒,在園子里不敢,難不成在這裡也不行?」一句話說得鳳姐心中歡喜。
卻聽裡面有人道:「愛哥哥,你來啦?」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