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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回 賈迎春誤嫁中山狼 史湘雲求籤巧脫身

yaojiji · 紅樓春夢 · 本章第 1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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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懷孕頭三個月最好別過性生活,四五六七八九其實都是可以過的。

只不過到了以後肚子大了要注意節奏和力度還有姿勢。

現在湘雲應該懷孕四個多月了。

其實嘔吐也已經過去了。

嘿嘿,都沒想到我要寫迎春吧……話說最近看新版紅樓夢,好不容易習慣了裡面的人物設定以及各種奇異髮型古怪著裝,結果咔嚓,哎呀我了個大擦的,換了一大批演員,尼瑪,害的我又在那一個個看,這是誰呢?

這是誰呢?

哎呀我去,寶釵怎麼變成這樣了?

長大了張裂了?

尼瑪,這是探春?

喜慶的村姑長大怎麼成苦逼臉了?

尼瑪,為甚麼不把林妹妹這大餅子臉蛤蟆眼的給換下去?

然後突然眼睛一亮:這是誰?

二木頭迎春!

好漂亮……然後想想迎春的結局: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金閨花柳質,一載赴黃粱。

太尼瑪悲催了,那麼溫順的一個妹紙!

不行,必須拯救!

嗯,所以幺雞要開始黑迎春……啊不是,幺雞要開始寫迎春了,諸位,你們猜對了麼?

寶釵仍歡樂的打著醬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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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賈赦已將迎春許與孫家了。

這孫家乃是大同府人氏,祖上系軍官出身,乃當日寧榮府中之門生,算來亦系世交。

如今孫家只有一人在京,現襲指揮之職,此人名喚孫紹祖,生得相貌魁梧,體格健壯,弓馬嫻熟,應酬權變。

年紀未滿三十,且又家資饒富,現在兵部候缺題升。

因未有室,賈赦見是世交之孫,且人品家當都相稱合,遂青目擇為東床嬌婿。

亦曾回明賈母。

賈母心中卻不十分稱意,想來攔阻亦恐不聽,兒女之事自有天意前因,況且他是親父主張,何必出頭多事,為此只說:「知道了」三字,余不多及。

賈政又深惡孫家,雖是世交,當年不過是彼祖希慕榮寧之勢,有不能了結之事才拜在門下的,並非詩禮名族之裔,因此倒勸諫過兩次,無奈賈赦不聽,也只得罷了。

誰知這孫家所定日期甚急,剛過八月十五便派人來接。

賈赦並邢夫人便回了老太太,將迎春接了過去,不幾日便送至孫家完婚。

迎春本乃賈赦原配所出,自小親娘歿了卻是由王夫人撫養長大的。

那邢夫人又是續弦,因而賈赦邢夫人並不曾傷懷,卻是王夫人頗為不捨得,背地裡哭上了幾回,又叮囑了迎春許多話,方去了。

諸多細節排場,不一一記下。

寶玉以及眾姐妹雖然都有不捨,卻也不能怎樣,只得一一別過,撒了幾回淚,寶玉更是天天到紫菱洲一帶地方徘徊瞻顧,見其軒窗寂寞,屏帳蕭然,不過有幾個該班上夜的老嫗。

再看那岸上的蓼花葦葉,池內的翠荇香菱,也都覺搖搖落落,似有追憶故人之態,迥非素常逞妍鬥色之可比。

既領略得如此寥落淒慘之景,是以情不自禁,乃信口吟成一歌曰:池塘一夜秋風冷,吹散芰荷紅玉影。

蓼花菱葉不勝愁,重露繁霜壓纖梗。

不聞永晝敲棋聲,燕泥點點污棋枰。

古人惜別憐朋友,況我今當手足情?

一晃又過了幾日,衛府已經派人來接湘雲。

賈母知留不得,只得命湘雲跟著回去,寶玉寶釵二人又叮囑一番,不在話下。

湘雲回了衛府便依著寶釵所言吃齋念佛起來。

果然都如寶釵所料一般無二,湘雲見機便說要去出家給衛若蘭念一輩子的經,衛府雖然如今光景也不如前些年那般風光,畢竟也是祖上襲下來的大戶官宦人家,雖是歿了獨子,哪裡肯再讓這新過了門的少奶奶去出家?

豈不成了笑話,只得好言相勸,又贊湘雲貞烈。

湘雲也假意應了,仍吃齋念佛,整日悶在自己屋裡,不覺又過了幾日,已是九月初一,湘雲一早起來去請了安,便道:「今日廟會,我想往那興國寺去,給先夫上柱香,順帶給老爺和太太求籤祈福。」

衛老爺夫人雖是不大情願,見湘雲懇切,也只得依了,一面囑咐丫鬟好生跟著。

湘雲先回自己屋子,將早已準備好的信箋藏於枕下,又換了素淨衣服,也不帶他物,只帶著個貼身丫頭出門坐了轎朝興國寺去了。

一時來至興國寺,果然人山人海的熱鬧,香煙繚繞,善男信女們紛紛跪拜上香,熱鬧非凡。

湘雲也請了香火,在蒲團上跪了拜了三拜,插在香爐內,便朝里走,一面說到:「我聽說這興國寺的簽是最靈驗的,今兒必要求一支回去。」

丫頭便跟了去。

轉入角門來到裡面院落,人也稀疏了起來。

只見一處偏殿,上面只寫《天仙寶境》四個字,湘雲笑道:「就是這裡了。」

便推門走進去。

那大殿裡面卻是空蕩蕩,只有一手握拂塵的白須老道,湘雲便打千道:「道長請了,早聞貴處靈簽最是有準頭的,今日還勞煩求一支。」

老道聽有人說話,也不起身,只是輕輕掙了眼睛看了湘雲一眼道:「女菩薩隨喜。」

說著指了指桌上的籤筒。

湘雲便雙手捧起籤筒,拜了三拜,輕輕將筒子搖了起來。

不幾下,一根簽掉落了出來。

湘雲看了看一片疑惑之情浮於臉上,遞與道人。

那道人接了簽看了,不由咦了一聲,口中只道:「怪哉,怪哉。」

湘雲忙問道:「道長,這簽怎麼解?」

那道長不接口,只問道:「敢問女菩薩,可是新過了門的?」

湘雲點頭道:「道長所言甚是。」

道長又道:「既然女菩薩信得過小道這竹籤子,小道便直言不諱了。若有失言之處,還望女菩薩贖罪。」

湘雲道:「道長有話但說無妨。」

道長這才捋了捋胸前白須道:「女菩薩可是過門不久就歿了夫君?」

不待湘雲說話,那小丫頭便道:「老神仙果然神機妙算,竟是說得一點都不差的。卻不知這簽上寫的甚麼?」

那道長看了一眼小丫頭道:「簽倒是一個好簽,只是還需慢慢的解。」

湘雲道:「道長只管解。」

道長卻只看了看小丫頭:「女菩薩還請海涵,今日我若與你解籤,便是洩露天機,怕是要折小道陽壽的。」

丫頭只以為這老道要多討些香火錢,便笑道:「老神仙只管解,倘若解得真切,我家老爺自然多孝敬香火錢,讓老神仙多做幾場法事。」

老道看了看小丫頭道:「小菩薩,這簽既然被你家小姐抽中,自然是要解,只是,其中有些事由,多一人聽了去便是多一份孽,還望小姐暫且回避一會子,小道方好解籤。」

湘雲便對小丫頭說:「你且在外頭等我一會子罷。」

小丫頭雖是不情願,也只得掩了門退了出去。

湘雲道:「道長,如今只有我一人了,有甚麼話還請說罷。」

老道捻了捻胸前白須道:「女菩薩,你雖身上有熱孝,卻面帶桃花,雙目含春,哎呀……」

還不等他說完,湘雲早已一把將老道的鬍子扯了下來:「裝的這般像,我若是不知只怕也被你哄了,依我看,你若是出去當個戲子,扮個老生,只怕是那最紅的了。」

那道人沒了鬍鬚,哪裡還是個老道,竟是寶玉。

寶玉搓著下巴笑道:「可像?」

湘雲笑著撲進寶玉懷裡。

寶玉在湘雲額頭上香了一口,一面脫了身上道袍與湘雲穿上了,又從身後神龕下拿出一頂鬥笠給湘雲帶了,便拉著湘雲往後門去了:「快走快走,莫要耽擱了。」

說著,二人從殿後轉出來,不敢走前面,只從寺院後門悄悄出去,早有一輛車馬等著。

寶玉將湘雲攙扶上車,自己也竄了上去一面倒:「茗煙茗煙,快走,梨香院。」

等了多時的茗煙答應了便趕車去了。

進了城轉至寧榮街,車便悄悄的在梨香院角門處停了。

方停溫,那角門便被推開了,寶釵走了出來,將二人引了進去。

茗煙便揮了鞭子趕著車一溜煙走了。

關了門,寶釵一面將鬥笠給湘雲摘了一面問道:「怎麼這會子才來?路上可出了甚麼岔子?」

湘雲撲到寶釵懷中笑道:「沒有,好姐姐,你可不知道,方才好生刺激。我的心都要崩出嗓子眼了。現在想想,憑的有趣。」

寶釵笑道:「你這小蹄子,我都擔心死了你還有說有笑的。」

一面又對寶玉說:「你快過去吧,只裝作沒出去過才是。」

寶玉作揖道:「是了,還要多勞煩姐姐了。」

說著便從巷子里轉回怡紅院。

寶釵也早已將一應事務準備停當,親自安頓湘雲,不在話下。

卻說跟了湘雲的小丫頭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子也不見湘雲出來,不免有些不耐煩,在外頭喊了幾聲奶奶,卻不見回音,這才又推門進去,整個空蕩蕩的大殿哪裡還有個人影?

小丫頭不由得慌了,殿里殿外一面喊一面尋,更是無人回應,忙跑到外頭,告訴那抬轎的小廝趕緊回府給老爺太太報信。

衛老爺聽了忙帶著眾多家人來尋,哪裡尋得蹤跡,只得一面找廟中執事一面四處打聽。

第二日仍不見蹤影,無奈才報了官,一面差人來給賈母送信。

賈母聽得湘雲失蹤,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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