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回 勇晴雯病補雀金裘 羞麝月兼入淫人掌
說罷又才看見晴雯正坐著,雖是仍病歪歪的,卻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兩個拉扯,便道:「哼,一定都是你這小娼婦調教二爺來欺辱我的,看等你病好了再同你算賬。二爺快放手,你們這裡橫竪用不到我,我去外面睡下了。」
晴雯笑道:「寶玉你聽聽,這會子還不忘了我呢,你如今可要好好替我教訓教訓她,不然我可不依的,這勞什子也不管補了。」
說著將手中的針線一丟,用手支了頭歪歪的看好戲。
寶玉也笑道:「好姐姐,我心裡只把你和襲人晴雯一般看待,只是沒有機會親近,你又總是躲著我,如今,姐姐便允了我把。」
「我……我可沒有她們那麼不尊重……」
寶玉聽她說襲人和晴雯不尊重,心中便不受用。
不禁住了手道:「罷了罷了,她們都是不尊重,我更是不尊重的,自然也配不上你了。你只等著再過幾年贖了出去,尋個正經人家嫁了是正經。方才一時迷了心竅,唐突了姐姐還望包涵。」麝月聽了這話又羞又氣,一面下榻一面哭道:「好,我辛苦服侍你這麼多年,你竟說出這種話,趕明兒我就回了老太太,這就放我出去。」
晴雯忙拉扯住:「快別聽他渾說,這大晚上的你哪回去。」
又狠狠的白了寶玉一眼:「還傻呆著,不過來哄哄。」
寶玉見麝月哭了,也有些後悔方才說的那些話,因又賠笑道:「好姐姐,我一時豬油蒙了心,剛才都是胡說,別說你自己說出去,就是老太太太太放你出去我也是不依的,我只把你留在我身邊就這麼守著我。」
麝月扭過身子仍不搭理寶玉。
晴雯幫麝月擦著眼淚道:「好妹妹,二爺這脾氣你還不知道?有的沒的冒出幾句胡說,何苦生這麼大氣?」
一面說一面給寶玉使眼色。
寶玉也忙又緊緊挨著麝月坐了,攬住了麝月的腰道:「好姐姐,別生氣了,寶玉知錯了。」
麝月扭著腰想擺脫寶玉的手臂:「剛還要我出去配人,如今又來這般死纏著拉拉扯扯的,好個沒臉的。」
晴雯笑道:「好妹妹,莫說寶玉,連我們都是沒臉的,索性今日便沒臉到底了,我就做主把你許給二爺了。」
麝月羞道:「你這蹄子,病成這樣都不忘扯臊。」
晴雯道:「妹妹,咱們屋裡姐妹幾個一起這許多年,便如親姐妹一般,雖是口上不說,心中卻都明白的。二爺甚麼樣的人品心性我們是最知道不過的。能服侍二爺一場也是咱姐妹的造化。將來二爺成了親,我們仍留在房裡便是福氣了。倘或出去了,只找個不認識的人配了又有甚麼意思?況且我也知道你心裡頭還是喜歡二爺的。在外頭你又沒個依靠,還能到哪裡去呢?」
麝月哪裡不知晴雯這些話,只是終究臉皮薄,她只同晴雯襲人一般一心服侍寶玉,哪知寶玉同襲人晴雯都有了那些事,偏和自己倒是尊重。
麝月便有些心寒,有時候就故意冷一些與寶玉。
那寶玉便更不敢招惹,時日一久二人便有些生分起來。
如今聽晴雯一說,便嘆了口氣道:「好姐姐,索性今日我也把話都說了罷。我知道二爺對咱們姐妹好,我更知道二爺和襲人和你都親密到那般了……只是我知道,論長相我比不上你一成,論賢惠溫順也不及襲人姐姐一半,只怕在你們兩個身邊是個最不起眼的了,二爺……二爺心裡沒我也是應該的……」
寶玉聽了忙道:「好姐姐,這是哪裡話,我因見你平日里總是躲著我才不敢太和你親近。」
麝月羞答答的低頭不語,晴雯笑道:「好了,如今話也都說開了,還在我這混賴著幹甚麼,遠遠地去吧,別妨礙我做活計了。」
寶玉一笑,用手攬了麝月的腿彎脖頸,只稍稍用力便將她橫抱了起來。
朝對面的榻上去了。
麝月心下明白,不由又羞又喜,一雙小手也不知該放在何處,只護著胸口小聲道:「二爺……二爺放我下去。」
寶玉笑道:「好姐姐,這就放你下去。」
說著幾步走到對面榻上,將麝月輕輕放下,自己也壓了上去。
麝月忙一扭身,將背衝著外頭,身子繃得緊緊的,可卻不見寶玉有甚麼動作,只有窸窸窣窣之聲。
又過了一會子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見寶玉已將身上衣物除了個精光,正赤條條的看著自己,胯間一物也直直的指向自己。
麝月尖叫一聲,忙又扭過身子,用雙手捂住了眼。
「二爺……二爺當心涼著了,快別這麼著,你去找晴雯,只讓我一個人睡吧……」
麝月說著,卻感覺寶玉已經緊緊挨著自己的身子躺了下來,那一隻手已經探向了自己的酥胸,開始揉搓起來,臀股上也被方才所見那硬硬之物抵住了,上下磨蹭。
麝月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一動不動任憑寶玉擺布。
寶玉揉捏了一會子,稍稍用力,將麝月的身子掰平,拿開了她擋著臉的兩只小手,看著她緋紅的臉道:「好姐姐,以前都怪寶玉沒臉色,冷落了姐姐,如今便要給你賠不是了。」
說著便將唇壓了下去。
哪個女兒不思春?
麝月平日里只見過寶玉和襲人晴雯偷偷摸摸的做這些事,如今輪到自己頭上,不覺心跳口乾,待到那兩片滾燙的純吻住了自己的嘴,更是覺得身子都軟了。
只在鼻子里發出幾聲哼哼,笨拙的迎合著寶玉的唇舌。
良久,四唇分開,麝月張著小嘴喘氣。
寶玉便著手去解麝月凌亂的衣物。
好在八月之中穿的單薄,不幾下子便得了手。
雖是平躺,麝月胸前兩座玉峰仍朝上立著,封頂兩顆紅潤的乳首也有些發硬了。
「好個美人坯子,若不脫了衣服,還真看不出姐姐身姿這般婀娜呢,這酥胸竟比晴雯襲人的都要豐滿些。」
那邊榻上晴雯聽了卻老大不樂意:「你們混鬧你們的,偏偏又拉扯出我來。看我明兒再讓你碰。」
麝月羞得用雙臂努力遮住胸前春光,卻哪裡遮掩得住?
只將兩團美肉擠作一團,顯出中間一道深壑來。
「二爺,放過我吧。」
寶玉笑道:「都這般田地了,豈能放的?」
麝月又道:「好二爺,晴雯姐姐就在那邊呢……」
寶玉道:「怕甚麼?都是好姐妹,莫說是在旁邊看著,日後只怕還要同床共枕呢。你這倒也算是好的了。你可知道,我和晴雯第一次的時候,襲人可是就在榻上看著的。」
寶玉說著便俯下頭,用舌頭在那深邃的山谷中舔舐了起來。
只一會,便將未被胳膊遮掩的滑嫩肌膚都濕潤了。
麝月只覺得一陣酥癢打胸口傳來,直直的鑽進心坎里,身子也跟著熱了起來,手上也沒了力氣,只任憑寶玉將兩只護著酥胸的手移開了。
「好兩顆招人喜愛的小櫻桃。」
寶玉揉捏著兩顆飽滿的玉乳,一手一顆竟不能把握得住。
寶玉手上稍稍用力,十指便深深陷入了兩團白皙的肉中,兩顆鮮紅的小櫻桃更加凸顯了。
一陣揉搓,玉乳已被塗抹上了胭脂般的紅潤,寶玉張開口,便將一顆含在口中,輕輕吸吮了起來。
吸吮了一會子,又換做另一個,不時又用牙齒輕輕咬上一口,只將身下美人弄得嬌喘連連,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小疙瘩。
麝月終於按耐不住,將兩只胳膊牢牢地抱住了寶玉的頭,按在自己胸口。
寶玉用臉仍在兩團玉峰上磨蹭著,一直手卻滑下山巔,溜過平坦光嫩的小腹,轉至一叢芳草萋萋所在處。
只覺一片柔軟而濃密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寶玉愛撫了一陣子,便又朝下,觸到了那兩片溫軟的肉唇。
十餘載少女私處未曾被人採摘,如今初次被寶玉觸碰,麝月的身子跟著一哆嗦,下意識的將雙腿並得緊緊地。
寶玉手掌不能深入,只得將兩根手指從腿縫中塞了進去,撥弄著兩片柔嫩的肉唇,只覺比別的女子也厚軟些,拿捏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掃弄了一會子,麝月也動了情,將緊繃著的兩條粉腿不住扭動,卻不知是要將侵擾自己私處的手指擺脫掉還是渴求更多愛撫。
寶玉早已氣悶,將頭從麝月雙乳間移開深吸了一口氣,分開麝月的雙腿,便跪在美人胯間。
「好姐姐,給了我吧。」
「嗯……」
麝月聲若蚊吶。
寶玉便將麝月雙腿放至肩頭,著手將兩片有些濕滑的肥嫩肉唇分開。
雖是肥厚,卻又不失彈性,稍稍一滑脫,那兩片唇便又好好的閉合了。
寶玉費了一番手腳才將兩片唇大大分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肉縫來,殷虹的小洞也終於首次見了天日,朝外頭吐出一絲亮晶晶的蜜液。
寶玉早就在晴雯那裡就挺硬了半日了,如今又與麝月溫存這許久,早已慾火難耐,也不再多囉嗦,便用硬得發脹的肉棒湊了過去,將通紅的龜頭抵在了嬌嫩的花溪處。
「好姐姐,只是你要苦上一回了。」
麝月雖未經人事,卻也多少知道其中緣故,雖無法直視,卻也能察覺寶玉陽物尺寸有些驚人,心下不免又有些害怕。
又想這許多年,終於也如願做了寶玉的女人,心中不禁有些釋然,便點頭道:「二爺,拿去吧。麝月是二爺的……」
寶玉身下稍稍用力,那龜頭便一絲絲的擠進了未經人事的處子蜜穴之中。
只進去大半個龜頭,便已經無法再往前探入,只覺一層略帶彈性的肉膜阻住了前路。
稍稍用力幾次,竟不能衝破。
寶玉抬頭看看麝月,只見她雙眉緊鎖,閉了眼,額頭上已滲出香汗來,知道她是強忍著疼,因狠心道:「好姐姐,你且忍忍,莫要怪寶玉狠心,這般拖拉只會讓姐姐多收些白苦,倒不如一下子破進去的倒好些。」
說罷一咬牙,腰上用力,只聽噗的一聲,粗大的龜頭終於衝破了麝月處子膜,大半根陽物沒入了肉蛤之中。
麝月吃痛,腰桿一挺,下顎朝上一仰,緊閉著的小嘴也張開了,輕輕啊了一聲,一滴眼淚也已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寶玉心痛,下面不敢亂動,只好附身吻去了麝月的眼淚:「好姐姐,苦了你了,可是疼的厲害麼?」
麝月睜開婆娑的淚眼,看著寶玉目中的關切,心裡一暖:「好二爺,麝月不疼,二爺只管快活就是了。」
口上雖是這麼說,眼裡的淚卻仍一滴滴的滴落。
寶玉哪裡敢莽撞,陽物插在小穴中不敢動,只將口舌雙手能盡之事行了個遍,好一會子才覺麝月小穴中的媚肉不再緊繃。
這才輕輕抽拉了幾回,見麝月雖是仍皺眉,卻也不如方才那般難挨,便開始緩慢抽送起來。
逐漸的,麝月的眉頭雖然仍是緊緊蹙著,可臉上卻沒有了痛苦的表情。
寶玉便問道:「好姐姐,可是疼的好些了?」
麝月羞羞的點了點頭。
寶玉便道:「好姐姐,那寶玉可要讓你快活快活了。」
說罷便加大了抽送幅度,由方開始緩緩抽插變成了九淺一深的刺弄。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覺抽送更是順暢了,麝月的喘息也逐漸粗重起來。
寶玉便又改為三淺一深,不時的用龜頭挑動著麝月花心,見麝月並無不適,終於用出十足力氣,根根見底,不再顧慮些甚麼,享受著這處子小穴的窄緊和順柔。
「好姐姐,可吃得消麼?」
「嗯……」
「好姐姐,好生窄緊,舒坦死我了。」
寶玉一面說,又加大了些力氣,一下下頂撞著麝月柔嫩的花心,只將胯下的佳人頂得整個身子都是一聳一聳的,胸前兩團肥嫩的玉乳也跟著上下聳動。
寶玉將麝月兩條玉腿架在肩上,騰出兩只手來握住了兩顆玉峰,不住揉捏起來。
「嗯……二……二爺……好像要……要尿了……二爺且停停……」
「好姐姐,那不是尿,是你洩身子了,可不用忍著。」
寶玉見麝月要洩身,更是加快了些速度。
「二爺……啊!」
人生第一次高潮,麝月並沒有任何淫聲浪語,只有這簡短的三個字,卻透出無盡歡愉。
寶玉只覺麝月小穴一震痙攣,擠壓著膨脹的肉棒,一股子暖暖的陰精從哪花心中噴灑出來,盡數灑在自己的龜頭之上。
寶玉本已憋了半晌,如今也不再忍耐,精門大開,將那炙熱陽精噴射出來,與麝月的陰精混為一股。
二人都哆嗦了幾下子,才赤條條的擁在一起。
一時屋內鴉雀無聲,只有細微的喘息聲。
麝月只覺身在雲端一般,四周都是軟綿綿的,又有一股子熱熱的氣從花心鑽入,瞬時匯至小腹,逐漸傳至四肢五骸,說不出的舒爽。
「好姐姐,可受用嗎?」
寶玉撫弄著麝月散亂的秀髮問道。
「嗯……」
麝月紅著臉點頭。
「是怎麼受用的?」
「不說……」
「好姐姐,就告訴我吧。」
寶玉求道。
「要人家怎麼說……」
「就說你是怎麼個受用。」
「嗯……」
麝月紅著臉想了一會子,才說道:「就如同要飛起來了,身子都騰雲駕霧一般,突的又往下墜,四週一片烏黑,看不得也聽不得,只是身子里一股暖暖的,開始是一個點,如同那燭火一般,漸漸擴散開來,散至全身,連頭髮稍都是通透的……」
寶玉這才滿了意,卻壞笑了一下,又俯下身去,在麝月耳邊耳語了一番。
麝月聽了羞道:「你竟想這些歪法子,不行,我是不依的。」
寶玉又懇請再三,左一個好姐姐又一個親妹妹的不離口。
欲知後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