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回 黛待到洞房花燭夜 寶卻無金榜題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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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回脫了褲子等著的,都乖乖穿上吧,別著涼了。沒脫的也不用脫了,沒肉。抱歉上次吊了大家的胃口,請寬容幺雞偶爾的惡趣味吧。不寬容我也惡趣味了,蛙蛤蛤蛤。說好的林妹妹呢?時機未到……磚頭?磚頭可以,菜刀就略顯凶殘了吧。唉,先說好不許打臉啊……啊!哦哦哦噢耶……
另外再吐槽一下:這一天50金的紅包真的不夠發啊,那些認真回復的兄弟別急,幺雞一定會把紅包給你們補上。
不過你們咣咣的長篇大論,我最多只能給10金,別說我小氣,權限在那呢。
說小氣可以去說甚麼賊大、天使、陽光甚麼的,吶,打土豪分田地甚麼的,是吧,你們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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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番唇舌的膠著,好一份似水柔情,一時間這世上竟如只剩下了四片唇兩條舌的纏繞。
並無任何言語,二人相互吸吮著對方的津液,卻勝似千言萬語。
一時間寶黛二人竟都有些迷糊了。
直到黛玉覺得有一硬硬的物件抵住了自己平坦得有些下陷的小腹,方回轉過來,卻發現自己早已被寶玉壓在了香榻之上,一隻小巧的玉乳也落入了寶玉的魔爪之中。
黛玉喘著道:「好哥哥,快起來,不要混鬧了。」說著用纖弱的胳膊去推寶玉,卻哪裡推得動?
寶玉只道是黛玉害羞才這般半推半就,看著黛玉緋紅的俏臉扭捏的身姿,心中無名慾火不禁更是旺盛了,一面用嘴堵住了黛玉的檀口,一面便著手去摸索那黛玉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之間要解去黛玉的汗巾子,卻是幾次都沒能解開,這才轉到向上,探入了黛玉衣襟之內。
黛玉只覺得身上一涼,竟是寶玉的手鑽了進來,將自己一隻椒乳牢牢地把握了,心中大驚,不由狠狠在寶玉下唇上咬了一口,寶玉吃痛,這才松了嘴,卻見黛玉早已紅了眼圈。
寶玉忙收了手坐直了身子:「好妹妹,我……我是一時把持不住,衝撞著妹妹了。好妹妹,你可別生氣。」
黛玉忙用手將衣襟拉住,掩住了胸前一片春光,卻雙頰緋紅的不說話。
寶玉更急了:「好妹妹,我這心裡……」
黛玉見寶玉急了,這才輕輕的道:「寶玉,我知道你的心,只是……只是這來的太突然,我有些慌了,沒……沒咬疼你吧?」
「不疼的……是妹妹咬的,即便死了都不疼。」寶玉見黛玉這般,才稍稍松了口氣。
見黛玉已經整理好了衣衫,這才又壯著膽子拉住了黛玉的手道:「好妹妹,你可知道,咱們倆人的事,老祖宗已經定下來了,只是不叫下人們聲張罷了,我聽鳳姐姐說,等到元春姐姐生子的時候就要給咱們辦呢。」
黛玉如今又聽寶玉也是這般口徑,知道他不會拿這檔子事唬自己,鳳姐也不會唬寶玉,又細細的想那日紫鵑套問周瑞家的那些話,自然是再也差不了的,心中又羞又喜,只低著頭口上卻道:「你聽那鳳丫頭渾說,這檔子事,她哪次不是來拿我取笑的?」
寶玉忙道:「好妹妹,這次是再也差不了的,不信咱們這就去問老太太。」
黛玉羞道:「你這呆子,是真的又怎麼樣,這事也拿來混問的?」
寶玉這才呵呵傻笑了一聲。
黛玉見寶玉望著自己,羞得又低了頭,這才看見原來方才忙亂中並未將衣領整理平整,竟是落了兩顆扣子沒系上,如今一片雪白的凝脂正露在外頭,隨著喘息一下下的起伏。
黛玉忙羞得用雙手遮了:「又混看甚麼。討厭,還看……」
寶玉在黛玉旁邊坐了,一手攬住了黛玉香肩,另一手卻握在了黛玉的手上:「好妹妹,都是我的人了,看看又何妨?」
「你……我怎麼就是你的……人了?」
「這事都定下了,還不是麼?」
「人家大家公子小姐的,若是知道訂了親,拜天地之前是再也不肯見面的,哪像你這般死皮賴臉……」
寶玉正色道:「好妹妹,若讓我不和你見面可使不得,縱是一天都不能的。」
黛玉聽得心中一熱,身子也軟了下來,羞羞的將臉貼在寶玉胸口,喃喃道:「哥哥,日後莫要辜負我,不然顰兒只怕心都會碎了。」
寶玉聽得這話,心頭不由一震,只想起湘雲鳳姐等一並人,復又想起仍陷迷津的可卿,又細細想黛玉方才的話,心中早已沒了主意。
黛玉見寶玉好半天不言語,悄悄抬起頭來,卻看見寶玉正兩眼直直的又發呆,心中只道是寶玉想起了妙玉的事來,輕輕推了推寶玉道:「怎麼又呆了?」說著,紅著臉在寶玉的腮上輕輕吻了一下。
寶玉這才轉醒過來,看著黛玉的羞怯,狠心道:「且不管了,顰兒既然能接受妙玉,也知道我和襲人晴雯的事,不怕她容不下湘雲,可卿如今仍在受苦,如今既然都將關係挑明瞭,為何不乾脆得了黛玉的落紅,先救了可卿回來再說?顰兒終不是那不講理的,日後好生哄著些就是了。」想罷,將心一橫,便俯首吻了下去。
黛玉只覺得寶玉的吻竟如妙玉一般的溫情,卻又有股子妙玉所沒有的陽剛和霸氣在裡頭,只任憑寶玉吸吮自己的雙唇,又將自己的舌頭勾了過去輕輕咂吮,那熱熱的氣息伴著寶玉粗喘一股股的噴在自己臉上脖子上也是癢癢的,不一會子,黛玉又有些迷糊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黛玉已有些喘不上氣來,這才扭了頭,將唇舌奪了回來,卻發現方才整理好的衣襟如今又被凌亂了,一隻溫熱的手正自覆蓋在自己的右乳之上。
黛玉忙道:「寶玉,你怎麼又來輕薄我……」
寶玉早已慾火焚身,一面在黛玉脖頸上親吻一面喘息道:「好妹妹,好妹妹,愛煞我了,好顰兒,給我罷……」
「寶玉,不可……」
「好妹妹,依了我吧。」寶玉只以為是黛玉害羞故而半推半就,雖是聽黛玉說不可,那手上嘴上卻一刻也不閒的。
黛玉見寶玉仍不停,心中又慌了,使出渾身力氣扭動著身子,急急地道:「寶玉,你若再胡來我可真的惱了!」
寶玉這才住了手,看著黛玉臉上帶著一絲慍怒,寶玉這才住了手:「好妹妹……」黛玉忙站起身來,用手遮住了大開的衣襟。
寶玉忙也站起了道:「好妹妹,怎麼好好的又惱了?」黛玉見寶玉又伸手來,忙用力一推,哪知寶玉不備,竟被推的一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黛玉見寶玉摔了,忙又去攙扶:「可摔著了?怎麼這般不禁事,只一推就倒了。」
寶玉道:「沒事沒事,林妹妹,我……是我太急了,對不住。妹妹可別生氣。」
黛玉哪裡有真生氣,見寶玉沒摔著,也放下心來,白了寶玉一眼道:「誰讓你就知道欺負人家,摔死你。」
寶玉作揖道:「好妹妹,你那模樣實在是太讓人憐愛了,我實在把持不住。」
黛玉心裡一甜,羞羞的道:「寶玉,我……雖是我們的事定了,畢竟還沒拜過堂的,顰兒心中實在沒個準備,寶玉,你且再等上一等,等到拜了天地,洞房花燭的時候……顰兒都依你就是了……」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了。
原來黛玉雖和妙玉有些親暱舉動,她心中只當是好姐妹的嬉戲胡鬧,並沒覺不妥,而自己寶貴的第一次黛玉卻是及其看重的,要給她和寶玉二人都留下一個甜美的回憶,務必要等到二人拜了天地才可。
故而不肯這般草率的許了寶玉。
寶玉聽黛玉這般說,也不好再強要,不由興趣索然,只低頭嘆了口氣。
黛玉見寶玉有些生氣,輕輕推了一下他道:「你呀,哪裡有這般飢色的,我……我把妙玉姐姐都給了你,你屋裡又有襲人晴雯,就等不得這幾天不成?」
「好妹妹,都依你便是。」寶玉無奈道。
「寶玉,你也來了這麼一會子了,快回去吧,不然晴雯那蹄子又要說你在我這裡牽絆住了。」
寶玉沒了興致,又見黛玉如此說,只得央央的出了瀟湘館。
黛玉見寶玉走遠了,這才掩了門,伸出紅紅的小舌頭,舔了舔櫻唇,又想起方才寶玉的吻來,猶如唇上還有寶玉的氣息一般。
黛玉嫣然一笑,心中甜甜的,又將眉毛一顰,轉身從箱子里找出一套貼身衣物,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看著早已被打濕了一小片的素白小衣,紅著臉小聲道:「壞蛋。」
卻說王熙鳳,自打狠心吞下那虎狼藥之後,下腹中便翻江倒海般折騰,不幾個時辰,下身便流下一團血來。
平兒含淚用白綾將那血跡細細擦拭了,又用絹帕給鳳姐擦汗和眼淚。
「好平兒,你把那綾子拿來與我瞧瞧。」鳳姐虛弱著道。
平兒忙將沾了血的白綾遞給了鳳姐。
鳳姐拿了,看著那一抹殷紅,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珠簾一般低落:「我的兒,不是娘心狠,娘可是萬萬不能留你。」說著早已哽咽不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