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回 賈寶玉失魂陷迷津 檻外人潔身滅冥火
眾人也都屏住呼吸,不敢喧鬧。
待妙玉看視完了,賈母才問:「可還有得醫?」
妙玉道:「有得醫。可若要醫二公子,凡是需聽我所言,不得有違。」
賈母一聽有得醫,自是滿口答應。
妙玉道:「我只要三尺白綾,一盆清水,一注沈水龍?香。所有人一概退出去,非我招呼,不得近這屋子三十步以內。」
眾人心下見妙玉年紀輕輕,恐是道行不深,都不大信,唯獨賈母深信不疑,命下人速速的準備了,便帶著一屋子人退去了。
妙玉來到寶玉床前,口中道:「天不拘兮地不羈,心頭無喜亦無悲;卻因鍛鍊通靈後,便向人間覓是非。可嘆你今日這番經歷:粉漬脂痕污寶光,綺櫳晝夜困鴛鴦。沈酣一夢終須醒,冤孽償清好散場!」念畢,點燃?香,這才站在床頭,細細打量起寶玉來。
只見寶玉雙眉緊鎖,二目緊閉,連嘴唇都咬得死死的,不時從鼻中發出一聲呻吟,似是在受偌大的痛楚。
這一臉苦相卻掩不住眉宇間的軒昂。
妙玉咬咬牙,看了看寶玉,兩行熱淚從眼角滑落。
「黛玉,今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可知道嗎?」說罷,一雙手顫巍巍的竟是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起來。
不一會,衣衫盡除,妙玉姣美挺拔的玉體便赤裸裸的站在了床前。
可惜床上之人無法睜眼看到。
不然定是把持不住了。
妙玉輕輕掀開寶玉身上的薄被,猶豫了一下,這才輕輕將寶玉的裘褲扒了下來。
寶玉渾身滾燙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道。
妙玉並不太費力便將裘褲褪了下來。
只見寶玉兩腿雪白,胯間漆黑的陰毛,一條肉棍軟軟的垂在兩腿之間。
妙玉俏臉通紅,目光避開那話兒,又將三尺白綾墊在了寶玉胯下。
觸及寶玉滾燙的臀腿,不由得自己臉上也滾燙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妙玉又傻傻的站在了那裡。
院外傳來三更梆響。
時辰已到,妙玉狠狠的咬住了下嘴唇,似是下了好大決心一般,才斜斜的歪坐在床頭,一隻手顫抖著伸向了寶玉胯間。
妙玉手指剛碰到寶玉的陽物,又嗖的縮了回來,好像它的溫度燙著她了一般。
又試探了一番,才小心的將寶玉的陽物攥在手中。
一番生疏的撫弄,那話兒竟也直挺挺的站立了起來。
妙玉已是羞得不成事,自己守身如玉十八載,自從帶發修行跟了師父侍奉佛祖,更是心如止水鑒常明,本無半點波瀾,不料黛玉的出現卻讓自己有些意亂情迷,如今……
妙玉一面胡思亂想,一面用一隻柔荑套弄已經勃起的陽物。
只感覺那陽物的溫度比寶玉身子更是滾燙三分。
妙玉又輕瞟一眼,只見寶玉仍是平躺,陽物站立在那黝黑的陰毛中,猶如雨後春筍般白嫩而又粗長,自己一手竟是有些掌握不過來。
想想不一會子這話兒就要進入自己身子,想想自己冰清玉潔這許多年,妙玉心下躊躇。
但又想想黛玉哭得梨花帶雨的摸樣,想想黛玉說寶玉死了自己也不苟活的話,這才又堅定了妙玉的決心。
三更已過,妙玉咬咬牙,起身跨坐於寶玉身上。
一隻手握著寶玉的陽物,將圓潤的龜頭抵住了自己的玉蛤。
只輕輕一碰,就覺如同觸電一般,一陣酥麻夾雜著熱熱的一股子暖流瞬時傳了過來。
妙玉鼻子里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玉穴內仍有些乾澀,妙玉只得先用龜頭在玉蛤上研磨了起來。
用龜頭磨蹭著自己已經有些突出的肉珠,又來回磨蹭那條肉逢,待到只覺得摩擦起來有滑膩的感覺,才作罷。
「黛玉,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只有如此才能救得寶玉,日後,你可莫要怪我。」妙玉又心下暗暗說了一遍,這才扶正了肉棒,抵住了自己已經濕漉漉的洞口,身子緩緩向下坐去。
龜頭只進去不贏一寸,便不得深入。
妙玉只覺洞口都已被大大的撐開,整個下身隨時都會被硬熱的肉棒撕裂洞穿一般。
妙玉不得不停了停,將頭髮散開,抓起一縷,用小嘴緊緊咬住,又一狠心,一下子深深地坐了下去。
那層薄薄的肉膜再也支撐不住,「哧」的一聲撕裂,整根陽物盡數沒入了妙玉體內。
妙玉痛得臻首向後仰著,隨是口中咬著自己的雲鬢,卻也是吃痛得輕呼了一聲。
身子僵硬了一般。
許久才將身子伏了下來,那眸子里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簌簌的滴了下來,一顆顆落在自己挺拔的雙峰之上,又順勢而行,堙沒在二人恥毛之中。
歇了片刻,撕裂之痛猶在,只略略緩減。
妙玉怕錯過時辰,也不敢再耽擱,用兩條藕臂撐著寶玉的胸膛,前後輕微搖動起了柳腰。
每一次搖動,都能感覺肉棒上的青筋突起,刮蹭著自己身子里的創口,一陣陣撕裂的疼痛傳來。
不一會子,妙玉頭上已是香汗淋灕。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破身之痛才細微了些,而花心被熱熱的龜頭研磨了這許久,一絲絲的麻癢卻是愈加強烈。
花蕊內也吐出更多蜜露,伴著妙玉處子落紅,一起潤滑著二人的私處,隨著妙玉的搖擺研磨,一絲絲的流出,落在寶玉胯下的白綾之上。
妙玉只想速速了事,無奈本是女兒身,哪有那許多力氣,又兼花心被磨,只覺整個身子都跟著酥癢,更是乏力,無奈只好改換姿勢,雙腳用上些子力氣,開始笨拙的起落。
開始還不得要領,控制不了深淺和速度,幾個起落之後,便習得些技巧,開始有節奏起來,每次蹲起坐下,都會被體內含著的肉棒頂得一聲輕呼。
那快感也比方才更強烈了許多,更是將破身之痛掩蓋了不少。
卻說寶玉,失了魂魄,渾身燥熱難當,正自難過,只覺下身一緊,突地一股子清涼覆蓋了自己的陽物,真是說不出的舒坦。
那清涼之感漸漸加劇,開始是一絲,逐漸增多,如同一絲絲滴水逐漸匯成涓涓細流,開始順著肉棒流入自己體內,一點點撲滅了身子里的火熱。
那燥熱頓時減輕了些子。
可帶要更多清涼,卻是遲遲不來。
雖是仍沒有意識。
但是身子本身卻被那股子清涼所指引。
意欲更緊貼那清涼的源頭。
妙玉體力早已不支,只努力的支撐著繼續起落著自己的玉臀,那快感逐漸積累,已到了爆發的邊緣,無奈力氣跟不上,只遲遲不得爆發,心裡如蟻噬蟲咬一般麻癢難擋,正是著急關頭,卻覺那寶玉自己聳動起臀股來。
開始還緩慢些,漸漸就由慢而快,不一會子便超過了妙玉的速度。
粗長的陽物開始快速的在妙玉的玉蛤中進出,一滴滴殷虹的處子血隨之滴落。
妙玉再也支撐不住,小嘴張開,那口中的雲鬢散落在胸前,口中發出一聲銷魂的嘆息,身子整個伏在了寶玉胸前。
一股股清涼源源不斷的湧入自己體內。
昏睡中的寶玉更是加快了速度,力度也增大了許多,每次都是狠狠撞在妙玉花心深處。
百十來下子,妙玉終於一聲歡呼,少女十八載,第一次高潮如期而至。
如同一顆爆竹在自己體內轟然炸響,整個腦子都已一片空白。
不覺花心大開,大股陰精噴湧而出,澆溉在寶玉龜頭之上。
妙玉只覺身子如同裹扎在雲里,渾身軟綿綿的沒得半點力氣。
那寶玉只覺如同暴雨傾盆而至,只一瞬,身體灼熱竟是消減了一半兒,哪裡肯停,更是加快了聳動,只盼那暴雨更猛烈些,匯成湖海,將自己整個淹沒了才好。
妙玉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卻覺得更強的撞擊從下體傳來,無奈身子使不上丁點力氣,只得趴在寶玉胸口,任憑身下男人蹂躪著自己的玉蛤,那陰精仍是源源不斷的湧出。
突地,一股子滾燙的熱流從膨脹的肉棒中噴湧而出,射入早已門戶大開的花心之中。
空了十八載的心房似是也一下子被灌滿了一般。
妙玉再也把持不住,從心底發出一聲嬌喊,便軟軟的趴在了寶玉身上。
不覺中,一縷嫣紅如小蛇般在二人結合處游走出來,划過寶玉腹胸,竟是不留一點痕跡,直直鑽入寶玉枕畔的通靈寶玉之中,隱沒不見了。
卻說賈母並王夫人等人在旁邊院子里,早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躁不堪,忽聽下人們急急地跑來。
「回老祖宗,妙玉師父出來了,說老爺太太們可以過去了。」眾人慌忙扶了賈母等人趕了過去。
只見妙玉堪堪的倚著門框站在門口,面帶潮紅,弱不禁風。
賈母忙上前詢問。
妙玉道:「托老太太的福,二公子已無大礙。將他安在此室之內,除親身妻母外,不可使陰人衝犯。三十三日之後,包管身安病退,復舊如初。」說著回頭便走了。
賈政趕著還說話,讓妙玉坐了吃茶,要送謝禮,妙玉只搖搖手,步履有些蹣跚的去了。
賈母等還只管著人去將妙玉送回櫳翠庵,也被回絕了。
眾人正欲隨賈母入內室看,賈母卻道:「一群混賬,妙玉師父剛說除了親身妻母外,不可使陰人衝犯,你們如今就要亂亂的衝進去,是要害寶玉不成?」言罷,只命王夫人進去看了。
王夫人進屋,果見寶玉靜靜地躺在床上,口中已無胡言亂語,摸摸額頭身子也已不再如前般滾燙。
王夫人喜得一聲我的兒,大哭起來。
想起賈母等人還在門外等候,這才邊哭邊出來,和眾人說了。
賈母這才放下些心來。
至晚間寶玉竟漸漸醒來,說腹中飢餓。
賈母、王夫人如得了珍寶一般,旋熬了米湯與他二人吃了,精神漸長,邪祟稍退,一家子才把心放下來。
李宮裁並賈府三艷、薛寶釵、林黛玉、平兒、襲人等在外間聽信息。
聞得吃了米湯,省了人事,別人未開口,林黛玉先就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薛寶釵便回頭看了他半日,「嗤」的一聲笑。
眾人都不會意,賈惜春道:「寶姐姐,好好的笑甚麼?」
寶釵笑道:「我笑如來佛比人還忙:又要講經說法,又要普渡眾生;這如今寶玉,鳳姐姐病了,又燒香還願,賜福消災;今才好些,又管林姑娘的姻緣了。你說忙的可笑不可笑。」
林黛玉不覺的紅了臉,啐了一口道:「你們這起人不是好人,不知怎麼死!再不跟著好人學,只跟著鳳姐貧嘴爛舌的學。」一面說,一面摔簾子出去了。
不知端詳,且聽下回分解。